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累了一晚上了,再眯会
李立诚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别这么多,罗局长,你是我领导。”
罗云松吓得连连摆手,脸上的肉都跟着抖:“李局长,你这话折煞我了。我今天把你请家里来,也是想当面向你赔个不是。之前我鬼迷心窍,收了马富丰的好处,想让你背郭河村的锅。我该死,我糊涂。你大人有大量,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我罗云松对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立诚玩味地笑了一声:“还有这事啊?”
罗云松身子都坐不直了,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李立诚,悔恨的说道:“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李局长,你骂我也行,怎么都行,就是别记恨我。以后在这住建局,你就是我亲兄弟,局里的事你说了算。”
正说着,谢觅荷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把盘子往餐桌上一放,招呼道:“老罗,小李,过来吃饭了。”
李立诚看着罗云松,淡淡笑道:“罗局长,过去的事先别说了,吃饭吧,我得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啊!”
罗云松如蒙大赦,赶紧起身请李立诚入座。
三人在餐桌前坐下,罗云松开了瓶白酒,先给李立诚满上,又给自己倒满,想了想,又拿过一个杯子给谢觅荷倒了半杯,说道:“老婆,今天高兴,你也陪小李喝点。”
谢觅荷俏脸微红,羞涩地应了一声。
罗云松端起酒杯,给谢觅荷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朝李立诚举杯。
谢觅荷看着李立诚,声音软软地道:“小李,嫂子做的饭,你千万别嫌弃难吃。”
李立诚连忙起身举杯,笑眯眯的看着谢觅荷,说道:“嫂子太客气了。你忙活半天做菜,我怎么会嫌弃啊,该我敬你们夫妻俩。”
说完一仰脖子干了,罗云松也赶紧跟着李立诚一饮而尽。
谢觅荷端着杯子凑到唇边,犹犹豫豫地喝了一大口,结果被白酒辣得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弯着,丰腴的身子随着咳嗽一颤一颤的,特别的晃眼。
李立诚看过去,眼睛都直了,赶紧说道:“嫂子慢点喝,别急。”
谢觅荷被李立诚看得心颤,慌忙别过脸去。
几杯酒下肚,罗云松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斜眼一看,谢觅荷还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压根没动手,就伸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谢觅荷的腿。
谢觅荷身子一僵,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她犹豫了几秒,终于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缓缓伸向对面。
李立诚正低头吃菜,忽然感觉小腿上一阵酥软的触感,一只温热的脚掌笨拙地贴了上来,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蹭,身子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酒杯朝罗云松道:“罗局长,来,敬你一杯。”
罗云松连忙举杯,牵强的笑着说道:“好说好说,李局长,我敬你。”
李立诚仰头喝酒,桌下那只脚还在生疏地勾着他的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罗云松果然跟马富丰一个路数,怕他报复,把老婆都送到桌上来了。
堂堂一个局长,怂成这样,真是废物到家了。
换了平时,李立诚可能还忍得住,可今晚喝了酒,又知道这背后没什么危险,他就有些绷不住了。
最要命的是,谢觅荷这勾搭人的手法笨拙得可笑,那股子生涩和羞怯非但没让他扫兴,反而比余杏芝那套熟练的风情更让他心痒。
谢觅荷是典型的温柔贤惠型,动作里带着抗拒又不得不从的挣扎,正是这种欲拒还迎的劲,让李立诚毫无抵抗力。
那只脚还在他腿上磨蹭,脚趾微微发颤,透着一股子紧张。
李立诚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膝盖轻轻夹了夹那只脚,谢觅荷像被电了一下,慌忙想缩回去,李立诚却用腿微微一别,没让她逃开。
谢觅荷头埋得更低了,手里的筷子捏得发白,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餐桌上,李立诚和罗云松还在喝着,一杯接一杯,罗云松喝得眼睛都直了,舌头像打了结,说话含含糊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又一杯酒下肚,罗云松佯装酒劲上头,胳膊肘在桌上一滑,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可桌子底下,他却悄悄伸出一只脚,在谢觅荷的腿弯处轻轻推了一把。
谢觅荷浑身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中,她咬着嘴唇,深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把最后一点犹豫也生生咽进了肚子里,慢慢放下筷子,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膝盖点地,朝着李立诚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李立诚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眼角余光早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故意装作浑然不觉,大着嗓门朝趴在桌上的罗云松喊道:“罗局长,来来来,接着喝啊,别趴下,起来再干一杯!你这酒量不行啊,还没尽兴呢,怎么就倒了?”
