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所谓犯罪
拼他个鱼死网破，
从此后分开生活。
—————序
“我去医院问过，赵医生说嫂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少磊尽职尽责的报告着。看季辉没有反应，也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
“周局长打过电话来说查到了一些东西，让你去公安局一趟。十点的会议我帮你推迟到下午了。上个月的财务报表会议之前我会交给你，明年公司的发展计划会议上确定会我会整理好放在你桌上。”说着递给季辉一份温凡：“这是下午会议的主要议题，其中争议比较法的我已经重点标注了。”
“好的，我知道了。”季辉看着文件回答。季辉和少磊都很公私分明，虽然私下里关系很好，但工作上仍然恪守着本分，上下级观念强烈。
“除此之外，最近夏小姐那边在闹。”公事之后自然就是私事。
季辉放下温凡按着眉心问：“怎么了？”
“夏小姐大概是猜到你们的关系要断了，最近跟不安分。”
“随她去闹。”
“我知道了，许小姐那边要联系吗？”
“后天中午帮我约她。”
“好的，我会安排。”
少磊报告完打算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笑着问：“如果我现在打你一拳，你会不会开了我？”
季辉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再清楚不过了，他们认识了二十多年，不会没有一点矛盾。那么矛盾出现了要怎么解决？这还不简单，打一架呗！
“轻一点，我一会儿还要去公安局呢！”季辉也笑着站了起来。
“管你那么多！”少磊用力朝季辉腹部揍了一拳，打得季辉退了几步，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
“没事吧？”
“你说呢！”
“放心吧，你又死不了。”少磊“没心没肺”地说。
打都打了，之前的事也就顺理成章地一笔勾销了。
公安局里，季辉和周晋谦隔着办公桌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周局长找我来有什么事？”
“季副总不用紧张，只有我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让我很费解。”
“是吗？周局长但说无妨！”
“听说周年庆上出事的那段VCR是临时加的。”
“这很正常，活动的流程我们随时都可能修改！”
“但问题在于，据我所知，这段VCR并不是出自‘深蓝’之手，而且出自季副总你之手。”
'“周局长何出此言？视频的确不是‘深蓝’所做，但我怎么说也是季氏副总，怎么会凡事都亲力亲为？”
周晋谦身体前倾，盯着季辉的眼睛继续说：“根据调查，事情发生之前季氏上下都不知道有这段VCR，也就是说并不是季氏员工做的视频。既然不是公司的人，又怎么会接触到公司的内部材料，从而不小心将其混入视频？”
不等季辉想出应对的话，周晋谦又开口替他解了围：“当然，这并不是不可能，做视频的人也有可能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得了资料。”
季辉眯了眯眼，周晋谦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果然！
“如果是这样，那季副总又为什么不报案呢？”
“反正也没出什么大问题，何必斤斤计较。”
“这怎么能说是斤斤计较呢？季副总觉得他既然偷了，会只偷一份？”
季辉忽然笑了：“周局长抛出这么多问题，只是想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做这些事？”
“为了温凡。”
周晋谦笑而不语。
“周局长应该知道我和蔓蔓已经结婚了吧！我记得我有说过。”
“当然知道，而且不只知道这些。”
还有什么？显而易见！
与此同时，在久渊家养病的温凡接到了含笑的电话，电话那头含笑的声音带着急躁和不安：“凡凡，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他们又找你了？”
“不是。我有急事找你，我们老地方见。”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凡给久渊留了纸条就急匆匆赶去见面了。
赶到咖啡厅时，含笑正垂头坐在那里。
“出什么事了？”温凡关切地问。
含笑从桌子下面提出一个黑色大包，放在温凡面前：“这里有一百五十万，把它还给季辉，然后离开他。”
“这是？”
“他不会让你幸福的，趁还能离开，快点离开吧！”
“我问你这钱是从哪儿来得？”温凡压低了声音问。
“这你不用管，你拿着就是了。”
温凡瞥见含笑脚边的行李箱：“偷的？”
“我难道不该拿着补偿吗？”含笑情绪有些激动。
“你这是挪用公款，是犯罪啊！”
“凡凡，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再不走，孩子就保不住了。”含笑眼眶发红，固执的不愿落泪。
“你能跑去哪儿？”
“我已经买好去美国的机票了，今晚就走。”
“你一共拿了多少钱？”
“两百万。”
“你用卡一定会被找到，带着五十万现金，安检不会让你过的。”
等久渊得到消息，已经是晚上了：“笑笑怎么了？”
“她出了点事儿。”温凡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按理来说，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含笑的事好像又不该瞒着久渊。
“直说吧，怎么了？该不会是她孩子……”
“不是，她挪用公款，两百万。”
“她疯了？”久渊大叫：“她人呢？”
“走了。”
“你以为我傻啊，她走得了才怪！”
“美国那么大，要找也得些时间呢。”
“你别骗我了，以夏家的实力，美国？她连本市都出不去。”
“怀孕的女人大都不自量力，为了孩子，她要拼一下。”
“她傻你也傻啊？连我都不能说吗？我不会害她的。”
“久渊，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你别问了行吗？”
“你在哪儿？”
“在家。”温凡会在家主要的原因是季辉打来电话：“蔓蔓，我说过，你不能连续三天不回家，当时你答应了呢！”
“我今晚会回去，这就不违背约定了吧？”
“当然，今晚见。”
所以当门铃想起的时候，温凡以为是季辉回来了，结果打开门却发现是久渊。
“你怎么来了？”
“你说你在家。”
“你别问含笑在哪儿了，我不知道。”
“凡凡，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她吗？”久渊实在是担心的厉害：“笑笑还怀着孕，我怎么放的下心？”
“久渊，夏家很有可能通过我们找她。我们再拖几个月，说不定孩子就顺利生下来了。”
“温凡，夏家容不下这个孩子，没有那么多侥幸。她犯傻你不能随着她啊！这时候就是得点醒她，别让她继续下去了。”
温凡无力的说：“我试过了，抱歉，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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