第239章 你特么管这叫货轮?这是歼星舰下水吧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三峡大坝上空回荡,甚至盖过了江面上嘈杂的汽笛声。
“东方巨龙号”那宽阔的钢铁甲板上,杨蜜抱着一根生锈的栏杆,指甲都快嵌进了钢铁缝隙里。
狂风把她平时精心打理的长发吹得犹如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婆子,她昂贵的几十万高定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几乎快要被撕裂。
“陈凡。你个王八蛋。你大爷的。我要扣光你下半辈子的所有工资。”杨蜜闭着眼睛,撕心裂肺地对着大坝方向咆哮。
驾驶室里,那位有着三十年内河航运经验的白发老船长,此刻双手抓着黄铜舵盘,双腿如同筛糠一般打摆子。
他看着前方那倾斜向下,深不见底的百米泄洪道轨道,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完了。完了啊。十万吨的船上轨道,这要是砸下去,船底非得当场碎成八瓣不可。玉皇大帝保佑啊。”老船长闭上眼睛,绝望地开始祈祷。
然而,大坝顶端控制台前的陈凡,却根本听不到这些鬼哭狼嚎。
他看着控制台上那几个报废仪表盘里快要爆表的电磁指数,眼神中闪烁着属于重工业暴力美学的狂热光芒。
“鬼叫什么?安全带都不系,真当我的过山车是免费的?”
陈凡冷笑一声,抬起那只穿着蓝色塑料人字拖的右脚,精准地对准了控制台下方一根布满漆黑油污,甚至已经生锈卡死的报废液压加速杆。
“走你。”
陈凡小腿肌肉猛然发力,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轰——。”
随着液压加速杆被暴力踩到底,轨道两侧那五个烧毁的超大型工业变压器爆发出刺眼夺目的蓝白强光。
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电磁脉冲顺着粗大的铜排倾泻而下。
铺设在废旧高铁铁轨表面的那一层幽蓝色电磁水膜,在这一刹那达到了绝对光滑状态。
摩擦系数,无限趋近于零。
原本卡在轨道顶端的十万吨级散货轮,在这一刻摆脱了所有的静摩擦力。
十万吨的庞大质量,配合着三峡泄洪道百米落差带来的恐怖重力势能,再加上轨道底部那股狂暴的电磁推力……
这艘锈迹斑斑的老旧散货轮,在全网数千万观众呆滞的目光中,化作了一枚刚刚轰出炮膛的重型洲际穿甲弹。
“嗖——。”
一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破空尖啸声响彻天际。
庞大的钢铁巨兽顺着三峡大坝的滑梯,以一种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流体力学和浮力定律的狂暴姿态,俯冲而下。
狂风,在这一变成了实质的墙壁。
甲板上。
“唔唔唔——。”
恐怖的高G力推背感袭来。
队长邓潮和力量担当李辰原本还想手拉手互相打气,结果甚至连半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就被这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惯性,给拍在了身后的钢铁舱壁上。
就像是两只被拍在挡风玻璃上的蚊子,完全贴合,抠都抠不下来。
0.1马赫。
0.3马赫。
0.5马赫。
在电磁轨道的无死角加速下,这艘十万吨的散货轮,在水面上狂飙出了六百多公里每小时的战斗机起飞速度。
狂暴的气流犹如无数把锋利的钢刀刮过甲板。
大黑牛李辰平时引以为傲的强壮体魄,在这种绝对的物理加速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脸上的横肉被狂风吹得剧烈变形,如同波浪般向耳根后方翻滚。
旁边的邓潮更惨,嘴巴被强气流撑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牙龈全露在外面,口水还没来得及飞出,就被气压压回了喉咙里,整张脸扭曲得宛如一张抽象派名画。
而在大坝顶端的控制台旁。
巨轮起步俯冲的,排开的庞大空气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动负压,犹如一场小型的平地龙卷风。
“我的妈呀。”
热芭吓得惊呼一声,赶紧闭上眼睛。
她为了缓解恐高,刚刚从大花裤兜里摸出一片薯片,正准备放进嘴里压压惊。
结果狂风“唰”的一下卷过,热芭只觉得指尖一轻。
那片薯片连同上面的调料粉,被狂暴的风压给吸飞到了脑后,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热芭保持着两根手指捏薯片的动作,茫然地睁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指,小嘴一扁,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轰隆隆隆。”
此时,巨轮已经顺着滑道冲入下游江面。
但在绝对电磁水膜的承托下,船底根本没有接触到浑浊的江水,而是像一颗被打出去的巨型水漂,贴着江面继续加速,狂飙。
与此同时。
下游三海里处。
萨恩依旧端着那杯价值不菲的黑桃A香槟,惬意地靠在悬浮游艇的沙发上。
他对着全网直播的镜头,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侃侃而谈。
“各位华夏的观众,这就是科技的代差。你们口中所谓的大国重工,在我们泛亚财阀的尖端技术面前,不过是一堆跑不动的废旧废铁罢……”
他的话还没说完。
“隆隆隆——”
一阵沉闷如春雷般的恐怖轰鸣声,突然从后方宽阔的江面上滚滚而来。
声音之大,连游艇舱内奢华的水晶吊灯都开始剧烈震颤,摇晃。
“怎么回事?上游开闸放水了吗?”萨恩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转过身。
几名黑衣保镖也警惕地将手按在腰间,循声望去。
下一秒,游艇上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只见后方的江面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呈现出伞状的白色气墙。
