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风云在即 4
南方的梅雨按时到来了。在屯溪，李周扬和他的队员们，冒着大雨，每二个人扛着一根长5公尺、直径有30公分的木头，在满是泥泞的训练场走着。一会儿，李周扬又要求每12人为一个班，互相扶着边上战友的肩膀，朝前奔跑。用李周扬的话说：“二个人扛木头，一方面是训练体力，一个方面是考验你们的互帮思想。体力大的要多扛一点，你在任何时候都要依靠你的战友。12个人扶着肩朝前跑，是要你们体会到，你们这12个人是一个整体，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下战友”。等大家累得差不多快趴下时，李周扬又带大家到铺满50公分高铁丝网的训练场，铁丝网下全是牛羊猪粪便和沾满血污的牛羊猪内脏，要求大家从这一头匍伏着爬到另一头，还架起了机枪打空包弹，子弹从铁丝网上面嗖嗖的穿过。保安队员们只好在枪声中，从铁丝网下爬着。但只要发现有谁憋着气，得从头再来。
在衢县，刘云龙带着100多保安队员冒着倾盆大雨来到衢江岸边，每个保安队员身上都背负武器弹药。刘云龙道：“今天你们要训练的是武装泅渡，就是背着你们的武器弹药，游到对岸去”。保安队员中部分北方人尽管训练过游泳，但这样背着几十斤的武器弹药游泳，还是第一次。这一段江面有200米宽，由于连续几天的梅雨，水流很急。刘云龙道“由于今天是第一次训练武装泅渡，因此，我已安排20名战士划船跟着你们。下水前，大家要扎紧所有的衣服口袋，防止口袋兜水，还要整理好你的枪支弹药，不能在游泳时把你的枪支弹药丢了。下水后，要尽量采用蛙泳或侧泳，一方面有利于保持身体平衡，另一方面以便于观察水面，并使游动声响最小。设想一下，要是对岸是敌人的阵地，我们本想去偷袭，但由于你的游水声音很大，被敌方的哨兵听到了，你还能偷袭吗？所以要尽可能的使游水声音小。谁要是闹出很大的水声，那就练到没水声才可以上岸吃饭。你们从这里游到对岸，再游回来。谁要是在游泳时把弹药丢了，上岸后罚做500个俯卧撑，谁要是把枪丢了，那你就在衢江里潜水吧，直到把枪找回来才允许上岸”。随着刘云龙一声令下，100多队员开始整理衣装和武器弹药，并进行互相检查后，才背着武器悄悄地下水，直向对岸游去。
在景德镇，欧阳带着保安队员和杨文瀚的游击队员一大早来到莲花山深处。游击队员们由于不再缺衣少食，脸上已无以往的菜色，且经过系统训练，军事素质已提高了几倍。这几天杨文瀚非常高兴，不仅在保安队受训的炮兵带着二门迫击炮和200发炮弹回到了游击队，而且报务员、译电员也回到了游击队。把其中一部电台送给赣东北特委后，随时可与赣东北特委联系，不用像以往那样派人徒涉几十里来传达上级指示了。欧阳想到，或许杨文瀚有了电台后，就能接受赣东北特委的指示，把游击队带下山改编为新四军了。这次欧阳要求和杨文瀚的游击队来一次对抗训练，双方各派100人进入丛林，看最后哪一方的人员出来的最多。在双方议定对抗训练规则后，100名游击队员首先进入了丛林。半小时后，100名身穿迷彩服的保安队员也进入了丛林。欧阳和杨文瀚的警卫员他们留在原地。不到一小时，就有十几个“牺牲”的游击队员垂头丧气的从丛林里出来了。
杨文瀚气地对几个先出来的游击队员骂道：“你们几个孬种，就这么‘牺牲’啦？平时你们是怎么训练的？你们‘牺牲’了，好歹也给我拉几个垫背的，咋人家好好的？今天中午，你们不许吃饭，好好反思。”
一个游击队员说道：“队长，不是我们本事不好，是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我们这一身土布衣服穿在身上，人家大老远就能发现我们了，早就远距离把我们打‘死’了。可我们‘死’了也没发现他们。你看他们的衣服，和周边的树林颜色差不多，我们很难分辨出来。”
杨文瀚毕竟也是懂军事的，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穿迷彩服的好处。以前他一直嫌保安队员的衣服穿得花里花俏的，像个娘们，现在他才明白迷彩服在实战中的重要性。他笑嘻嘻地走到欧阳面前，说道：“我说欧阳队长呀，我看你们的衣服蛮实用的，你看，能不能也给我们每人配二套服装呀？”
欧阳道：“你不是嫌我们是大姑娘吗？怎么，你也想做一回娘们？”
杨文瀚道：“哎，我说欧阳队长，我可没说大姑娘不好呀，大姑娘穿得漂亮才有人捧，有人追，用你的话说就是颜值高，对不对？你看，我们也就几百人，花不了你大老板几个钱。”
欧阳道：“给你们每人二套衣服是花不了我几个钱，你们这几百个人以后是你队伍里的精锐，是种子，是教导队。以后你的队伍扩展了，我也可以给你解决服装。”
杨文瀚道：“这么说，你答应啦？要说扩展队伍，在你地盘里我是发展不了了，穷人都被你的那套免费看病啦，免费提供房子住啦，免费给孩子上学啦，年纪大了还给退休工资啦等等，搞的不想来参加我的队伍打白狗子了。”
