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心痛的帮助
欣雅的连夜飞机，凌晨五点时到达台北。想起萧然的嘱咐，却觉得让他过分安心并不是个聪明的决定，于是又将手机关掉，使自己处于失联模式。
而萧然，却因为三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下午合作未成功的工作烦恼了一个晚上，一夜未眠。至于程莹，虽然起初也在担心，可是后来就因为过度的操劳，睡得一塌糊涂。
至于钟毅，好像是亲人一般的将程莹放心的交给了萧然，可果真如此放心，钟毅总担心欣雅会出什么问题。
早早来到公司完成书面报告上交罗技，本想还要再次面对总监，但却被告知她连夜出差，晚上才会回来。
暗自感叹：这女人也是真厉害，对自己真狠。那么努力，怪不得能坐上总监。
“明天全组的人去现场支持，今天下去全部去参加行前会，统一听人事的安排。”罗技的会议总是很精炼。
等了一夜，终究还是没有等来欣雅的平安电话。轻叹一声，萧然只好发去短信：“注意休息，平安就好。”
基于昨天下午那场洽谈的不成功，今天又将林凌和老王一起叫来商议，或许萧然只是不想那么累，他需要别人的帮助。
“先给你们说一下昨天两个案子的情况。”只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状态竟然差到有些让自己意外，“和隔壁合作的事情，对方始终不松口，我们要做出让步的可能性会很大，所以如果还要继续下去的话，我们都得做好准备。”
“那个呢？”林凌的直觉告诉他，第二个也不会是个多好的结果。
“临时有事，所以没来得及谈。所以，这应该是个好消息，是吗？”萧然的笑有些苦涩，因为原本还有选择的他，或许选择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你什么看法。”知道萧然的考虑，林凌将问题抛给这个最客观的人。
“我比较倾向和亚美的合作，合作模式简单，利益和付出成正比，回报也稳定。如果不出意外，后期也不会有纠纷。简单好处理。再者合作内容也是我们熟悉的，所以也可以节省一部分的时间去做新项目的开发。这两个案子，我觉得如果有可能是可以同步进行的。”
其实在林凌看来，他和老王是同样的看法，但不知道萧然为什么这次会有些畏缩，只想择其一：“我和老王的观点基本差不多。亚美的案子，只要想，就一定会到手。不是吗？”
老王并不诧异林凌的自信，虽然这种自信来的毫无原因，但是他也习惯了他的这种魅力。反而是一直果断的萧然，这次好像有些失常。
“你最近太累，休息几天吧，我和老王来接手。”林凌看着满脸疲惫的萧然，不再忍心。
“亚美的案子我来处理，你和老王一起跟那边就好。等告一段落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就辛苦你们了。”萧然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往日谈论工作时的积极。
“你早该休息了。”老王起身离开，看的出来，这两人之间有些话并没有说透。
看着老王离开，林凌走到萧然身边，递上一支烟：“亚美的案子要我去吗？”
“还不知道欣雅的意思是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摆手拒绝，“程莹不让。”
有些苦涩的笑容，萧然继续：“亚美那边我会谈到好条件的。什么是工作，这我还是分得清的。”
“太累了就休息，我去就好。”
“你觉得你能搞定欣雅吗？你觉得欣雅和我谈的只是合作吗？”萧然。
“最害怕就是这种。”
“没什么好害怕，工作和感情不可能分得那么清。”萧然笑笑。
周内的时间一晃而过，因为团建活动的干扰，所以几乎部门内的每个人都在加班加点的赶进度，不过好的是不管多晚，罗技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作为一个员工，这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的奖励。
“明天的活动只是协助，不要使蛮力，差不多就行。今晚差不多了，都回去休息吧。没干完的活周末自己在家加班吧，加班照常写。”罗技从办公室出来嘱咐。
“那明天我们可以参加游戏吗？”程莹的问题可能显得白痴，那是因为她知道团建小活动的奖品是什么。
