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订婚结婚 4

　　下午，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在施塔克、阿尔费里德和费尔的陪同下，来到杨万里住所。自然，刘云龙也在杨万里住所等着陶德曼先生。陶德曼前一阵子一直在调停中日之间的军事冲突，可一直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陶德曼先生对杨万里说道：“恭喜你，你的陶小姐很漂亮。”


　　杨万里道：“谢谢。阁下能亲自光临，不胜荣幸。”


　　陶德曼说道：“这次我来，是想代表本国政府和神华公司进行技术合作的。”


　　杨万里说道：“你们德国的技术可是世界一流，我们非常愿意和贵国的研究所、企业进行合作，而且也一直在合作着。在建德就有中德工程师学院，这是很好的合作典范。”


　　陶德曼说道：“亲爱的杨，你也太谦虚了。你们神华公司的很多技术在世界上也是领先的，我们迫切想和你们进行深入的合作。”


　　杨万里说道：“哦，贵国看中了我们什么技术？”


　　陶德曼说道：“具体合作内容，由阿尔费里德先生与你们谈。”


　　阿尔费里德在旁边看着刘云龙，说道：“亲爱的刘，我们是老朋友了。前几次感谢刘将军的帮助，令我们的军工技术有了飞跃发展”，说着又转身对杨万里说道：“亲爱的杨，这次，我们是准备和贵公司合作轮胎制造技术的。”


　　杨万里、刘云龙听后一愣，心想德国人是怎么知道我们有特殊的轮胎制造技术的？神华公司制造的轮胎使用了后世的石墨烯技术，而石墨烯技术是神华公司的保密技术。在轮胎制造中，在橡胶中添加1.5%的石墨烯，轮胎的拉伸强度提高90%，能有效延长轮胎的使用寿命；在电线制造中添加10%的石墨烯，铜的电导率提高1000倍以上；在塑料粒添加1%的石墨烯，就能使塑料具有良好的导电性能。


　　阿尔费里德说道：“哦，亲爱的杨，我们发现最近从贵公司进口的一些车辆，它们的轮胎寿命比我国自己生产的轮胎长多了，强度也高多了，因此我们对轮胎成分进行了分析，发现橡胶中有特殊成分。我相信我们的检测技术，你们肯定在轮胎中添加了特殊物质。”


　　杨万里说道：“亲爱的阿尔费里德，你们克虏伯公司的检测技术确实是一流的。说实话，我们在轮胎中确实掺入了一种特殊物质，我们称之为石墨稀”，杨万里把“烯”换成了“稀”。


　　阿尔费里德说道：“石墨稀？”


　　杨万里道：“对，稀少的稀，是一种非常稀少的石墨。”


　　阿尔费里德道：“石墨？”在他看来，石墨就是一种很普通的物质，怎么会稀少呢？


　　杨万里说道：“我们的黄山可真是风水宝地。我们在黄山发现了这种石墨矿藏，它的分子结构很特殊，但储量不多，所以我们把它称之为石墨稀。”


　　阿尔费里德说道：“对对，我们检测下来，这种物质的分子结构确实很特殊。我们能购买吗？”


　　杨万里说道：“亲爱的阿尔费里德，我是商人，哪能拒绝上门的生意呢？不过因为它的储量很少，总共才几千吨，我们提炼出来的才几十吨，所以价格会很贵，而且除了你外，我们不会再卖给别人。”


　　阿尔费里德问道：“谢谢。总共才几十吨？看来确实是稀缺物资。”在他看来，只要是矿藏，至少应该有几千吨吧。看来这个价格不会低。于是他问道：“大概什么价格？”


　　杨万里说道：“亲爱的阿尔费里德，经我们试验，橡胶中添加1.5%的石墨稀，轮胎的强度就可以增加90%，能延长一倍的使用寿命。可惜，这种石墨太稀少了，所以价格么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每公斤20万元。”


　　阿尔费里德一听，几乎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心想，每公斤20万元，这可是天价呀，和你的黄山圣液一样贵。他试探着问道：“是马克吗？”


