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痴颠老者的教诲
痴颠老者道:“年轻人，古老头近年来过得可好？话说本老头已有十年没有见过他呢。”
“多谢前辈关心，师父他老人家这些年尚算康健。”靳越南道。
痴颠老者道:“哦。”
“那你师父近年来还是每日辰时起来练功吗？”
“是的，前辈，师父每日都要练功。”
“那你师父近年来还是每顿饭都要喝酒吗？”
“是的，前辈，师父每顿饭都要喝酒。”
“那你师父近年来还是经常下棋吗？”
“是的，前辈，师父经常找晚辈下棋。”
“那你师父近年来还去钓鱼吗？”
“是的，前辈，师父还去钓鱼。”
“如此，好玩好玩。”痴颠老者此刻欢喜道:“如此，年轻人，本老头这次跟你来对了，有古老头在，本老头便不觉得闷了。”
“哦。”可是他却完了。
此时，由远及近传来打斗声。
靳越南立刻循声而去，他想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痴颠老头叹口气，到底是年轻人未定性，总是喜欢凑热闹，痴颠老者跟着走在靳越南后面。
须臾，靳越南走到一处草丛驻足，走在后面的痴颠老者此刻亦驻足，站着一旁。
两人的目光顿时看向草丛空地内中间打斗中的二人，一个是瘦骨嶙峋的持剑男子，一个是身材魁梧的持刀男子在打斗，一个剑招不急不慢，一个刀法迅猛如电。
痴颠老者见着道:“年轻人，你猜猜他二人，谁会赢，谁会输？”
靳越南思虑一会道:“持刀的那个人出手极快，眼下占上风，而持剑的那个人出手不快，眼下占下风，前辈，晚辈觉得持刀的那个人定然会赢。”
而痴颠老者却道:“那可不一定，年轻人，本老头倒是认为持剑的那个人会赢，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哈哈。”
这老头儿倒是说得有理，过了一会儿，那个持刀的人，一时心急，被打的精疲力尽，很快便败下阵来，速速占了下风，反倒是那个持剑的人，一招一式，招招精准无比，速速占了上风，片刻，持剑的那个人不急不慢，招招有章有序，生生打得那个持刀的人刹时毫无章法，分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直至最后持剑的那个人，一剑横在那个持刀的人的脖子之上，胜了持刀的那个人。
一旁观戏的靳越南心底估摸着，看来这个老头儿说的不错，靳越南抱拳道:“前辈所言非虚，晚辈佩服。”
“哈哈！年轻人，有些事不可凭一己之力而概论，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遇事要冷静，不要太冲动，那个持刀的人，刀法不错，本来占上风的，原本能赢持剑的那个人，却因心浮气躁，速速占了下风，最后却输了，年轻人，这世上，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了，本老头在这个世上活了这么些年，都一把岁数了，对人生的领悟却也只是个七七八八而已。”
“多谢前辈，晚辈受教了。”
“走吧年轻人，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是是非非，本老头活了一把岁数，这辈子眼见的实在是太多了，年轻人，你与本老头还是不要参与是非之中，倒也自在些，走吧年轻人，你还是带本老头去见古老头吧。”
“是的，前辈。”
靳越南走路，痴颠老者走在一旁。
黄昏，凤吕客栈。
靳越南与痴颠老者一路徒步行至此，今夜打算在此家凤吕客栈住宿歇息。
不过话说凤吕客栈的掌柜是个女的，姓刑名消凤，虽然有这个岁数了，容貌有些老态，但风韵犹存，一看这脸蛋，这身段，年轻之时，便是个“美人胚子”。
痴颠老者见着，这女掌柜话说比她老婆子还要“美三分”，说话也客客套套的，笑意盈盈的，难怪这家凤吕客栈生意这么好。
见着靳越南喝茶水不讲话道:“年轻人，你怎么了？”
靳越南道:“前辈，晚辈没事。”
“没事，没事为何不说话？”
他都与这老头儿一路讲了一日话了，他本以为自己话多，这老头儿比他还话多。
“晚辈口渴，想喝些茶水解解渴。”
“喝茶水多没劲，年轻人，喝酒吧。”
“晚辈向来很少喝酒，前辈若是想喝酒，晚辈便唤店小二给前辈拿酒来，晚辈还是喝茶水便好。”
痴颠老者叹口气:“本老头一个人喝酒多没劲，本老头不喝了不喝了，本老头与你一样，还是喝茶水算了。”
靳越南提起茶壶给痴颠老者倒了一杯茶水，放下茶壶道:“前辈，请。”
痴颠老者端起茶杯一口喝下一杯茶水，靳越南见痴颠老者一口喝下一杯茶水，想来，这老头儿与他一般也是渴极了，于是又提起茶壶给痴颠老者倒了一杯茶水，放下茶壶，痴颠老者又是端起茶杯一口喝下一杯茶水，靳越南见此又提起茶壶给痴颠老者倒了一杯茶水，放下茶壶，痴颠老者端起茶杯一口喝下一杯茶水道:“多谢年轻人给本老头儿倒茶水，年轻人你对老人家真是好到没话说。”
