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青城遇事
后来几番试探下来,发现萧婉清并没有异样,才不排斥萧婉清。
而叶天兰与上官樱,洛月一行三人也如同碧池月料想的那样到了青城。
进了青城,三人便是进了一家茶肆,开始打听萧婉清。
而自从进了青城,洛月的眼神便一直暗着。
要了三杯茶,洛月便坐了下来。
看着上官樱忙碌的背影和失落的神情,洛月不语。
“六妹,过来喝杯茶吧!暖和暖和身子。”叶天兰坐到茶棚里对着上官樱道。
“萧婉清这个混蛋,老子找到她一定将她大卸八块!”狠狠地说了一句,上官樱便趴在桌子上,失去了活力。
轻轻地抿了一抿嘴,洛月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是越来越暗。
“我们出来也有小半个月了,等到了都城,我们便回去吧!本想着能将她追回来的,却是没想到追了这么远。”叶天兰手握着被子,暖着手。
“我们盘缠也没有带够,快马也卖掉了,越往北走越冷了,四姐你说七妹她抽什么疯,竟然玩起了离家出走!还口口声声说是什么找自己的幸福!”上官樱越说越激动:“我看这就是找麻烦!”说道最后,就差摔杯子砸板凳了。
“快点喝吧,我们还要赶路呢!”叶天兰神色淡淡的,但是却是敏锐的感觉到周围有不明危险人物,准确的说,是从昨天开始,便有这种感觉了。
“哼!”上官樱气鼓鼓拿起了手里的杯子。
“洛月曾经来过青城?”叶天兰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抬起眼帘看着洛月。眼中的深意,却是毫不掩饰。
“嗯。”洛月却是没有直视叶天兰,反而一双眼睛看着上官樱。
叶天兰对此,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看洛月的目光更加复杂了些。
上官樱看了洛月一眼,然后瞅瞅叶天兰:“四姐,我看我们还是早些离开青城吧!”
说着上官樱又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洛月。
自从来到青城,她能感觉到洛月周围的气息比以往凌厉了很多。
“嗯。”叶天兰看着洛月又看看上官樱,最后皱着眉看着上官樱点头。
“张柳娣那个混蛋竟然敢和本小姐抢东西,简直气死我了!”突然一声女子愤恨的骂声从门口传进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闻声,上官樱好奇的朝门口看去。
但见一个身穿石榴红的少女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细瞧之下,只见那女子一张瓜子脸,两弯柳叶眉不似闺中女子的柔情,反倒有一股子男子的豪气,杏眼雪腮,长相十分甜美,只是那双眼中却是透着隐隐的煞气,愣是将眉目间的那股英气破坏的所剩无几。手中一把象征身份的宝剑紧紧的握在手中。
此人便是绿柳帮帮主唯一的女儿,柳艺秋。
洛云庄庄主现任妻子柳夫人的内侄女。
叶天兰闻言,面色不改,眼神不变继续细细的品着手里的茶。
洛月同样屏蔽了一切。
“那只钗并不是上等货色,表妹若是喜欢,洛云庄有的是!”那一声石榴红的女子前脚进门,后脚便跟进来一个身穿紫罗兰色衣服的女子。
瞧着年纪,应该长那身穿石榴红色衣服的女子一些。却也是一方美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形容的便是这样的女子。
此人便是洛云庄的大小姐,洛新柔。乃是洛云庄梁夫人所生。
“哟!原来是柳姑娘与洛大小姐,二位还是二楼雅间伺候着?”小二眼尖的看见进门的两个美人,热情的上前来。
小二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极其傲慢的声音:“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还有爷吗!”
上官樱闻言眼睛一亮,这前两个都是美女,后面来的肯定也不是什么三流货色。
可是令上官樱无语的是,嘴里准备流的口水,在见到进门的人时瞬间蒸干。
只见进门男子长相平平,肤色平平,就连品味也平平!
“噗!哈哈哈!”实在受不来哦来人的品味,上官樱一口茶喷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
霎时,整个茶楼安静下来,静的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用见鬼的目光看着笑的不顾形象的上官樱这一桌。
同样,随着上官樱的笑,那个刚进门的男子,眼睛尖锐的扫了过来,而柳艺秋与洛新柔同样眼神不善。
叶天兰眼神一暗,门口那三道目光,着实是危险!
上官樱见气氛不对,低着头,抖动着两只肩膀,压抑的笑声从嗓子中低低的发出。
实在不能怪上官樱大笑,当叶天兰看见门口那个人时,眼里竟然也透过一丝笑意。
只见进门之人一身的鲜亮的绿色衣服,腰间确是用了一条鲜亮的红色腰带。
难道他不知道红配绿赛老驴吗!
更重要的是,那人头上竟然用了绿色的发带!
此人便是洛云庄的二少爷,为胡夫人所生,名唤洛承卷。
“洛二少爷,最近我们茶楼刚刚进了一批南山的雨前青,您要不要上楼品一品。”小二擦着额头的汗珠,试探的道。
闻言,洛承卷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小二,然后一脚踹了将小二踹到自己的三丈开外:“什么东西!竟然敢档爷的路!”
说完后,嘴角牵着笑意,慢慢的走到了上官樱这桌。
见状,茶楼里的人皆是一脸的可惜的看了看上官樱!
