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连续打击
阎埠贵虽然没挨打,但被人逼着躺在靠着厕坑的铺位,现在身上还一股子骚臭味。
“都怪老易。”
“要不是他喊我们带人去绑苏铭,我们能被抓进来?五天啊。我这一辈子没进过这种地方。”
“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师,让人知道我蹲过看守所,这工作还能不能干了?”
“等他出来,非得找他说道说道。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样都不能少。”
“对。得让他赔。”
两人一路走一路骂易中海,骂着骂着,就到了南锣鼓巷。
巷子里的人对这他俩指指点点,他们只以为是嘲笑他俩的狼狈样,两人都低头快步走。
一进95号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就看到家门口摆着东西。
白布。
灵堂。
阎埠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阎……这是……”刘海中问道。
阎埠贵没回答他。
他看着那个灵堂,嘴唇开始发抖。
谁?
是谁?
他不在家的这五天,谁死了?
刘海中看着他的样子,对阎埠贵说了一句:“老阎……节哀顺变。”
说完,他低着头快步走了。
不是不想陪阎埠贵,是他自己这副样子,实在不想在院子里多待一分钟。
他得赶紧回去洗洗,换身衣服。
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他一眼就看见了杨瑞华和几个孩子。
杨瑞华还活着。阎埠贵的心放下了一半。
“瑞华!这是怎么了?谁……没了?”
杨瑞华抬起头,看见阎埠贵,愣了一瞬,然后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老阎!你终于回来了!”
她扑过来,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咱儿子……咱儿子没了……”
阎埠贵的腿一软。“解成?”
杨瑞华点了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问出一句完整的: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五天,怎么人就没了?”
杨瑞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也不知道……我早上醒来,他就吊在……吊在我床顶上的房梁上……”
“报案了没有?”阎埠贵的声音发颤。
“报了。公安来过了。但查不出是谁干的。”
阎埠贵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灵堂上阎解成的照片。
照片里的阎解成笑得没心没肺的。
他养他十九年,还指望阎解成给他养老的,这些年的账都还没还完,怎么就没了?阎埠贵想不明白。
几个孩子看着阎埠贵受了打击的样子,把他扶着进了里屋让他歇息,杨瑞华也跟进来。
等几个孩子出去了。
杨瑞华忽然压低声音开了口:
“老阎,我跟你说,这事太邪门了。死的不仅是咱家解成。贾家的棒梗也死了。”
阎埠贵一愣。
杨瑞华继续说:“棒梗死得比咱家解成还惨。你是没看见……整个人被只剩下个躯干和脑袋。舌头也……”
阎埠贵打了个寒颤。
杨瑞华还在说:“还有。昨天早上,咱院里每家每户门口都放了一块肉。”
“肉?”
“对。贾张氏和秦淮茹把那肉吃了。才发现棒梗……现在院里人都在传……那肉……那肉是……”
阎埠贵的胃里翻滚,后背一阵发凉。
“公安怎么说?”
“公安说那是乳猪肉。”杨瑞华顿了顿,“但谁信啊?这年头,谁会闲着没事给别人送猪肉?还一送就是那么多?”
阎埠贵沉默了。
杨瑞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老阎,还有个事……”
“说。”
“我怀疑……这不是人做的。”杨瑞华扭头看了看四周,“是赵慧芳。是她回来报复了。”
阎埠贵猛地伸手,一把捂住杨瑞华的嘴。
“别胡说!”
杨瑞华把他的手打开:“我没胡说!老阎你想想,解成住的就是当初苏家的房子。还有你们当初做的那事。这死法……
还有棒梗。棒梗欺负过苏笑笑。贾家占了老苏的工位,你想想,这能是巧合吗?”
阎埠贵的手在发抖。
“还有老刘家呢?他家怎么没事?”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这些话你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听见没有?”
杨瑞华看着他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阎埠贵以为被关五天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回来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还没缓过这口气,杨瑞华又说:
“老阎,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被开除了。学校送来的通知书,说你被拘留了,不适合继续当老师。”
阎埠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工作没了,一家人吃什么?
不行。得找人要赔偿。
阎埠贵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杨瑞华在身后喊:“老阎,你去哪?”
“找易中海媳妇。”
阎埠贵出了门,穿过穿堂,往中院走。
还没走到易中海家门口,就听见贾家那边传来一声嚎哭。
“哎吆喂——我的钱啊——我存了一辈子的钱啊——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钱啊——”
“棒梗没了——东旭没了——我的钱也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贾啊——你睁睁眼啊——你看看这个家啊——”
阎埠贵停住脚步。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他,哭声停了一瞬。
然后她瞪大眼睛,指着阎埠贵:
“阎埠贵!你个死绿帽!你回来了!快快快!我家钱丢了!赶紧组织全院大会,给我把钱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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