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 丰州风波
“好个‘司徒家的女儿有司徒家女儿的傲骨!’都退下吧!哀家累了!”屏退了众人,太后恍然。
“司徒家的女儿有司徒家女儿的傲骨!”当初自己年少气盛,又怎么甘心自己的丈夫被旁人轻而易举的夺取!便是这句话,害死了父亲,害死了母亲!
看着司徒冉,太后似乎又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太后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
这次,决不妥协!
次日,伤月浅看着手里的请柬,死寂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往日的温柔。
碧池月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将舞儿的大姐弄到手了!
十二月初一,从发帖到武林各大门派接到喜帖,再到赶来婚礼,他是想要将自己的手下,又或者将各大门派的人都累死!
还好是选在丰州!还算有点良心!
看着自家公子,眼中再次回复分神情,柃希心中淡淡的惆怅,也消失了。
自从夫人离开后,公子便又做回了公子。
人前温文尔雅,人后一人独自练功或看书,脸上的笑容不复从前。
自从夫人离开了,似乎连周围的花儿都黯然了。
???????
七凤楼观园内,上官樱带着看着手里洛月带来的勉强可以的凸透镜,点点头:“可以。你再帮我把这竹子按照图纸上的结构架好。”
可怜,虽然洛月现在不会动不动就被骂,但是确实很悲催的从一级护院降级成为护院兼她上官樱的手下小厮。
洛月接过图纸在上面看了看,然后眼睛一亮,古怪的看了上官樱一眼,便开始手里的伙计。
远处,一身雪衣的常一瞧着这边两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心里有一种怪怪的别扭。
瞧着上官樱的身影,再看看低头忙活却一脸木头的洛月,常一心里对洛月竟是产生了连他都不知道的敌意。
“啊!”赵天雪长虹贯日的叫声响起。在常一旁边的季卿谷闻言嗖的一下不见了。然后常一也不见了。洛月起身,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在看看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黑如耀石的瞬子看向了上官樱。
“没事,没事!”上官樱拍拍洛月的肩膀,略有安抚的意味。
洛月挑眉,然后继续手里的伙计。
“上官樱,这就是你做的老鼠夹子?”季卿谷抱着赵天雪如风般来到这个院子。
洛月继续手里的伙计,但是心里却是暗暗为季卿谷的轻功赞叹。
看着赵天雪脚上的老鼠夹子,再看看自己五姐那一脸的锅底灰颜色,嘴角抽抽:“这是洛月做的。”
坚决不承认,这个威力很大的老鼠夹子是自己做的!坚决!
闻言,洛月一个趔趄,脸部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深呼一口气,洛月抬头,放下手里的伙计,然后自己看了看赵天雪脚上的夹子,然后在赵天雪再一次大叫声中将夹子拿了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它会夹到五姑娘的脚。索性没有伤到。”
看着自己吓昏了的五姐,上官樱嘴角抖啊抖!
“小子,干的不错!”目送季卿谷将赵天雪送走,上官樱颇为欣赏的拍拍身高超过自己一个头的洛月的肩膀:“念在你这么大义的份上,等这个做好了,我带你一起去欣赏旷世绝伦的美景!”
洛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樱这幅老师表扬学生的样子,漆黑的瞬子沾染点点星光:“六姑娘要说话算话!”
“诶!你这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吗!我有骗过你吗?”
“你是不是又皮痒了!自虐狂不成,一天不挨骂心里都不好受。”
“??????”
看着这边低头静静地摆弄着手里的伙计任由上官樱骂的洛月,常一瞬子一沉。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不好受!
很奇怪的感觉!
而将赵天雪送回卧房的季卿谷看见这一幕,竟然觉得这是该死的和谐!
嘴里叼了一根草,双手抱怀,竟然欣赏了起来。
在这七凤楼的观园里,欣赏洛月被上官樱骂,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上官樱,不去帮忙准备大姐婚礼要用的东西,你在这里捣鼓什么呢?”萧婉清突然到来打断了上官樱那滔滔不绝的演讲。
“自然是为了给大姐一个惊喜。我们这边又没有什么亲戚要请,就咱们七凤楼的这么多人。再说了,一切碧池月那家伙不是都弄个好了吗?到时候,我们只要穿的光鲜亮丽一点不给大姐丢脸就成了。”上官樱回身看着萧婉清:“前两天你不是托人烧了几套杯子吗!什么时候能弄好,到时候也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七凤楼的陪嫁嫁妆是多么天下无双。”
“那你继续捣鼓吧!我那几套杯子再过半个月能拿过来,到时候绝对闪瞎了你们的眼睛。”萧婉清说完便离开了。
洛月看着萧婉清离开的背影,眼中多了一抹思索。
萧婉清离开之后,上官樱却是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大姐嫁给碧池月,虽然自己不是太喜欢碧池月,但是除了三姐那件事以外,碧池月还是很帮助七凤楼的。
但是,那幅画。
可是大姐动了情!
