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讯
肯尼迪是个新人，别看他有问必答的好像很好糊弄的样子实际上工作一板一眼想从他手上拿资料并不简单。
伊丽丝和丹尼对视一眼找了个借口出了鉴证科。
做了一年多的法医，药物鉴证的报告伊丽丝还是很熟悉的。她回到验尸间打开自己的电脑，伪造了一份报告出来。
留在鉴证科的丹尼找借口和肯尼迪搭话，他观察周围的环境。离报告出来还有一个小时，他要掐准时间点把肯尼迪支开，再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报告单换过来。到这为止虽说麻烦些但不是不能完成的事情。可问题在于分析仪中的记录。分析仪会把每天做过的检查储存在内存盘中，并转一份资料存到警局的档案室里方便查证。这份资料不仅包括鉴定的数据结果还包括鉴定的时间。虽说这份记录不是很经常被人查阅，但这份资料始终是个隐患，不能不想办法消除。
丹尼装作饶有兴趣的模样在一旁看着肯尼迪的工作，只是慢慢止住了话头。作为一个新人，即便他再冷静也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的。丹尼的存在无形之间给了肯尼迪一点压力。渐渐地肯尼迪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当中。
丹尼看准机会，他默不作声地将手搭在肯尼迪放在桌上的手机上，而后顺势一收，他故作自然地转身打算离开。
他正要出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声：“等一下丹尼。”
丹尼微僵他转头看向来人：“琼斯警官，你有什么事吗？”
***
伊丽丝做好文件准备出门，威廉突然开门进来。
伊丽丝赶忙将文件放进一边的档案里。
威廉注意到伊丽丝这个动作，顺口问道：“那是什么？新的线索吗？”
伊丽丝单手压在档案上头：“今天没有事做，我就把之前的档案整理了一下。”
威廉‘嗯’了一声没有深究。他说：“没事的话和我走一趟吧。布朗要见你。”
“怎么了？”伊丽丝问道。
“我们在录像上看见你的身影。”威廉看着她：“伊丽丝你昨天不是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
“……”伊丽丝沉默了。
***
“琼斯警官你说在录像上看见伊丽丝？这怎么可能？”丹尼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他心里微微发苦。
琼斯说：“威廉已经去带奥苏利文过来了。我们查了一下昨天的考勤，奥苏利文确实早退了，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丹尼说：“不知道，昨天伊丽丝的脸色是很差。所以我就批了她的假条，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赌场。”
琼斯看了丹尼一眼，忽然问道：“脸色很差？威廉说伊丽丝特地装扮过。”
丹尼耸肩：“装扮过和脸色差并不矛盾。我以前有个女友就是这样，越不舒服越要打扮，她说这是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脆弱。伊丽丝平时挺要强的，我还以为她和我前女友是一个性子。”
“威廉还说，奥苏利文昨天出门的时候宣称是去抓人。”琼斯并不是很相信丹尼的话。
“没准是去抓奸呢？”丹尼说。
“奥苏利文有恋人了？”琼斯又问。
丹尼道：“我不太清楚。”
琼斯逼问：“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去抓奸。”
丹尼背后冒出了点冷汗，他撑着脸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员工的私生活我不会太过问，只是我被抓了不止一次奸所以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哈哈。”
琼斯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不过他看丹尼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似乎颇为不赞同他的生活作风。
丹尼更无奈了，他在心里说：伊丽丝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你给力点千万别辜负了我的自黑行为。
