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所谓安排
你和你的儿女情长，
我和我的别来无恙。
—————序
飞机落地，自由从此与她无关。
按响门铃的时候，温凡就做好了“捉奸在床”的准备，但看到开门的人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看来这次是真要交个朋友了。”门内的人看到温凡母女愣了片刻后笑着说。
“好久不见。”温凡也跟着笑。
“是啊，好久不见了。有……五年了吧？”
“嗯，五年了。”
门口的寒暄还在继续，季辉的声音就从客厅传了过来：“音音，谁啊？”
“是温小姐。”许念音一边回答一边侧过身让温凡进来。
温凡牵着安安走进来，念音才看见躲在妈妈身后的安安，蹲下来直视着安安问：“小妹妹，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安安拉拉温凡的袖口，温凡柔声对安安说：“安安，用中文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好，我叫温念安。”
“念安。姐姐叫念音哎，我们名字好像呢，和姐姐交个朋友好不好？”许念音伸出手。
安安握住它的手：“好！”
“不进来在门口干什么？”本来温馨的对话被季辉的一句话给打扰。
许念音站起来，领着温凡和安安进门。
多可笑，五年前这是自己的家，现在倒要别人领着进门。
温凡走进客厅，念音直接领着安安进了卧室，摆明要给他们空间。
至于念音的身份，在场的人想必除了安安以外都心知肚明，不必多说。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温凡都没想过要季辉为她守身。于理来说，念音的确算是季辉的出轨对象，但于情来说，温凡并不认为含笑有什么不对。这与心胸开阔无关，大概只是因为她们对季辉都没有感情上的需求。所以“老婆”与“小三”完全可以和平共处。
“我回来后用安安的头发做过鉴定了，结果昨天出来了，她的确是我女儿。”
“所以你的打算是？”
“我不会放你走。”季辉说得志在必得。
“我知道。我问的是关于安安，你打算怎么办？”温凡对于自己命运将会如何已经没有想法了，只是放心不下安安今后的生活。
“你想继续带着她？”季辉已经做好了只要温凡一点头，他就立刻说不行的准备。
然而，温凡却说：“不是，正相反。我希望以后尽量少和她见面。”
迎着季辉诧异地眯着的眼，温凡继续说：“我猜得到从今往后我的情况，我也知道我很难陪她走到最后，既然如此，不如让她早点适应没我的生活。我们的事，别牵扯到她，求你！”
“你舍得？”
“或许你会同意我偶尔去偷偷看看她。”
“这要看你表现。”
“当然。我不要求你对安安有多好，但希望你不要告诉她我们之间的真正情况。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工作很忙，她很懂事不会吵着非要找我。”
“你都做好打算了，还问我干嘛？”
“你完全可以不顾我的请求，否决我的打算。”
季辉打算说的话被温凡平淡的一句话噎了回去。的确，她已经认输，现在他才是主宰，半晌之后季辉才开口：“刚好，你的打算正合我意。”
“那关于你呢？你又是怎么打算的？”季辉又问。
“没什么打算，看你安排。”
“我缺个秘书。”季辉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我明天会去报到，或许你现在就要？”
“明天吧！我一会儿会把安安送到季家老宅，我爸妈都在，他们应该会喜欢安安吧，毕竟当年他们为了这孩子花了那么大本钱！音音今天也会搬去别处，你以后还住在这儿。”
季辉说完后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就径直离开了。
温凡在沙发上手遮眼睛坐了很久，想了很多，才走到卧室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安安，见是妈妈便急忙拉她进来：“妈妈，姐姐在和我玩积木，姐姐搭的积木可漂亮了！”
“那安安喜不喜欢姐姐？”温凡笑着问。
“喜欢！”
温凡摸摸安安的头说：“喜欢就好！安安先自己玩一会儿积木，妈妈和姐姐聊会儿天好不好？”
“好。”安安乖巧地答道。
闻言，念音放下积木跟着温凡走出来。关上卧室的门，她关切地问：“谈得怎么样？”
“还不错。”
“那就好。”
“你觉得安安怎么样？”温凡忽然问。
“又漂亮又懂事，还很聪明。不得不说，你教的很好。”
“那如果……”温凡直视着念音的眼睛：“我把她托付给你呢？”
念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才确定她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你们谈得到底怎么样？”
温凡仍旧回答：“还不错。”
“这还不错？不错在哪里？”
“不错在……”温凡仔细想了想：“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
“包括和安安分开？”
“包括和安安分开。”
念音不再说话，但温凡知道她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季辉会把安安送到季家老宅，我希望你没事的时候能去陪陪她。”
“即使你不拜托我，我也会时常去陪她的。可是安安才四岁，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我没办法代替你给她母爱。”
“可能我真有先见之明吧！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回来，所以用尽全力教安安中文，教她独立，除了她生病的时候之外，我很少陪她。所以现在，她应该没那么难适应。”
含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恢复了往常清清冷冷的样子：“温凡，我这人心狠，只心疼你这一次，你要这么束手投降，那无论什么后果我都不会再替你心疼。安安我会帮你去陪她，说做朋友的话也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等咱俩都脱离了季辉，我们再来做能交心过命的朋友。”
“无论如何，我都真心谢谢你。”
温凡跟在念安身后走进卧室，蹲下来问安安：“妈妈从今天起要开始忙工作了，不能陪安安了，安安怕不怕？”
“安安可是很勇敢的，安安不怕！”安安认真的回答。想让妈妈安心。
“爸爸一会儿会派人带你去爷爷奶奶家……安安……安安要懂礼貌……要和每个人好好相处……知道了吗？”温凡一度哽咽的说不下去，强忍下已经在眼眶摇摇欲坠的眼泪，和安安道别。
安安小大人似的拍拍妈妈的肩膀，安抚的说：“妈妈不要担心，安安都知道了。”
温凡又深深看了安安一眼，彻底把她牢牢记在脑海之中。下一次这么面对面聊天应该很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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