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出兵初战 2

　　鬼子114师团第18骑兵大队长天诚千七郎少佐，骑在马上带着他的大队朝前奔跑着。这几天他很郁闷，从金山卫登陆来到中国后，一直没好好地与中国军队打仗。来中国之前，听说中国军队很勇敢，在上海与皇军激战，造成了6万皇军死亡。可一路上也没见到成建制的国军，偶尔抓到几个掉队的国军，也被他的士兵用马刀劈了。本想在南浔县城好好享受一下中国的花姑娘，可命令一到，只好带着他的士兵出发，绕过国军的阻击阵地，去追击国民党的军队了。明天，师团长牛岛贞雄将率领他的部队向吴兴进行攻击。


　　黄昏时分，尖兵向他报告，前方是林城镇。千七郎不知道林城有没有中国守军，心想天也快黑了，明天再进攻林城吧。他看见前面有二个村庄，于是他命令道：“进村宿营”。


　　刚刚收工的金锁、二狗，扛着锄头，走在回村的路上，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转身一看，几百个穿着黄色衣服的日军骑着马向村里跑来。前一阵子，他俩看见整队整队的军队向东去，前二天又看见一批一批的国军匆匆向西撤退，听说是国军在上海战败了，日本人要来了。也有人劝村民，赶快逃吧，否则日本人来了会遭殃的。可是他们的田地、房屋都在这里，要拖家带口的，能跑到哪里去呢？他俩看见身后的日军骑着马急速向村里跑来，于是扔下锄头，一边大喊着：“日本人来啦，快跑”，一边向村里跑去。身后传来一阵枪声，金锁不幸被击中，倒在了地上。二狗继续拼命向村里跑去，跑了一阵又被日军击中倒在了地上。


　　叶老伯听到金锁、二狗的喊声和枪声，走出大门，看见一群日本兵骑着马已到村口，忙转身关紧大门，朝大娘喊道：“老太婆，金根、土根，日本人来了，快躲起来”，刚喊完，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枪声。


　　一会儿，几个日本人用手拍门，见没人开门就用脚踹开叶老伯家的大门，用生硬的中国话朝叶老伯喊道：“你的，快快的出来”，说完就抓着叶老伯的肩膀朝外推。其它几个日本人朝里屋跑去。


　　正在准备晚饭的叶大娘刚刚听到老头子的喊声，和准备吃晚饭的金根、土根，还来不及躲起来，就被闯进来的鬼子堵在了灶屋。金根和土根看见日本人闯了进来，一个拿起饭勺朝鬼子扔去，一个拿起板凳朝鬼子砸去。鬼子见有人敢反抗，朝金根、土根开了枪。大娘被吓得大叫起来：“老头子，快来呀，金根、土根被他们打死啦”


　　二个日本人拽着叶大娘走出了屋子。叶老伯看见大娘的喊声，想挣脱鬼子往回走，被一个鬼子打了一枪托。他看到几个鬼子押着几个邻居走出了他们的屋子，还有几家屋里传来一阵一阵枪声。


　　千七郎少佐站在村中央的打谷场上，看到他的士兵押着村民陆续来到了打谷场。半个小时后，没被当场打死的村民都被集中到了打谷场。千七郎对村民说道：“我们是大日本皇军，请问，谁是你们的村长？”


　　叶老伯从人群中走出来，对着千七郎道：“我是村长。”


　　千七郎道：“哟西，你能告诉我，村里有你们的军人吗？”


　　叶老伯道：“我们都是种田的。村里没有你说的军人。”


　　千七郎道：“很好，既然没有军人，你们的干嘛要反抗。”


　　叶老伯道：“要是强盗闯进你家，你能不反抗吗？”


　　千七郎道：“你说的，大大的好。现在的，你喊男的和小孩站到左边，女的站到右边。”


　　叶老伯道：“你们想干嘛？”


　　千七郎道：“这些女的，要给我们做饭。”


　　叶老伯道：“你们打死了我们的人，还要我们给你们做饭？做梦。”


　　千七郎道：“不给做饭，统统死啦死啦的”，说完朝他的士兵挥了挥手。周围的鬼子持枪向村民们围拢过来。


　　叶老伯转身朝身后的村民喊道：“和他们拼了”，说完朝千七郎扑去，嘴里喊道：“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


