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郑路取到这些被注销的手机号码和手机号码被注销前所在的地址,就急忙赶回局里,继续案件的审查,金鸽也在旁边协助郑路。
“果然,这些号码被注销前都是男性在使用,但是地址……”郑路调查到,这些手机号码注销前确定都是男性在使用,,但是地址有一定的问题。
“地址怎么了?”
“地址在不停变化。”
“啊?”
“现在网络技术这么发达,凶手篡改IP地址不是没有可能。”郑路根据自己的猜测,认为凶手可能会篡改IP地址,
“篡改IP地址?你的意思是凶手为了隐藏自己的犯罪行迹,利用黑客技术故意篡改IP地址?”
“如果凶手真的是森小淋的话,我想她好像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也不一定是篡改IP地址吧。”
“怎么说?”
“每隔三天,就有一个男人失踪,凶手在行凶前肯定去调查过男人的底细,包括男人的家庭背景。再说凶手也不可能直接上前就开始作案,ta一定是先取得了这个人的信任。打比方,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谈恋爱,难道男方谈了不到三分钟就把所有的东西交给女方全权管理?”郑路觉得金鸽分析的有道理,点点头同意金鸽的说法。
“也对。”
“凶手既然要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那前面不能露出马脚,而是步步为营,所以当被害人对凶手放松警惕后,就不会像最开始认识那样有那么多戒备,所以他们去哪里玩,在哪里拨打过电话,和谁通过电话,营业厅和我们这都是有详细的记录,这一点不可能有错。所以电话号码的地址在不断变化也在情理之中。”
这次轮到郑路沉默。
傍晚,程烈和方杨面对面坐在咖啡屋内,桌上的饮料还在冒着冷气。
“把我叫来干什么?”方杨冷冷看了一眼程烈。
“方杨,我们都是老朋友,说话别这么无情。”
“我无不无情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方杨,你觉得这场战役,究竟谁会赢到最后?”
“你在说什么?”
“这场战役啊。”程烈向方杨露出狡猾地笑,“而我,就是这场战役的发起人。”
“……”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不想。”方杨回答的决绝。
“方杨,这可不像你啊。”
“呵,那怎么样才像我?”方杨冷笑了一声,“你是要我以前对她一样对你还是对你的人?传出去也不知媒体会说我是恋上大叔还是你有恋童癖。”
“你!”程烈表面不说,心里却藏着另一种奸诈,想:“那就别怪我怎么整方纯,我会把你俩整到死!”
“你若想整我,我想她也不会同意吧?虽然我过去对她的话是很狠,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一旦有人想让我死,她会对这个人更加的丧心病狂。”方杨也不是吃素的,好像看出了程烈的心思。
“你就这么自信?”
“但,姜还是老的辣,小麻雀到底斗不过老家贼!况且还是一个面丑心丑的老家贼!”
“方杨!”方杨彻底激怒了程烈这只老狐狸,噢不,老家贼。
“你不是特别爱看聊天记录吗?这样,我给你打印一份吧,然后你抄1007遍,你要是嫌多,420遍也可以,晚上抱着睡觉,记住,手写哦~”方杨招呼着自己带来的人给程烈送上笔和纸,笑嘻嘻对程烈说,自己则坐在程烈对面,托腮看着:“您老慢慢写着。我在想什么时候去怼怼她,让她长点记性,你说是双合混打好还是单人直接上呢?”
程烈握着笔的手愈发颤抖。
“你写啊,我看着你写。对了,带回去给你手下吧,写不了1007遍就写420遍。我很宽容吧?”方杨朝程烈投去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个时候,方杨和方纯还没闹决裂,不肯写作业的方纯无奈趴在书桌上,满脑子都是零食。忙完手头事的方杨走过来,看见浑身散发懒气的方纯。
“方纯!你作业写完了吗?嗯?”
“哎哟,反正是电脑写,不需要多少时间,不急着交嘛。”
“好好好,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吃。”
“全聚德吗?你放假我就带你去吃全聚德。”
“真的?”方纯满脸不信。
“不信就算了。不过前提是你先得把作业写完。”
“不听不听,不写。”
回忆卡在这的方杨却陷入了纠结。
左还是右?
郑路的妈妈、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特地从家乡赶过来看望郑路,郑路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接待从家乡赶过来的妈妈和妹妹。
郑路带着妈妈、妹妹到商场上逛,给妈妈和妹妹挑衣服。
郑路妹妹在前面蹦蹦跳跳,转过头问道:“哥,你在这还好吧?爸和妈可想你了。”
“我也想你们啊,要不你们搬过来住?”