罗云松趴在桌上,喉咙里哼哼了两声,身子纹丝不动。
谢觅荷已经爬到了李立诚的身前,她仰起脸看了李立诚一眼,那眼神里盛满了屈辱和认命,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两只白嫩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李立诚。
李立诚端着酒杯,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谢觅荷,那目光像在欣赏一碟自己送上门来的美味。
谢觅荷的身子抖得厉害,像寒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她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凑了过去。
李立诚舒服地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手里的酒杯在指间慢慢转着。
谢觅荷的眼眶通红,几滴眼泪在睫毛上打转,随时都要滚落下来。
可偏偏就是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李立诚更加兴奋,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餐桌对面,罗云松趴在桌上,耳朵里钻进那些细碎的声响,他哪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心像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剐。
结婚这么多年,他求了多少回,谢觅荷都没给他,凭什么这混蛋头一回就能享受到?
“嫂子,别躲了,出来吧。”
过了十几分钟,李立诚放下酒杯,弯腰把谢觅荷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
谢觅荷像一滩烂泥,被李立诚从桌子下拉了出来。
李立诚让谢觅荷背过身去,双手扶着餐桌。
谢觅荷撑着桌沿,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偏过头哀求道:“咱去屋里吧……去屋里行不行……”
李立诚从身后贴了上去,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说道:“没事,罗局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别怕。”
一个小时过去,餐厅里的空气又热又黏,混着饭菜的余香和另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谢觅荷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抓着桌沿的手都泛了白,几乎站不住。
李立诚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把连站都站不稳的谢觅荷抱住。
谢觅荷瘫在李立诚胸口,鬓发湿透贴在脸上,好半天才找回一丝力气,低声道:“你……你吃好了就赶紧走吧,我怕老罗醒酒了看见……”
李立诚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说道:“怕什么,罗局长睡得那么沉,醒不了。”
说完,他把谢觅荷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花洒打开,热气蒸腾,两个人在水汽里又纠缠了许久。
洗完之后,李立诚直接把谢觅荷抱进了卧室。
门一关,这一晚上,雷暴雨不停的下,谢觅荷从起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最后连哭带求,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罗云松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扭曲又灰败的脸,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心里屈辱到了极点,像被人按在地上反复踩踏。
可最让他羞耻的是,他居然在那股屈辱里生出了一丝变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觅荷就醒了,她这一晚浑身酸痛,骨头像散了架,可脸上却出奇地红润,皮肤透亮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整个人像是被雨露浇灌了整整一夜,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
她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李立诚,心里又慌又愧,赶紧伸手推了推,颤声道:“快醒醒,你快走吧,天都快亮了。”
李立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把将谢觅荷搂回怀里,嘟囔道:“累了一晚上了,再眯会。”
谢觅荷羞得不行,急声道:“老罗还在外头呢!你就不怕他听见?”
李立诚闭着眼,闷声笑了:“没事,罗局长不会进来的。安心睡吧。”
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谢觅荷抗拒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干。
李立诚一个翻身。
又一番之后,李立诚靠在床头,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看着谢觅荷说道:“给我点根烟。”
谢觅荷红着脸,把烟点燃,再递到李立诚嘴里。
李立诚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白的烟雾,在谢觅荷身上,眯着眼道:“嫂子可真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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