罢!
这是大姐自己选择的路。
“我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准备礼物呢!洛月你说我准备什么好呢?”上官樱看着洛月道。
“随便。”洛月没有抬眼。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大姐夫,但是大姐出嫁必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上官樱带点点头若有所思。
“有了!”突然上官樱灵光一闪,托着洛月就往外面走。洛月被他拖得一个趔趄,一下子摔倒了。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意,一脸平静的起身,然后任由上官樱将自己往外面拖。还听着上官樱嘴里念叨着:“洛月啊洛月,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不明所以的跟着上官樱往外面走去,在与常一擦肩而过的时候,洛月明显的感受到常一眼中那股莫名的敌意。
四眼相对,擦出莫名的火花。
夜晚。
看着斜斜的弯月,萧婉清的眼中最终是多了一抹异样。
大姐选择了自己的心幸福,那么自己也可以选着自己的幸福吗?
伤月离!
“罢了,玉佩都已经丢了!”心中一痛,萧婉清回身,准备去睡觉。
但是,当看到桌子上的玉佩时,萧婉清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还在那里。
再揉揉,还在那里。
“真的,真的是玉佩!”拿着玉佩,萧婉清突然意识到玉佩被人送了回来?自己找了许久的玉佩一定是被人送回来的。
急忙的推门出去,却是瞧不到任何人影。
匆匆的走到了大厅,那里年昭雪和赵天雪在木制的地板上拿着红纸剪着各种各样的喜子。
“五姑娘,以后你出嫁了,喜子都由我来剪好不好!”小吉高兴地拿起自己剪出的喜子在赵天雪的面前晃了晃。
“好啊!等小吉明天出嫁了,我来帮你剪喜子!”赵天雪低头剪着自己喜子,嘴角牵着笑意。
闻言小吉高兴地笑笑,并调皮的将喜子铺在了自己的脸上:“好啊!我年昭雪也要嫁一个像碧阁主一样有权有势又有钱的美男子!”
“哈哈哈!小吉思春了!”
身后的笑声,有一下没一下的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萧婉清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玉佩。
我不奢望嫁一个有权有势又有钱的美男子,我只想要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他是王侯将相还是平民百姓!
伤月离,等我!
掩着夜色,七凤楼观园内,一个身影巧妙的逃过了所有人的视线,悄悄地离开了。
萧婉清的房间内,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翌日。
郁琉漓在办公间内看着一本厚厚的账目。嘴角牵起一抹笑。兰儿的手段到是不错,可惜了,志向不在这里,否则定有一番大成就。
“大姑娘,不好了,又有人吃饭吃中毒了,知州府已经来人了!”年叔话毕,杨不凡出现的办公间内。
“大姑娘,随我去参观一下知州府如何?”看着杨不凡嘴角的苦笑,郁琉漓挑眉。
他早该来了!
“走吧!”郁琉漓一脸泰然,似乎是真的应邀而去参观一样。
出了门,郁琉漓才一脸的正色,看不出喜怒。
年叔额头上的汗珠都滴了一滴又一滴了!
这好好地怎么会食物中毒呢!这两天下来,这已经是是第五个人了,完全查不出原因!而且七凤楼也因此而亏损了好多!
如今大姑娘若是再受了牢狱之苦,这下自己真的死万死难辞其咎!
“爹,不好了,不好了!”年叔前脚送走郁琉漓与杨不凡,年昭雪后脚便一路狂奔跑了过来。
“又怎么了!小吉啊,大姑娘花钱请了教习跳舞的先生回来,你这个时候不在学习舞蹈,给我添什么乱啊!”年叔心情不好,见到小吉不好好练舞便是更加恼火。
“爹,不好了。”年昭雪一个刹车差点撞上年叔。
“你瞧瞧你,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有,以后谁愿意要啊!”年叔胡子一瞪。
“爹,七姑娘留书出走了了!”直接忽略年叔的叫骂,年昭雪一口气将这个劲爆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你说,你,你,你,你,你??????”