　　杨万里道：“不，是英镑。”在39年初，英镑和法币的汇率已接近1：30。


　　阿尔费里德盘算着，橡胶中添加这种物质后，所有橡胶制品的性能都能得到提高，不仅仅是轮胎，轴承里的橡胶密封材料、橡胶手套等，寿命都能延长。如果克虏伯公司生产的轮胎寿命比别的厂家长的话，那竞争力就会明显上升，说不定会打败英国、美国、法国等国家的轮胎制造商，这样就能和神华公司一起，占领世界轮胎市场，直至石墨稀用完。于是他继续问道：“能优惠点吗？”


　　杨万里问道：“亲爱的阿尔费里德，老朋友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你说个价看看。”


　　阿尔费里德想起费尔说过，杨万里和刘云龙一样，做生意时喜欢杀半价，于是说道：“每公斤10万元法币，怎么样？”他心想，这个价杀得够可以了，还把英镑换成了中国的法币。


　　杨万里道：“亲爱的阿尔费里德先生，你出的价太低了。你买的可是稀有物质，全世界才几十吨。这样吧，每公斤20万美元，法币我是不收的，怎么样？”


　　阿尔费里德说道：“太贵了，每公斤10万美元还差不多。”


　　杨万里道：“阿尔费里德先生可真会做生意。10万美元太低了，我没法和公司董事们交代。这样吧，看在你来参加我婚礼的份上，最后价，每公斤18万美元。”


　　阿尔费里德看了看陶德曼，心想从英镑换成美元，已优惠了不少，就继续问道：“你确保不向别的公司出售？”


　　杨万里指着刘云龙，说道：“由你老朋友刘将军作证，我们绝不向别的公司出售。再说，总共才几十吨，要是都卖完了，我们自己用什么？”


　　阿尔费里德一听，觉得杨万里说得还真有道理，于是说道：“行，那就每公斤18万美元，先买5吨。”


　　杨万里道：“5吨？总共才几十吨，你一下子就买5吨，太多了，只能卖给你2吨。”


　　阿尔费里德看着刘云龙，求助道：“亲爱的刘，你帮我求求杨，我要买5吨。”


　　刘云龙看了看杨万里，装作替阿尔费里德说情的样子说道：“阿尔费里德先生是我们神华公司的老朋友了，你就卖给他吧。”


　　杨万里假装想了一会儿，说道：“行。款到取货。不过可不许你转卖给别人。”


　　阿尔费里德说道：“请相信我的信誉。”


　　杨万里说道：“好，我相信你。”。杨万里盘算着，5吨石墨烯，换了9亿美元，值了。杨万里继续说道：“为了表达我对老朋友的真诚，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讲？”


　　阿尔费利德说道：“亲爱的杨，你尽管说好了。”


　　杨万里说道：“据我所知，你公司生产的坦克可是没有经过极端寒冷气候的测试吧？”


　　阿尔费利德说道：“寒冷气候测试过。你说的极端寒冷是什么标准？”


　　杨万里说道：“比如说零下30度，零下40度。”


　　阿尔费利德说道：“亲爱的杨，零下40度了，还用打仗吗？”


　　杨万里严肃地说道：“阿尔费利德先生，据我所知，苏联的坦克、军舰都是经过极端寒冷气候测试过的。假如有一天，你们德国的坦克在战争中遇到极端气候时，你说会发生什么情况？难道每次发动坦克都先要用酒精烤吗？”历史上的莫斯科战役，就是因为遇到了极端寒冷气候，导致了德军的失败。


　　阿尔费利德说道：“亲爱的杨，你真是我们的老朋友。我回去后就进行测试。”


　　费尔在旁边见阿尔费里德的生意谈好了，赶忙问道：“亲爱的杨，我的生意怎么说？”原来费尔先生看中了神华公司的水泥球磨机，想买个几台后转售出去。神华公司现在生产的水泥，使用了有神华公司专利的新型球磨机，与普通球磨系统相比，可增产80%～120%，节电30%左右。这种球磨机不仅可用于水泥熟料的研磨，也可用于煤炭、石膏等细粉加工。


