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一念之间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程莹不用预测也知道，当然要么就是认怂，乖乖的打住想要灌倒钟毅和她的主意，要么就和她一起吹。不过世界那么大，爱喝酒的人那么多，自己很少用的这一招目前为止还没碰到过对手，而且按着程莹的估计，今天在这里也不会是个过不去的坎儿。
不到五分钟，一瓶白酒下肚。程莹的确很从容，而且这份从容不是装的，她的酒量真的是从小就练成的，从小就偷喝爸爸的酒。一喝就是十几年，虽然自己的酒量自己一直不知道，但是起码到现在，自己还没罪过。
“你们公司还有这种人？”张总直接拍掌站起来，此时的钟毅也已经快速的移动到程莹的身后，随时准备，“妹子，你要是哪天要辞职了，就来找我。我给你给个职位。怎么样？”
“张总还真的是抬举我了，我一定记住您的话。”程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又一杯酒下肚。完毕之后还不忘加一句，“张总，您喝啊。别顾着吃饭，您多喝点啊。”
“时间也不早了，喝了这杯咱们也散了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喝。”那个最不喜欢说话的人又开口了。也幸好她开口，不然程莹还真的害怕自己会被揭穿。
趁着酒劲没上来将一行人送到了门口，回去包间还在等钟毅结帐的时候，程莹就已经晕乎乎的倒在了沙发上。原来长时间不喝酒，酒量也是会退化的啊。不过还好，今晚算是过去了。
送人离开之后钟毅就和程莹两人分头行动，他去结账，程莹则回包间拿东西。然后两人约好在大厅等待。
可是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六七分钟，就算再慢也应该出来了吧。再想想程莹的酒量，那自己也是见过的，虽然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对着白酒吹瓶子。但是里面对了多少白水，自己可是知道，那些量对程莹来说应该不在话下，而且这么多年过去，就将应该会上升的更快才对。
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钟毅还是起身去了包间，准备接程莹出来。
打开门进去，扫了一圈，人不在，可是才转身关门想要离开，就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被圆桌挡住的沙发上好像有些什么东西。
蜷缩起来的身体，紧闭的双眼，挂在手上、但是却掉在地上的手包。这副样子，怎么看着会有些心疼呢。
慢慢的蹲下来，看着已经呼吸平缓的人，钟毅有那么一刻觉得这是几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带着程莹也去赴饭局，只不过这个饭局里面全是自己的好哥们。那时候的程莹也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吹瓶子，和今天一样，或许也是为了自己。只不过那天的气氛却来的温柔一些，因为那些酒满满的都是祝福。祝福这个宿舍有人脱单，祝福他们的哥们终于找到另一半。而且看起来性格貌似还不错。
轻轻的伸手替她将头发拢到耳朵后面，露出侧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倔强的孩子，还是没变。当初和自己在一起时就是一个倔强的选择，再到分手之后咬牙坚持，没有质问、没有联系。这也是倔强的坚持。
好马不吃回头草，就算自己在半年之后拖老大寄给她的那封信，估计也是她倔强的选择视而不见吧。可是那么言辞恳切的请求复合，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同意呢。
看来心理的那口傲气还是不肯屈服。但也要怪自己当时伤她太深。那样的人是不值得被人原谅的。
靠在沙发上，钟毅虽然没喝多少，但是胃里也已经开始翻滚，看来这个身体是真的不行了。估计要是没有程莹，今天晚上自己又要自己叫救护车，一个人待在医院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针也从八点慢慢的走到了九点。
轻轻的摇了摇程莹，“程莹，该起了。”根本就像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起身将包提上，再把程莹背起来，就这么一直出门，可是自己却没有想放她下来的心思。无耻就无耻吧，后悔就承认吧。不管怎么样，就这么一个晚上。或者就这么几个小时。
拒绝了服务员招呼过来的出租车，钟毅就这样沿着路灯一路步行。
“你说当时我没有提出分手多好。是不是现在就能直接背着你回家？”钟毅自言自语，“你说当时我那么混蛋，你都那么爱我，现在我变得那么好，你怎么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呢？是我没有勾引你吗？还是你真的那么爱萧然？”钟毅摇摇头。
“你说你独立吧，咱两在一起时是挺独立的，从来也不主动打个电话，生怕别人知道你有个多么拿不出手的男朋友似的，可是到后来，你说你怎么变得那么黏人，没有我好像就真的活不下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当时是不是已经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钟毅自言自语，而且他的一系列问题都当做程莹默认了。
“既然爱的那么没有办法收场，那为什么当初我以那样的方式选择结束时，事后却连一句话都不问。甚至连原因都不问。你难道不知道或许你缠着我问一下，可能我也会心软。可能我也就不会那么混蛋，我们也就不会分手，我现在就可以一直背着你回家。一直走回家都可以。”钟毅的玩笑开到自己心理都难受。
钟毅停下来休息片刻，转头看看依旧睡的安稳的程莹。
“心这么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你就不想万一我今晚做点什么，那你和萧然不完了。就你家萧然那小家子气，估计分手就在明天，而且一大早可能就会开始审讯你。”钟毅摇摇头继续。
“你说与其找个不熟悉的人，你还不如选择我。知根知底，多好啊。要是将来结婚，我们怎么两个也说的上是青梅竹马。多让人羡慕啊。”
“你说当时我没有提分手，你没同意，一直缠着我多好。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心软的人吗？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倔呢。”钟毅的叹息深到骨子里，尤其在这个本该自己一个人承受的夜晚，现在却由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照顾。
“当时倔就倔吧，那你说半年以后我的那份道歉信你怎么连回都不回啊。好歹你说句话啊，为什么连个回音都没有。老大和秦依都那样劝你，你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呢。”钟毅暂停，因为此时的胃痛的确让他有些受不了。
钟毅半弯着腰停在原地，看着依旧睡的跟死猪一样的程莹。这样的体重，这么长距离的酒后步行，钟毅实在是撑不下去。
停下路边休息，刚好电话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程莹怎么不接电话？”老大的声音不是关心，而是一股阴阳怪气。
“程莹喝醉了，我正准备送回去。她的电话我也不知道在哪里。”程莹的包一直在自己手上，也没听见响。
“送到哪里去？你是准备送程莹回他那能有那里吗？”老大的反问让钟毅觉得事情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背回你家，住一晚。有可能几年前的那次遗憾就能弥补了。这样的机会可不会太多，你自己要好好把握。”老大的语重心长。
“任何一个男人，这一晚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事情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过去。至于事情将来会怎么发展，咱们不挑拨离间使诈，但是你今晚也喝了酒，顺便带程莹回家，也没什么不对，不是吗？而且你也找不见程莹的电话，没办法打电话过来叫人接。不是吗？我们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做到问心无愧，不是吗？小子，今晚要是把程莹送走，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老大挂掉电话，钟毅则带着程莹上车。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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