　　千七郎抡起指挥刀向叶老伯劈去。叶老伯当场被劈倒在地。村民们听见叶老伯的喊声，纷纷向边上的鬼子扑去，但都被鬼子一个一个的用刺刀刺死了，叶大娘身上被鬼子捅了三个窟窿，鲜血从窟窿里喷涌而出。混乱中，有的鬼子耳朵被力气大的村民咬掉了，但终究敌不过鬼子，10几分钟后，打谷场上到处是血，连孩子都不放过，只剩下一些年轻妇女和大姑娘被围在了中央大哭，有的女人被眼前的样子吓昏过去了。


　　千七郎看着剩下的妇女，淫笑着：“今晚，花姑娘的，大大的好。”


　　片冈大山中队长带着他的中队来到了叶家村边上的王家村，在杀了几个不听鬼子使唤的村民后，王大麻子全家和村民被日军押到了村口的馄饨树下。


　　馄饨树，学名枫杨树，结的果实像一串小馄饨，所以当地人称它为馄饨树。这棵馄饨树不知是哪个年代种下的，很粗，要三个大人才能抱住它，夏季它的树冠有200多平方米。


　　片冈大山站在树下，对着村民道：“我们的是大日本皇军，是来替你们建设皇道乐土的。你们的，不要反抗，谁要敢反抗，就是他们的一样下场”，说完，指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几个村民。好多女人和小孩看到地上亲人的尸体后，在低声哭泣，男人们眼里冒出的是怒火。


　　王大麻子走到片冈大山面前，低头哈腰道：“太君，我们不抵抗，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他家里人都在，一个都没被鬼子伤害。


　　片冈大山问道：“你的，是什么的干活？”


　　王大麻子道：“我是这个村的村长。”


　　片冈大山道：“很好。你的，让女人的出来，给我们做饭的干活。”


　　王大麻子道：“好，我们给你们做饭”，说完转身对村民说道：“皇军说了，叫我们给他们做饭。大家不要害怕，皇军不会伤害我们的，女人们都回家给皇军做饭去吧”。他也不知道鬼子有没有说不伤害村民，擅自加上了“皇军不会伤害我们”的话。然后对着自己的三个老婆说道：“你们快回家去，给皇军做饭吧”


　　片冈大山看见王大麻子的三个老婆从人堆里走了出来，除了一个老太太外，其余二个老婆很年轻，于是对王大麻子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好。你的留下，我的，去你家吃饭”，说完，带着二个鬼子押着王大麻子的三个老婆去他家里了。


　　其实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早已做好晚饭。王大麻子看着他的三个老婆被鬼子押着走了，村里其他女人也陆续被鬼子带走了，大树下只剩下他们这些男人和小孩，边上围着一圈鬼子。正在大家忐忑不安时，只见鬼子的一个军曹嘴里嘀咕了一声，边上的鬼子就端着刺刀向村民们捅来。王大麻子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被捅了一刀，可怜的王大麻子双手捂着喷血的窟窿，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其他村民一看，立即朝边上的鬼子扑去，想与鬼子搏斗，无奈鬼子太多，不一会儿，留在大树底下的村民们都被鬼子枪杀了，有个小女孩被鬼子劈成了三段。


　　等到回家的女人们听到村口大树那里传来村民们临死前的惨叫声，想跑出来看个究竟时，这些女人们已没有任何自由了，被跟随着的鬼子死死地按到在地上，任凭女人们挣扎，还是跑不脱鬼子的魔掌。


　　刘云龙带着黄团长他们在夜里8点左右赶到林城镇。他派人进镇进行侦查，发现镇里没有鬼子，有一些国军溃兵正在镇里抢劫。刘云龙可没心思去修理溃兵，他想道，难道鬼子越过了林城？正想着，申林元向他报告道：“总部来电，从鬼子向他们师团部的报告中获知，那个骑兵大队驻扎在林城东面的叶家村和王家村。”


　　刘云龙一听，脑海里想起叶老伯的身影，心里祈祷叶老伯平安无事。他低声命令道：“走，东面2公里就是叶家村和王家村。”


