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参加了X2心神验证机计划，作为芳乃龙也推荐的主试飞员，我几乎把那玩意从内到外摸了个遍，把它缺少的东西全部罗列了出来，它的性能我摸得已经相当透彻，连每一片涡轮叶片的声音我都能区别出来。用它，我挑战了各种高难度的机动，什么普加乔夫，弗伦洛夫，和玩一样。X2连内置弹仓都没有，当然也没有机内加压。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完成这些机动动作的，但是弗伦洛夫的负荷好像对我的影响不是特别大。直到医生查出我的眼眶和左手的毛细血管有破裂，左手伤口的经脉已经扩张了之后，我才稍微收敛了一点，不过，我在日本的航空高新技术界，算是小有名气了。
为了掩人耳目，我让芳乃龙也把我的军衔从上校调成了少尉，伪造一个傻白甜的形象出来。
留起长发，反正我也够瘦，打扮成一个伪娘。
这次的计划，不论能不能完成，如果我死了，那我就能去见心实了。如果我没有死，在我达成目的之后，我就在中国隐姓埋名。
心实，反正我已经失去你了，那我就自己来大干一场了。
我不会再因为危险而放弃自己的抱负了，因为，世间的万物，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了。
距离珠海航展开幕，还有整整一个月。
好好地和依梏君他们相处吧。我必须在这边留下一个或两个信任我而我也信任的人。
也就是所谓的朋友。
因为，在我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肯定都会被塞到我的头上。
且听波澜响起的声音吧。
依梦的心情渐渐稳定了下来，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早上刷牙，明明没有熬夜，眼睛却依旧布满血丝。脑袋上多了几根白头发，那可能是这几天总在外面下馆子，吃得太好了吧。
飒把战斗机的翼面稍稍调活了一些，上官建议我和淳司两个要完成最大负荷机动的飞行员给飞机换装两段式襟翼，听说是成飞最新的产品。尽管这种模块化的玩意挺新鲜，但是经过我和淳司的商讨之后，我们还是决定放弃。
一段式襟翼在没有电子辅助的情况下就已经够麻烦了，还要给我来一个两段式襟翼，我宁可照老方法来。
休息的日子，带着依梦在营房里面散步。
“依梏君！”
“哦哟，小绫。”一转头，看见一团红色的旋风突击过来，在接近我们的时候张开了双臂。
是想要起飞？不对，飞行员肯定是最烦起飞的。想要一个拥抱？依梦在边上吧。在我站在这里瞎想的时间里，小绫已经扑到了我，身侧的，依梦的身上。
“依梦啊啊啊啊，你没事吧，一整天都没看你露面了！”
“我没事。”依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我，“依梏君也是。”
“依梦没事我就没事啦。”我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哟，依梏和依梦在这里呢。”
“啊，飒。”有些日子没有穿机械工夹克的飒今天像是过瘾一样，到现在也没有脱下自己的夹克。
“没事吧，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累啊，我们几个可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别人一年的工作量。”
“是啊，看你累的，头发都白了。以后你就不是依梦的哥哥了，就是依梦的爸爸了。”
“哥哥的话，我只要这一个。”说着，还被小绫缠着的依梦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嘿嘿。依梏应该就是经常熬夜吧？”
“其实这段时间还好吧。”我想了想，如实向飒回答，“前些时候熬夜是蛮厉害的，但是最近一个星期好像还是有按时睡觉的，是吧依梦？”
“嗯，哥哥有乖乖地睡觉。”
“那怎么看你的眼睛里面布满血丝啊。还是没有休息好吧？”
“嗯。”想起来早上在镜子里面看到的景象，“那大概是的吧。”
反正还有一天休息嘛。话说，我好像渐渐地也就习惯了这种忙碌的生活。我的确不太喜欢改变，所有方面。但是，事实就是，我还是改变了。
那就按照这个模板生活下去吧。好像，像这样为人处世，也挺受欢迎的。
“小绫，要去游泳吗？”
“好久没游了诶。”听到这一句话，小绫才从依梦身上滑了下来。依梦没有穿洛丽塔服饰，现在的天也没有之前那么热了，但是游泳也还是打发时间的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才要练习，飒，你会的吧。”
“游的不好看。”小绫笑着走到飒身边，飒也跟着笑笑。
“会就行。走吧，哥哥。”依梦又稍稍往我身上靠了靠。
依梦难得有小绫这个朋友吧。这应该对她有好处。而且，我也好久没有游泳了，万一哪天我或者依梦或者淳司之类的掉到水里了，起码得能不帮倒忙。而且，说什么我也是海军出来的。
“走吧。”飒挥了挥手，表示同意。
“上官队长，你说怎么办。”正襟危坐的袁筱直直地望着坐在对面的上官。
“你是说邵依梏和一之濑的身体问题吗？”
“嗯。按照一之濑说的，邵依梏自己应该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其实我也发现了。”上官双手相握撑在桌子上，“他的头上冒出了很多白头发，而且眼睛红的不正常。”
“你是说邵依梏吗？”
“一之濑淳司的头发颜色比较淡，看不太清楚，但是他的眼睛也发红了。”
“嗯······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不太正常，只是说一之濑比邵依梏能抗一些？”