“爹,爹??????”
扶着直接翻眼蹬腿的年大幅,年昭雪大喊:“快来人啊!七姑娘留书出走了!”
观园顿时沸腾!
第二天七凤楼被封,谣言四起,外面一片乌烟瘴气。
可是观园内的众姐妹却是一脸的泰然。而然一旦有外人出现在面前,她们无不一脸的惊慌不安。
就连一向娴静的颜无双都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演技是多么的炉火纯青了!
再过两日日。
知州府发现这是有人恶意投毒报复。于是,沿着七凤楼这条线展开全面调查。
经过又三天的调查,终于找到投毒嫌疑人为一个在七凤楼附近经常出没的灰瘦子。经过逮捕审查,灰瘦子招出真凶乃是稻子街的霸主李霸。
于是李霸被逮捕,李家顿时拿钱各处打通关系。然而,就在一切都顺利的时候,医馆里的中毒病人,突然病情恶化,死亡。于是,李家与死者家属又打上了官司。
李霸是李家的独苗,为了保住李霸,最后李家散尽家财。李家败落。
又过了五天,投毒事件已经真相大白,但是七凤楼依旧没有开业。
但是却传来,七凤楼大姑娘将于十二月初一与碧怜阁的阁主碧池月大婚。顿时丰州为之掀起轩然大波。
七凤楼传出,要整修七凤楼,直至十二月初一才开业,顿时那些想要再次品尝七凤楼美味的人大呼不要。
在郁琉漓从知州府出来时,离萧婉清离家出走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
“大姑娘,阁主在书房。”郁琉漓匆匆的赶到碧怜阁,卢伯像是知道郁琉漓要来一样,笑着道。
郁琉漓也同样笑笑:“有劳卢伯了。”然后便告辞了卢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书房。
路上,见到郁琉漓的人,无不行礼,偷看,一脸的喜气。
郁琉漓由于着急,也是没有注意到碧怜阁洋溢的喜气。
到了书房,推开门,想也不用想就迈开脚步往里走去。没走两步就感觉不对劲,抬眼一看,就瞧见一群人都看着自己。
郁琉漓一脸尴尬,笑笑:“对不起,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说着就要退出去。
“不知道结果你能安心走?”碧池月嘴角牵着一抹笑,站在那里,看着明明很着急,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郁琉漓。
“我?????”郁琉漓如同被捉住尾巴的老鼠。
碧池月轻笑,对着其他人看了一眼。那些人看了一眼郁琉漓,再看看碧池月,然后笑笑离开了。
确认那些人都离开之后,郁琉漓走到碧池月面前焦急的道:“清儿怎么样了,兰儿和樱儿去追她了,有么有追到?这都快半个月了!兰儿和樱儿有洛月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但是清儿只身一人,她有没有饿着,有没有遇到坏人,她一个女孩子一天到晚想都是将世界想的那么单纯,万一,万一,你说,你说,唔唔唔??????”
离开郁琉漓的唇,碧池月撇撇嘴:“自从离开碧怜阁,你可一次都没回来过,怎么不见关心关心我啊!”
郁琉漓无语。这家伙自从那晚开始,可是每天都去和自己强被子,这会子到是怪起自己没来关心他!!!
“碧池月,我跟你说正事儿呢!”郁琉漓焦急的吼道。
碧池月叹口气:“清儿没事,我要带她回来,她不愿意,她说该说的都已经在信里交代过了。”郁琉漓听了,神色终于静了下来。碧池月见状,酸溜溜的道:“要是有一天我也不见了,你能这般着急,我做梦都能笑醒。”
郁琉漓却是没听见一般,叹口气道:“哎!原来清儿也长大了。”
看着郁琉漓的神色,碧池月心里重重的叹口气。
他很想问一句,如果有一天自己和她那几个妹妹掉进水里,她会先救谁!
