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战争爆发 3

　　8月20日，蒋介石发布命令，实行全国总动员，转入战时体制，以大本营取代军委会。大本营最高首脑为陆海空军大元帅，由蒋介石担任。将全国划分为五个战区。其中上海、苏南、浙江为第三战区，由冯玉祥将军任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为副司令长官。淞沪战场的浦东方面，由张发奎指挥；淞沪近郊方面，由张治中指挥；江防方面由陈诚指挥。


　　转瞬之间，由张治中负责的淞沪战场，一下扩大为战区，并迅速增加兵力达三十万人。占优势的中国军队对日军形成了包围之势。


　　8月21日，中苏签订《中苏互不侵犯》条约。神华公司《复兴日报》评论说，中苏条约的签订，并不能阻止日军对中国的侵犯。并暗示苏俄愿与中国签订条约，是想利用中国拖住日本。


　　第三战区根据大本营命令，组成以陈诚为司令长官的第15集团军，下辖罗卓英的第18军、刘和鼎的第39军、俞济时的第74军，周碞的第16师和炮兵第16团，担任蕴藻浜以北到长江岸边与浏河以东地区的作战。


　　8月22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式宣布由原西北主力红军，即中国工农红军一、二、四方面军改编成“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朱德、彭德怀任正、副总指挥。下辖第师。


　　同日，参加五校联考的考生试卷被从全国各地护送到南京，国立中央大学、清华大学、北平大学、浙江大学和武汉大学的批卷老师开始在南京阅卷。


　　《复兴日报》发文，指出中国的前途在于教育救国、技术强国，特别是强寇当前，更要加强对国民的爱国主义教育。强调中国必须优先民族主义，再可进行国际主义。此文发表后，引起了延安某些人的不满，开始在报刊上与《复兴日报》进行辩论。


　　8月23日零时，日军第11师团在川沙镇登陆，第3师团在吴淞镇登陆。淞沪战场形势突然发生逆转，日军开始进攻宝山、罗店、浏河。


　　陈诚的第15集团军到达上海，罗卓英的第18军增援罗店，自此，中日两国军队在罗店反复争夺阵地，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伤亡，罗店被称为“血肉磨坊”。


　　8月24日，日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长官长谷川清命令，封锁中国长江口到广东汕头的海面，遇有中国船只一律扣留。


　　8月25日，八路军三个师挺进山西，参加抗战。神华公司《复兴日报》就八路军改编事宜，发表社论，国共的第二次合作已进入新阶段，希望国共双方摒弃前嫌，携手抗击日军的侵略，并呼吁国民政府释放政治犯。


　　8月25日，杨工在一名保安队员的保护下，登上火车离开北平赴上海。康思俊和5名战士留在北平，秘密保护赵忠尧教授和门本忠实验员


　　8月27日，张家口在日军三个旅团及伪蒙疆李守信部队持续6天的进攻下，失守。


　　8月28日，日军对上海南站实施无差别轰炸。这一天，千余名江西籍平民在南站候车准备回乡避难，就在许多母亲牵着孩子的手准备上火车之际，日军6架飞机飞临南站上空进行轰炸，200多无力躲避并逃生的妇女儿童当场被炸死，尸体遍及整个南站区域。从此后，日军开始对中国持续进行了无差别轰炸，究竟有多少老百姓死于日军的轰炸中，一直到战后都无法统计。


　　下午，刘云龙赶到杭州，杨万里也已到达了上海。杨万里准备劝说复旦大学、同济大学、交通大学等迁往建德，刘云龙准备劝说浙江大学、之江大学等迁往建德。由于政府密令尚未到达，各校校长都说得接到国民政府教育部的具体命令后，才可决定迁移地点。


　　8月29日，上海《立报》刊文报道日军对上海南站的轰炸：“死者倒卧于地，伤者转侧呼号，残肢头颅，触目皆是，血流成渠……景象之惨，无以复加。”


