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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拿反派的钱,打反派的脸!凡哥这波操作在大气层啊!


战忽局张局长那场堪称封神的“高跷科普”新闻发布会,不仅把外媒记者气得吐血三升,更是让《奔跑吧兄弟》这档综艺的全球收视率引爆。

半个月后。

华夏,鄂省,宜市。

举世瞩目的三峡大坝,巍峨的混凝土巨物横跨大江,宛如一条灰色的钢铁巨龙锁住奔腾的江水。

秋风猎猎,大江东去,然而,原本应该是千帆竞发,气象万千的长江黄金水道,此刻却宛如一个患了严重肠梗阻的巨型停车场。

刺耳的汽笛声此起彼伏,江面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红蓝相间的重型集装箱货轮,万吨级散货船以及满载危化品的化工船。

庞大的钢铁船体一艘挨着一艘,几乎首尾相连,绵延几十公里,一眼望不到头。

因为三峡五级船闸进入了十年一次的超期大检修,双线船闸只能单线半负荷运转,再加上秋季正是国内大宗商品的货运高峰期,导致三峡航段的运力断崖式下跌。

无数满载货物的巨轮被迫滞留在锚地,江面上的柴油尾气熏得人睁不开眼,船长们在对讲机里焦躁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

岸边临时搭建的节目组大本营内,一台老式收音机里正播报着令人心情沉重的新闻早报:

“据本台最新消息,南亚某国近期在西南边境线频繁举行大规模实弹军演。其精锐装甲大军已逼近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流域。昨日,该国外交发言人在国际水资源保护会议上公然叫嚣,企图在雅鲁藏布江上游动工修筑水坝截断水源,对我方西南地区的水权进行战略讹诈……”

内河航运严重拥堵,外敌又在西南边境拿水源大做文章。整个华夏的水利命脉,似乎都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霾。

“各位嘉宾。欢迎来到本季《奔跑吧兄弟》三峡特别季。”

观景平台上,总导演拿着大喇叭,声音在嘈杂的轮船汽笛声中显得格外无力:“本期的主题是——水上漂流与闯关大挑战。”

跑男团全员站在栏杆边,看着下方宛如沙丁鱼罐头般拥挤的江面,全都没了录制节目的兴奋劲儿。

队长邓潮指着下面那艘庞大的十万吨级散货船,眼角抽搐:“导演,你认真的吗?这江面上现在连只鸭子都游不过去,你让我们漂流?是在集装箱顶上跑酷,还是让我们游过去给那些货轮清藤壶?”

力量担当李辰也是愁眉苦脸:“这也太堵了。我刚才问了下面的船老大,他们说在这里已经排队等了整整半个月了,新鲜蔬菜都快吃完了,这航道根本清理不出来啊。”

就在跑男团一筹莫展,节目直播陷入僵局之时。

“呜——。。。”

一道异常刺耳,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低频引擎轰鸣声,突然撕裂了江面的嘈杂。

只见拥堵的江面尽头,一艘造型夸张,通体涂装成耀眼银白色的巨型游艇,完全无视了海事部门的限速禁令,顺着仅剩的一条应急救援水道狂飙而来。

这艘游艇的船体下方,伸出四根犹如刀锋般的流线型钛合金水翼。

在强劲的涡轮喷水推进器加持下,整个船身完全悬浮在水面上,犹如一柄银色的利剑,蛮横地劈开江水。

“哗啦——。”

游艇高速行驶掀起两米多高的狂暴巨浪,将两旁滞留的民用小木船和内河巡逻艇掀得东倒西歪。

在一片愤怒的叫骂声中,银色游艇一个嚣张到极点的甩尾漂移,稳稳地停在了节目组所在的录制码头前。

游艇侧面,赫然印着一头巨大的金翅大鹏鸟标志,旁边用英文写着:“泛亚远洋海运”。

船舱门向上弹开,几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率先走下甲板,随后,一个穿着酒红色定制西装,肤色微黑,戴着金丝眼镜的南亚裔混血男人。

端着一杯红酒,满脸傲慢地走了出来。

“介绍一下。”总导演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对着镜头报幕,“这位是本期最大的赞助商——‘泛亚远洋海运财阀’的大中华区执行总裁,萨恩先生。他乘坐的,是造价超过一亿两千万的‘水翼悬浮智能游艇’。”

听到“泛亚远洋”四个字,邓潮等人的脸色变了。

这可是有着深厚南亚与西方资本背景的国际海运巨头。

近南亚某国在边境线上那么嚣张,背后就少不了这些财阀的资金支持。

萨恩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拥堵不堪的长江水道,随后将目光落在跑男团身上,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

