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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洪八海放鸽子


  中秋之后,李鹤舞月考总分有56分,以总分不到百结算的他,在这所普通的高中里算中下游,一时间竟让老师和同学们惊讶的不行。虽然如此,但李鹤舞这个人,却莫名的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变的淡了。只偶有谈论,才会笑言曾经有一个学生傻子一样生活过两年。有点讽刺了。不过,别人的关注和无视,对于李鹤舞本人来说,都没多大感觉,自从丁晓兰走后……

  语文测试,作文项,题目:有的人如何如何,有的人如何如何……然后时光之后,如何如何。具体的内容已不记得,却令李鹤舞默然勾起对丁晓兰的回忆,呆呆的望向她曾经的座位,笑声和温柔在回荡。然而定睛望去,座位已属于一名男生,一时间心绪荡漾在某种离别不可捉的音乐清风里,缓缓地飘向蓝天之上。他忘记在考试,搁下笔,缓缓站起,朝教室外走去。老师和同学们先是惊讶,看清楚是谁后,都选择了无视,毕竟曾经的怪胎,此刻已经非常正常了。即便偶尔的犯病,算什么?

  李鹤舞静静坐在读书亭里,目光越过亭柱间,望着天上鸟儿们飞来飞去,心绪也跟着飞来飞去。如果想,这些飞翔的鸟逃不出手他的掌心,只是,它们的方向,凭什么代做决定呢?李鹤舞此刻不想做作业,也不想沉浸在想她的思路上,一步蹿下两米高的凉亭,往校园围墙跑去。跑出学校,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的走着,路边有香喷喷的牛肉汤,再配一份烤饼……只是今天他没心情吃。百无聊赖,走到了陈征院子外。敲门进去。

  陈征老两口在家,见李鹤舞到来,很热情。

  陈征问:“你今天怎么来了,不上课吗?”

  李鹤舞道:“没心情上,就出来了。对了,陈老你们最近过的好吗?”

  陈征:“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儿孙都不在家,清闲。恩,对了,还有件事本来没打算跟你讲,现在嘛,你正好来了,说来也是巧合。”

  李鹤舞奇道:“什么事?”

  陈征道:“还记得上次跟你讲过的‘鹤舞萍踪’秘籍吧,傅老头得到新的消息,和李家结了一点梁子的少年在h市出现过,返程之后搞不好,要到这李家找场子。你想都不敢想,这两少年在咱们内江湖,已经传的热火朝天。”陈征低头凑近,低声道:“这两少年是地级轻功高手!哈哈,是不是不懂什么是地级轻功高手?说实话,我也不懂,照傅老头的意思是,已经超出了普通物理定律的境界。简直不敢相信!”

  看着陈征在惊叹,李鹤舞却没多少反应,甚至连好奇都没那么浓。他自己的轻功都能够做出超出常理的滞空动作。十五米高的城墙,他三步就飞去,现在,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但是呢,还是让人好奇的,就好像,稀有的轻功高手,多了两位,某种心境下也不会那么孤独。只是这条新消息是一个多月前的,就在许多内武林高手猜测洪八海找李家场子时,令人想不到的是洪八海回洪村去了。所以九月到过年期间,所有人都没等到所谓的争斗,白白浪费了半年精力。令不知详情的人以为被愚弄了,而知情人却得知情况后,无语的很……

  洪村--武功界的清华

  就在h市的武术馆长获知洪八海与某李家有矛盾后,一部分鼻子灵敏的高手,在得知情况后,将李家上下普及武功秘籍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推测出洪八海和武林世家李家的对决。只是所有人猜测洪八海离开h市要寻李家晦气的时候,洪八海却没消息了。内武林的消息传播方式比较松散,这本是为了隐世,不可避免的在突发事件面前显得愚笨。等前后信息明了后,才得知,事主洪八海已经回家上高三去了。

  洪八海心想:“能够明确引导人练成轻功的秘籍已经很少了,李家的‘鹤舞萍踪’显然是非常珍惜的一种,只是,我寻到了不懂武功却一身绝顶天赋的江夏,秘籍什么的就没那么重要了。”所以,他非常着急的回村找族长化去身上的武功限制,上学去了。