　　神华公司《复兴日报》发表社论，强烈抗议日军对中国平民实施的无差别轰炸，指出日军是希望通过大规模屠杀平民，来造成民众的惧怕心理、民族的失败情绪，以丧失抗战的信心。社论说，中国人民是不会被日军吓倒的，中国必将抗战到底。对日军的暴行，总有一天中国军队将对以10倍的报复。在后来复兴军取得日本上空的制空权后，复兴军对日本的几十个城市也实施了更大规模的无差别轰炸，用刘云龙的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黄维率67师刚刚夺回罗店，突遭日军重火炮袭击，被迫撤离。罗店失守。


　　8月31日，吴淞镇失守。随即，日军第3师团第68联队攻向宝山城。


　　神华公司《复兴日报》披露消息，称日军已组成“华北方面军”，提醒第1战区的中国部队小心应对。


　　日军为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策应在上海作战的日军，决定成立“华北方面军”，同时向华北增派第14、第四个师团。


　　“华北方面军”由寺内寿一大将任方面军司令长官，辖第1军、第2军及直辖部队。


　　第1军军长为香月清司中将


　　辖：


　　第6师团　　师团长谷寿夫中将


　　第14师团　　师团长土肥原贤二中将


　　第20师团　　师团长川岸文三郎中将


　　野战重炮兵第1旅团


　　野战重炮兵第2旅团


　　独立野战重炮兵第8联队


　　独立山炮兵第1、第2联队


　　战车第1、第2大队


　　第2军军长为西尾寿造中将


　　辖：


　　第10师团　　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


　　第16师团　　师团长中岛今朝吾中将


　　第108师团　师团长下元熊弥中将


　　野战重炮兵第6旅团


　　方面军直辖


　　第5师团　　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将


　　第109师团　　师团长山岗重厚中将


　　中国驻屯混成旅团　旅团长山下奉文少将


　　临时航空兵团　　兵团长徳川好敏中将


　　独立攻城重炮兵第1、第2大队


　　直属防空部队


　　铁道兵、兵站部队


　　中国驻屯宪兵部队


　　“华北方面军”在寺内寿一大将的指挥下，开始部署在保定、沧州一线进攻中国军队。日军蒙疆兵团继续向西攻击。


　　9月2日，国民政府教育部密令东部沿海各公私立学校内迁到西部上课的指示传达到各校，自此，中国的各大专学校开始了艰难的西迁。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龄、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积极策划联合内迁。神华公司电告三位校长，力主将三所大学搬迁到建德。但教育部担心路途不安全及日军的封锁，三校的校长决定西迁到长沙，组成长沙临时大学。


　　9月5日，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派人到达衢州，告诉杨万里，上次在衢县向张静江、翁文灏提出的在西部设厂开矿的，国民政府已全部同意，再次劝说神华公司赶快将在衢县、景德镇、屯溪、江山、樟树、新余的企业内迁。杨工对资源委员会的使者说道“我们已投产的企业，因产业的特殊性，设备重、数量多，难以搬迁。但保证一旦日军占领衢州、景德镇、屯溪等地，神华公司将会炸毁设备，绝对不会资敌。我们将在昆明、贵阳、成都、兰州、西安等地建立新的工厂的设备早已运到目的地，部分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也已到达这几个地方。考虑到抗日战争的需要，建议资源委员会再次向军事委员会报告，批准神华公司为国军生产武器。


　　使者带着杨工的意见回南京去了。只要国府同意神华公司生产武器，那就可以公开生产武器，免得将来被按上一个私造武器的罪名。至于在贵阳、成都、兰州等地生产什么产品，杨工是不会透露的。杨工的真实意图是，借着国府要求搬迁企业的名义，事先在贵阳、成都、兰州设厂，以便将来在贵阳、成都、兰州生产飞机、坦克。特别在兰州，要开展核物理研究。而基地的防空武器已开始安装。


