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人企图要助攻
廖泽慕走了之后，日子就略显平淡了点。
从苑雨婷的那件事过后，没人再跟她闹别扭，每天就是正常的工作。
乔小昕跟苑雨婷关系疏远，从那次之后，又过了这么多天，私底下的交集，也就只有一次而已。
那天拍她们的对手戏，是淋雨戏，拍着拍着，苑雨婷突然昏倒。
等缓过来了，大家发现她身上有淤痕，她自己没有解释什么——那件事之后她变得很沉默。
当时乔小昕跟同事象征性的过去探过一次病，倒是有不失和气地跟她说了两句话。
伤势的事，苑雨婷不提，但是她激怒霍刚地位即将不保、以及霍刚家暴她的小道消息却还是在剧组内不胫而走。
是真是假，乔小昕也就不知道了。
苑雨婷拍这部戏也算多灾多难，两次住院加一起历时一个半月，最后剧组实在等不起了，也就只能把她的戏份进行了删减，将时长分配到其他的演员身上。
乔小昕间接得利，获得了更多的戏份，成为了实际上的女二号。
也是奇怪，从前千方百计的想要争，没争到。
最后敌人不战自溃，把胜利的果实拱手送给了她。
至于曲幽，毕竟是女主角，乔小昕倒是经常能跟她见面。
跟苑雨婷不同，曲幽虽然对乔小昕满怀恶意，但这人涵养功夫其实不差的，两个人虚与委蛇也还算相安无事。
她的这个组，都是女生，而女演员跟女演员真的是很难做成朋友的——大家要争的东西实在太多，通告，片约，广告约，男朋友……能够和平相处已是难得。
所以常常都是独来独往，任之卿偶尔会过来找她吃个饭，这令日子不至于那么无聊。
好玩儿，任之卿是挺个好玩儿的人，天南海北什么都能聊一点。
哈，不务正业的人通常都会比较有趣一点。
乔小昕闷得慌的时候，也会给廖泽慕发发微信之类的。
他这个人，拥有大多数中老年人的习惯——比起敲字更喜欢打电话。
他不忙的时候很快就打回来，但是在忙或者在睡觉的话，那就不好说要过多久才有回音了。
至于聊天内容呢，无外乎工作中发生的大事小情，偶尔也会说说兴趣爱好什么的。
乔小昕对他讲百鬼夜行和馆系列，他对乔小昕描绘他那丧病的赚钱史——这是一个很无聊的人，最大的爱好是赚钱，且就只是赚而已，据他自己说，这是因为小的时候实在太贫穷才会落下的毛病。
乔小昕越发希望圣诞节可以快点到。
他说过，圣诞节可以一起过，从那之后她就没再提过这件事。
不提起是因为，她希望如果他来，那是因为他自己记得，而不是因为，她的提醒或者邀请。
这其实是一场很有盼头的等待。
因为如果他来了，搞不好还可以顺便约一下之后的元旦或者情人节，还有她的生日也是2月份，短期之内有这么多节日可选，他总会挑一个同她共度的吧？
对了，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堪称重要的事，那就是乔小昕的助理小涛终于找到了男朋友。
而那个人，正是那位宣称跟廖泽慕有过蜜汁一夜的发型师Jeff！
不过很遗憾的，当Jeff发现那栋大别墅并不属于小涛的时候，就狠狠地把小涛给甩掉了。
这是小涛的初恋，虽然只维持了一礼拜，但他还是很伤心，最难过的那一段听说公司也不怎么去了，日日借酒浇愁。
乔小昕还是有点同情他的，他们两个算是相识于微时了，关系不错。
于是小涛失恋后，他们常常网聊和打电话，小涛还说等公司招募完新人，他就过来探班。
这日晚间，乔小昕才收工又接到了小涛的电话，还是老生常谈——哭诉他失恋的悲惨经历。
电话那头小涛的声音一听就又是喝醉了的。
“……他还跟跟我说，等我像廖泽慕一样有钱能买那么大房子再去找他！哼，他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有那么多钱，那我还找他干什么呀？可他老是天真的以为，跟人家睡了一次，人家就真的会跟他在一起了！真是讨厌死了！你说他是不是很蠢啊？他怎么就不明白，t 跟生活是不一样的啊……”
这些话乔小昕近期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觉得吧，你还是想开点算了，这种拜金的家伙不要也罢，虽然你自己也挺拜金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化妆间里，今天属她收工最晚，这会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坐到凳子上跟小涛打电话。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小涛想起工作的事情，就问：“我今天看到廖泽慕微博上帮你宣传电视剧，你还回了，最近互动变得很频繁哦！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乔小昕微微一愣，后吐槽：“近你个头！那是工作好吗？你不知道他什么取向吗？干嘛要乱说！”