“华夏的观众们,上午好。”

萨恩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对着直播镜头大放厥词:“我今天之所以来,就是想亲眼看看,你们口中所谓‘基建狂魔’的伟大工程。但很遗憾,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运转瘫痪,效率低下的破烂水坑。”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的华夏工作人员无不怒目而视。

萨恩却根本不在乎,他指着江面上绵延几十公里的滞留货船,嚣张地拔高了音量:“看看这些可怜的货船。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河流是自由奔腾的。而你们,花费了千亿资金修建的船闸,现在却成了一堆破铜烂铁的停车场。”

“华夏的基建神话已经落幕了。你们的内河航运技术,甚至不配给我们的智能游艇提鞋。”

萨恩大步走到镜头前,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挑衅:“如果你们无力管理这条水道,不如将长江的内河航运权打包出售给我们泛亚财阀。只要交给我们,我保证,不仅是三峡,包括你们上游的雅鲁藏布江,都会得到最‘合理’的开发。毕竟,我们的军队和工程队,已经在你们的边境线外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这番话,简直是杀人诛心。公然将商业赞助与边境的水权威胁捆绑在一起,当着全国几千万直播观众的面,狠狠地抽华夏的耳光。

李辰气得浑身肌肉紧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要不是有摄像机怼着,他当场就要冲上去把这个南亚混血儿踹进江里喂鱼。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炸锅,密密麻麻的文字如雪花般盖满了屏幕:

【太狂了。南亚阿三仗着背后有西方资本撑腰,跑到我们长江里来拉屎了?。】

【泛亚财阀就是南亚那帮猴子在边境造势的金主。抵制这个破赞助商。】

【造价过亿的水翼游艇了不起啊?无视限速掀翻我们的民船,真当这是他家恒河了?。】

【气死我了。三峡拥堵是因为大检修,这阿三居然偷换概念嘲笑我们基建落幕,谁去教训一下这个王八蛋。】

巨大的屈辱感笼罩在现场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头。

站在人群后方的嘉行传媒总裁杨蜜,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期节目嘉行传媒可是投了真金白银的,不仅男主陈凡是常驻,连热芭也来客串了。

要是节目被这个外资财阀搅黄了,甚至演变成重大的播出事故,她的大怨种老板生涯就结束了。

“喂?是海事局的王局长吗?对,我是杨蜜。”

杨蜜踩着高跟鞋,焦躁地走到角落里,拨打着手机,“王局,能不能通融一下,哪怕只调配出一条半米宽的专用引航道也好啊。我们这可是全国直播,总不能让那个南亚阿三在镜头前一直看我们的笑话吧?什么?清淤船进不来?前面的十万吨油轮抛锚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杨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精致的妆容因为出汗而微微花了。

她转过头,想要寻找队伍里的那个男人,那个总能在绝境中手搓奇迹,帮她收拾烂摊子的抠门战神。

“陈凡。陈凡死哪去了。”

杨蜜愤怒地咆哮着,目光在码头上搜寻。

终于,在码头最边缘一块长满青苔的混凝土防波堤上,杨蜜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陈凡穿着那件万年不变,洗得发黄还破了个洞的白背心,脚上依旧挂着那双九块九包邮的蓝色塑料人字拖。

在背后两国外资与民族尊严激烈交锋,在整个江面拥堵得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背景下,陈凡却像个退休老头一样,随意地蹲在江边。

他手里举着一根不知道从哪片竹林里砍下来的破竹竿。

竹竿前端绑着一根生锈的铁丝,连个鱼漂都没有,就这么直挺挺地垂在浑浊的江水里。

“杨老板,别瞎嚷嚷了,鱼都被你吓跑了。”

陈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另一只手抠了抠肚脐眼,满脸不耐烦地抱怨道:“这破节目组越来越抠了。这都中午十一点半了,怎么还没发盒饭?说好的两荤一素呢?饿着肚子谁给你们干活啊?”