　　刚越过林城镇，路上遇到几个携家带口急匆匆跑路的人，一问是杨家村和白杨村的村民。村民看到刘云龙他们，哭着告诉刘云龙，叶家村和王家村的人被鬼子杀光了，他们怕鬼子窜到杨家村和白杨村，所以准备到林城镇亲戚家里避难。刘云龙忍住怒火，告诉这些村民：“不要进镇了，跑得越远越好”，然后对赵公熙和黄团长说道：“待会儿，我们分头包围叶家村和王家村，把鬼子杀光。”


　　10分钟后，刘云龙看见远处有2个村庄，安静地竟然连狗叫的声音都没有。他告诉黄团长和赵公熙，这就是叶家村和王家村。刘云龙道：“我们加上黄团长的人，有500多人。赵队长、施队长和宫连长，你们包围叶家村，由我指挥。周队长、彭队长和凌连长，包围王家村，由黄团长指挥。这次鬼子人比我们多，我们只能采取偷袭，首先要控制鬼子的马，骑兵没有了马，连普通步兵都不如。现在才8点，鬼子还不会都睡觉。等10点后，我们再发起攻击，尽量不要开枪，实在不行的话，才可以开枪。注意，一个鬼子都不许留”，然后对李泰山和武金刚下令“你们两个去侦查一下”。


　　李泰山和武金刚马上悄悄地向后退了200米，待没人注意时，飞起身来，向二个村里飞去。20分钟后，二人回到刘云龙边上，报告道：“除了日本人的哨兵，村里屋外没有人走动，占据二个村的日军军马都集中在村中央的打谷场。”


　　刘云龙低声命令道：“施队长、彭队长，待会儿进村后，你们各带自己的小队，直奔打谷场，控制军马，绝对不许鬼子靠近。”


　　二位队长低声答道：“是。”


　　刘云龙带着战士们悄悄地接近了村庄，他知道叶家村有前后二条路通往村外，命令在村口各留下二挺机枪封锁村子，以免鬼子跑掉。战士们从四周把叶家村、王家村包围了起来，静悄悄地埋伏着。刘云龙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村口有鬼子的岗哨，发现鬼子竟然没有设暗哨。他刚刚想对赵队长下令，突然在望远镜里看见村边的河岸上爬出一个人来，在慢慢地靠近村子，不像是鬼子，倒有点像他们一样要偷袭鬼子的样子。他仔细看了看身影，似乎很熟悉。他让李泰山赶到河边，把从河岸上爬起来的人逮过来。李泰山悄悄又急速地赶到河边，捂住了那人的嘴巴，一看是叶志海。


　　大海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的村里，在寻思着怎么进村，突然从背后伸过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吓了一跳。刚想挣扎，他用眼神一看，哎，那不是上个月来大伯家的那个保镖吗？他不再挣扎，随李泰山爬到了刘云龙面前，看见刘云龙的周围有好多人伏在地上。刘云龙一看，果真是大海，叶老伯的侄儿。大海看到刘云龙时，他像看见亲人一样想大声哭出来，刘云龙忙示意他不许出声。


　　刘云龙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大海道：“今天下午大伯让我去镇上买东西，我贪玩在街上逛了一段时间，天快黑时我回到村口，看见鬼子进了村。他们进村就开枪，我看见金锁和二狗被他们打死了，后来村里陆陆续续也响起了枪声，不知道村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被他们打死。村口有日本人的岗哨，我也不敢进村去看，一直蹲在河边的草堆里。现在天黑了，我想摸进去看看情况。”


　　李泰山想到，原来他一直趴在河边，怪不得刚才侦查时没注意到他。


　　刘云龙再次用望远镜看了一会路口，道：“村口没看见金锁和二狗的尸体呀？”


　　大海道：“鬼子进村后一个小时，来了几个鬼子把金锁和二狗的尸体拉进村里去了。”


　　刘云龙问道：“鬼子开枪时间长吗？”


　　大海道：“他们进村后，大概有半小时的枪声。哎，刘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他没看见周围战士们手中拿的枪。


　　刘云龙道：“我们来杀鬼子。”