柳艺秋一双眼睛瞟了上官樱一眼,眼里竟然带了一丝的幸灾乐祸。
洛新柔同样一脸的不好看。
敢在青城如此放肆的人,她长这么大,可都没有见过!
“姑娘可是见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大家都乐呵乐呵!”洛承卷走到上官樱的旁边,微微低着腰,嘴角扬笑,眼睛里却是有一抹残忍。
上官樱抬起头,刚刚忍住笑意,却是在见到眼前之人时,一个憋不住:“哈哈哈哈!”
小二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情形,直接口吐白沫,再次晕倒。
谁不知道洛云庄的二少爷红绿分不清,这丫头竟然??????
完了完了,又要有人遭殃了!
洛承卷双眼冒火,手背青筋暴起。可是上官樱依然笑个不停。
“公子,小妹不懂事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叶天兰起身,紧张的看了看洛承卷。
古代的武学高深莫测,她可没有把握打过眼前这个人。
闻言,洛承卷看了叶天兰一眼,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后又瞧见叶天兰身上的衣服与自己竟然是一个系列的,眼中厉色稍微收敛。
“呵!”洛承卷浅笑,然后又看了看叶天兰两眼:“姑娘说笑了,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邀姑娘上楼喝杯茶?”
话一出口,洛新柔眼中多了一抹的鄙夷,柳艺秋的眼中也多了一抹嘲讽。
“不必了,多谢公子好意。”叶天兰想也不用想,直接拒绝。
闻言,洛承卷也没有生气,眼中闪过一丝什么,道:“若是有缘再见,姑娘可要赏个脸!”
叶天兰眼中神色淡如清水:“公子请吧!”
洛承卷最后冷冷的瞪了一眼上官樱然后拂袖朝洛新柔那里走去。
在此期间,洛月却是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大姐,表妹,我们上楼吧!”洛承卷看着柳艺秋与洛新柔笑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
话毕,洛承卷却是看着洛新柔与柳艺秋皆是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眼神直直的看着同一个方向。
洛承卷顺着眼光看去,眼神却是一滞。
“月哥哥!”柳艺秋失声的喊着。
叶天兰眼神一冷,淡淡的瞟向洛月。
上官樱脸上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看看柳艺秋又看看洛月。
“月哥哥,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下一秒上官樱就瞧见柳艺秋像是饿狼扑是一样跑了过来。
上官樱眉头一皱,桌子一拍站了起来:“哪来的色女,大白天就犯病!”
柳艺秋闻言一愣,反应过来后眼中怒气大盛:“哪来的狗东西,敢骂本小姐!”
“狗东西骂人!”上官樱眼神不善的也破口大骂。
“对,骂的就是你!”柳艺秋最后瞪了一眼,然后便一脸笑容的用手揽过洛月的肩膀,笑容却是在见到洛月的脸时,凝固在了脸上。
“呵,承认你是狗东西就好!”上官樱嫌恶的看着柳艺秋放在略月肩膀上的手。
这个女子看洛月的眼神,她十分的不喜欢,准确的讲,是讨厌!
要是三姐在这里肯定会骂她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觊觎七凤楼的人!
即便那人是个护院!
上官樱想着,自己这么讨厌那个女人,一定是因为洛月是七凤楼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讨厌那只手的!
对,自己是为了七凤楼所以才这么恼火的!
上官樱暗自点点头!就连看柳艺秋的目光,都毫不掩饰的带着嫌恶。
“姑娘认错人了。”洛月面无表情,嫌恶的伸手将柳艺秋的手拨开,然后起身对着叶天兰与上官樱道:“四姑娘,六姑娘,我们上路吧!”
叶天兰眼神飘过洛新柔与洛承卷,最后眼神定格在洛月脸上,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上官樱冲着柳艺秋做了一个口型,然后兴高采烈的跟上了叶天兰与洛月的脚步。
她很满意洛月的行为!
“贱人!敢骂我是色女!给我纳命来!”
眼看着上官樱一行人就要踏出大门,柳艺秋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突然发难。素手一抬,长剑出鞘,直至上官樱的后心。
洛月眼尖,伸手揽过上官樱的腰,右手食指与中指问问的夹住柳艺秋的剑,耀石般的双眼冷冷的盯着柳艺秋,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柳艺秋被洛月的眼神盯得一愣,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上官樱瞧着柳艺秋双眼盯着洛月,神色迷茫又爱慕,抬腿就是一脚,而且正中柳艺秋的心口:“你才是贱人!色女!寂寞女!欲求不满女!大白天?????唔唔唔??????”
洛月瞧着上官樱像个泼妇似得,骂的那么内个,露骨!眼神一暗,捂住上官樱的嘴。
上官樱一瞧洛月竟然捂住自己的嘴,竟然在帮那个要杀了自己的恶女人,顿时一股子火气涌上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狠狠的瞪着洛月。双手乱扑腾,嘴里也抗议的喊着,无奈嘴巴被洛月用手捂住,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唔唔唔?????”