“那怎么行?万一你有女朋友了,我们来不是会打扰到你们吗?”郑路妈妈调侃自己的儿子。
“哪有的事啊,妈,你可别乱说啊。”
“哥,祝你早日找到嫂子。”
不远处的方纯无意听见郑路与郑路家里人的对话和欢笑,对于方纯来说,这是一种刺激,更是一种讽刺。
“妈,妹妹,我们去那边逛逛。”郑路对自己家人说。
星期五,晚上九点半。
金鸽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面前的喷泉,对案件的审查突然丝毫没有任何头绪。金鸽“啪”的关掉电脑,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声凄厉般的惨叫划向寂寥的夜空。
“天呐,又开始了?今天星期几?”金鸽嘀咕着,看了看手表:“今天应该是星期五,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坐久了的金鸽双脚有些麻,她跺了跺脚,无意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心想,“清洁人员明明打算的很干净,怎么还会有杂物乱摆在地?”
她低下头,捡起自己踩中的杂物,惨白的神色立马挂在自己的脸庞,头皮发麻,恐惧占据全身,这不是普通的杂物,而是男人的耳朵,耳朵上还有一丝血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金鸽想把手中的耳朵扔掉,却因耳朵上的红色粘液无法摆脱耳朵。又一个不明物从金鸽眼前随着风飘过,捻着耳朵的金鸽起身,走近一看,飘落的是男人的舌头,舌头上流下的鲜血染红了旁边的一小块地。
金鸽小心翼翼环顾了四周,惊恐万分,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倒是传来几声狗吠,一条小狗欢快地跑到金鸽旁边,原来金鸽旁边有个碗,碗里装着红色的液体,早就想喝水的小狗收起自己的玩心,专心舔着碗里的红色液体,金鸽缩了几步,听见一个女声对小狗的宠溺声。:“喝吧,乖,我特意为你熬的。”
金鸽又往碗里瞅了几眼,小狗喝的不是普通的汤,而是人血。
阴冷的风还在城市上方刮着。
中午放学,方纯跟着同班同学一起出教学楼,这段时间市里突然出现的诡异事件、男人的离奇失踪案也都成了大家饭后的谈资,大家对事件仍心有余悸,只有方纯一贯保持对事物的漠不关心的态度。
“说到底还是这届警方不行,抓了这么久,凶手都没找到。”抱着书的女生先说了句,一个男生接着说:“警察抓犯人哪有这么容易,电视上不是说凶手不会给现场留下任何痕迹吗?”
“真的挺可怕的,你们说凶手是有多丧心病狂啊?”站在方纯旁边的女生忍不住插了句,只有方纯一脸平静。
方纯说:
“人一旦走向极端,就不知会干多少丧心病狂的事。被逼上绝路,同样也会。”
郑路办公室。
郑路拿着放大镜一遍遍观察着金鸽带回来的耳朵和舌头。
金鸽故作不紧张,问:“怎么样?队长?”
“根据血迹来看,耳朵和舌头应该是从同一个人身上掉下来。”
“噢噢,昨晚是星期五,就在九点半的时候,我又听见了一声男人的惨叫,这次不同于以往,以往都是每隔三天,而这次,恰恰隔了六天,并且,还是在九点半。”金鸽若有所思。
“星期五的九点半?难道这次事件有两个幕后凶手?之前调查的是,凶手不会留下任何犯罪痕迹。凶手故意留下犯罪痕迹,无非就是让我们去逮捕。那个舌头是哪个方向飘来的?”
“好像不远处有家夜店,还有家宾馆。”金鸽想了下自己那时所在的地理位置,回答郑路。
“夜店和宾馆?凶手作案在夜店和宾馆,但舌头是怎么飘过来的?风吗?昨天的风力好像没有那么大。”
“我当时害怕,就没跟去看。”
“好,我们现在去那条街道看看,当然,也有可能是逆风。”
坐落在宽敞街道的夜店和宾馆外面围了好几层人,郑路开着警车,带着金鸽来到事发现场。陷入恐慌的人们听见警车的声音,忙给郑路和金鸽让路。郑路打开白布,看见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子闭着眼躺在地上,一边的耳朵用裹着的纱布的代替,纱布的鲜血清晰可见,他轻轻拨开男人的双唇,棉签上的棉花代替男人的舌头。同时男人的血也止住了不少。郑路测试了下这个男人还没有生的气息,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男人的心脉等都还在活动,一切正常。
郑路赶忙忙招呼围观群众。
“快打120!他还有救!快快快!”
围观群众纷纷掏出手机,拨打立刻赶到,用担架抬走男人。
“你们有谁看到这个男人昨晚是和谁在一起的?”金鸽习惯性问。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早上他就躺在我店外。”可是夜店老板也不知情。
“好,我们知道了。”金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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