　　9月7日，守卫宝山城的国军第18军98师583团第3营营长，毕业于黄埔军校第6期的姚子青少校战死，受姚营长的影响，全营官兵与日军展开激烈巷战，全营壮烈牺牲。日军第68联队长鹰森孝也被打伤。


　　日军大本营见上海战士呈胶着状态，决定除了从华北方面军调出补充兵10个大队、炮兵2个中队、工程兵2个中队、野战重炮兵1个大队、高炮5队以支援上海派遣军外，还从本土派出第9、第13、第101师团，从台湾派出重藤千秋少将率领的旅团支援上海。


　　同日，正患严重肺结核的四川省主席刘湘带领川军分别从川北和川东出川参加抗战。蒋介石将川军编为第22、23二个集团军。第22集团军总司令邓锡候，副司令孙震，辖41、45、47军（由李家钰新6师扩编而来），第23集团军由刘湘自任总司令，唐式遵副之，辖21、23军。此前的9月1日，杨森已率领第20军从贵阳出发开赴上海。安县曲山镇青年王建堂在随部队开拔前，县政府收到了王建堂的父亲王者成寄来的一面出征旗，这面由一块宽大的白布制成的大旗，居中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出征旗的右上方写着：“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份上尽忠！”左上方写着：“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份。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蒋介石将从川北出川的第22集团军调往山西，划入阎锡山第二战区；由川东出川的23集团军到达汉口时，蒋介石将其划归程潜第一战区（不含杨森的第20军），拱卫南京外围。


　　9月8日，神华公司的《复兴日报》登出日军援兵新消息，预估日军重藤旅团将在14日左右到达上海。报纸还介绍了第101师团的组成情况，他全部兵员是在东京地区招募的，是在第1师团前加上100后组成的新师团，师团长为伊东政喜中将，参谋长为西山福太郎大佐。同时在报上报道了川军王建堂父亲王者成赠旗的事迹，号召全国人民向王者成学习，将抗战进行到底，直到把日寇赶出中国。


　　日军统帅部鉴于《复兴日报》能屡次准确报道日军的动态，开始怀疑统帅部内部有中国间谍，谍报机关对日军内部又一次开始了暗中调查，杀了8个被怀疑为中国间谍的军官。


　　9月10日，清华大学赵忠尧教授坐着中国营造学社法式部主任梁思成的车子，避开日军的检查，潜入清华大学实验室，从保险柜里取出了装有50克镭的铅筒。梁思成回家后，和妻子林徽因收拾细软，弃房产、车子而不顾，携子离开北平。在梁思成的后面，有2个人一直紧紧地跟随者。赵忠尧回家后，把铅筒装入咸菜缸，装作难民挑着担子也离开了北平，他的目的地是长沙。康思俊带着4个战士，也冒充难民，跟在赵忠尧的后面。赵忠尧教授一路上，为了保护这些镭，他白天藏起来，天黑了才敢上路，也不敢走大路，只挑那些人迹罕至的荒野小路走，但老觉得后面有人跟踪。出北平境不久，赵教授饥寒交迫，后面的人追上了他，告诉赵教授，他们是神华公司的。赵教授知道神华公司，也知道清华大学和神华公司有合作，才放下心来。于是康思俊和4个战士轮流挑着担子，陪赵教授走到了长沙。留在北平的门本忠暂时没有离开北平，因此神华公司的保安队就放弃了对他的护送。后来，门本忠投奔吕正操的冀中根据地，参加了八路军。


　　9月11日，太原会战开始。第2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中央军卫立煌、共产党的八路军在山西与日军激战。


　　9月14日，浙大竺可桢校长决定浙大西迁。经杨工与竺校长争取，1937年的新生全部集中到建德县城上学。之江大学的校长李培恩也决定和浙江大学一起西迁。11月5日，在日军登陆金山卫前，由神华公司派出100辆汽车和200名武装人员护送浙江大学、之江大学的师生迁往建德。另一部分教学设备和身强力壮的师生，逆富春江走水路到达建德镇。