叶天兰没有阻止洛月的行为。淡淡的扫了一眼柳艺秋,眼中也沾染了杀意。
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柳艺秋刚才的行为已经成功的成为了叶天兰的敌人。对于敌人,叶天兰向来不会手软。但是如今,却是不得不手软。
虎落平阳被犬欺,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她保证柳艺秋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柳艺秋被一脚踹到,正想着发作,却是突然接收到叶天兰眼里滔天的杀意,脊背突然一凉,一股子寒意涌上心头。
看着上官樱在自己的怀中不断地厮打,洛月眼神一暗伸手利落的点了上官樱的穴道,然后像抗麻袋一样往肩上一放,率先走出了茶楼。随后叶天兰也走出了茶楼。
洛新柔与洛承卷此刻心中已经涌起了惊涛骇浪。
那点穴的手法!
除了洛家的人以外,还有谁会!!!
顿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人,眼中各自闪着莫名的光。
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贱人!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要你不得好死!”
在叶天兰一行人的身影消失了不久后,茶楼里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女子咒骂声,柳艺秋起身一剑劈了旁边的桌子,吓得那桌子上的客人双腿直抖。
洛月大摇大摆的扛着上官樱熟门熟路的往马市走去。
叶天兰跟在后面,瞧着洛月对这里如此熟悉,回想道刚才那一对男女,看着洛月的背影,还露出那样的眼神,心中对洛月的身份又多了一份凝重。
到了马市,洛月将上官樱放下,然后解了上官樱的穴道,对着身后一直跟着的叶天兰道:“四姑娘,我我去买马,你照顾一下六姑娘。”
“混账洛月!”上官樱被解了穴道后,一个泰山压顶,毫不客气的拧了一下洛月的脚背,然后一脸的愤怒:“混账洛月,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那个恶女人!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她戳了一个窟窿!??????”
洛月习以为常的听着上官樱在旁边滔滔不绝的叫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自顾自的随着马贩朝马厩走去。
“你家媳妇?”那买马的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远处被叶天兰拦着,却依旧不停数落洛月的上官樱问洛月。
洛月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眼中只是在挑马匹。
“那是你家小姨子?”那个买马的盯着叶天兰的脸,笑眯眯的问洛月。
“我好像跟你说过,要想活的久些,就少说些废话!”半响洛月摸着一匹马的头,不冷不热的道。
闻言,那个马贩脸色一僵,身子顿在了那里。
“怎么,本少换了一张脸就认不出来了!”洛月转身,双眼透着冷光。
马贩闻言,嘴巴立马长得大大的!
“给我准备两匹快马!通知一下,我回来了。”洛月说完便伸手掏了一个钱袋给马贩,然后像叶天兰与上官樱走去。
“会,会,回来了!”马贩站在那里半响挤出这么一句话,然后突然醒悟过来,惊喜的看着远处的三人,嘴里咕哝道:“乖乖,不得了了,三少回来的!青城又要热闹了!”
马贩热情的送了两匹快马过来,叶天兰见状皱皱眉:“没钱了?”
“不多了,四姑娘将就一下。”洛月牵过一匹马,摸摸马头。
“纳尼!难道你不骑马?”上官樱接过洛月手里的缰绳,挑着眉看着洛月。
“如果你不想与四姑娘一起,那我勉强带着你吧!”洛月不着痕迹的拿过上官樱手里的缰绳,淡淡的道。
闻言,上官樱嘴角直抽:“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冷笑话了!”
什么叫勉强带着我!
而旁边的马贩闻言,直接笑的脸通红。
三少一趟劫难回来竟然变幽默了!
洛月冷冷的瞟了一眼马贩:“走吧!乘着天色,我们赶快赶路吧!”
叶天兰牵起马匹,看了一眼洛月又看了一眼洛月手里的马,对着上官樱道:“你和洛月共乘一骥吧!”
话毕,上官樱头上冒着青烟:“凭什么!为什么你不和他骑一匹马!”
“因为我是四姐,年龄比你长,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小孩子,没有关系。”叶天兰张口看也不看上官樱,利落的上马,马鞭一甩,往城门跑去。
“四姐你个混蛋!不就比我大几个月嘛!借口!借口!”上官樱气氛的冲着叶天兰的背影大喊。
马贩见状,上前一步看着上官樱刚想说话,洛月一个杀气十足的眼神扫射,愣是将马贩到了嘴边的话给秒杀了。
马贩吞吞口水,冲着洛月笑笑,然后又退了回去。
洛月眼看着叶天兰离自己远了,抬手将上官樱往马鞍上一放,然后自己也做了上去,一甩马鞭朝叶天兰追去。
马贩看着那匹马上的两人,咂咂嘴:“乖乖,反正都是三少的马,不够,再牵一匹就是了!非要两人共乘,也不怕把马给累死!”