“我只顾着清儿了,忘掉告诉兰儿她们找错方向了。她们三个有快马,估计现在快到左汀国的青城了。”碧池月转身取了一份地图,指着上面的图标道:“我飞鸽传书,三天后消息能传回来。”想了想,碧池月又道:“青城是洛云庄的所在地,我还是让云放亲自回一趟左汀吧!如今到了那里,恐怕她们会遇见一些麻烦。不过,你不用担心,有云放在她们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放下地图,碧池月皱了皱眉头又道:“云放快马加鞭最短也需要五日才能到青城,到时候,她们若是在往里走可就到左汀国都城了!左汀国的都城鱼龙混杂,到了那里,势力颇多,怕是要有些麻烦!”
“嗯!希望她们不要主动惹麻烦!”
看着自顾自说的很欢的碧池月,郁琉漓突然鼻子一酸。
得此良人,是自己何其的幸运。
有钱有势又有人,转观她郁琉漓自己,在这美女如云的时空,自己什么都没有!
碧池月,遇见你,是我郁琉漓最大的幸运。
伸出手主动拥住碧池月,郁琉漓抬头道:“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主动示好的郁琉漓,碧池月嘴角牵起一抹笑。
用手捏住郁琉漓的下巴,宠溺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她们都带回的!”
郁琉漓踮起脚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唇。她能给他的便只有这些。千恩万谢,都只在这深情地一吻当中。
她以后会好好地爱他,相夫教子,不离不弃!
得此良人,别无他求。
李家败落,李霸下落不明。
这便是梁彩儿知道的消息。
她看着院子中的在绣着鞋面的颜无双心里一酸。
她说过,她会保护自己的,如今她做到了。
她梁彩儿是何等的荣幸,能得到七凤楼二姑娘的青睐。
“双儿,这是三楼‘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听雨,徽墨,写意’几个房间布置的图样,还有一些材料欠缺,大姑娘让我来问你,看能不能设计出别出心裁的东西。”梁彩儿掩饰了眼中的情绪,将一大摞纸张拿了过来。
颜无双看了一下纸张:“嗯。你今天下午陪我去看看屏风。那间徽墨,顺带我们也去看看,四妹的书法不错,到时候让她帮帮忙。写意,有大姐和碧阁主在不成问题,但是听雨,我还要思索一下,我们先去看看各个房间的吧,”放下手里的绣样,颜无双便于梁彩儿一起去了三楼。
在颜无双仔细研究每间房间的时候,赏怡楼对面的一间房间内,一身黑衣,面覆面具,右胳膊上有一块不搭调的红色装扮的某人,隔着珠帘,手中握一只酒杯,从颜无双出现开始,眼睛便没有离开过颜无双。
颜无双与梁彩儿又进了另一件房间,进了房间后,铺面而来的便是有些凉的微风。
一一的打开个个窗户,颜无双心里有了计划。
“丰州的风向一年四季南北风吗?”颜无双打量着这间房间道。
“有时候也会刮东风,基本上都是南北风。”梁彩儿点点头。
“那,这间房间便作听雨吧!”颜无双嘴角一笑。
“那这间房间怎么布置,才能有‘听雨’的意境。”梁彩儿不明。
“自然是风了。”颜无双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天空。
寒隐隔着珠帘,看着那个娴静的身影,冰冷的瞬子中点点星光。手摸了摸那把暗黑浴焰剑,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右手食指点着。
突然,敲击的右手一下子顿住了。
隔着珠帘,四眼相对。
颜无双愣愣的看着珠帘对面的身影。
是他!?
不是他!?
那个人??????
便是那个人,在自己的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喊双儿,双儿??????将自己从死亡中拉了回来。
便是那个人,用自己的一条命换了自己的一条命!
“风?‘听雨’改成‘听风’?”梁彩儿挑眉。
珠帘微动,转眼,眼前一黑,便多了一个身影。
梁彩儿张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嗓子里却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鲜血,一滴一滴的从剑上滴落。
颜无双却是感觉不到痛。
寒隐一双寒瞬盯着颜无双。
颜无双纠结的看着寒隐,其中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双含泪的瞬子。
寒隐眼睛一暗:“蠢!我和他,是两个人!”
“你骗我在先,伤他在后,罪该万死。”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和他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看在他的份上,我便留你一条命!”
话毕,眼前便已经消失了那人。
“玉隐!”失声的喊了一句,眼前便是一黑,颜无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双儿,双儿??????”
在那无尽冰冷的黑暗中,便是这个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在耳边回荡着!
“双儿,双儿,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玉隐”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那个白色的身影,只是,那个如玉的脸,却是如水晶一样虚幻。
我叫玉隐??????