　　大海道：“你们有枪吗？就那么这几个人？”


　　刘云龙拿出手枪给大海看了看，说道：“我们有枪。你再看看，我们人多着呢”，说着用手指在黑暗中向周围画了一圈，大海这才看见不仅刘云龙身边有人，远处四周还有好多人。


　　大海道：“那你们还等啥？快进去杀鬼子呀。”


　　刘云龙道：“等鬼子都睡觉后，我们再进去。现在，你给我趴在这里，不许出声。”


　　等了漫长的2小时，村口的鬼子刚刚换了岗哨。他朝赵队长做出攻击的命令，赵队长用手势命令他边上的二个战士干掉鬼子的哨兵。二个战士趴在地上，慢慢地靠近鬼子的哨兵，待还有5米左右时，突然站了起来，一手按住鬼子的嘴巴，一手用匕首割向鬼子的喉咙。刘云龙一挥手，战士们悄悄地进了村，施队长带着50名复兴军直向打谷场扑去，其余士兵分几路挨家挨户地进屋搜索鬼子。这时，叶家村另一个村口的鬼子哨兵也被施队长的士兵干掉了。


　　村里大部分鬼子已入睡，有些鬼子还在强奸村里的女人。刘云龙带着大海、泰山和金刚直扑叶老伯的家里。泰山越过围墙，从里面悄悄地打开了大门，刘云龙他们慢慢地进了屋，客厅里没人，但里屋有女人的哭叫声。刘云龙一听声音，不像是大娘的声音。他和泰山、金刚冲进里屋，只见床上有二个鬼子按住了一个女人，另一个鬼子压在女人身上正在强奸。那二个鬼子看见有人闯进来，立即去拿旁边的枪，被泰山和金刚冲上去，手掌中变出钢刺直直地刺了进去。那个趴在女人身上的鬼子，还来不及从床上爬起来，就被刘云龙一手抓住头发，一手用匕首割了喉咙。床上那个女人看见血从鬼子的喉咙里喷了出来，大喊着晕了过去。


　　大海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愣在那儿，不知道咋办。刘云龙让他走到屋外去。


　　刘云龙看到被他割了喉咙的日本兵穿着中佐服装，旁边有一把指挥刀，心想估计他就是日军大队长。他喊醒那个女人，让她穿好衣服。女人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听到刘云龙说的是中国话，朝刘云龙、李泰山、武金刚跪了下去，哭着道：“你们要替我们报仇呀”，说完，猛地站起来，用力朝墙撞去。女人撞得头破血流，倒在了地上。刘云龙把大海喊进屋，对他道：“你留下，看住她。待会儿让医生看看”。大海认出这个女人是邻居，叫叶金梅，论辈分他还得喊她姐姐。


　　刘云龙对泰山、金刚道“走，我们去下一家”。


　　黄团长带着士兵也悄悄地摸进了村子，一家一户的搜索着鬼子。突然，一个鬼子从屋子里出来，他本想去隔壁家换个女人来强奸，月光中看见有很多人影朝村里扑来，不像是他的同伴，再仔细一看，还有在月光反射下的刺刀光亮，惊醒了“这是中国军队”，忙大声用日语喊道：“支那军队来啦，支那军队来啦”。刚喊了二声，就被冲上去的周大兴扭断了头颅。但喊声已经惊醒了鬼子，鬼子纷纷从家里跑出来，朝黄团长他们开枪射击。既然不能偷袭了，那只能强攻了。黄团长道：“冲上去，把鬼子统统打死”，战士们当即开枪，把跑出来的十几个鬼子全部打死了。但鬼子还是不断地从屋里跑出来进行反击，有些鬼子躲在屋内，利用窗户、大门朝外面开枪。