欧阳道：“老杨，你说中国人打中国人，有意思吗？”
杨文瀚道：“可不打白狗子，我们穷人没好日子过呀。孙中山的那套三民主义，被蒋介石彻底背叛了。以前还有农会帮穷人说话，可白狗子来了后，把农会的人杀的杀、关的关，没人帮我们穷人说话了。”
欧阳道：“老杨，我说几句，你可别生气哟。你们以前的打土豪分田地，也太暴力了，动不动就把地主老财杀了，血腥味太重。再说，这些地主老财的很多子弟都在国民党里做官，有的还在前方北伐打仗，你在后方却把他的老爹给杀了，你说他们会赞同你们的做法吗？”
杨文瀚道：“哎，我说欧阳队长，原来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党的人，听你这么一说，你根本就不是共产党员。你说我们不组织起来打倒国民党反动派，我们穷人能过上好日子吗？我们不把他们消灭，他们就会消灭我们。”
欧阳道：“你刚刚还承认我的做法很受穷人欢迎呢。可我的那些做法，杀地主杀资本家了吗？我把地主的地买下来，让他自谋生路或让他入股，地主有意见了吗？他们的子女反对我们了吗？去国民政府那边告我们状了吗？”
杨文瀚道：“你是钱多才可以采用赎地的办法。要是我们也有你那么多钱，我们也可以用你的办法，但这种做法，反动派还是没被消灭，剥削阶级还活着，他们一旦有机会还会来剥削压迫我们的，所以我们要彻底的消灭他们，以绝后患。”
欧阳道：“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确实被蒋介石背叛了。国民党现在代表的是剥削阶级，你们代表的是被剥削阶级，也就是代表的是无产阶级，但无产阶级也不能随随便便把人杀了，要在法律框架范围内解决。再说，剥削阶级中也有好多是劳动致富的，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棍子把人家都打死呀。你说，我是属于剥削阶级还是属于劳动阶级？你们掌权后，是不是也要把我杀了？”
杨文瀚道：“现在的法律是我们制定的吗？国民党的法律维护的是剥削阶级的利益，今后我们打倒国民党后，会建立自己的法律。你属于有良心的资本家，等我们掌权后，我们会很好地和你合作的。”
欧阳道：“怎么个合作法？是继续让我办厂，还是没收我的工厂？如果继续让我办厂，那我还是资本家，我还活着，我还是属于你说的那种剥削阶级，我还在继续剥削着劳动者，因为没利润，我就没法扩大再生产、研制新产品，工厂就会倒毙，工人就会失业。如果没收我的工厂，那还谈什么合作？”
杨文瀚道：“按照一切归苏维埃所有的原则，你肯定不能再开厂了。”
欧阳道：“就是说你们没法和我继续合作了，对不？”
杨文瀚道：“等我们掌权了，我们有钱了，可以像你那样采取赎买的方法把你的厂买下来。这也是一种合作的方式。”
欧阳道：“那你承认，可以不采取暴力的方式了，对不？”
杨文瀚道：“那也只适合于你那种有良心的资本家。对于其他资本家、地主，我们还是要消灭他们的。”
欧阳道：“那你现在赞成国共合作吗？”
杨文瀚道：“我本来就反对国共合作。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才不想和他们合作呢。”
欧阳道：“可你也杀了他们很多人，是不是？”
杨文瀚道：“那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欧阳道：“现在我国和日本人的矛盾是主要矛盾，所以需要国共两党的军队联合起来，抗击日本人。国共合作的基础，就是放下恩仇，一致对外。”
杨文瀚道：“我可忘不掉仇恨。他们真要合作，那就把我的老领导方志敏还给我。”
欧阳听后，心想，看来国共两党的互相敌视还真难以化解，但愿以后杨文瀚能带领他的游击队下山接受改编。
一天中午，黄凌波匆匆走进刘云龙的办公室，递给他一份破译的日军华北驻屯军电文。刘云龙看了看电文后，立即电告杨万里、欧阳晓洁、李周扬，要求尽快赶到他办公室开会。
杨工是第一个赶到刘云龙办公室的，当他看到刘云龙递过来的电文时，叹口气道：“今天已是7月5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刘云龙道：“这次日军的演习，针对性很强，目的就是要夺取卢沟桥。”
杨工道：“现在北平的北、东、南都被日军掌握着，北面是日军的关东军和伪蒙军，东面是殷汝耕的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17000名保安队，南面的丰台已被日军强行占领。北平与外界的通道只剩下西面的卢沟桥和宛平了。一旦日军占领卢沟桥，那北平和外界就彻底断了联系，整个华北将脱离中央政府的管控。”
刘云龙道：“杨工，看不出你也很懂军事吗?”