我叫玉隐??????
玉隐??????
玉隐??????
隐??????
月宫中。
“参见圣女!”
“参见圣女!”
“参见圣女!”
??????
高高的座位上,东方舞带着面纱,脸色惨白的端坐在那里。
一身的凤凰锦缎,泛着晶莹的光泽,白如雪的衣服上绣着象征月宫的绣云瓖月的图案。如墨的长发,由于被强迫修炼灵力的关系,而长至臀下。如今却是整齐的随着衣服铺在地上。
头上的玉冠皆是透明的水晶,细碎的摆子随风而动,灵动的声音传至山谷。
座位之上是无风而飘的白色轻纱在环绕着。
看着座位之下按照身份一一弯腰拜见的众人,东方舞的眼底始终是一片陌生。
她的潜意识里,对这些并不熟悉。
半个月来,将自己折磨的近乎半死,不是催动灵力复活墨花灵树,就是在那极寒之地修炼所谓的清寒玉经,再者就是通过所谓的月宫十二月的考验。
其中,哪一项都足以要了自己的命!
若不是有月浅之前交给自己的东西,若不是有他支撑着自己,自己恐怕真的会冻死在那个鬼地方,又或者被那十二个有老有少的混账给打死!
可笑的是那个月初尘竟然说这是基本的考验。
什么必须先通过墨花灵树的认可,才可以做月族的人!才可以通过墨花灵树的苏哀荣来判断她的生死!她以为她稀罕吗!?
说什么清寒心经是历代圣女必须要学的。
说什么月宫十二月是历代圣女上任之前必须要面对的!
想到这里,东方舞的瞬子就一片寒芒。
若是这里没有能让自己恢复记忆的方法,她不介意好好的修炼这清寒心经,然后将这群人暴打一顿,然后潇洒的走人。
“免。”
按照之前交给自己的东西礼仪,东方舞轻启朱唇。
“谢圣女!”
恢宏的声音传至各处。
“请圣女前往圣殿,拜谢天地圣灵,祭天宣告。”月初尘宏厚的声音在月宫大殿,乃至月谷中回荡。
东方舞轻轻点头,然后有起身,凌空朝着圣殿的方向飞去。
途径月谷时,众人皆是俯身朝拜,以示尊重。
看着谷中上上下下都是一身绣云衣衫的普通人,东方舞瞬中无色。
她只想要恢复记忆。
就如元修想要告诉她的一样。
恢复记忆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样的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跪拜,祭天,滴血,闻经,承天恩,胜大任。
传令天山本族,月宫圣女继位。
五彩霞光降临,灵力融于血脉。
自此,东方舞便有了另一个身份。
月宫圣女,月银!
“圣女,圣安!”圣殿的大门轻轻地合上。
从此这里便是自己一人练功的地方。
端坐在大殿中,头顶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微的光芒,四处历代圣女的画像便在周围挂着。
她们服饰各异,面蒙轻纱。传说,都是倾城之色。
轻轻地闭上眼睛,投入全身心的修炼当中。
圣殿之中,有所有历代圣女的所学,便看自己能领悟到多少了。
在修炼之中,只要慢慢的将脑袋中的淤血化散,那么记忆自然恢复。
月浅,十二月初十,不要让我失望!
话分两头说。
那日,萧婉清一身青色书生装扮,背着一个蓝色的行礼,出了丰州,正巧遇上伤月都城崔家的商队。
崔家是做布料生意的,虽然没有遍及大江南北,但是崔家在崔家都城的生意是十分红火的。
这次队伍里带上了崔家大小姐,年方十四的崔影荷。
崔家比较开放,并没有女子闺中养活的观念。这崔影荷从小便是和父亲一起在生意场上见了不少的市面,因此警惕性也是非常重的。
毕竟,商场上尔虞我诈,唯利是图!
当萧婉清提出想要加入商队,相互之间有个照应的时候,崔影荷便是百般刁难,说什么商队不白养活人,她希望这个看起来身份瘦弱的‘书呆子’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萧婉清思索再三,认为比起一路上的风险,还是呆在这商队之中干些活来的安全,也没有多想,便点点头留了下来。。
期初,由于萧婉清的‘什么都不会’没少被崔影荷数落。
直到有一天,萧婉清无意之下帮崔影荷算清了一笔老是被算错的帐,崔影荷才从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或许有所‘企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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