叶天兰双腿夹着马肚,不快不慢的在街道上走着。
要让她和洛月乘一匹马,她宁愿用脚走。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混账叶天兰!混账萧婉清!混账洛月!都是混账!”上官樱坐在马上,倚着洛月的胸膛,双手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张牙舞爪的,不亦乐乎。
洛月看着怀中的小人,眼中的神色深邃了两分,嘴角极浅的闪过一丝笑意。
“贱人!”茶楼上,柳艺秋看着与洛月共乘一骥的上官樱,狠狠地摔了手里的杯子。
“表妹若是讨厌,直接派人将人留下来就是了。我估计这个时候,周大哥应该带着人来城里接你了。”洛承卷嘴角牵起一抹深意莫名的笑,招招手,唤了一个俾人来给柳艺秋从新上了一杯茶。
洛新柔看了洛承卷一眼,浅浅的品了一口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么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道那个贱人踹了我一脚,我还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柳艺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着洛新柔没大没小的吼道。
闻言,洛新柔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淡光,没有理会柳艺秋,自顾自的继续品茶,不过眼神却是瞟向了大马上的两人。
“哼!”柳艺秋见洛新柔不说话,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我一定我会让那个贱人好过的!”话毕,拿起手里的剑,往外走去。
洛承卷看着柳艺秋的背影,嘴角牵起一抹笑:“大姐真是好手段。”
洛新柔闻言没有说话,眼睛淡淡的瞟了一眼洛承卷:“我只不过好奇而已。”
“好奇他怀中的女孩?”洛承卷笑笑,见洛新柔不再说话,又道:“我也好奇。”半响又道:“不过不是他怀中的女孩。”
闻言洛新柔眉头皱皱。
“大姐慢慢品吧,我有点事,你先带着表妹回去吧。”说完,洛承卷潇洒的起身走人。
洛新柔看着洛承卷,然后眼神又瞟向了已经和洛月距离很远的叶天兰,张口骂道:“蠢货!”
叶天兰骑着马在街上走着,突然马叫了一声,不停使唤的朝一个买包子的小摊走去。
叶天兰低头看着马在吃包子铺旁一盆半人高的美人蕉,又看了一眼那个卖包子的妇人,只见那个妇人一双细长的眼睛怒视着叶天兰,无声的控诉着:你的马吃了我的花!
叶天兰:是它自己吃的,和我没关。
妇人:既然是你的马,就该你负责。
叶天兰:如果你的邻居偷了你家的菜刀,杀了你丈夫,你是刀的主人,你是不是应该对你丈夫的死负责。
包子铺的老板瞧着自家老婆双眼冒着火花,又瞧见大马上叶天兰的双眼也不停的冒着火花,伸手一挡,阻止了两人的对视。
“你干什么!是不是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犯花痴了!”妇人看见自家丈夫的行为,回头破口大骂。
老板没有理会妇人,对着叶天兰笑呵呵道:“姑娘,你的马吃了我家的花,按照律法,你要赔偿我的花。”
叶天兰闻言,眼神一暗,看着自家的马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在她的记忆里,马好像不喜欢吃美人蕉。
下马,叶天兰从袖子中掏出钱袋,看着里面为数不多的银子,心里闪过一丝怒意。
竟然被人给下套了!
若果这盆美人蕉上没有加料,她的马会不听话!
‘唰’!
突然眼前一黑,叶天兰就感觉手中一轻,一个人影钻进了人群。
“可恶!”叶天兰咒骂一声,朝着那人追去。
想毫发无损的从她叶天兰手里抢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人群中,洛承卷瞧着叶天兰追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二少!”那个包子铺的老板眼尖的看到了与众不同的洛承卷,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你的花这回倒是坑对了人!”洛承卷看着一脸谄媚的包子铺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是是是,坑对了人,坑对了人!二少可要来些包子,全是新鲜的!”妇人用油纸包了几个包子,送到洛承卷的面前。
洛承卷看着妇人乌黑的指甲,眼里的嫌恶毫不掩饰:“不用。”说完,转身朝茶楼走去。
叶天兰一路追着那个小偷,却在追到一个死胡同的时候,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追丢了!!
叶天兰眉头皱皱,然后神经一紧。
糟糕!上当了!
下一秒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只散发着酸味的帕子堵住了自己的口鼻。
叶天兰没有反应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她奶奶的,跑了一个中等的货色,逮回去一个上等货色。”
一个瘦小的干瘪男,收回手里的帕子,看了看叶天兰的脸,点点头:“货色不错,可以到都城买一个好价钱。”
旁边一个身材稍微高大一点,脸上却有一颗媒婆痣的方脸男人,将叶天兰往肩上一扛:“快点走吧,还要赶路呢,明天要是到不了都城,手里的祸可都会折价的!”
干瘪男拍拍身子:“算那个臭丫头走运!”
等两人将叶天兰扛走后,从墙角慢慢的走出一个身穿绿色单衣的女子。
由于天气较冷,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
此时正双眼恐惧的看着胡同,瞧着那些人真正的离开后,吞了吞口水,急忙往外跑去。
却不料,刚跑两步,脖子一痛,晕了过去。
“少爷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一个一身黑衣的洛青将青衣女孩打晕后,运气轻功将人带走了。
“为什么四姐的马会在这里?”上官樱手里握着缰绳。
那匹马面对上官樱的问话,毫不在意,眼睛瞟了瞟上官樱,继续歪着头吃着口感很差,但是味道很香的美人蕉的叶子。
洛月看着这匹马的情况,环视了一下四周,眼睛暗了暗。
“四姐哪去了?”上官樱使劲的拽着手里的马匹,问着洛月。
“哎哎!你是谁啊!”那个妇人看着上官樱在使劲的拽着叶天兰的马,冲着上官樱吼道。
上官樱放了手中的马,看着对自己冷眉倒竖的妇人问道“你好,这是我四姐的马匹,怎么会在这里!”