　　杨万里听后，对费尔说道：“亲爱的费尔先生，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你的生意就是我们的生意。这样吧，我们有三台现成的球磨机，都给你。价格吗，一台80万美元。”


　　费尔早习惯了讨价还价，于是说道：“每台40万美元。”


　　杨万里道：“看在老朋友份上，每台70万美元。”


　　费尔道：“既然是老朋友，那就每台50万美元。”


　　杨万里道：“最后价，65万美元。”


　　费尔道：“行，那就65万美元”，费尔知道现在神华公司的球磨机在国际市场上是90万美元，他这笔买卖扣去运输费，可以赚70万美元，克劳斯至少奖励他10万美元。


　　刘云龙在旁边看着杨万里和阿尔费里德、费尔讨价还价的样子，真想笑出声来。他见杨万里终于和二人做完了生意，赶紧说道：“看来杨总要请客了。”


　　杨万里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规矩，在公司食堂。”


　　席间，阿尔费里德问杨万里，能不能人工合成石墨稀？杨万里说，这种天然矿藏，估计很难人工合成。要是克虏伯公司资金充足的话，可以招徕一些人才进行研究。他才不会告诉阿尔费里德，神华公司已解决了石墨烯的制作技术。


　　阿尔费里德回到德国后，不仅对他公司生产的坦克、装甲车、大炮等进行了极端气温的测试，而且在他公司生产的装甲车、坦克、汽车、拖拉机等轮胎、密封圈中使用了从神华公司的石墨烯，果然寿命比别的公司长，汽车、拖拉机一度占据了欧洲市场的60%。而坦克、装甲车性能后来更是经受住了欧洲平原的严寒和非洲沙漠的赤热，很受装甲部队的欢迎，为此他受到了元首的表彰。


　　1月7日，日军华北方面军为实施第1期“治安肃正”计划，围歼冀南地区抗日武装，实现其由“点”、“线”扩展到“面”的占领，遂调集平汉、津浦铁路沿线的第、第114师团各一部，共3万余人，分数路从东西两线对冀南抗日根据地进行大规模春季大“扫荡”。日军开始对华北抗日根据地的扫荡，说明日军在攻破武汉后，已把重点放在了进攻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复兴军决定随时向共产党提供监听到的日军电讯。


　　1月10日，汉奸金安人在日本人的支持下在武汉成立伪中国人民自卫军。


　　武汉陷落后，日军在武汉地区收买杂牌部队和国民党溃兵，积极建立伪军，以维护其占领区内之治安。先后成立的伪军有：甘枝梅的中华护国军、姚旭堂之伪中国和平建国集团军、周振武之鄂南和平反共清剿军、金肃伟之伪华中和平靖绥军、张启璜之伪豫鄂皖边区绥靖军、熊剑东之伪黄卫军、刘国均之伪定国军、刘天雄之伪中国和平救国军、汪步青之长江上流剿匪总部、熊光的鄂西保安军、卢芬的伪鄂中别动军等番号。


　　为此，竺可桢校长他们对刘云龙说，以前他们要求复兴军向国军提供复兴军制式武器的想法确实不对，要真这样，现在有那么多国军投降了日军，那复兴军的最新武器可都泄密了。


　　1月15日，浙赣皖边区向军事委员会上报了1938年战斗总结，包括复兴军敌后武工队在苏南、浙北地区配合抗日救国军、新四军的军事行动。


　　1月20日夜里，在上海华格臬路（即后世的宁海西路）一栋四层楼房屋的窗口里，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支安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步枪，瞄准着800米远处的一栋别墅。那是“新亚和平促进会”会长张啸林的公馆。公馆里有十几个保镖在巡视着。张啸林见时间晚了，和太太进了卧室准备睡觉休息。他走到窗口准备拉上窗帘，不料一颗子弹击碎玻璃后正中他的额头。张啸林“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夫人一看，一声尖叫，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保镖们看着黑漆漆的外面，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来的。保镖们只好冲出门外，胡乱寻找开枪的人。800米外的年轻人从容地收拾好狙击步枪，把它放进箱子里后，走出房门，镇静的下楼，消失在了黑夜里。


