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失控2
看着被自己利用但还是超级配合的钟毅，程莹转身跟着萧然离开。走过人并不是很多的街道，转过已经有夜间出来活动的广场。
看着前方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然，程莹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就在这里吧。”
抢先一步坐在凳子上，这把曾经被萧然告白的凳子上。
“虽然会痛苦，会难受，但还是得面对，不是吗？”程莹想要平静面对这次的谈话，但是想要笑，却一点都不容易。
“面对什么？”一圈圈的围着广场转，萧然只是想找回一些属于两人的过去。可程莹的制止是想彻底的了断吗？
一句话问的程莹哑口无言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甚至连接下来要说的话都被打乱。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突然想要找我聊天，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说话非要是这种语气。”程莹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没有要说的，那我要走了。”
“急着去见钟毅吗？连这么点时间都不能分开吗？”完全感不到面前的人还是程莹，萧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
“没有不能分开的人，没有不能离开的生活。”程莹攥紧双手，将这些明知是冲动之言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上个礼拜，在你选择没有来找我的那个晚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尽量用平静的心情对待，程莹努力的说着：“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推开我，让我去寻找钟毅，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我想了很久就是想要问问清楚，可是你却连来看我一眼，亲口跟我说一句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没有分寸感，我没有和钟毅保持一个很合适的距离，或许这让你觉得我对过去有遗憾，让你产生某种误会，甚至让你觉得我是个不可信的人，选择我根本就是个错误。好的，这一切我都接受。可是你今天叫我出来不就是要说这些吗？可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后悔的样子？”
“是的，我后悔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所有的疑惑，萧然这时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愚蠢，那个错误的决定是多么的白痴，原来最通透的人不是自己，一直都是程莹。她想到了一切的可能，她想到了所有担心，她想要沟通，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我后悔怀疑你们之间的感情，怀疑你，甚至是自以为的帮你做出选择，让你去弥补你的过去。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根本没有信心你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后悔了可以吗？”
“那晚已经是一个结束了，何必现在又要后悔呢？这不像你。”
“自从遇见你，我做了很多不想我的事情，我不在乎再多这一件。”萧然想要上前抱着程莹，但却被对面的人后退一步巧妙的避开。
“其实仔细的想一想，我们或许真的不适合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放弃钟毅，放弃我的过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异性保持让你觉得安全的距离，当然这一切也是因为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心。所以萧然，还是和当初我拒绝你的理由一样，我配不上你。你应该去找欣雅那样的女生，她或许真的很适合你。”
“你在怀疑我和欣雅之间有问题吗？”此刻的萧然还没有回复任何的判断力，只能听到表面的意思。
“我怀不怀疑还有意义吗？你的身边会持续不断的出现像欣雅一样优秀的人，甚至比欣雅更加优秀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没有足够的信心去应对那些，甚至都不想面对。你叫我怎么接受你的后悔？”
“漂亮，自信，努力，能为自己喜欢的付出、争取，这些都是我应该有却没有的，但是欣雅全都有。”话说到最后，刚开始的紧张全然消失，程莹只觉得内心越来越轻松，好像堵在心中的那块石头已经慢慢被挪开。
“珍惜身边人，珍惜眼前人。现在想想这句话，说的真好。”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你要珍惜眼前的钟毅，让我去珍惜身边的欣雅？”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萧然仅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然崩塌：“从一开始把你推开让你去弥补可能会有的遗憾，难道我想听的就是你说的珍惜眼前人这句话吗！我想要抓住的人是你，这你不清楚吗！”
把住程莹的肩膀，萧然希望她可以好好看看自己，看清自己的心。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难道一直要纠结在过去发生事情吗？”吵架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起码比起平时说话，你的声音就得大好多倍。
“为什么你能为了几年前的那封信重新回到钟毅身边，我就不能为我的错误做弥补！只是因为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你的生活就能回到几年之前，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莹想要挣脱束缚，可无奈力气太小，“什么信？你到底在说什么？”
反复的提问让萧然突然意识到程莹或许到现在并不知道那封信的存在，可要说出来吗？说出来还能有改变吗？
“我有多爱你知道，可我为什么要推开你，你知道吗？如果你还有一丝疑惑，都可以去问你的老大。”萧然忽的松开程莹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开。
一句话说到痛点，程莹就这样被扔在原地，不知进退。
原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文绉绉的说了好一大段自以为的道理想要结束这段没有安全感的感情，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然的转身离开是在控诉些什么吗？他的情绪失控是在提醒些什么吗？程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错过了什么，或者说误解了什么。
可知道这些所谓的错过和误会又有什么用呢？对结果有什么用吗？程莹在心底跟自己说着：没用。
但，她应该知道这些。
站在原地等人对钟毅来说是个痛苦的事情，不过此时等待程莹却相对的快乐一些。起码你要等的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而且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一定会来的。
就近又找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馆子，照旧是啤酒加烤肉的搭配。可才刚下嘴，就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周围这些人的判断。
“那么难吃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一口肉下去灌了差不多小半杯的啤酒。
就这样边嫌弃边吃，半个多小时过去一盘子肉外加半盘子的蔬菜也差不多见底，再看看身边的空酒瓶，钟毅感叹觉得以后吃饭也不能只看人多人少。
看着还早的时间，招手又叫了两瓶酒，可没想到酒还没上，就看到程莹走了过来。
“你一个人吃的？”看着桌上的空盘子，在瞅瞅地上的空酒瓶，“刚都喝了那么多，你这是又想进医院？”
“肉的确是我吃的，但这酒可不是我喝的。”钟毅边说边把酒瓶往别处踢。
“小心被人打。”程莹瞪了钟毅一眼，“再叫点吃的吧，我刚也没吃饱。”
“我现在特别想说一句心里话，就害怕你不高兴。”
“那你就忍着。”程莹边说又边招呼来了两把烤串。
“好吧。”钟毅憋着不笑，就等看程莹一会和自己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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