那妇人一听,急忙跑过来道:“你姐姐的马吃了我的花,正准备赔偿我的时候,钱被偷去了,她去追小偷去了,她的马都快把我的花吃关了,赶快赔钱,牵走这匹饿马。”
上官樱一听,嘴角抽抽,回头看着洛月:“洛月,四姐的马吃了人家的花,你还有没有钱啊?”
洛月听了,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妇人:“城主府的牢狱是个很好玩的地方,不介意我们陪你走一趟。”
那个妇人一听,底气一淡,又看看两人是生面孔,双手一掐腰:“你的马吃了我的花,就算到了城主府,坐牢的人还是你们!”
“是吗!”洛月摸了摸一开始叶天兰骑得那匹马:“我倒是很想知道,我们的马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美人蕉了!”
闻言,妇人脸色一白。细长的双眼剜了一下洛月,刚想说话却是看见一身土黄色衣服的周正兴带着洛云庄的人跑了过来。
洛月二话没说,将上官樱往马上一丢,狠狠的拍了一下马匹对着上官樱道:“到城外等我。”
话毕,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妇人:“你最好祈求四姑娘没事,否则就算要死,对你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听着洛月那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妇人的脸色陡然一下煞白。
那音色,那音色??????
洛月转身,看着周正兴朝上官樱的方向追去,眼神一暗,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脚尖点地,挡住了周正兴的路。
“在下洛云庄周正兴,敢问阁下哪位?”周正兴剑眉倒竖,高翘的鼻梁上一双黝黑的双瞬,此时正看着眼前的洛月,眼中透出一股子煞气。
洛月耀石般的瞬子,斜睨了一眼在座的各位:“你还没有资格直呼我的名字。”
看着洛月耀石般深沉的瞬子,周正兴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眼前站着的是那个出手间,就取了自己姨娘一颗眼球的少年。
噗!
周正兴正想的出神,洛月突然一棍子劈了下来,幸亏旁边的人替他削减了那根棍子的力道,否则这一棍子下来,自己下半辈子估计都下不了床了。
看着飞出去的周正兴,洛月丢了手中的棍子,牵过依旧对美人蕉恋恋不舍的马,潇洒地上马,然后对着周正兴道:“我好像不止一次的告诉你,和人动手时不要分神。”
众位手下看着一招就将周正兴打倒的洛月,眼中闪过恐慌,然后又有一丝和周正兴一样的恍惚。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周正兴被手下扶了起来。
看着洛月疾驰在马上的身影,周正兴笑笑:“臭小子,下手还是这么狠!”
“周大哥,你看,表小姐那边,我们要怎么交代?”一个手下,担忧的问道。
“我们已经按照要求做了,其它的就不用管了。”周正兴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大小姐还在茶楼等我们呢!”
“周大哥的武功好像退步了呢!”
周正兴刚转身,就发现洛新柔与洛承卷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面。
洛新柔看着洛月的背影没有说话,洛承卷则是一脸可惜的神色看着周正兴。
闻言,周正兴眼神瞟过洛新柔,然后对着洛承卷道:“二少说的是,正兴确实要好好练习武学了。”
“走吧,我们先回庄内吧。艺秋有程正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洛新柔眼神淡淡的瞟过周正兴,然后率先朝城门走去。
洛云庄为武林第一大庄,着落在左汀国境内,青城东北的一座大山上。占地千亩,亭台楼阁,在半腰山上参差坐落。晨曦,霞光破云,洛云庄若隐若现,仿佛犹如蓬莱仙境一般。那早课的晨钟一敲,雄厚而又庄重的声音传至千里。
每逢夏日到来,山坡下上百亩的木槿树繁花盛开,落英缤纷。
每逢五年,武林大会召开之际,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齐聚木槿花林,切磋武艺,交流武学,繁闹至极。
周正兴看着洛新柔的背影,眼中闪过纠结。
“周大哥,人都走远了还看!”洛承卷好笑的看了一眼周正兴,然后朝洛新柔追去。
只要有洛新柔在,不怕他周正兴有一天站错队。
“哎!”周正兴叹口气,跟了上去。
当洛月赶到城外的时候,追了两里路也没有见到上官樱的身影。于是又立马掉头朝城内跑去。
城内城外转了一大圈依旧找不到上官樱的身影,洛月愤恨的一掌劈了身边一个买布的摊子。
“喂!我说大哥!你没事犯什么病啊!”卖布的小哥黑着脸冲着洛月吼道。
洛月听着熟悉的声音,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转过头看着一脸臭臭的某人:“你不是开了一个算命摊吗?什么时候又改行卖布了!”
洛雨可一双漂亮的杏眼惊讶的看着洛月。
“你是?”看着洛雨可嘴长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洛月黑着脸:“你现在住在哪里?带我过去。顺便用一下你的人,帮我找下人。”
半响,洛雨可才反应过来,盯着洛月的脸道:“这张脸丑死了,回去给你换一张。”
日渐向西,洛月在一处狭小的茅草庵里皱着眉头盯着远方。
“我说三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这小茅草庵子里有桌子有凳子的,你干嘛非要站在窗户边当我的光线啊!”洛雨可斜斜的歪在榻子上,看着洛月的背影,撅撅嘴。
“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看把你给急的。”见洛月没有反应,洛雨可枕着双臂又继续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人在青城,我就一定能将她给找出来还给你。”
“你说吧,你也真是的。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你的破云卫要不是有我在,早就被柳夫人想法子收去了,你却好,竟然偷偷躲起来和人家女孩子谈恋爱??????”
