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遇到的一个贵人
不过话说江湖上哪有太平的,有江湖的地方便有传说,便有是非。
有些人淡泊名利,有人争名逐利。
话说金洴碎自从那日逃出渔游宫之后,为了躲避一行渔游宫弟子的追捕,金洴碎便乔装,身上穿着一套男装,脸上戴着一面“琥珀纸鸢”面具,隐姓埋名,给自己改名叫“袭淄河”,旁人见着金洴碎脸上戴着一面“琥珀纸鸢”面具,甚是奇怪,金洴碎逢人便讲她脸上“毁了容”,怕“吓着”旁人,所以戴着这一面“琥珀纸鸢”面具,面见旁人。
这些日子以来,金洴碎独自一人行走在各处,眼下金洴碎盘缠用尽,身无分文,金洴碎只好栖身破庙内,与一众一身脏兮兮,破破烂烂,臭烘烘的乞丐们挤在一间破庙内,暂时有个住处。
不过,这些乞丐们却也不是让人白住的,这些乞丐们要金洴碎每日跟他们去乞讨,这多的是他们的,这少的才是金洴碎一人的。
每日早上,金洴碎便要与一众乞丐们走到车水马龙,人流来往不断的集市,跪着“乞讨”。
不过“乞讨”也是要有“技巧”的,越是装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哭爹叫娘”的,“口齿伶俐”的,越是乞讨到的“钱财、饭菜”越多,且路人“打赏”也是看“衣着”的,“衣物”穿得“太干净”,路人还以为是“神棍”呢。
记得那日,金洴碎第一次跟一众乞丐们去乞讨,金洴碎便连一文钱都没有乞讨到过。
第二日,有一个乞丐告诉金洴碎,金洴碎若想乞讨到饭菜、钱财,便把自己弄脏。
第三日,金洴碎依言照做,故意在自己的衣物上抹了很多香灰,又在面具上抹了香灰,故意将自己弄的很脏,这般随一众乞丐出去乞讨,果然乞讨到了饭菜、钱财。
不过这般乞讨的日子虽然能勉强度日,但金洴碎总不能一辈子做乞丐吧。
这日,集市上的告示牌上贴着一张聘请“护卫”的告示,上写“月银五十两,包吃住”,金洴碎便想着去“试试”。
不过再去聘请“护卫”的路途之上,金洴碎又再一次遇到了一行“渔游宫”的弟子。
不过幸好,金洴碎脸上戴了“琥珀纸鸢”面具,这一行渔游宫的弟子才没有“认出”她是金洴碎。
含丹楼,梓园楼。
“幽情双煞”白面树道:“话说绝生门的人近日都未见有所动作,难道绝生门的人莫非不想要这‘烈焰刀’了吗?”
周莫声道:“‘那可不一定’,千绝响这个人‘行事’向来‘不按牌理出牌’。”
一旁的“幽情双煞”林逸仙道:“‘那倒是’。”
白面树道:“他此番未曾有所动作,想来有全盘计划。”
周莫声道:“也是。”
林逸仙道:“我等且先静观其变吧,总之,我等定要抢在千绝响出手之前抢到烈焰刀。”
不过话说回来,金洴碎见一行渔游宫的弟子出现在这附近,便打消了去应聘“护卫”这个念头,免得让人“起疑”。
金洴碎再次回到破庙,觉得混在一众乞丐内不易被一行渔游宫的弟子察觉。
此时,一众乞丐见金洴碎还在破庙内,觉得金洴碎很是奇怪,一个乞丐道:“你怎会在此?你不是去应聘护卫了吗?”
金洴碎不想让这些乞丐们知晓自己此行的目的,道:“我打不赢所以回来了。”
这个乞丐道:“原来如此。”
另一个乞丐道:“我早说过他打不赢那些个人,瞧瞧他这身子骨,他瘦骨嶙峋的,还打得赢那些个身材魁梧的人。”
“是啊,小伙子啊,你还是勤勤恳恳的跟着我们乞讨吧,我们这些乞丐虽然乞讨不到多钱,但至少也不会饿肚子啊。”
“是啊。”
金洴碎道:“多谢大家,大家说得不错。”
不过这些乞丐倒是说的有理,金洴碎还是觉得等一行渔游宫的弟子走了,再从长计议吧。
翌日。
金洴碎与一众乞丐在市井乞讨。
此刻,一行渔游宫的弟子从金洴碎面前经过,未曾看见金洴碎,往前走去。
金洴碎所跪着乞讨的地方,右旁是一家茶铺,这个茶铺开在市井之内,取了一个很是“应景”的名字“市井茶铺”,这家市井茶铺生意极好,而每日喝茶的人有很多,市井茶铺内有一个“说书先生”,这个“说书先生”每日都要来“说书”,为寻常老百姓“讲故事”,赚些盘缠维持生计,风雨不改。
金洴碎经常来此乞讨,也总能听到一些江湖上的传闻,金洴碎从这个说书先生口中得知,眼下全江湖的人为了争夺一把‘烈焰刀’,而争斗得‘腥风血雨’,‘你死我活’。
不过,金洴碎倒是对那把‘烈焰刀’没兴趣,金洴碎只想找个‘安乐’的地方,一个人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混江湖这么些年,金洴碎也倦了。
此番,金洴碎既已离开了渔游宫,那么渔游宫内的是是非非便与她金洴碎无关了。
虽然金洴碎体内所中的‘渔游仔’毒每隔三个月都要‘发作’一次,发作之时,面如蓝色,全身发冷,腹痛如绞,每寸肌肤便如刀割般,生不如死,不过,幸好,金洴碎捱得过,忍一忍便没事了,等日后足足存够了盘缠,金洴碎便前去‘败毒谷’寻败毒婆子,请求败毒婆子解自己体内‘渔游仔’的毒。
