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不是)
宴会厅内。
气氛融洽,一片祥和。
无人知道这场宴会的‘主角’已经悄声无息的死在了不远处。
谢舒然借着敬酒的由头,走到了礼部侍郎林圆的身旁,推杯换盏后,她状若无意的开口道:
“犬子已到适婚之龄,这婚事可真让我这做母亲的头疼啊。”
林圆陪笑,“谢家公子芝兰玉树,且与四殿下青梅竹马,又是表亲,若能结为连理,便是最好不过了。”
谢舒然对她的上道很满意,笑着说:“令妹的调令本官已经着人备好了,待宴后,便差人交给林大人。”
林圆与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共同饮下手中的酒。
又过了片刻。
林圆起身,朝女帝敬酒,开口道:“启禀陛下,四殿下已经及笄,按照规制,该议亲了。”
凤临渊笑了笑,微微抬手,却并未饮下那杯酒,她说:
“若不是爱卿提起,朕都忘了,确实,霰光已及笄,是该议亲了,诸位以为,谁家公子堪配?”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附和:“谢家公子温良端方,与四殿下正是良配。”
听着众人的话,谢梓渝坐在席间,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凤临渊看向谢梓渝,嘴角含笑,却眸色幽深:
“朕瞧着,谢家公子与朕还有几分相似呢,想来,是与朕有缘分的。”
“既如此,那就……”
赐婚二字尚未说出口,谢梓渝忽然起身,快步走到女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发颤:
“陛下!臣配不上四殿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梓渝!”谢舒然怒而起身:“说什么胡话呢!”
凤临渊抬手,示意她闭嘴,而后视线落在谢梓渝脸上,目光沉沉,问:
“你既说不配,那便说出一个不配的由头,让朕听一听。”
谢梓渝抬头看向女帝,嘴唇已经咬出血红印记。
他双拳紧握,似乎内心极度挣扎,四目相对时,他深吸一口气,额头再次重重的磕在地上。
“陛下,谢家这些年来悖逆恶事,桩桩件件,臣子尽知之……”
他话未说完,便被谢舒然骤然粗暴打断,她怒喝:
“谢梓渝!你发什么疯!”
她脸色铁青,一步跨出桌几,就要去扯谢梓渝。
“放肆,”凤临渊淡淡开口:“让他说下去。”
谢舒然当即跪地辩驳:“陛下,梓渝他喝多,口不择言,臣想带他下去歇息……”
“是吗?”
凤临渊笑笑:“可朕却觉得这醉话听着还挺有意思。”
“陛下……”
谢舒然刚出声,顾夜阑便在她面前亮了刀。
“聒噪。”
谢舒然噤了声,随后拼命的给谢礼郡递眼色,可谢礼郡刚转了个头,便对上了女帝冰冷的眸子。
他打了个哆嗦,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女帝没再搭理他,随即看向谢梓渝,态度温和,带着鼓励。
“继续。”
谢梓渝咬着唇,闭上了眼,将那些在深夜里练习无数遍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臣子身为谢氏子孙,宗族犯下滔天罪孽,臣子便身负这一族之污,不敢以这不白之身,玷污皇室清誉!”
“今日,臣子愿豁出一身族亲情分,将谢家全部罪证,尽数呈于御前,请陛下明察!”
话罢,满堂哗然。
“疯了!疯了!你是疯了!”
谢舒然叫着就要往前扑,顾夜阑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脚便把人踹倒在地。
“殿前失仪,找死。”
凤临渊轻笑一声,看向谢梓渝:“好一个大义灭亲。”
“既如此,那你倒说说,谢家都犯了什么滔天罪孽?”
谢梓渝将藏在怀中的一沓纸页高高举过头顶,递到了女帝面前。
凤临渊接过,只见纸上写得密密麻麻。
谢家私吞军饷、勾结盐商、买官鬻爵、草菅人命,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待看完,凤临渊将纸页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声音冷得像冰:
“谢舒然,你还有什么话说?”
谢舒然额头冒汗,却仍旧强撑:“陛下明鉴,梓渝他得了失心疯,这些都是他伪造的!”
“陛下!”
谢梓渝陡然出声:“臣子有证据!后院密室里有谢舒然亲笔书写的密信,墨迹清晰,印鉴俱全!”
“你!”
谢舒然瘫坐在地,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临渊沉声下令:“顾夜阑,你亲自带谢梓渝去寻,将罪证带到朕的面前来。”
“是!”
“还有,务必保谢梓渝安全!”
“是!”
顾夜阑扶起谢梓渝,他的腿脚还未好彻底,走路还有一点点瘸。
经过谢舒然身边时,他扭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谢梓渝刚离开,沈怀瑾便举着一张布满字迹的纸呈了上来。
“陛下,前些日子交给大理寺的案子,都已查清,谢家旁支交代,那些恶行,都是谢大人暗地指使的,口供在此,均已画押签字。”
“陛下!那都是伪造的啊!伪造的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谢舒然声嘶力竭的叫嚷着,似乎想让谁听到一样。
话音刚落。
凤扶摇便从座位上起身,看了一晚上戏了,终于到她登场了。
她悠悠开口:“罪证可以伪造,那血脉呢?”
此言一出,场上更是人声沸腾。
众人都在猜测,到底谁的血脉在伪造。
凤扶摇缓步走到厅中,目光扫过谢礼郡和谢舒然,然后落在女帝身上,一字一句地道:
“儿臣要告发谢礼郡和谢舒然混淆皇室血脉,罪不容诛!”
“凤扶雪根本不是皇女,她是谢舒然的女儿,而谢梓渝,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此言一出,正厅中死一般的寂静。
谢礼郡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利,指着凤扶摇:
“放肆,你竟敢污蔑本君,玷污陛下的清誉!”
谢舒然也梗着脖子争辩:“三殿下,凡事都要讲证据,你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污蔑臣与侧君!”
当年知道此事之人,都已经死绝了,谢舒然断定凤扶摇没有实证。
可谁料,凤扶摇嗤笑一声:“谁说我没有证据了?”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82344954/6516084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