杨工道：“和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总学到了点军事知识。”
刘云龙道：“等欧阳和小李来了后，我们再商量商量。我们先来比较一下我们国家和日本之间的国力”
杨工道“国力对比差距很大。这里有一张对比表，你看看”
刘云龙从杨工手里接过表格，看了起来。
对比项目 中国 日本 比率 备注
国土面积（平方公里） 31:1 含外蒙土地
人口（亿） 4.6 0.9 5:1
工业产值（亿美元） 19.6 60 其中神华公司产值6亿
钢铁产量（万吨） 66 380 其中神华公司60万吨
石油产量（万吨） 1.31 169
铜产量（万吨） 0.57 8.7 其中神华公司0.5万吨
飞机产量（架） 0 1580
大口径火炮产量（门） 其中神华公司500门
坦克产量（辆） 0 330
汽车产量（辆） 其中神华公司1000辆
造舰能力（万吨） 不详 5.3 国内仅能生产少量小型舰艇
陆军（万人）
海军舰船（万吨） 11 115.3 指总排水量，日本海军排名世界第三
空军（作战飞机，架）
刘云龙看完，说道：“看来我们和小日本的差距很大呀。军队人数上我们有200万陆军，但日军的征兵体系完善，很多18到40岁的男子都服过兵役，别看他常备军只有38万，需要时，他可以迅速征集500-1000万兵员。我们的所有海军，加起来可能还不如日本的一艘巡洋舰。我们还没法制造飞机，空中力量没法和他拼呀。”
杨工道：“所以目前我们只能依靠地面防空武器了。博福斯75高射炮，国军总共只装备了46门，而我们从德国秘密进口了400门高射炮、高射机枪，我们自己制造的高射机枪是仿德国后期的MG42型，当然我们也仿制了MG42通用机枪，因此我们的防空能力应该没问题，只是占用的兵员太多。国军由于受指挥系统和观测系统限制，4门高射炮为一个连，我们是8门高射炮为一个连，即使这样，我们的高炮部队就需要12000人，可以编为一个高炮师了。”
刘云龙道：“这也没办法，为了基地安全，不要说一个高炮师，就是用2个3个高炮师也值得。我考虑了一下，今后的抗战毕竟是全民族的抗战，历史上国府的第21兵工厂为抗战供应了60%的兵器，我想我们不能袖之旁观，因此要拿出二条生产线出来，全面生产中正式步枪、马克沁重机枪和捷克轻机枪，支援国军和我党军队。”
杨工道：“好。我明天就去安排。”
一直到傍晚时分，欧阳和李周扬才分别从景德镇、屯溪赶回衢县。欧阳和小李看了电文。欧阳道：“我们要提醒29军的宋哲元吗？”
杨工道：“他们会相信我们吗？再说，他们也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应该也掌握了日军的调动，只是他们不知道日军的真实意图。现在的宋哲元还在梦想着和日军和平呢。”
刘云龙道：“黄凌波他们能破译这份密电，说明侦听工作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要让小黄他们立即对其它地区的日军电台加强破译工作，比如关东军，上海租界日本海军陆战队，日本军部。”
杨工道：“现在我们有手段有方法，应该很快能破译其它鬼子的电台的。”
李周扬道：“我们能做什么？”
刘云龙道：“只要卢沟桥打响，我们建安公司的人，大部分要编入炮兵、防空兵、工程兵，现在的各保安队是未来的特种兵、步兵。7月7日之后，我们从宣传上要支援北平29军，从行动上我们可以实质性扩展军队。要是历史不出现偏差的话，老蒋一定会在上海与日军开展。等淞沪战役开始，我们就要公开练兵，只要上海失守，我们就将出兵亮剑，和鬼子干了。”
欧阳道：“奶奶的，熬了那么长时间，终于又可以和鬼子干了。”
杨工道：“你不熬这些日子，你哪来的枪炮弹药？”
刘云龙道：“现在我们的准备情况怎么样？”
杨工道：“上月从美国、新加坡运来的1万吨燃料、10万吨铝土矿已入库，这个月葛成刚又从美国进口了5000吨燃料，预计在月底运到上海，能在淞沪会战前全部运到衢县，这样在日本人海上封锁前，我们有5万吨燃料储备。这些储备的燃料，在我们的煤炼油厂投产之前应该够用了。”
刘云龙道：“燃料的安全管理要抓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杨工道：“嗯，马上再组织一次安全检查，防患于未然。自上月开始，除保持棉花储量外，还储存了5000吨棉纱；粮食又增加了5万吨，储量达到了25万吨；从马来亚进口的5000吨橡胶已全部运到基地，王海清上个月又从新加坡进口了5000吨橡胶，过几天就能运到上海，这样我们有了1万吨的橡胶储备。我们的农业机械厂生产了50台挖掘机、50辆推土机，15台压路机，尽管性能还不怎么样，但我把他们运往昆明了，顺便还去了一些技术员。”