　　次日，上海的报纸报道了张啸林死于非命的消息。在香港的杜月笙和在上海的黄金荣关照青帮弟子，不许打听刺客的消息。张啸林在神华公司的股份被全部没收。


　　1月25日，神华公司公布了经济报告。在1938年，神华公司完成固定资产投资6亿元，仅在兰州就投入了3亿元，还有在美国投资了1亿元。销售收入达到30亿元，向国民政府上交税收5.4亿元。那是实打实的银元，不是法币。报告指出神华公司的钢铁产量已达200万吨。杨万里心想，兰州的钢铁厂还刚刚投产，到今年年底，钢铁产量可达250万吨。等美国的工厂全部投产后，加上这次与阿尔费里德的石墨烯交易，估计到年底，销售收入可达60亿元。


　　1月30日，杨万里和陶梅倩再次来到景德镇。现在任之恭、孟昭英、蔡金涛几个已完成了CMOS芯片制作。杨万里要求他们一方面尽快把技术实行工业化生产，另一方面要加快通讯扩频技术的产业化。


　　2月1日，在溧阳发生了一些群众绑架地主、批斗地主，要求政府枪毙地主的事件。原来，在溧阳有二个住在溧阳县城的地主，一个叫秦大富，一个叫史文彩。在复兴军收复溧阳后，根据边区政府政策，地主的租金不得高于40%。但有些村民认为去年的麦子和油菜籽也不该高于40%，地主应该退回多收的租金。而秦大富和史文彩认为，复兴军是去年9月才收复溧阳的，而麦子和油菜籽是在上半年收的，应该按以往与佃户、雇农签订的协议收取租金。于是有些群众揭发他们，说他们在日本人占领期间，与日本人有勾结，是汉奸，应该枪毙并没收土地。于是，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就把他们绑了起来，押回到村里，开了批斗会，并要求政府枪毙他俩。边区政府认为，根据法律，不能随意枪毙人，即使真是汉奸，也必须有真实凭据。后经调查，秦大富的一个儿子参加了新四军，他与日本人来往是套取日本人的情报，日本人几次对新四军进行讨伐，都是秦大富及时送出了情报。史文彩与日本人来往，也是为了抗日，在复兴军进攻溧阳前，史文彩的儿子把鬼子的城防图送到了复兴军手里。为此，刘云龙告诉溧阳县政府，不是所有的地主都是汉奸，要求溧阳县县长徐公鲁必须公开向二位地主道歉，并给予精神补偿。至于租金的事，应该从复兴军收复溧阳县城开始执行边区的政策。徐公鲁于是就给二位地主发了抗日模范的奖状，秦大富和史文彩就把奖状挂在了家里。


　　2月8日深夜，日军的台湾混成旅团在海南岛琼山（今海口）的澄迈湾登陆，开始进攻海南岛。6天后，日军海军陆战队在三亚登陆。


　　日军的进攻遭到了岛上国军保安队的坚决抵抗。此后，尽管日军没能全部占领海南岛，但岛上沿海的主要港口都先后失守。


　　2月10日，在中国西部的兰州上空，中国空军与日本空军发生激战，日军出动29架飞机分三批轰炸兰州，国军空军及苏联志愿空军出动30架飞机迎战。此战，日军飞机被击落9架。神华公司兰州分公司的几个工厂受到轻微损失。


　　兰州依山带河、形势险要，全面抗战爆发后，成了大西北的军事、政治、经济、交通中心。当时沿海被日本封锁，而苏联是当时唯一对中国提供军事援助的国家，源源而来的大批军事装备，使兰州成为苏联援华人员、飞机、武器及其它物资的主要通道和中转站。中国向苏联提供的钨砂、锑、锡；汞、锌、铋等物资以及茶叶等物品，也多由回程汽车通过兰州运苏。