  洪八海急啊,他在高二下学期过半的时候,休学,再背景离乡;一年多的漂泊,除了外界的精彩,内心也积累了一肚子的酸甜苦辣。就像飞了一天的鸟儿,终于在傍晚允许落入鸟巢。他太想上大学了,许多个夜晚,当明月高悬,千家万户沉睡时,总是忍不住在各种充满青春气息的高校周边徘徊,时不时的在树梢里睡上一夜……更何况,某个没完成的梦想,他希望在入学后能够实现……于是坐10个时火车,又转汽车一个半时,终于在中午一点之前到了洪村。

  洪村老族长对洪八海的决定非常赞同,尤其是他带回了两位年轻客人,更是心满意足。这两位客人人,一位是已经毕业四五年的江夏,一位是开学没多久就请假的大二妞谭梦花。洪村老族长很热情的出门接见了这两人,打发了洪八海,就亲自引着江夏和谭梦花绕了半天的村子,介绍洪村的环境:河堤、山坡、密林,洪村的人文:在村高手,在外高手,练功方式等等。

  临近傍晚,洪族长安排两人住在了村长(也是儿子)家,晚上村长很纳闷的准备一桌农家饭菜招待这两位父亲都热情相待的人。老族长也到了,直接命儿子把桌子挪院里,命儿媳妇倒茶点蚊香,然后邀请被热情热到不好意思的两人围着桌子坐下。先是仔细看了两人年纪和气度,江夏……很普通,朝气不够,却还算年轻;谭梦花,朝气十足,一身精气神饱满外溢,颇为不凡。想着如何开始说,然后一开口就把两人震的不清。

  老族长:“不怕你们笑话,洪村是世代练武的村子,出村的高手,必须达到劲通全身,在外无一不是,格斗高手。”他用了国际辞藻--格斗。

  然后又道:“如果拿武林世家和几大门派相比,武林世家相当于私立大学,洪村别的不敢说,也是武林界的清华北大!……当然,部分门派的底蕴深厚,可能相当于全球级的功夫院校。当然,如果真的要打,我洪村不敢说当第二,第三是没人敢不服的!”

  江夏不懂武林先后的,只是觉得不明觉厉,但是也被这口气熏的立马觉得此地不同寻常起来!而谭梦花好歹是武林世家的天才弟子,有过不少见识,但也被唬的一愣一愣,更想到了今天这老族长带他们二人逛村子的意思。洪八海厉不厉害?在洪村的战斗力仅仅属于第三阶;第二阶是以洪村八大金刚为主的中年人;然后第一阶就是以老族长为首的,仍旧保持功力增长的几位老者。这种实力,的确能秒杀谭家这种级别的武林世家吧!谭家能进内武林,是因为祖父的轻功赢来的。

  殊不知老族长也无奈,城市里回来的子,和城市里的女生,他们的眼界不同比较落后的村里人,开始一段时间可能会感觉新鲜,时间一久,心里面就会产生自己都没注意的俯视。所以,必须在一开始就让来学艺的人不敢轻视,保持心中的敬畏。轻功一脉,实在比大熊猫还稀少,好不容易遇到两个,而且看起来还不错,怎能错过?武林式微,相比较功夫他传,怎比得上武道传承?现在武林,有三种发展声音,一种是彻底断除这种打架斗狠的格斗技;第二种是和稀泥,管它好坏,赚钱为主;第三种,就是在大势之下,希望能留下一线武道传承的机会。武功,它是国人争斗万年的精神一种,它代表了低微时的不容易和敢登山向天咆哮的勇敢……

  老族长的目的达到了,两人从心里接受了洪村的地位。

  村长家盖了二层楼,平时村长两人住楼下,二楼一间洪八海的卧室,一间客房。洪八海上学去了,洪八海的房间被安排给了江夏;客房安排给谭梦花,住的条件简单,房间里就一床一柜,连床头桌和一把椅子都是从隔壁卧室搬来的。好在,谭梦花也练武出生,受过苦,也没什么不适应。不过,要说不适应,还真有一点,那就是上卫生间的事……村长家已经算是比较潮流的家庭了,只是,虽然盖了楼房,却没有楼上卫生间这么个东西。全家的厕所在院子外的菜园角落,蹲坑式……谭梦花没用过这类,非常尴尬,脸红扑扑的去上厕所,大夏天,又汗流浃背的出来……白天忍了,晚上呢?不敢喝水啊,但是第一天晚上没意识到,想方便了。睡前村长夫人要给她手提式马桶,她不好意思,没要!刚打开门,走到楼梯处,想起楼梯在室内,下楼肯定会吵到村长他们,好尴尬啊!不过,一回头看见卧室房间门,立马敲了起来。