“可是之前不是发了亲吻合照吗？纯gay会喜欢做这种事吗？所以他会不会是……玩灵魂这个领域的，男女通吃？喜欢男人的同时，也喜欢你？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照顾啊？”
“郭涛同志，你是喝了多少酒才能说出这么重口味的话啊？我们两个合影，那是为了之前绯闻洗白用的！我依然只是帮廖泽慕挡挡绯闻的女朋友而已，他会对我不错，当然是因为混熟了啊！就像我和你这种是一样的！”
“好吧~没八卦可聊了！亏我当初看到照片的时候，还压了200块钱，说你真的把他掰直了呢！”
“变态啊你！弯的掰直了我也不会要的好不好？！”
……
乔小昕一直聊了好久才挂电话，把戏服换下之后，就离开了这件化妆室。
她不知道的是，曲幽其实一直在这里。
刚刚乔小昕进来的时候，曲幽正要走，看她来，还打着电话，就多了个心眼偷听了几句。
未有料到，竟一下知道了这么多事。
所以就有了第二天的事——曲幽突然就找到到了乔小昕，对她一诉衷肠。
“真是太恶心了！我竟然喜欢了那种人六年，要不是他终于跟我摊牌了，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小昕，我从前真是太过分了，居然为了一个……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到现在才明白，你也是有苦衷的，哎，真是一场闹剧啊！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可以啊，那点事我早忘了，而且你其实……”也够悲催的。
“不过知道了总比不知道要强！其实我当时也是想告诉你的啊，可是我怕他知道了会不高兴，而且那时候你对我那个态度也……所以我也就没说，你现在知道了就好，你啊下次记得找个正常点的男人吧！哎……”
“那你也要小心啊，别跟他走太近了，毕竟你们两个是合作伙伴，说不联系也总是要有些联系的，自己小心提防着点，就算他无聊了寂寞了，偶尔找找你，你也别理他，反正你我心知肚明，他是不可能认真的啊！你还年轻，别到头来，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嗯，我知道了。”
乔小昕收工回酒店之后，已近凌晨时分。
再次打开了自己的微博去看张合影。
奇怪，当时拍的时候，觉得简直丑爆了。
可是看的久了，却越发觉得顺眼传神。
她青涩无措，而他眉眼带笑。
也怪不得当时那么多人被虐到，若非是局中人，单看这张照片，怕是一定会觉得这记吻里是有爱的。
不合时宜地就联想到在丽晶的那个夜晚，他当时，浑身就剩一条毛巾，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可以脱给她看。
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惜。
他如果是直男的话，自己怕是会幸福的死掉吧？！
会突然想这么多，当然是因为曲幽了。
乔小昕觉得这个人真是太悲惨了，六年啊，居然全浪费在一个gay的身上！
虽然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同为女性，她还是觉得很感慨。
像是这样的情绪，很难跟旁人形容。
也就只好发了一条微博，抒一抒胸臆，想了想，借了句从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句子。
“人们总在错过，错过了不该错过的风景，选择了不该选择的生活。”
不想没过多久，留言和评论纷纷都在猜测她跟廖泽慕感情出现危机了。
她感觉自己这又是要惹祸的节奏，赶紧就给删了，打算睡觉去。
可还是被廖泽慕给看到了，他发了段语音给她。
“你错过什么了？”
客观的说，乔小昕觉得廖泽慕人品还成，但单说他跟曲幽这件事上，她觉得他还是挺渣的。
不管出于什么，骗了人家六年实在太不地道，但这是他的私事，她作为外人的，实在没立场评头论足。
但她又真的很想数落他两句。
于是就想了个比较委婉的法子，她给他发了条微信过去。
乔小昕：“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gay，被一个姑娘喜欢了好久，但他一直没告诉那姑娘真相，把人家姑娘整整耽误了六年时间，他才告诉了她。哎！我真是想想就难过，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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