　　此次兰州空战后，经国民政府批准，神华公司兰州分公司保安队开始组建防空部队，装备了自己生产的高射炮、高射机枪，来保卫位于兰州地区的基地。


　　2月11日，离春节还有9天。在边区内发生了抢购食盐的事件，有些老百姓不是一斤二斤的买食盐，而是几十斤的买，甚至一麻袋一麻袋地买盐。原来，有人造谣，说由于日本人封锁了沿海，所有盐场都被日本人控制了，现在边区内食盐紧缺。于是，老百姓们纷纷到盐店购买食盐，食盐的抢购也导致了粮食、布匹的抢购，食盐、粮食、布匹的价格飞涨，到了晚上价格已涨了4倍多。


　　王文贵建议边区政府采取措施限购食盐，并抓捕造谣者。刘云龙认为限购措施反而会让老百姓相信食盐短缺，没同意。于是，边区政府一方面通过报纸、广播辟谣，一方面从樟树紧急调运食盐，从仓库里大量放出粮食、布匹。当老百姓看到景德镇、屯溪、衢县的火车站堆满了卸下来的食盐，一辆又一辆运输粮食、布匹的货车从山区的仓库开往城镇时，老百姓终于相信边区政府说的是真话，没人再去抢购食盐、粮食、布匹了。普通老百姓没亏损多少，但一些囤居物资准备投机的商人，可倒了大霉，亏大了。这些商人在家里几乎是天天被老婆骂，可谁让他们想投机倒把呢？新四军设在边区的物资供应部门，也因为听信谣言多购买了大批食盐、粮食和布匹，受到新四军军部的严厉批评。第三战区的后勤部门，在顾祝同的指令下，一下子采购了500吨食盐，本想在今后大赚一笔，没想到亏大了。顾祝同不得不设想，今后几个月就用食盐代替军饷吧，否则消化不了呀。


　　最后，经调查，谣言是从几个受日本人指使的商人那里开始的。在这几个商人准备从长兴逃入吴兴时，被边区警察逮捕。等待他们的是法庭的审判。


　　自抢购食盐事件被平息后，不仅边区的老百姓，而且全国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在江西樟树，有一个很大的盐矿，可以供边区人民吃几千年，因此足够供应边区了。


　　李宗仁的第五战区因日本人的经济封锁，食盐紧张。他派人来神华公司，一下子采购了15吨食盐。


　　2月12日，章乃器的上海征信所向神华公司提供了审计报告。章乃器的征信所还真是实事求是，审计报告中指出，有一笔欠账快半年了还没有到账，如果是属于特殊用途，神华公司应该向股东做出说明。杨万里知道那是戴笠购买武器的欠账，什么时候能到账，杨万里自己也说不清楚。看来还不得不向股东们做出特殊解释。另外，审计报告继续提醒神华公司，有些部门、分公司还是存在腐败现象，主要涉嫌贪污、挪用公款问题。当杨万里看到报告，怒从心来，看来与贪腐现象的斗争是长期的。


　　2月15日，边区第一届参议院大会在衢县召开。边区行营主任刘云龙在大会上作了工作报告。在参议员对工作报告进行评议时，有些参议员提出，边区按时足额向国民政府上交了税收，可是政府没有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比如，没有承担复兴军15万部队的军饷和军事装备的费用，仅军队的军饷，一年就需要近千万银元，如果考虑军事装备，一年至少3千万银元，而这些费用目前全部有神华公司承担，显然不合理，因此，参议员们提出，应减少上交的税收。此时，神华公司上缴的税收是交给边区的，由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按比例分成。对此，杨万里向各位参议员作出说明，神华公司的所有股东早已有约定，只要神华公司存在一天，就不会减少对复兴军的财政支持。因此，复兴军的一切费用，不用边区内其它企业承担。


　　消息传到重庆，让国府很不爽，可国府确实欠着复兴军的军费，老是拖着总不是个问题，于是经国民政府同意，今后神华公司上交的税率，下浮2个点，即营业税从18%改到16%，少上交的税收算作复兴军的军费，尽管不足以抵扣复兴军的军费，但也总算压制了边区内老百姓的不满。