杨蜜眼前一黑,只觉得大脑一阵严重缺氧,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混浊的长江水里。

在这民族尊严饱受挑衅,外资财阀骑脸输出的危急关头,全场华夏人都在义愤填膺。

结果这个嘉行传媒的顶流男明星,居然蹲在长满青苔的防波堤上,关心他那两荤一素的破盒饭?。

“陈凡。你给我起来。”

杨蜜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杀过去,一把夺过陈凡手里的破竹竿,“咔嚓”一声折成两截,狠狠扔进江水里。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咆哮:“公司脸都被那个南亚阿三按在地上摩擦了。你还在钓鱼?。你到底分不分得清场合。”

陈凡心疼地看了一眼随着江水飘远的那半截竹竿,满脸幽怨地站起身来:“杨老板,我那鱼钩上挂的可是半条蚯蚓,眼看一条大草鱼就要咬钩了。你这属于破坏员工私有财产,算你五十块钱从我这个月KPI里扣啊。”

“你钻进钱眼里算了。”杨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远处那艘耀武扬威的银色水翼游艇,“你平时不是挺能折腾的吗?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没空,饿着呢。再说了,人家开的是过亿的游艇,我总不能游过去咬他吧?”陈凡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

就在杨蜜快要暴走的时候,总导演那略带颤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艰难地压过了江面上的汽笛声。

“各位嘉宾,请注意。突发情况,由于航道极度……啊不,严重拥堵,我们原定的水上漂流环节取消。现在临时更改为本期最终大挑战——三峡过闸竞速赛。”

导演硬着头皮宣读台本上的规则,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规则如下。赞助商萨恩先生将驾驶他的‘水翼悬浮智能游艇’,而我们跑男团全员,将登上一艘节目组后方滞留的十万吨级老旧散货轮‘东方巨龙号’。双方同时出发,谁能率先穿过三峡大坝,抵达下游的终点水域,谁就是本期最终赢家。”

随着导演手指的方向,所有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只见在距离码头不远处的江面上,停泊着一艘锈迹斑斑,犹如一座移动钢铁小山般的重型散货轮。

那沉重的吃水线,庞大臃肿的船体,与萨恩那艘流线型,充满科幻感的水翼游艇形成了无比惨烈的对比。

安静。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随后,跑男团队伍里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导演。你脑子进水了吧。”队长邓潮再也维持不住平时搞笑的人设,指着那艘十万吨级散货船大吼起来,“你看看现在江面上堵成什么样了。那破船想要按照常规排队过五级船闸,至少需要等三天三夜。那个南亚人开着悬浮船,吃水那么浅,完全可以走边缘的应急副航道。这特么怎么比?。”

力量担当李辰也是双眼通红,拳头捏得死紧:“这就是单方面的羞辱。节目组是不是收了黑钱?这比赛根本毫无公平可言。”

面对跑男团的质问,总导演苦涩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他能怎么办?泛亚财阀掐着节目组最大的资金命脉,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资本霸凌。

“哈哈哈哈哈。”

码头中央,萨恩端着红酒杯,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公平?在这个世界上,科技与资本就是最大的公平。”萨恩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轻蔑地扫过愤怒的跑男团众人,“华夏的明星们,认清现实吧。你们引以为傲的三峡大坝,现在就像一个迟钝的老人。而你们的造船工业,也只配在烂泥里排队等死。”

说罢,萨恩对着身后的黑衣保镖打了个响指。

保镖立刻提着一个黑色的高级密码箱走上前来,“咔哒”一声打开。

萨恩伸手从密码箱里抓出一大把崭新的,红彤彤的华夏币现金。

他满脸傲慢地走到节目组的会议桌前,像丢垃圾一样,将那五沓厚厚的钞票狠狠砸在桌面上。

“啪。”

钞票散落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五万块钱。”

萨恩双手撑在桌子上,用一种施舍乞丐般的眼神看着邓潮和李辰,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侮辱,“这是我个人自掏腰包,赞助给你们跑男团的‘弃权精神损失费’。拿上这笔钱,对着镜头宣布你们认输。放弃吧,别开着那艘破铁船在全球观众面前丢人现眼了。华夏人的脸,今天已经被你们丢尽了。”

耻辱。

难以言喻的耻辱感引爆了整个录制现场。

李辰发出一声狂怒的嘶吼,犹如一头发狂的大黑牛,猛地挣脱了旁边安保人员的阻拦,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去砸烂萨恩那张嚣张的脸。

“大黑牛。别冲动。这是全球直播。”邓潮死死抱住李辰的腰,眼睛里却同样布满了血丝。

隐藏直播间在这一刻被愤怒的弹幕淹没:

【太特么欺负人了。拿五万块钱砸脸买认输?这阿三以为自己是谁。】

【这是公然踩在我们民族工业的脊梁上拉屎。跑男团要是敢拿这钱,老子一生黑。】

【打他。大黑牛揍他。大不了一起赔违约金。这口恶气咽不下去。】

【完了,十万吨散货轮对战悬浮智能游艇,还要排队过闸,这就是个死局,根本不可能赢的。】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到了冰点,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萨恩身后的几名黑衣保镖立刻将手按在了腰间,冷笑着看向试图反抗的李辰。

然而。

就在这随时可能演变成跨国流血冲突的千钧一发之际。

“五万块钱?。”