　　刘云龙来到复旦大学，拜访钱新之校长，说明了来意。此时复旦大学已遭到日军的轰炸，有数栋校舍被夷为平地。钱校长正为如何迁校而犯愁，他见身为神华公司董事长的刘云龙亲自登门，感到松了一口气。钱校长从报纸及很多同僚的谈话中，了解了神华公司这几天忙于上海工厂的搬迁，也知道神华公司有巨大的物力和财力。


　　钱校长对刘云龙道：“刘先生，政府已下令要求我们迁往江西庐山。”


　　刘云龙道：“钱校长，我们在衢州建德县建有完整的校舍。你可以先搬迁到建德。要是你感到建德不安全或建德的教育设施不能满足于你们的教学要求，我可以再派车送你们去庐山。”


　　钱校长道：“你们能派多少车子帮我们迁校？”


　　刘云龙道：“我们神华公司在上海有400辆车子，又从衢州调派了100辆车子。除了在帮助工厂迁移的车辆外，余下的车子，可以全部供你们使用。”


　　钱校长道：“好，我马上组织师生整理行李、打包教学设备，三天后启程。”


　　刘云龙从复旦大学出来，在大街上看到很多在胡乱奔跑的流浪儿童，心里一紧。这些孩子在战火中，说不定会被流弹打死，会被日军的炸弹炸死，今后日军占领上海后，不是饿死，也可能会遭到日军的屠杀。于是，他决定把这些流浪儿童带到衢州去。几天之内，有500多名流浪儿童被神华公司带到了衢州。可惜，没能把在上海的所有流浪儿童全部带走。这些孩子到衢州后被送进学校读书，后来，一些年龄大的孩子，满18后都参加了复兴军。


　　9月15日，叶肇率领的粤军第66军到达上海。


　　尽管国府在上海集结了几十万军队，但仍然没有攻克日军的阵地，反而遭到了惨重伤亡。


　　9月21日，第三战区调整部署，由蒋介石亲任司令长官，顾祝同为副司令长官；右翼作战军由张发奎任司令，下辖第8集团军和第10集团军；中央作战军由朱绍良任司令，下辖第9集团军；左翼作战军由陈诚任司令，下辖第19集团军和第15集团军。


　　9月22日，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和延安同时发表了《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


　　9月23日，蒋介石发表谈话，承认了共产党的合法地位。


　　神华公司的《复兴日报》发表社论，国民政府能承认共产党的合法地位，说明了国内的民主进步，希望国共二党能鼎力合作，把日寇赶出中国。


　　9月24日，保定失守。


　　国府军事委员会第三部派人来到衢县，在考察神华公司后，同意神华公司为国军生产武器弹药，但同时也提出神华公司尽快向武汉地区迁移。军委会的要求，照样被杨万里婉拒。不过，国府同意神华公司生产武器，这相当于拿到了一张武器生产许可证。


　　9月25日，八路军团、686团在平型关伏击歼灭日军1000余人，摧毁汽车100余辆，缴获大量军用物资。该战一扫以往中国军队只打败仗的阴霾，说明面对强悍的日军，只要战术适当，是可以战胜的。毛泽东致电朱德、彭德怀：“庆祝我军的第一个胜利”，“平型关的意义正是一场最好的政治动员”。


　　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致电朱德、彭德怀：“25日一战，歼敌如麻，足证官兵用命，深堪嘉慰。尚希益励所部，继续努力，是所至盼”。