“啊!”
随着一声打破长空的惨叫,只见青城郊外的一个茅屋里,一个一身白色锦衣的正太级别的人物,承抛物线飞了出来。
但见白影在空中一个停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落了下来。
“我说洛玄月,你到底是不是我三哥啊!我辛辛苦苦??????”某人怒气冲天的走进屋子,才发现原本自己躺着的榻上,洛月已经躺了上去。
“如果有可能,我倒希望我不是你三哥。”洛月看着屋顶,缓缓的将眼睛闭上:“以最快的速度调制药水,将脸上这玩意儿拿下来。”
闻言,洛雨可闭上嘴巴,冲着洛玄月撇撇嘴,然后乖乖的去陪药水去了。
樱儿,你可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该拿你怎办了!
樱儿,坚持住!
“四少,我们的人发现二少的人带走了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至于身穿水蓝色衣服的女子,我们的在城门发现过一个趴在马背上的蓝衣女子。至于女子出城后的去向,没有人看到。”夕阳落山的一瞬间,从茅草屋的窗户外突然冒出一个小孩的头。
闻言,洛月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汹涌的杀意弥漫。
正在配药的洛雨可抖了抖身子,抬眼看了一眼洛玄月,对着窗户外面的小孩道:“知道了,继续盯着二少的人,看看他把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那个小孩头领命后眼神后怕的瞟了一眼洛月,快速跑开了。
那人实在太可怕了!
“出了城门,想必应该是庄内的人插手了,否则不可能一干二净。这回你就算不想回去,也不得不回去了。”洛雨可认真的配着手里的药水:“你的破云卫可比我的小孩队强多了。”
咔!
突然一声木棒断裂的声音,在洛雨可的耳边响起。
洛雨可惊讶的抬头看着洛月,吞了吞口水道:“洛玄月,你,你在干什么!”
只见洛玄月一掌拍在了屋中那根主要的支柱上,两眼还冒着火星。
“柳艺秋!”
洛玄月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
轰!话音刚落,茅草屋轰然倒塌。
“洛玄月,你这个混球!赔我的屋子!”
只见一个白影手里抓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二十公分的庞然大物,在屋子倒塌的前一秒飞出了屋子,在空中徒留了一行虚影。
“我的茅屋啊!茅屋啊!”落地后,洛雨可将洛月往旁边一丢,跑到茅屋前,看着倒塌的茅屋,痛心疾首的捶着自己的胸部,大有不捶死自己不罢休的意思。
一番痛哭流涕后,洛雨可将喷火的目光转向洛月:“洛玄月,你个神经病!为什么拆了我的茅屋,你知不知道这是我辛辛苦苦盖起来的!”
“里面的美人榻是我求了大姐三次,才求来的!还有那套羊玉杯,是我好不容易从飞剑城外祖父家要来的!关键是,我要揭了你脸上的皮,必须用的药材都被压在下面了!”
看着火冒三丈的洛雨可,洛月抿着嘴,起身朝倒塌的茅屋走去:“你要什么药材?”
看着一心找药材的洛月,洛雨可一肚子的牢骚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样也好,知道了什么是爱,恨或许就能放下了。
“没什么,我们到城里吧,我还有一处住处,那里有药材。”洛雨可转身,然后将手放在唇上吹了一个哨声。
不一会儿,几个小孩头从四面八方的茅草里钻出了头。
“头,出什么事了?”其中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问道。不过却没有靠近洛雨可,只是在远处的茅草从里露出一个头。
“找个时间,帮我把房子修好。”洛雨可指指倒掉的房子。
“又是修房子!上次是被风卷走了屋顶。上上次被自己做梦一脚踹塌了,在上上次,好像是刚盖好就塌了!”那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一脸的回想。最后苦着一张脸道:“老大,我看这房子还是不要了吧!”
“混账!这是老子这个月来的全部家当,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你个败家子!”洛雨可双眼喷火的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那个小孩的头上:“给我修!限你三天,否则把你卖给欲女做男宠!”
闻言,身后的洛月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真的是洛雨可吗?难道洛云庄就交给了他这些!
是夜,冷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光照万里。十一月的左汀国已经是穿小棉衣的季节了。冷风嗖嗖的刮着树枝上残留的树叶。
某处,湿潮的地牢里散发着阵阵恶臭还有霉味。
上官樱悠悠的睁开眼睛,眼睛见到之处,是一个到处挂着刑具的牢房。
不远处的火炉里还烧着铁块。
朦胧中她似乎看见正对满的椅子上做了一个身穿石榴红颜色衣服的人。
上官樱感觉自己的四肢有些酸麻,刚想动动,便有一股子酸痛从四肢传来。
“嘶!”上官樱深吸一口气,睁大眼睛,不可置疑的看着眼前的人。
自己被绑架了!