一道充满震惊,并且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狂喜声音,突兀地在防波堤边缘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原本还蹲在地上抱怨没饭吃的陈凡,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那一双平时总是惺忪睡眼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桌子上散落的那五沓百元大钞,瞳孔里爆射出两道宛如实质般的财迷金光。

陈凡那脆弱的腰椎爆发出堪比世界短跑冠军的恐怖爆发力。

“嗖——。”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风夹杂着淡淡的江水腥味呼啸而过。

陈凡穿着那件破洞白背心,踩着蓝色塑料人字拖,犹如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会议桌前。

他根本没有理会李辰的暴怒,也没有看萨恩那错愕的表情。只见他双手犹如幻影般在桌面上划拉。

“唰唰唰唰唰。”

不到一秒钟,那五万块钱现金被陈凡以一种丝滑,熟练到令人心疼的手法,一股脑地全部塞进了他那条印着大花图案的大裤衩兜里。

裤兜鼓起了一个大包。

陈凡还十分谨慎地拍了拍裤兜,确认钱不会掉出来,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静。

全场死一般的静。

李辰挥舞在半空中的拳头僵硬了,邓潮张大了嘴巴,杨蜜痛苦地捂住了眼睛,恨不得当场跳进长江里淹死算求。

拿了。

陈凡居然当着全球几千万观众的面,把外资财阀那笔带有强烈侮辱性质的“弃权精神损失费”给揣进兜里了?。

萨恩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华夏明星的骨气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萨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陈凡对着镜头大声嘲弄,“果然,在金钱面前,你们那些可怜的民族自尊心一文不值。很好,你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决定。现在,拿着钱,对着镜头大声宣布你们弃权吧。”

直播间的弹幕变了风向,无数华夏网友的心碎了一地:

【陈凡。你疯了吗。这种钱你也敢拿?。】

【嘉行传媒完了。陈凡这波操作简直是把华夏人的脸丢到国际上去了。】

【破防了家人们,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为了五万块钱出卖尊严的人。】

然而,面对全场的怒视和萨恩的嘲讽,陈凡却慢条斯理地抠了抠耳朵,将指甲缝里的灰弹飞。

“认输?谁说我们要认输了?”

陈凡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萨恩,理直气壮地反问道:“赞助商同志,你这钱不是给我们跑男团的吗?既然给了,那就是我们的参赛启动资金。我凭本事拿的经费,为什么要认输?”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愣住。

萨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头紧锁:“你敢耍我?拿了我的弃权费却不弃权?就算你们不认输,开着那艘破铁船,你们连江面都挪不动,拿什么跟我比?。”

“用不着你操心。钱我收了,船我们也上了。你最好开着你那个小破悬浮艇跑快点,别一会儿连我的汽车尾气……不对,轮船尾气都吃不到。”

陈凡打了个哈欠,懒得再跟这个南亚人废话。

他转过身,目光在跑男团队伍里扫视了一圈。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了站在队伍最后面,因为完全搞不清状况而满脸懵逼,手里还捧着一包原味薯片在“咔嚓咔嚓”狂吃的迪丽热芭身上。

“热芭,别吃了,干活了。”

陈凡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热芭那纤细的手腕。

“哎?老板?去哪啊?我薯片还没吃完呢。”热芭像只受惊的小鹿,瞪着卡姿兰大眼睛,嘴里还叼着半块薯片,含糊不清地抗议着。

“吃什么吃,跟我去进货。只要这把赢了,我请你吃一整年的豪华版烤冷面加三个蛋。”

陈凡根本不容反驳,硬生生拽着热芭,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转身就跑。

“陈凡。你又要发什么疯。比赛快开始了你往哪跑。”杨蜜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陈凡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拉着热芭一溜烟跑出了录制码头,直奔三峡大坝附近一公里外的一个废旧铁路回收站而去。

“杨老板,让大黑牛他们去货轮上把柴油发动机预热好。”

陈凡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狂放与自信。

“五万块钱的巨款啊。这局,老子要给这艘破货轮上天梯。”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在足足停滞了五秒钟后,画风陡然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犹如海啸般吞噬了整个屏幕:

【卧槽。拿反派的钱,打反派的脸。凡哥这波操作在大气层啊。】

【白嫖五万块。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五万块钱的大裤衩里。】

【萨恩根本不知道,他刚才亲手给这个废品站战神充了五万块钱的点券。】

【热芭:我只是个无情的干饭气氛组,为什么抓我当苦力?。】

【高能预警。凡哥拿着五万巨款冲进废旧铁路站了。那个男人他又要手搓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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