　　但不幸的是，9月25日这天，沧州失守。


　　在长江江阴段，日军十六架敌机猛攻中国海军。陈季良乘坐在逸仙舰上，他率官兵向日军飞机进行猛烈还击，击落敌机两架，而逸仙舰也被击中，舰上官兵牺牲十四人，重伤六人。官兵们劝陈季良快撤，陈季良喝道：“不！我们还剩十几发炮弹，我们要和敌人拚到底！”激战中，逸仙舰再次中弹，舰身左倾，舰首炮与舰尾炮都被炸毁，陈季良被弹片击中腰部，血流如注，摔倒在甲板上。他忍着巨痛，果断地下命逸仙舰抢摊。敌机见逸仙舰无力还击，就超低空飞行，继续轰炸逸仙舰，陈季良顽强地站起来，大吼道：“革命军人最好的归宿，就是与敌人战死在最后一刻！”他拔出手枪与敌机对决。陈季良将军的精神感染了全舰官兵，包括那些身负重伤但还有一口气的官兵也从血泊中顽强地站起来，用手枪、用步枪与敌人血战，直到所有的子弹打光。逸仙舰抢滩后，负伤后的陈季良依然不下火线，继续移驻定安舰，再次升起司令旗，指挥与敌空军作战。有人劝告他说：“挂司令旗暴露目标是很危险的。”可陈季良早已将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他说：“司令旗在，中国的舰队就在，对敌是蔑视，对自己的人是个鼓舞。”当天，中国海军在江阴段发射高射炮弹一千三百多发，高射机枪弹一万余发，共击落敌机二十多架。


　　在江阴海空战场观战的德国顾问法肯豪森被陈季良和中国海军英勇无畏的精神所震撼。他说：“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我所亲眼看到的最惨烈的海空战。中国海军的参谋长如此英勇，中国军人如此无畏，中国必胜。”


　　陈季良因此战被刘云龙记在了脑海里，后来成了复兴军航母舰队的司令。


　　9月26日，神华公司《复兴日报》发表贺电，祝贺八路军取得平型关大捷。


　　同日，神华公司向衢县、屯溪、景德镇、江山、樟树、新余的保安队下达了秘密集结的通知，通知要求各地保安队中除留下一部分继续训练新招募的保安队员外，其余均向衢县、景德镇、屯溪集中。


　　欧阳对来送行的杨文瀚道：“杨大队长，我们先走一步，相信在不久，我们会在前线合作打鬼子的。”


　　杨文瀚道：“八路军已上前线了，你也就要上前线了，你说我们会在啥时候上前线打鬼子？”


　　欧阳道：“估计你们也快了。目前，你们还是好好练兵”，说完，指着操场上堆放的武器物资对杨文瀚道：“我没啥好东西留给你的，你把这些东西搬走吧。”


　　杨文瀚看着操场上的武器，说道：“你这些武器足够装备一个加强营。”


　　欧阳道：“这些武器都是国军和你们使用的制式武器，和我们使用的武器制式不一样。希望下次见面时，能看到你率一个加强营来。”


　　杨文瀚道：“我可以扩充军队了？”


　　欧阳道：“以前不让你扩充军队，一是为了练兵，二是怕国军知道后围剿你。你现在可以以抗日的名义扩充军队了，但还是低调点的好，免得国军对你起戒心。”


　　杨文瀚道：“你以为白狗子不会围剿我？他们只是不知道我们的营地才没有进攻我们。他们坏透了。”


　　欧阳道：“你准备把景德镇的警察拉走吗？”


　　杨文瀚红着脸道：“哪能呢？瞧你说的，这些警察还得留在城里维持治安的。”


　　欧阳道：“你们的事情，我也早知道了。希望你们安插在警察中的共产党员能主动配合抗战，别再搞出打土豪分田地的事情来。”


　　杨文瀚道：“大家都知道你的为人，不会吃你大户的。我们和你一起训练了这么久，你们硬是没向白狗子透露我们的营地，还送给我们这么多物资，说明你和白狗子不是一路人。要是全国的资本家都像你一样该多好。”


　　欧阳笑着说道：“要是全国的资本家都像我一样，你是不是不准备闹革命啦？记住，有时为了革命的需要，还不得不暂时把信念藏在心里。”


　　杨文瀚说道：“我的信念永远是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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