　　片冈大山今天很满足，不仅把村里的鸡、鸭、鹅、猪、牛、羊都杀了，甚至还把村里的狗也杀了，肚子填的饱饱的，还把王大麻子的二个小老婆都强奸了，现在正看着他的二个士兵在继续强奸王大麻子的二个小老婆。王大麻子的大老婆因为强烈反抗，再加上年老色衰，已被片冈大山劈死了。片冈大山刚听到支那军队来了，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枪声。他听出枪声中有他们三八大盖的，也有别的枪的声音，他立即明白，中国军队真的来了。他马上叫起边上的2个鬼子，用手枪朝王大麻子的2个小老婆开了几枪，然后来到院子里。他明白现在他必须冲出去，集结他的人对中国军队进行反击。他在院子里用日语大喊道：“支那军来啦，快出来反击，支那军来啦，快反击”。他本想立即与大队长联络，可也听见叶家村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枪声。


　　原来王家村的枪声，惊醒了叶家村里还没被杀死的日军。于是二个村里都响起了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刘云龙的复兴军和黄团长的国军只好进行强攻了。


　　只见李泰山和武金刚，掩护着刘云龙冲在最前面，遇到近身的鬼子直接用超频链式切割机将鬼子的头、手切掉，或干脆从腰部把鬼子切成二段，遇到前方阻击的鬼子，用激光枪在鬼子身上开个窟窿。跟在他俩身后的战士们几乎没遇到阻碍，只管朝屋内的鬼子扔手榴弹，或冲进屋去把炸伤的鬼子开枪杀死。


　　施队长带着人，刚刚干掉看守军马的鬼子，就听见有鬼子的喊叫声，不久好多鬼子朝军马跑来。施队长和战士们只能开枪，强悍的鬼子不惧枪声，依然向复兴军一边开枪、扔着瓜式手雷，一边蜂拥向前冲来想夺取军马。好在复兴军的武器都是自动步枪，不用像鬼子的三八马枪那样扣一扣扳机开一枪，冲锋的鬼子大部分倒在了地上，但还是有十几个鬼子冲进了打谷场，想与复兴军战士进行肉搏战。复兴军战士可没那么傻，直接一梭子子弹将鬼子射到在地。尽管这样，还是有好几个战士牺牲了。


　　宫连长带着国军士兵一边朝冲出屋来的日军开枪，一边朝窗口内射击的鬼子开枪。由于躲在屋内的鬼子在暗处，一路上有十几个国军士兵被鬼子击中，但宫连长依然带领国军士兵逐户逐户地消灭鬼子。


　　40分钟后，二个村的枪声停了下来。刘云龙随李泰山和武金刚来到村里的池塘边，只见池塘里到处是村民的尸体，原来鬼子把村民的尸体都抛到池塘里了。他命令战士们把村民们的尸体一个一个的从池塘里捞起来，在火把的光照下，他认出了叶老伯、叶大娘，金锁、二狗、金根、土根，可惜他们再也看不到刘云龙了。话筒里传来彭友亮的声音：“头，王家村的村民都被杀了，女人都被强奸了”，刘云龙道：“叶家村也是。用照相机把鬼子的暴行记录下来，回去后登在《复兴日报》上，让全国人民看看鬼子是怎么对付老百姓的。你再找块地，把二个村的死亡村民埋了吧”。


　　墓地选在二个村中间的田间。原本田间有农民用来屯肥的土坑，一部分战士用铁铲将几个土坑扩大、挖深，连了起来，形成一个大土坑。另一部分战士将二个村的死难者搬到了土坑边。叶志海坐在地上，望着自己母亲的遗体，在黑暗中哭喊着，凄厉的声音传得很远。被救下来的女人们也纷纷在战士们的搀扶下，来到土坑边，哭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刘云龙没去阻止他们，让她们哭吧，哭出来才能减轻痛苦。


　　一小时后，黄团长、赵公熙等走到刘云龙身边。赵公熙报告道：“我们有18名战士牺牲，36人受伤，国军有82人牺牲、155人受伤，都是后来枪战中牺牲的。打死鬼子670人，缴获马匹619匹、步枪600支，机枪6挺，手枪10把，子弹20万发，迫击炮4门，炮弹300发，掷弹筒8门，瓜式手雷4000个，指挥刀4把，军旗一面，大洋1万2千块，金条6根”。