“从来没有一项规定我们不能参加。”罗技的笑轻松而自然，“去把每个游戏的奖品都列出来，人手一份。”
“已经给到大家手里了。”程莹边说边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纸条，“你要吗？”
“你们尽心就好。”罗技摆摆手。
“老大，您可以参加，然后把赢了的奖品分给我们啊。”
“这主意不错。”罗技摆手离开，“走吧。同路的我可以稍他回去。”
一个礼拜的时间，萧然在忙，程莹自己也在忙，除了那晚见了一面，只有每晚短暂的电话问候。
“今天团建活动应该会早早结束，晚上如果有时间，你想见见她吗？”萧然。
不用费力，很容易就分辨出来的犹豫感：“你要是觉得有必要，我怎么都可以。”
“见见吧，迟早会知道的。”萧然，“时间地点一会给你，做游戏的时候小心。别受伤。”
“好。”
挂掉电话，莫名的压力瞬间袭来，要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要用怎样的语气说话，甚至连呼吸都要练习，才能渡过这一关。
可是要怎样练习呢？程莹却也不知道。那就索性顺其自然吧，管他那么多。
“发什么呆啊，大姐。”要不是钟毅的提醒，程莹真不知道自己已经呆了好几分钟，“要不要干活了？”
“好，来了。”阴差阳错的和钟毅分到一组，算是件好事，起码两人曾经的默契会没有那么累，不好的是这组的组长是她的总监。
“你能不能有点眼色。”钟毅低声说道。
“有，有。”习惯性的摇摇头，让自己的状态恢复正常，“对了，你知道台湾那边发生什么了吗？我们总监怎么瘦了好多，看起来好憔悴。”
“不知道。”钟毅摇头。
“关心好自己，别人的事该管就管，不该管就不要多管。”这样的状态绝对是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如果一旦知道，这样的话或许就很难在这么轻易说出口。
“同是总监，人家对你还不错，不要那么冷血好不好。说不定人真喜欢你，将来你们成了也说不来。”程莹一心二用。
“你喜欢这妹子？”
“脸蛋漂亮，身材也不差，虽然工作的时候有些强势，让人很有压迫感，但是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什么坏毛病，而且你也知道，我对那种爱笑的女生是没有招架之力的。”程莹看着在远处指挥的总监，再搜寻人事的总监，一对比，好像这场活动是品牌部组织的一样。
“你觉得她来回这么跑，把这里变成她的主场，这样是好还是坏呢？”将原本的话咽回肚子里，钟毅就事论事。
“你觉得呢？”
“那就再教你一招。听好了。”钟毅又上升到老师的高度，“不管你身处什么岗位，什么职位，别人的工作不要轻易插手，别人的功劳也不要想轻易占。知道为什么吗？这种事情如果办得好，事半功倍，要是办不好，你自己受伤不说，还有可能牵连到别人。这叫两败俱伤。你觉得你们总监会是哪一种？”
“没办法好好聊天，我要过去帮忙了。”或许是同情心泛滥，或许是更容易理解一个表面坚强女性后面的脆弱，程莹总觉得没有天生坚强的女性。
“别了，我过去吧。”钟毅的阻止应该是发自内心，不然也不会这么迅速。
早晨九点开始，四个小时的团建在董事长的临时发言中结束，虽然餐聚之后还有一些小活动，但是因为奖品小到没有任何吸引力，所以剩下的员工几乎没有多少。只要参赛，几乎就可以拿奖。
忙了一天的程莹，此时也蠢蠢欲动。
“干嘛，心里痒痒了？”钟毅看着到处找人配搭档的程莹问道。
“这个游戏的奖品是一天的带薪假期，有效期是截止到下个礼拜。”今天的大奖的确很多也很诱人，但是对程莹来说，这是她最想得到的。
“就这么一点出息啊。”钟毅真的是从内心鄙视程莹的小家子气。
“你管我多大出息。我就是想要一天带薪假期，不行吗？”
“你应该温柔的跟我说话，因为我应该是这里和你默契最好的一个。最有可能帮你赢得比赛的一个。”
“那你帮还是不帮？”程莹没办法对钟毅温柔，不习惯，而且没必要。
“看你那么硬气的份上，肯定得帮啊。不然你打我怎么办。”钟毅放下手中的包。
“我不会打你，我会给老大告状，让他收拾你。”程莹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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