午时。
金洴碎乞讨到饭菜,金洴碎便与一众乞丐吃着,这一众乞丐其实也是挺可怜的,无家可归,若不是被生活所迫,生生逼到了绝境,谁愿意去做乞丐。
金洴碎亦是为了生存才做乞丐。
响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晒得金洴碎汗流浃背,不过即便这般,金洴碎也得忍着,金洴碎不能让旁人发觉自个其实是个“女儿身”。
此刻,一个乞丐对金洴碎道:“这里实在是太热了,小伙子,不如我们这会便会破庙歇息一会儿吧,待阴一点,小伙子,我们再出来乞讨吧。”
金洴碎道:“这位大哥,你且先回破庙去吧,我再乞讨一会,便回破庙歇一会儿。”
这个乞丐道:“那好吧,小伙子,我且先回破庙了。”
金洴碎道:“好。”
这个乞丐起身离去。
便在这个乞丐走后,金洴碎便遇到了一个‘贵人’,而这个‘贵人’改变了金洴碎日后的命运。
岳遇合今日兴致颇高,便坐在金洴碎对面的“绿袖招”的二楼上听着翁善徕念着自己随手写就的四首诗:
“说书人
那年说书人,
今昔已归去。
再听当年事,
今昔已无人。
庚夜看书
夜月庭幽静,
倚窗听蝉声。
蝉声复蝉声,
辗转难入眠,
点烛看书卷,
庚夜到天明。
机
青草似枯木,
逢春起生机。
天赐干涸露,
新嫩菁菁叶。
诉
心事难倾诉,
唯有寄笔诉。
诉,诉,诉,
页,页,页,
诉,
听者不明诉,
痴人枉作诉。
......”
翁善徕念罢称赞道:“岳三少主这四首诗作的真好。”
岳遇合道:“翁姑娘过奖了,本少主只不过是近来有感,随意而作,翁姑娘喜欢便好。”
“岳三少主的这四首诗,善徕甚是喜欢,善徕想收下当做念想,不知岳三少主可割爱。”
“翁姑娘若是喜欢,本少主便赠与翁姑娘吧。”
“多谢岳三少主。”
“岳三少主既作这般的诗,寄诗抒情,想来岳三少主有心事,岳三少主不妨告诉善徕,善徕便也可以给岳三少主解解忧啊。”
“本少主一番心事,寻常人难懂,还是算了吧,翁姑娘,你帮不了本少主的。”
“岳三少主既如此,那善徕便不再过问此事了。”
这天底下都人知晓闻名江湖的“叙岳山庄”三少主岳遇合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将‘男女情爱之事’放在心上的“主儿”。
翁善徕钟情于岳遇合,怕是要苦恼了。
岳遇合此刻起身,看着楼下的来来往往的人。
片刻,岳遇合便发现了一个戴着一面“琥珀纸鸢”面具,乞讨的一个“怪人”,岳遇合很“好奇”,便转身下楼去,自己倒是要去看看这个一个“怪人”到底是“何人”?
岳遇合的手下郎力薄见此,也跟着自家少主离去。
翁善徕见岳遇合下楼唤了一声:“岳三少主”,也跟着走下楼,她也想出去看看这个热闹。
岳遇合徒步走到金洴碎面前驻足,金洴碎亦抬起头来看着岳遇合,二人互相对视好一会儿,岳遇合一旁的郎力薄道:“三少主。”
金洴碎举着破碗道:“这位公子贵气非凡,小的养家糊口不易,小的求求公子打点赏吧。”
片刻,岳遇合道:“阿力,拿些银票给他。”
郎力薄抱拳道:“是,三少主。”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拿了十张银票放在金洴碎举着的破碗里。
金洴碎见此道:“多谢公子。”
岳遇合转身往前方走去,郎力薄跟着自家主子走在后面。
翁善徕看了一眼金洴碎,便转身,走回对面的“绿袖招”。
破庙内。
金洴碎将她乞讨到的银票,拿给一众乞丐们过目之后,她留了两张银票,以备不时之需外,便将剩下的几张银票留给一众乞丐们,以作报答他们这些时日的收留之恩。
一众乞丐拿着金洴碎乞讨来的银票,对金洴碎道谢,欢喜的说着他们有了这八张银票便不用再做乞丐了。
金洴碎看着,也为他们欢喜。
她还有两张银票,她终于可以过上她向往已久的平平静静的日子了。
多谢这个人。
有了这两张银票,那么她这段时日,总算不用为生计而发愁了。
金洴碎打算着先去饱餐一顿,然后梳洗一番,再前往败毒谷,寻败毒婆子为她解毒。
“方才那个戴着一面‘琥珀纸鸢’的那个人,其实是个‘女子’。”岳遇合道。
“三少主‘好眼力’,属下也‘看出来’了。”郎力薄道。
“此‘女子’如此‘乔庄打扮’,想必必有其‘因由’。”
“属下也是这般‘认为’。”
“三少主,属下敢问三少主接下来去何处?”
“走到何处便是去处。”
“属下知晓了。”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09163/5835546.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