而且还用那么粗的铁链子!手腕和脚踝的皮已经被磨破了,传来阵阵疼痛。
上官樱看着小窗外如瀑布般直泄而下的月光,心里咒骂了一声。
看样子,自己已经被绑了好几个小时了。
“不用看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柳艺秋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笑,伸手捏过旁边盘子中的梅子。
“在这种地方吃东西,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嗜好!”上官樱嘴角牵起一抹嘲讽。
柳艺秋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贱人!栽在了我手上,你以为你还可以活着出去吗?”
上官樱神色一暗。
洛月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自己,只能说明,自己真的撞到了枪杆上去了。
“呵,如果你求求我,然后慰劳慰劳我这几个兄弟,或许我会考虑放了你!”柳艺秋毫无形象的吐了嘴里核子。
旁边的几个身穿狱卒衣服的大汉闻言,眼睛一亮,然后眼神定在了上官樱如玉的脸上。
“如果你求求我,然后自己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跑一圈儿,我可以考虑我出去以后,忘记今天的事儿!”上官樱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柳艺秋豁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贱人!拿鞭子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贱!”
“哼!好好记住今天,他日必当百倍奉还!”上官樱冷哼,嘴角不在意的笑笑。
“你还想着出去!”柳艺秋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扬起一抹嘲弄,手上的鞭子狠狠地招呼到了上官樱的身上:“贱人,敢踹我!我叫你踹!我叫你踹!”
上官樱眉头紧皱,隐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痛苦,牙齿紧紧的咬紧下唇,愣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贱人,求我啊!求我我就下手轻点!”柳艺秋面容狰狞的看着上官樱身上一条一条的鞭痕。
“呵,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死在你手里,否则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上官樱下唇被咬的毫无血色,一张脸上的血色也退了大半。
“贱人,死到临头还出言不逊!来人把她的外衣给我扒了!”柳艺秋一脸的愤怒,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上官樱的脸上。
顿时,上官樱右脸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抽出了一行血痕。
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传遍整个脑袋,上官樱痛的泪水直流:“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被狱卒毫不怜香惜玉的扒了外衣,而且还被乘机揩油了!
上官樱屈辱加疼痛的双眼不停地流泪,泪水划过脸上的鞭痕,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敢骂我!”柳艺秋双眼一瞪,手中的鞭子又甩了过去:“我叫你骂,我叫你骂,贱人,骚huò!”
牢房里女子的叫骂声,与鞭子的抽打声清晰的在空间里回荡,暗处角落里的囚犯们,都睁着双眼,静静地听着。
圆月悄悄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折腾了到了三更半夜,柳艺秋大汗淋漓的看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上官樱,抄起旁边的一桶冰凉的辣椒水,泼了上去。
“啊!”
上官樱破声一声惨叫,惊的城主府的书房内,那只漂亮鹦鹉,大喊:“又来了,又来了!”
城内的一座小宅子内,洛月猛地睁开眼睛。
“别动,不想把你脸上的真皮也揭下来就给我老实点。”洛雨可瞪了洛月一眼,然后继续往洛月的脸上涂东西:“就算她现在腿残了,你也要好好呆着,否则就给她收尸吧!还有,那个绿衣女子被带回庄内了,你把脸上的皮去掉后,先回庄子把你的破云卫给接出来。我去救那个绿衣服的,你去找那个蓝衣服的。”
闻言,洛月眼睛又深邃了两分,然后缓缓的将眼睛闭上,任由洛雨可在自己脸上摆弄。
樱儿,坚持住!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洛玄月慢慢平复了心里那一瞬间的激动。只是那紧握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着急。
洛雨可眼中闪过一丝叹息,默默地祈祷柳艺秋那个蠢货不要做出什么!
默默地祈祷,洛玄月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清晨,当第一缕曙光透过黑暗照射在了大地上,洛云庄早课的钟声也缓缓的从山上传了开去。
洛云山下的木槿树上,一个一身黑衣人和一个身材较小,一身白衣的人在树顶上疾驰朝着洛云庄飞去。
“哼,什么洛云庄第一云卫,不过如此!”练武场上,一群人堵住了两个身穿黑色衣服,但是脸色冰冷的人,嘲笑道。
“你!”其中一个方形脸的黑衣少年,气愤的想要上前去理论,却是被一个目光如炬的人拦住:“陶冶。”
“哼!”陶冶冷哼一声,没有做声。
“段礼!”那个挑衅的人一张略黑的脸左脸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心一直延伸到左脸的耳朵处:“听说你们云卫的主子回来了,你猜他能不能带着你们走出洛云庄?”
闻言,段礼没有说话,紧紧的抿着唇。
“三少既然能回来,自然是有能力把我们带走的。”陶冶上前一步抬起头道。
“本卫长和你们老大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出来插话!”刀疤男不由分说一掌劈向了陶冶。
“熊安,你是想挑起云卫与禁卫的战争吗?”段礼伸手敏捷的拦下了脸上带有刀疤的熊安。
熊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声的对着段礼道:“等的就是你出手。”
闻言,段礼眼神一暗:“你就不怕三少回来灭了你们禁卫。”
“哼,当年他既然被追杀出洛云庄,如今照样有理由让他回不来!”熊安一掌划过段礼的脸庞。
段礼没有还手,侧身躲过。
熊安嘴角牵起一抹得逞的笑,出手轻而易举的将段礼身侧的剑抽了出来。
段礼亦不是省心的主,右脚一勾将熊安身侧的剑勾了过来。
“不愧是云卫的老大,能从我手里夺取宝剑,至少说明云卫还是有两个人才的。”熊安看着段礼的剑,嘴角扬起一抹贪婪的笑:“天下排行第八的游形剑,握在手里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卑鄙!”陶冶见状,愤恨的骂了一句。
若不是柳夫人一直在整治刁难云卫,他一定一剑砍了他!