李周扬道：“王海清在缅甸的进展怎么样了？”
杨工道：“王海清已与印度总督维克多谈了，但维克多不同意修筑一条从腊戌到瑞丽的公路，看来还是得今后由国府出面和英国当局出面洽谈后，才能修筑滇缅公路了。”
刘云龙说道：“现在的滇缅公路修筑情况怎样？”
杨工说道：“现在哪有滇缅公路？云南省只是把公路从昆明修筑到了大理的下关镇。下关镇到瑞丽都是山间小道，数百公路根本不能通车，只能供马帮的马、驴通行。”
刘云龙说道：“那怎么办？龙云也不想修通那条公路吗？”
杨工说道：“历史上的滇缅公路，动用了20万民工花了8个月才修通，我们可没那么多人力，也做不通沿路各地土司的工作，只有政府出面才行。不过，我准备从泰国通过澜沧江将施工设备运到保山，待以后国府准备修筑滇缅公路时，我们的机械化施工队伍才能有所作为。”
刘云龙道：“让昆明建安公司派员到保山接收设备，到时还要通过澜沧江水道运大批水泥到保山。待以后修筑滇缅公路时，顺便修通从龙陵到腾冲的公路。历史不出偏差的话，我们在龙陵、腾冲与日军会有一战。你再说说其它方面的准备工作。”
杨工继续道：“目前生产的各类枪支弹药可装备三个步兵师，炮兵可装备2个炮兵师，各处基地的防空武器都可以很快布置到位。又生产了3部防空雷达，也可以很快安装在各处基地的控高点。炮侦雷达经试验，可侦测6公里范围内的炮兵位置，考虑到鬼子山炮的射程，需要士兵携带雷达进入鬼子的射程范围内进行侦查。为预防万一，这二部炮侦雷达都有自毁装置，确保不会落入鬼子手里。”
欧阳晓洁问道：“你的雷达是用什么材料的？”
杨万里说道：“雷达用的材料多着呢，你指的是什么材料？”
欧阳晓洁说道：“比方说，雷达罩?”
杨万里说道：“我们的雷达罩用的是环氧树脂。”
欧阳晓洁说道：“环氧树脂能做雷达罩材料？”
杨万里说道：“可用作雷达罩材料的一般有4种，如玻璃纤维、芳纶纤维、石英纤维、环氧树脂纤维。玻璃纤维尽管具有较低的介电常数和正切损耗，但机械性能比较低，所以我们没有采用。芳纶纤维就是凯夫拉，做防弹衣的那种材料，比较昂贵。石英纤维需要石英的纯度达95%以上，我国的石英矿，达不到那个纯度。我们的塑料工业已领先于世界，所以我们使用环氧树脂来做雷达罩，后世的解放军也一直用环氧树脂来做雷达罩的。”
欧阳晓洁说道：“被你这么一解释，我也明白了。”
刘云龙道：“一定要教育士兵，这些装备不仅不能落入鬼子手里，也不能被国军知道。国军中后来可是出了很多伪军的，因此也必须保密。”
欧阳和李周扬道：“遵命，头。”
刘云龙道：“我来汇报一下军队训练工作吧。自建安公司秘密进行防空武器、炮兵、工程兵训练后，已有1万5千人参加了训练，等战争开始后可正式入编。现在的保安队，都已进行了各类训练，等经受战场考验后，活下来的是将来的特种兵和教导队，也是我们步兵的种子。景德镇方面，欧阳要和杨文瀚的游击队继续保持友好关系，这将来涉及到我们和新四军的关系。”
欧阳道：“我们现在几乎是一个部队的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下山接受改编。”
刘云龙道：“现在他有了电台，应该能及时收到上级指示的。但考虑到现在共产国际的影响，共产党内有些人的思想还是比较左的。尽管我们不能对这些前辈有所指责，也不可能去改变他们，但我们还得尽量少受左倾思想影响。需要指出的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我们的信仰，背叛我们的国家。”
杨工他们三个站起来，说道：“我们要宣誓吗？”
刘云龙道：“宣誓就免了吧。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谁还不知道谁呀。我们一起来唱首《义勇军进行曲》吧。”
大家一起说道：“好”，然后唱起了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前进！前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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