“嗯。不过以邵依梏那个性格，他估计会认为自己只是没有休息好。”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叫他们过来检查一下身体？”
“有道理。我待会联系一下医生。趁这两天休息呢。飒把飞机的翼面调活了。”说着飒就换了一个话题。
“我的没调吧？”袁筱有些害怕。
“当然没有调你的。你的摄像机我们可不敢随便动，政委大人。”
“得了吧，虽然说我是政委，我们这边什么事不是就着你的意思搞。”袁筱摆了摆手，眯起了眼睛。
“唉，但是我说要一之濑和邵依梏试一下成飞最新的可替换两段式襟翼，他们不肯，我不也没说什么嘛。”
“是是是是，你也就欺负一下我了。”
“谁叫你是个女同志呢。”
“那邵依梦不是啊！”
“我怕邵依梏。”
说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啊啦，邵依梏真的好壮啊！”袁筱说着就和上官扯开了话题。“邵依梦肯定特别有安全感吧，有一个那么壮的男人保护。”
“怎么，看上了？”上官笑着喝了一口茶，“邵依梦说过自己只要哥哥啊。”
“诶，那么害羞的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啊！”袁筱不住用茶杯盖子遮自己羞红的脸，“快别说了！”
“假正经！你总是这样！”
“所以别说了！”袁筱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急忙去转换话题：“说起来，我们那一批歼11A不是早就说要转配给南边了吗？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印度最近不是不安分嘛。”说着上官又喝了一口茶，轻轻咳了一声，“16年给驻黑河部队配了一批歼10B，不管是什么，毕竟是个新鲜玩意，能镇住人。”
“你是说，上头准备给南边也配一批新的战机？”
“差不多，前些时候只是动向，现在看来，基本是既定事实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嗯？”
“成飞那边刚好有一批新造的歼10B。所以，这个活十有八九是被成飞接了。”上官眯着眼笑着，“姓龚的这不就回去争丹东的项目了吗。要是连着两个项目都被成飞抢了，沈飞不就要亏了吗？”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亏不亏。反正争取不到这个项目，他们还可以生产歼15系列。”
“沈飞最近也在研究歼20的舰载版啊。”
“诶，不是说歼31上舰吗。唉，算了，我又不是海航的。估计邵依梏也未必知道这件事的明细。也就是说，那一批歼11A就留在我们这里了？”
“差不多吧。”
“那我们拿这一批歼31，最大的意义不就是给沈飞做了个实验吗？”袁筱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还自掏腰包垫了GO PRO的支架呢，你知道挑一个飞机上能用的支架多麻烦吗······”
“哎哟，又不是不给你报销。”上官也起身，然后把袁筱按了下去，袁筱的腮帮子鼓的像青蛙一样。
“呜······”
“你年纪也不小了啦，别像邵依梦千代田绫一样，小孩子。”
“你比我大多少啊，你27我26，你也不害臊，奔三的人了，连恋爱都没谈过。”
上官接到了一个电话，于是他打算出去接，打开门的时候不忘回头说一句：“你呢。”
海军部队都会给士兵发泳装，只不过我们这些海航的人永远都没有机会到海里下饺子就是了。而且，海航的泳衣，不论是我还是依梦还是谢武还是谢谔还是腾黛悠，肯定都是不愿意穿的。反正领导也不查这个，我们都会自己另外买一套。
于是乎，今天它们再一次派上用场了。
说自己很久没有游过的小绫第一个跳了下去。顺带一提，我们营房里面有游泳馆，前些时候太忙，根本没有机会过来。这里人流量不是很大，但也没有到冷场的地步，所以我们几个人过来玩既不会尴尬也不会无聊。
看着小绫跳了下去，飒摇了摇头，然后也跟着冲下去了。
夏天的尾巴呢，还没过去。依梦抱着我的手臂和我一起站在岸上，即使是在游泳馆，也还是有点热。当然，体感温度的决定因素不仅仅是阳光照射，这点不谈。
“不是你说要来游泳的吗，怎们不下去玩？”
“嗯······”她只是愈发把我的手臂抱的紧了。
“难得换了泳装呢，下去玩玩呗，我陪你。”
“嗯······有些女孩子的事情哥哥不懂。”
“诶，还没到日子吧？”她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已经比较规律了才对。
“不是这个啦。”说着依梦微微抬眼看向小绫，看到依梦微微泛红的脸和小绫在水中的身姿，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
“懂了吧。”依梦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
“懂了。”
小绫的某些部位，的确和依梦的差别比较大。
“但是难得来了。对了，你看，飒一个技师，身体完全没有我强壮，我的腹肌数量是他的两倍，他不是一样下去玩了吗？”
小绫的尺寸怎么也不可能有依梦的两倍。
“唔。那好吧。”依梦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放开我的手，然后向泳池迈开步子。
看起来，依梦游的还算不错。我不是说和那个正在噗嗤噗嗤的小绫比。唉，毕竟我们以前可是海军的嘛。
“呜啊！”在我低头蹲下准备下水之时，依梦向着我制造了巨大的水花。
“好啊。”我也懒得去爬了，直接微微前倾，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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