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斗嘴
赶回办公室时罗技的脸色并不太好，几乎还没开口就遭到批评：“如果不是你拒绝不了那种事情，我希望在领导叫你一次的时候你就可以迅速回到岗位上。”
“对不起，没有下次。”程莹从一进门就看到总监的办公室门大开，再看看罗技的脸色，程莹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收拾一下过去人事总监那里，帮着他们简化一下活动流程，控制一下活动预算，如果时间充足，下班之后再跟着人事的同事配合行政的人看一下现场布置，走一遍场。时间紧迫，这个礼拜五就要做团建。你代表我们部门多出些力，争取今天之内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完成。”罗技的安排很周到，但这种周到是站在人事的立场，虽然程莹觉得这样的安排和之前的安排完全不一样，但是相信罗技认真的听清楚了她回来汇报时的每句话，所以她相信这都是总监的安排。至于是什么原因，她还是没想清楚。毕竟高层处所的位置会绝对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她没办法企及与理解的。
“好的，我马上过去。如果结束的时间早，我会及时向您汇报，如果结束的时间晚了，我明天上班再向您汇报。”
“最好今天之内全部结束，不要拖到明天。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罗技说完示意程莹赶紧去忙。
也好，起码可以外出，而且如果拼一把的话还能早一点结束直接去找萧然。
第二次过去，本还想着要怎么开口，可才走到门口就被人很自然的安排到：“你就是程莹吧，这里是这次活动的资料，你快看一下。差不多三点多我们就得去现场了，所以你只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如果赶不上，你就得自己坐车过去。”
“好的，知道了。”程莹看得出来这个部门的紧迫。
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程莹开始快速的浏览资料。好的是基本的框架还算清楚，可是不好的事只有清楚的框架，但是细节跟进，人员安排没有完全到位。或许这也是这里看起来如此繁忙的一个原因吧。
将人员分布快速的整理出来，尽快交接过去。
“预算那边你先做着。估计一时半会也弄不完。等一会你跟着行政那边的人过来就行。我们先去布置，麻烦了。”妹子前前后后张罗着，人还不错。
“好，布置的时候就按着你们的计划一项一项来，时间来得及。”看着让人亲近的妹子，程莹总想关心几句。
“麻烦你了。”妹子微笑离开。
细碎的物料预算，只要一低头，再抬头时就会发现时间比想象中过得还要快。
“妹子，你要再不完，可就没人带你去现场了。”行政部的人虽然一拖再拖，但是最后一批支持的人也在半个小时之前磨磨蹭蹭的离开了。至于这其中有人是否记得还有个后背选手程莹，钟毅估计只有他还记得。
“都走了吗？”本来只是整理一下物料，调整一下预算。可是完成之后又将流程从前到后结合物料想了一遍，就这样来来回回，又将游戏环节做了些优化，节省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材料完全准备好，刚想向罗技汇报，就被钟毅打断。
“你要是还想在这待下去，那你一会得自己打车过去。”钟毅看看时间，这是个不错的时间点到场检查一遍之后就可以下班了。
“好，等我五分钟。”程莹看看挂钟，这个时间过去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如果排演顺利，真的可以早早见到萧然。
“你知道为什么团建活动突然提前了吗？”只是半个下午的时间，当程莹从办公室出来发现公司得走廊中全是形色匆匆的脚步，甚至连大家说话的语速都快了一个八拍。
“不知道，整个公司应该都是临时接到时间变更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乱七八糟。”
“是啊，感觉到处都是乱的。”
“那肯定啊。董事长会待到这个礼拜才回台湾。所以这几天的表现或许比你半年的表现都重要。你说，如果你是老大，你要不要改时间？”钟毅。
“出头有风险，考虑要谨慎。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毁的可就不是一年半年的好印象了。”程莹知道职场规则，可就是知道，所以才更加排除了这种猜测。
“你知道吗，这就是你做不了高层的原因。要坏能坏到哪里去，但是想要说她好，那就事在人为了。”每次听到钟毅说着这些自己还没有领悟出来的职场规则，程莹总觉得有种心酸感，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是经历了多少，才有了现在的坦然与淡定。
“是啊，是啊，就你知道的多。”程莹后悔从钟毅这里打探消息，也后悔自己这种频繁出现的心酸。所以接下来得路程程莹不再多说一句，除了埋头在手中的文件。
“对了，一会现场那边是不是你负责？” 看着快要到达的场地，程莹开口打破沉默。
“人事老大和你们家老大应该不会来，那应该就是我说了算。”
“那我跟你商量个事情行不？”程莹看着钟毅，“我一会能不能早走一点？”
看着钟毅并没有回应，程莹只好进一步解释：“晚上有事，想早点回去。”
“萧然吗？”
“看破不说破。”程莹看着钟毅头也不回的专心开车，继续，“虽然我想先走，但是我会把流程全部跟完，就是最后的收尾，我可能就溜了。”
“自己看着办，别让人抓住尾巴，然后你想干嘛就干嘛。”停车关窗，钟毅招呼程莹下车。关于萧然的那些心里话，却再也不提，也当做没有看见过。
团建活动的场地原本应该在临近公司的会展中心，可是也临时变更成一个新建的度假山庄。离市中心远不说，场地费用就占了整个预算的三分之一。
挤着时间干活，全程几乎都用跑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快了许多，可是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小时，却在路边站了有十分钟都等不到车。
“走吧，我带你回去。”从一下车就好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运转，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萧然，所以就算知道要保持距离，但要是视而不见就这样开走，的确也在做不到。
“快点开，好不容易挤了点时间就等了车了。”程莹好像巴不得他开口一样，还没上车命令就先到了。
“值得你这样吗？全程来回跑，饭都不吃的往回赶，急着结婚还是急着求婚啊。”
“恩人，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怀有报答您的心情？”程莹堆着笑脸。
“报答？先说说你怎么报答我，我再来想想要怎么跟你说话。”
“比如不要老说萧然，不要老是说我。就算知道了，也不要拿我们的事情开玩笑。因为你的玩笑我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不开你们的玩笑，那我说什么？难道说我们两个的过去？”用一个混蛋掩饰另一个混蛋，这是钟毅对付女性常用的办法。
“呀，你的嘴呀。怪不得找不见对象。”程莹摇头，再也不想把自己陷进坑里，所以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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