那是只有超音速战斗机在突破音障边缘,高速挤压空气时,才会产生的凝结水汽——音爆云。
而在那团庞大无比的白色音爆云之中,一堵长达三百多米,犹如移动长城般的生锈钢铁巨墙。
正以一种把萨恩的世界观按在地上碾碎的恐怖速度,排山倒海般狂飙而来。
“东方巨龙号”。
常规情况下,一艘十万吨级的大型货轮,想要通过三峡大坝的五级船闸,需要经过漫长的排队,反复的注水,升降。
一整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需要耗时整整四个小时。
但现在,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计时器。
41秒。
42秒。
43秒。
“Oh my god……这……这怎么可能。”萨恩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金黄色的香槟酒液溅了他一裤腿,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更是滑落到了鼻尖,整个人如同见鬼一般石化在原地。
45秒。
“轰——。”
十万吨的巨型老货轮裹挟着漫天飞舞的白雾水汽,以及震耳欲聋的金属咆哮声,犹如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几乎是擦着水翼悬浮游艇的右舷,轰然掠过。
巨大的体型差和恐怖的航速,卷起了一股堪比十二级台风的气流激波。
造价过亿的悬浮游艇,在这股庞大的气流和百吨巨浪面前,犹如一片落入旋涡的可怜树叶。
船体在江面上打转,严重倾斜。
“啊。”
萨恩和几名保镖根本站不稳,被惯性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后背上,狼狈地滚成一团,名贵西装上沾满了甲板上的水渍。
巨轮带着久久不散的音爆云,以横推一切的霸道姿态,超越了还在原地打转,毫无还手之力的外籍游艇,朝着终点线一骑绝尘而去。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卡顿死机后,以摧枯拉朽之势霸占了整个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滚动:
【卧槽。水上高铁。凡哥把十万吨货轮当弹弓打出去了。】
【起猛了,看到生锈大铁船带着音爆云在江面上狂飙了。】
【李辰:我虽然是大黑牛,但我也抗不住600码的推背感啊。脸皮都快吹飞了。】
【萨恩:说好的造船工业落后呢?你特么管这叫货轮?这是歼星舰下水吧。】
【45秒过三峡。这过闸效率,海事局看了都得连夜爬起来改写物理教科书。】
【五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买了三峡过山车的门票。这一波,叫纯粹的大国重工降维打击。】
当“东方巨龙号”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云,以横推一切的霸道姿态从水翼悬浮游艇身旁掠过时,萨恩那张原本写满傲慢与得意的混血脸庞,被无尽的惊恐扭曲。
在造价过亿的西方高科技游艇面前,这艘锈迹斑斑的老旧散货轮就像是一座崩塌的钢铁山脉,硬生生地从头顶压迫过来。
遮天蔽日的船体阴影将游艇完全笼罩,连正午的阳光都被无情地切割。
“规避。满舵。立刻拉开距离。”
萨恩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手里的半截高脚杯玻璃碴深深扎进了掌心,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游艇驾驶舱内的外籍船长转动着高科技电子舵盘,试图利用水翼的灵活性逃离这片死亡阴影。
然而,在绝对的质量与速度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操作都变成了徒劳的挣扎。
“轰——。”
十万吨级巨轮以超高速切开空气和江面,排开了庞大到无法估量的水体。根据流体力学中的伯努利原理,流速越快,压强越小。
巨轮高速狂飙的,在其船体两侧和尾部,硬生生撕裂出了一个堪比台风眼般的恐怖气压与水压真空带。
这股巨大的物理吸力,犹如一张无形的深渊巨口。
悬浮游艇下方那四根引以为傲的钛合金水翼,原本是用来切开水面减少阻力的,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累赘。
水翼周围的江水被抽空,游艇失去了所有的浮力与抓地力。
“警报。船体失控。警报。船体失控。”
游艇的智能AI系统发出凄厉的尖叫,仪表盘上的红光闪烁。
“不。这不可能。”
萨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游艇像是一片被卷入下水道漩涡的落叶,不受控制地朝着巨轮那布满藤壶的巨大生锈船壳撞去。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当“东方巨龙号”庞大的船尾超过游艇的,那被十万吨钢铁强行挤压,排开的江水,在失去了船体的阻挡后,犹如坍塌的雪崩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反扑之力轰然合拢。
一道高达十几米,裹挟着大量江底泥沙和水草的恐怖尾流,在江面上凭空升起。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波浪,这是一场微型的内河海啸。
“砰。”
水墙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拍在了外籍悬浮游艇的侧舷上。
造价过亿,号称采用了航天级碳纤维复合材料的游艇外壳,在这股纯粹的大自然与物理学混合的双重重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脆弱。不堪一击。
这艘在应急副航道上不可一世的西方资本玩具,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整个船体在十几米高的尾流中被硬生生掀翻,底朝天砸在浑浊的江水中,砸出漫天白色的水花。
“啊——。”