　　2月16日，神华公司召开中层干部会议。会后，有一些人被警察局带走，他们将在看守所里过新年。也有几个监察室的干部因监督不力被当场撤职，个别参与贪腐的，也跟着去了看守所。


　　2月17日，中国传统的小年夜，边区行营召开干部大会。刘云龙在大会上向出席会议的各个干部讲解了当前的抗日形势，要求大家精诚团结，努力工作，为夺取抗战的最后胜利作出贡献。最后刘云龙像杨万里一样教育各级干部，他说道：抗战的胜利离不开老百姓的支持，要心存敬畏、手握戒尺，时刻保持与老百姓的联系，不要远离老百姓，要敬畏人民，不能欺负老百姓。各级干部要记住“船能载舟，也能覆舟”的祖训，要牢记做边区政府的官就不能想着发财，要保持本色，廉洁清正。他要各级干部记住，权力是神圣的，权力也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剑走偏锋”，不讲诚信、不懂规矩、不守纪律，缺乏敬畏、目无戒尺，必然使权力滑入偏轨，造成祸害，这样的人最终必然会被人民所抛弃。他要求边区干部，不管是来自于国民党，还是来自于共产党，或者来自于其他党派，都要守住一个严字，外无愧于人，内无愧于心，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公仆。他也要求边区各级监察部门，一定要监督好各级干部，记住“严是爱，松是害”，“出了问题害几代”的道理，要严格管理干部，让广大干部守住底线，守住操守，守住信仰。


　　2月18日，德国克虏伯公司总部，阿尔费利德把刘先志喊道办公室。他对刘先志说道：“按照你们的习俗，明天是春节。首先我预祝你节日快乐，其次对你在本公司的工作表示无限的赞赏。”


　　刘先志见阿尔费利德这样说话，诧异道：“老板，能得到你的召见，我感到十分荣幸。是否我在公司干得不怎么好？”


　　阿尔费利德说道：“不，不，你干得很好。可惜，有人喊你回中国去。喏，这是你们中国神华公司杨万里总经理给你的信”。原来，在阿尔费利德回德国前，杨万里单独会见了阿尔费利德先生，以再优惠1000万美元的条件，要求阿尔费利德为刘先志兄弟俩回中国提供方便。


　　刘先志打开信件，见信上只有一句话：“祖国需要你”，落款是杨万里。刘先志看后心绪万千，祖国正在被日寇的铁蹄践踏，可惜由于国军的军事装备不如日军，国军一败涂地。可是我回去能干什么呢？他抬头看了看阿尔费利德，突然想起，克虏伯公司可是德国最大的军火制造商，他从事的还是坦克制造，难道国内准备造坦克啦！对，一定是造坦克。


　　于是刘先志对阿尔费利德说道：“尊敬的董事长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阿尔费利德说道：“刘先生，你马上办理离职手续。我已替你们办好了回国手续。考虑到你们国家和日本正在进行战争，我给你们办理了我们德国的护照，相信你们到了上海后，日本人不至于找你们的麻烦。这是你们兄弟俩的路费”。阿尔费利德想，你杨万里为了刘先志一下子优惠了1千万，我就送点路费作回报吧。他早已把石墨稀送到了实验室，果然是独有的分子结构，怪不得称为石墨稀，8.9亿美元换回5吨，值了。


　　刘先志本想说我是中国人，怎么能持有你们德国人的护照呢？但转念一想，董事长也是为他兄弟俩好，于是说道：“谢谢，那我告辞了”，说着站起身来，向大门走去。


　　阿尔费利德对刘先志说道：“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早已向神华公司提供了2条坦克生产线。”


　　刘先志说道：“非常感谢董事长的慷慨，好人会有好报的。”


　　在战后，因中国提供的证据，尽管阿尔费利德是个坚定的纳粹分子，但最后还是被宽大处理。


　　2月19日，春节。在重庆和延安，蒋介石、毛泽东分别在阅读刘云龙在浙赣皖边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边区的老百姓在欢度新年。


　　2月24日，刘先志、刘来志兄弟俩乘上货轮，离开了码头，开始了回国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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