靳越南看着痴颠老者问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举手之劳而与已，前辈还渴吗？晚辈再给前辈倒一杯茶水。”
痴颠老者道:“好。”
靳越南又提起茶壶给痴颠老者倒了一杯茶水，放下茶壶，道:“前辈，请。”
痴颠老者端起茶杯一口喝下一杯茶水。
如此，靳越南不厌其烦，接着给痴颠老者倒了十杯茶水，痴颠老者也真能喝，一下连喝了十杯茶。
此时，痴颠老者道:“本老头喝不下了，也不渴了，年轻人，便不用给本老头倒茶了。”
靳越南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道:“晚辈也不渴了。”
此刻，凤吕客栈的掌柜刑消凤走来，笑意盈盈道:“哟！两位客官，话说两位客官怎么净顾着喝茶水呀！怎么也不用些饭菜呀？”
痴颠老者道:“本老头光是喝茶水，便已喝饱了，不必用饭菜了。”
靳越南道:“是啊，掌柜的。”
刑消凤道:“两位客官来我这凤吕客栈怎么也得用些饭菜呀，这茶水喝下，管不了多久的，两位客官来我这凤吕客栈怎么的也得让两位客官填饱肚子呀不是？不难会让人说闲话的。”刑消凤看着痴颠老者、靳越南道:“本店的菜，新鲜又好吃，两位客官用些饭菜吧。”
痴颠老者道:“本老头真是饱了，不吃了。”
靳越南道:“我也是。”
去，去，去，真是两个穷鬼！扫兴！瞧这两个一个老的一个少的那一脸一身穷酸样！刑消凤脸色突变，冷着一张脸，转身走去柜台。
靳越南道:“这掌柜的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年轻人，这便是女人。”痴颠老者道。
靳越南这才明白道:“哦，原来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片刻，靳越南便唤来凤吕客栈的店小二郭晓西带他们上楼去客房，凤吕客栈的店小二郭晓西将靳越南、痴颠老者带入楼上客房，便自行退下。
靳越南走入客房，关上门，靳越南便走到床前坐着，片刻，他躺下闭目歇息，他一夜未睡，又走了一日的路程，今夜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隔壁客房内的痴颠老者也是，躺在床上睡觉，片刻，便扯起了“呼噜”，那“呼噜”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翌日辰时，靳越南与痴颠老者起身走出客房，下楼用早点。
痴颠老者吃着一个肉包子赞道:“这个肉包子还不错。”
靳越南道:“前辈既觉得这些肉包子还不错，那前辈不妨便多吃些，吃完好赶路。”
“你也多吃些，年轻人。”痴颠老者。
靳越南道:“好。”夹了一个肉包子吃着。
不一会儿，靳越南、痴颠老者用罢早点，走到掌柜的柜台前结账，刑消凤冷着脸，拨弄着算盘快速算账，显然是为昨日之事不欢喜。
片刻，刑消凤拨弄着算盘算完账，看着靳越南冷淡道:“两位客官，茶水钱、住客栈的钱、包子的钱，你们一共是二十五两。”
“二十五两？这么贵？”痴颠老者道:“掌柜的，你有没有多收啊？从中捞油水？”
“什么从中捞油水？你这老头儿胡说些什么！”刑消凤此刻双手叉腰，不客气冷言道:“老娘这是小本经营，利薄，正儿八经的诚信经营，你这老头儿若是不信，这方圆十里的，你这老头儿大可去打听打听！老娘算得是否有错！哼！瞧你们两个这穷酸样，也没多少钱！......”
“呵！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外面这包子才几文钱一个！这茶水才几文钱一壶！......”痴颠老者道。
靳越南道:“算了，前辈。”拿出二十五两结账。
“这还差不多，老娘这般对你俩还算是客气的！……’”邢消凤道。
“喂！二十五两都给你了，你还说……”痴颠老者道。
“欢迎下次再来啊……两位……”
“还下次再来，这种客栈，如此待客之道，巴不得下次不要再来……”痴颠老者脸色有些不快，走出吕凤客栈。
靳越南随后，沉默着走出吕凤客栈。
“还是此处景致看着赏心悦目，你看这一路的花儿开得多美。”痴颠老者道。
“前辈气消了。”靳越南道。
“本老头哪有生气？”痴颠老者道。
靳越南道:“可是方才前辈与那吕凤客栈的掌邢消凤争执，晚辈看前辈的脸色有些不快。”
痴颠老者道:“本老头才懒得理会那吕凤客栈的邢消凤。”
“还是赶路要紧。”
“好，前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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