甲板上,刚才还在大开香槟,准备提前庆祝胜利的外籍财阀代表和那些满身肌肉的体能冠军们,如同下饺子一般,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被狂暴的浪头狠狠拍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里。
“咕噜噜……救命。我不会游泳。”
萨恩在水里扑腾,名贵的酒红色定制西装吸满了沉重的泥沙,犹如一块大石头般拖着他往下沉。
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挂满了一绺一绺的绿色水藻,金丝眼镜早就不知去向,一张嘴,冰冷浑浊的长江水混合着泥沙灌进了喉咙里,呛得他连连翻白眼。
几名身强力壮的外籍保镖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在十几米高的余浪中犹如滚地葫芦,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漂浮在水面上的黑桃A香槟冰桶,几个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抱在一起,在浪头里瑟瑟发抖,发出杀猪般的呼救声。
刚才的嚣张与狂妄,此刻全都被这滔天的物理尾流拍成了最可笑的泡沫。
而与此同时,江面的另一头。
“东方巨龙号”犹如一头刚刚狂奔完毕的钢铁巨犀,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惯性,轰然冲过了设立在下游水域的终点线浮标。
随着电磁水膜滑道的铺设终点到达,巨轮的船底重新接触到了正常的江水。
庞大的摩擦力产生。
“哗啦——。”
巨轮在江面上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漫天的水幕冲天而起,犹如一场暴雨般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由于惯性太大,老船长在驾驶室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控制台,按下了紧急抛锚的按钮。
“哐当。哐当。哐当。”
两条粗大无比的生锈锚链犹如狂舞的铁龙,顺着船首两侧的锚孔倾泻而下,深深扎入江底的泥沙岩层中
在江面上拖拽出数百米的距离后,终于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中,让这头狂飙的钢铁巨兽稳稳地停泊在了水面上。
终点线,跨越成功。
甲板上。
队长邓潮和李辰如同两摊烂泥一样顺着钢铁舱壁滑落在地。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软得像面条,但看着远处的终点线浮标,两人的眼睛里逐渐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赢了……我们特么的居然赢了。”李辰一拳砸在甲板上,激动得眼眶通红。
杨蜜毫无形象地趴在栏杆上,大口干呕着。
她那身几十万的高定外套已经被风吹成了咸菜干,但当她看到后方江面上那艘底朝天的外资游艇时,嘴角的笑容比AK还要难压。
“陈凡人呢?那个王八蛋跑哪去了。”杨蜜四下张望,准备好好奖励一下这个抠门战神,哪怕涨个两百块钱工资也行。
“老板,我在这儿呢……”
热芭虚弱的声音从高高的船首甲板上传来。她头上顶着一窝乱糟糟的头发,小脸煞白,正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画圈圈。
就在刚才大坝顶端巨轮弹射起步的,陈凡用废旧钢丝绳连接了一个报废的起重机抓斗。
在巨轮船尾掠过的刹那,搂着她的腰玩了一把亡命飞爪,硬生生空降到了这艘狂飙的货轮上。
而此刻,陈凡正站在高高的船头栏杆边。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破了个大洞的白背心,脚下的蓝色塑料人字拖在钢铁甲板上稳如泰山。
江风徐徐吹过。
陈凡不紧不慢地从大花裤衩的兜里摸出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轻轻吹散水面上漂浮的几粒红枸杞,惬意地喝了一大口热水。
他低下头,目光慵懒地看着下方几百米外,正在浑浊江水里死命扑腾,抱着香槟桶瑟瑟发抖的萨恩和一众外籍资本家。
看着萨恩那张因为惊恐和呛水而涨成紫红色的脸,陈凡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挂在脖子上的节目组便携式扩音喇叭,语气中充满了欠揍的无辜感。
“哎呀,下面那几个游冬泳的外国友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陈凡端着保温杯,俯瞰着水面,声音顺着扩音喇叭在宽阔的江面上回荡:“我这船实在太大了,加上节目组经费有限,买不起好配件。这不,刹车片磨损得有点严重,一下子没控制住浪花。”
“你们这造价过亿的游艇也太不抗造了,怎么碰一下水就翻了呢?看来西方的造船工艺还得练啊。要不我在废品站给你们淘两个二手救生圈扔下去?”
杀人诛心。
水里的萨恩听到这番话,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哇”的一声又吐出两大口浑浊的泥沙水,双眼一翻,差点气晕在长江里。
全网的直播间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流量大爆炸,服务器的散热风扇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吼声。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定格在所有人的屏幕上:
【45秒弹射十万吨货轮?牛顿的棺材板被凡哥当冲浪板滑走了。】
【外资财阀:我造价过亿的游艇,被五万块的废旧铁轨掀翻了?】
【水上漂流?这特么是航母电磁弹射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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