“陶冶!”段礼严厉的斥责了一下陶冶,然后将剑双手奉还给了熊安:“熊大哥,得罪了。”
熊安笑笑:“段老弟技不如人,若是想要抢回宝剑,可以向我发出挑战,赢了我便还给你。”
段礼脸色一僵,神色凛了凛,抿抿唇道:“既然熊大哥喜欢,就不必还了。”说完,将手里的剑往地上一扔。
熊安脸色一僵。
这是段礼在给他警告!
段礼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远处一人身穿灰色内衫,外套云紫色剑装,剑装上绣有金丝银线编制的暗纹,脚踩同样颜色的间云靴,大约二十六七的样子,五官也是精美无比,双眼黑暗幽深,泛着危光,鼻梁高挺,一对冰凉的薄唇泛着淡淡的粉光。
浑身上下除了‘生人勿近’的警告还有一种天然霸者的气质,几乎挥手间,就让武林之人匍匐拜倒,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气息。
在段礼错过熊安的一瞬间,那人突然暗中使力,一股子尖锐的内力朝熊安的后门大穴袭去。
“段礼,你干什么!”熊安突然一个旋转,躲过了那一击。瞪着段礼怒吼道:“姓段的,不要以为你是云卫的老大就可以目中无人,暗中偷袭,有本事和我熊老大过几招!”
话毕,手中的游形剑已经毫不犹豫的朝段礼的死穴刺去。
段礼明显感觉到刚才有一股子的暗劲朝这边袭来,只不过自己与熊安的距离太近,所以照成了这个误会。
眼睛一扫四周,段礼看见了脸色冰冷,一身暗紫色华丽剑装的洛子虚。
少庄主!
段礼眼神一僵,少庄主这是想在三少回来之前,彻底收了云卫!
段礼明白过来以后,下手也不在马虎,云卫的尊严,已经被践踏的七零八落,云卫即便是死,也不会降!
熊安手中的游形剑,剑剑凌厉,段礼赤手空拳明显落在了下风。
陶冶见状,捡起地上原本熊安的剑:“老大,接??????”话未出口,手中的剑却是断了半截。
那边,洛子虚淡淡的瞟过陶冶。
熊安笑的极其猖狂的看着落入下风的段礼,压低了声音在段礼的耳边道:“段礼,投靠少庄主,饶你一命!”
段礼眼神一暗,没有说话。
云卫可以死不可以背叛!
“半年了,若是段礼有那个意思,就不会等这么久了!”段礼面色不改,语气平淡。
“良禽择木而栖,段礼你??????”熊安继续道。
“良禽择木而栖,士为知己者而搏。段礼的主子只有三少。”段礼直接打断熊安的话,眼中归于平静:“能死在自己的剑下,段礼死得其所。”
以少庄主的手段,今日不降,自然就只有死。
段礼嘴角浅笑:“即便我死了,云卫也永远是云卫。”
“敬酒不吃吃罚酒,段礼,黄泉路上没老少,我送你一程。”熊安眼中杀意迸出,压低了声音对着段礼道。
说完,手中的剑招便是一变,一剑掠过段礼的脖颈。熊安手腕一转,再次袭来。
段礼巧妙的让过,然后一脚踢在了熊安的手腕上,游形剑剑尖一歪,刺向段礼的方向偏了好多。
洛子虚见状,手中暗劲一发,剑尖猛地朝段礼的心脏刺去。
剑尖没入,段礼一声不发,眼睛瞪着洛子虚,瞳孔紧缩。
熊安一脚揣向段礼,顿时段礼飞了出去。
熊安手中的游形剑不停,飞身袭去,如蛟龙出海,势必要一剑彻底结束段礼的命。
嘭!噗!
突然一个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接着熊安就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然后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又在地上划了四五米方才停下来。
腹内一阵剧痛,熊安便是大口大口的吐血。
然而熊安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子杀意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
但见一柄泛着寒光的宝剑,直指熊安的眉心,然而却是在洛子虚的一声叫喊中停了下来。
“玄月。”
净魂剑!
熊安额头上已经泛出了密密的细汗,眼神盯着剑尖,然后随着剑身上移。
吞了一口唾沫,熊安用眼角瞟了一眼洛子虚,然后看着眼前人,颤颤的道了一声:“三少!”
只见一身华丽黑色剑装人,上衣绣有些许银丝纹边,领口绣有金色皎丝暗纹,脚踩着黑色的见云靴,双手手腕处是一套黝黑的护腕,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的剑显然是天下排名第五的净魄剑。
在往上看去,只见一张刀削斧刻的脸上,寒霜一片,黑如耀石的瞬子泛着冷光,精美的五官似冰如雕。肤色略微的发白,似是许久未见阳光的白无常。而且脸上还有些许红点,好像是许久未曾接触空气,给硬生生捂出来的。
段礼看着眼前的人,手捂着伤口,眼中闪过欣喜。
他的主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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