  咚咚。咚咚。

  “哦,来了,稍等!”江夏也没睡觉,正熬脑子写日记呢,最近这些日子过得非常有趣,忍不住想留到以后看。此刻听到敲门声,赶忙应了一声。从床上下来低头看了一眼,穿着短裤,没什么问题。

  解锁上厕所的方式

  一开门只见漂亮妹子在门口,江夏眼前一阵惊艳。谭梦花穿的是睡衣,房间又没空调,解开了胸口的扣子,立刻迷到了江夏。谭梦花轻哼一声,灵巧的钻了进去,把门关上。

  “去去,没见过美女啊!”谭梦花和江夏他们二人已经很熟了。三人比过轻功,打过架,还一同挤火车,挤大巴,好吧,都不是太好的情形,但是毕竟很熟了,比较好意思。打趣一声,便不管江夏,自顾自的来到窗口。

  “哎?你干嘛啊!”江夏发现,此刻二人说出来真的有些暧昧,女子敲门,同在一室,孤男寡女……

  “你别管!”边说边拉开了阳台窗。外面黑漆漆。

  江夏觉得谭梦花有点急,也听话的不管,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女孩已经低头看了窗外一眼,接着手拉窗框,一下蹿到了窗口上。

  “喂,你……”

  “你闭嘴!”女生气急。

  “哦……”

  嗖,女生张膀子蹿了出去,悄无声息的落地。江夏紧张的扑到窗口,下望,见女孩没事,生龙活虎的两步蹿上两米院墙,一个翻身飞进了黑暗里。

  江夏非常疑惑,盯着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上厕所去了!女生上厕所,老瞧着不礼貌,赶紧的回避到床上,装着写日记。然后真的从新开头,打了五角星,写到:今晚,被一个女孩上厕所震惊了!谭梦花!她上厕所都用跳楼加翻墙的!野蛮的人生啊!佩服佩服。这边忍俊不禁的给人记账,那边突然听见有人压着声音喊:“……阿夏!江夏!臭江夏!”

  “啊?”江夏忙的离开床头,又赶忙回身合上了日记本,蹿到阳台边。

  “啥事啊?”江夏也压着声音低头问。

  窗下黑暗中,有个模糊的人影,压着声喊:“拉我一下!太黑了!不好借力!”声音里有一点点撒娇的求救味道。

  “哦,哦!好!”

  “准备好!”

  “恩。”

  下方人影往后晃了两步,突然一个冲刺,脚下无声,唯有带起的劲风声。身影快近阳台窗下时,身子垂直蹿起,四米左右的高度,无处借力,一步升起,非常夸张,然而,眼看要蹿上楼,手却距离窗台还有三十公分左右停止了上升!眼看就要再次落下,江夏一直盯着手影,一把扑了过去!

  “糟糕!”江夏心头一惊,太黑了,没抓住!来不及反应,江夏一个仰身,双腿勾住窗台,大半身子探了出去,双手下捞!

  然而,还是错过了。

  谭梦花再次落地,两人心头同时缓了缓!“好险。”

  楼下的人头朝上,楼上的人头朝下,两人这般隔空相望。江夏傻傻的低声笑:“嘿嘿,怪我,差一点,差一点!”

  谭梦花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再次急冲上蹿,原本只差三十公分的距离,此刻江夏大半身子探出来,哪还会借不到力?只是,飞身而上的谭梦花,伸爪时有些尴尬,虽然面积大,可是都什么下手位置?好在,她轻功高明,左掌轻按江夏肚皮,身子翻升,右手如夹钩,夹住江夏大腿,两次借力,人已经稳稳的落了地!

  缓了口气,来到窗口,探出手,一把抓住江夏卷腰而起的手臂,用力一拉,江夏也坐稳窗台,双手一支,落在屋内。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谭梦花笑着怪哼一声道:“哪用的着那么长的手!顶多三十厘米!下次,你把胳膊伸出去别动,我抓你就行了。”

  “嗯,好!”

  谭梦花有多少女儿的情绪不得而知,后来,两人在月夜时,经常不走正门,常常一起出门散步什么的。

  第二天,四点半,还是谭梦花敲响了江夏的门。他们五点钟需要到池塘边的石台处等待洪族长的指点,然而,敲响门的谭梦花还主动提议之后两个月多的练功吃住费用。两个约定每人单吃住费用三千块。其它的费用,再听洪族长的。而见到洪族长后,洪族长让他们各拿一千二百块做吃住费用,其它的一切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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