***
审讯室。
“奥苏利文，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布朗问。
伊丽丝说：“我去调查一件事情。”
“调查什么？”布朗追问。
伊丽丝道：“前天我们解剖了一具尸体，死者的名字叫做艾芙琳·休斯，尸检结果是自杀，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我调查了下死者的人际关系，发现她死前和一个叫做大卫·约翰逊的男人有些联系。大卫·约翰逊曾经出现在那个赌场，所以我就混进去想找些线索。”
布朗一听有了点兴致：“艾芙琳·休斯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海茵验的尸对吧。死者是清醒状态下溺水死亡，体内没有药物作用身上也没有捆绑的痕迹，除了没人见过她去事发地点之外，这起案子没有可疑的地方。大卫·约翰逊我们也询问过，案发时候他有不在场证明，没有嫌疑、为什么你会觉得她的死另有原因？还怀疑到大卫·约翰逊身上。”
“‘我和休斯不太熟呢。就是一般的炮·友关系，各取所需而已。在酒吧认识的啊。约过几次，她在床上很放得开。看不出来呢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女人。’”伊丽丝冷静地复述一段话：“这是约翰逊的笔录。”
“有什么不对吗？”威廉问。
伊丽丝不语，她看着布朗：“布朗警官显然已经发现了。”
“艾芙琳·休斯是个在家人和朋友面前很斯文，在陌生人尤其是自己看上的‘猎物’面前却很放·荡的人。大卫·约翰逊这么说，看来是见过艾芙琳·休斯的家人或者朋友了。这么说来他和艾芙琳·休斯应该不是普通的□□关系。”
“可他和艾芙琳·休斯也不像是男女朋友。”威廉回忆：“我们在告诉他艾芙琳·休斯的死讯后，他除了惊讶就没有其它表现了。”
布朗闻言信了伊丽丝的说辞几分，但他还是问道：“你为什么不和警方说？”
伊丽丝说：“证据不足，我怕只是我的猜测所以就没说。”
布朗不置可否：“现在查出你和沈劳的案子有些联系，所以这段时间沈劳的案子你就不要跟进了。另外请不要随处走动，我们可能还会找你问话。”
“我明白。”伊丽丝起身，她走了几步，忽然问道：“布朗警官，我现在算是带薪休假吗？”
“……”布朗闻言有些无奈，不自觉嘴边露出一抹笑意：“算，你好好休息吧。只是不要再自行调查了。”
伊丽丝脸上露出一丝松快：“我知道了。谢谢布朗警官了。”
“昨天沈劳的手下掳走你，你是怎么脱险的？”布朗状似不经意地问。
伊丽丝回答的很坦然：“他带我从暗门出去途经一条小巷，我骗他我是海茵家的人让他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夺过他手下的枪，开了几枪，趁他们混乱的时候躲到一旁的屋子里。幸亏这时候你们赶来了，不然我还是躲不掉。”
“称自己是海茵啊。”布朗对伊丽丝挤挤眼。
伊丽丝有些无奈：“海茵的姓氏比较让人忌惮。”
“说的也是。”布朗说：“不过你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伊丽丝握在门把上的手微不可见地一顿，而后她感叹：“谁说不是呢。”
***
“伊丽丝怎么样？”丹尼看到伊丽丝出了审讯室立刻问道。
伊丽丝故作轻松：“还好啊，带薪休假两天。”
丹尼挑眉：“那还不快回去收拾东西。”而后他对琼斯说：“琼斯警官我先走了。”
“嗯。”琼斯点头没说什么。
走出琼斯的视线范围，丹尼悄声问伊丽丝：“怎么样？”
伊丽丝沉着脸：“我怕是被怀疑了。鉴证科那边的东西我动不了，你也悬。冒险去换反而会露出破绽，我们还是另想办法。”
***
琼斯看着收拾档案出来的布朗问：“怎么样，那个小姑娘？”
布朗摇头：“她的理由听起来很正当，但是她居然能从沈劳手里毫发无伤地走出来，恐怕不简单。让肯尼迪把奥苏利文的东西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我们的线人死在沈劳手里只怕警局有内鬼，这件事是要严肃处理。”琼斯点头。
“丹尼那边你有问出什么吗？”布朗问。
“没有。不过他们今天都去了鉴证科，也和肯尼迪说过话。”琼斯说。
“盯着点。”布朗说着顿了下，又道：“不过别太明显了，毕竟没有证据。要是是误会就不好收场了。”
“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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