　　黄团长道：“我们以这个代价消灭了鬼子一个大队，应该是大胜。要不是我们偷袭，以及你们精良的武器，我们付出的代价会更多”，说完，看了看地上的村民尸体，咬牙切齿道：“这些鬼子太没人性了，连孩子都不放过”。他转过身，对宫连长和凌连长道“去问问还有哪些士兵没打死过鬼子？让他们把鬼子的头割下来”，他要学刘云龙，让没打死鬼子的士兵见血。


　　二位连长领命而去。


　　等所有村民和牺牲战士的遗体被埋后，刘云龙让战士找来一块木板，用毛笔写下“叶家村王家村遇难者之墓”，然后插在墓边。墓碑插好后，刘云龙对战士们喊道：“全体立正”，战士们齐刷刷的站在墓地边。刘云龙道：“我们宣誓”，战士们都举起了右拳，“叶家村王家村死难的村民们，我们定当奋力杀敌，为你们报仇”，洪亮又充满悲愤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黄团长命令他的士兵把鬼子的头颅叠在墓地边，也用毛笔写上“侵略者的下场”。


　　刘玉龙对赵公熙道：“用明码发报，就说今天下午我们复兴军配合国军团，在太傅庙消灭了鬼子一个中队，夜里在叶家村、王家村消灭了屠杀二个村村民的鬼子骑兵大队”，刘云龙要让鬼子知道，他们潜入的二支部队被我们消灭了，同时也能振奋国军的士气。


　　天快亮了，施队长拿着几张纸，走了过来，向刘云龙报告道：“这是从叶老伯家里的鬼子身上搜到的电报，看样子鬼子的第18师团、第114师团，明天一早就要向吴兴发起攻击了”


　　黄团长听到后，马上说道：“我们得立即向上峰报告。”


　　刘云龙道：“你们用我们的电台吧。”


　　黄团长道：“可我没密码呀。”


　　刘云龙道：“看来你只有面见你的上峰去报告了。鬼子攻下吴兴后，就会攻击广德，不知你的上峰在广德的布防情况怎么样？”


　　黄团长道：“听说在广德有我们川军好几个师在那里布防。”


　　刘云龙道：“你把伤员都带回去，这些女人你们也带走，除了你的士兵，不许告诉其他任何人他们被强奸的事情，另外路上要保护好她们，防止她们寻短见”，刘云龙毕竟是从后世来的，不会像这个时代的人一样歧视受辱的女人。他要黄团长把这些女人带到广德，然后由复兴军战士保护这些人到宁国，在那里疗伤，也治疗心理上的阴影。


　　大海在旁边对刘云龙道：“刘大哥，你带我走吧，我要杀日本人，我要给娘报仇。”


　　刘云龙道：“你现在还不能跟我走，你要和他们一起去广德。”


　　大海哭道：“刘大哥，你干嘛不要我？我要报仇，我要杀好多好多鬼子来给我娘、给我大伯大婶报仇，我要告诉金锁、二狗，是我替他们报的仇。”


　　刘云龙道：“谁说我不要你了？你已经是我的兵了。但是，大海你看，叶家村王家村就剩下你一个男人了，这些女人是你的亲戚，你的邻居，你要像男子汉一样保护他们到达广德，再去宁国。你在宁国等我，那里会有人给你发枪的。听话，大海，你还要去告诉你哥哥、姐姐，鬼子是怎么屠杀你大伯大婶的。”


　　刘云龙转身又对黄团长道：“黄团长，这些伤员和村里的女人，拜托你了。所有战利品你统统带走。”


　　黄团长道：“你们还要去哪里？”


　　刘云龙道：“我们准备在附近再找个机会杀鬼子。”


　　黄团长道：“我们还能见面吗？”


　　刘云龙道：“只要你活着，我活着，总会见面的。”


　　黄团长让女人、伤员骑在马上，带上所有战利品，离开了叶家村。走之前，刘云龙让黄团长他们把鬼子的棉衣扒下来，毕竟棉衣还是能御寒的。


　　刘云龙道：“我们也走吧”


　　赵公熙道：“这些鬼子尸体咋办？”


　　刘云龙道：“我们明码电报发出去了，相信鬼子也收到了，鬼子会来查看实情的。你通知周围几个村庄的老百姓，暂时躲到其他地方去吧，否则鬼子肯定会对村民进行报复的。”


　　赵公熙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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