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交融
红帐翻飞，压抑的低喘断断续续，烛光明灭，帷帐之上倒映着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身影。
冰肌玉骨，一寸寸都滑似凝脂，苏桓一声叹息，似满足似留恋，揉在掌心轻拢慢挑。姜黎在苏桓大手之下软成了一滩春水，咬着唇扒着他的肩膀轻轻发颤。
苏桓含了她的唇，手一路向下，激起女郎密密麻麻的战栗。“二哥……”难捱的、蚀骨的异样感让她惊慌。
他轻笑，咬了她的耳垂，眼角风流辗转，调笑道，“妹妹想叫吗？想叫就叫出来。”
姜黎撩他一眼，咬着唇喘气，新婚之夜，该是她撩得他臣服，怎么能被他带着跑。她勾腿缠上郎君的窄腰，仰头亲他喉结，满眼狡黠。郎君身体瞬间僵硬，眼底星火一闪，抱着女郎滚进了大箱床里侧。待要狠狠揉搓她，女郎却将他隔开。
姜黎目有得色，捧起他的脸庞亲在脖颈处，慢慢厮磨，“仲寰哥哥想叫吗？受不住便叫出来吧。”
他低喘，扬眉，手掌撑在床上，“姜黎，你可不要后悔。”居然敢这么撩拨他，他非要她求饶不可。
苏桓一口咬在她胸前，咀嚼吞咽，姜黎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弓起腰，却恰好让郎君更近距离的一品芳泽。
那胸，雪白丰盈，那腰，柔弱无骨。
苏桓脱离了姜黎的勾搭，顺势俯身一路向下。细细麻麻的吻落在女郎身上，纤腰平坦，在髂骨处微微凸起，如温润白玉般馥软芬芳。
他吮吸轻嘬，留下晶莹一片。姜黎揪住锦被，喘息不住，伸手想让他上来。
苏桓眼神迷醉，捉了女郎的手，嘴唇微动，在腰腹上微微流连，就往下亲去……
“二哥！”酥麻战栗如风暴席卷全身，喉间压抑已久的娇.吟破空而出，身子轻颤不已，脚趾用了力，勾紧又分开。
“二哥不要！”她娇颤着声音，哆哆嗦嗦地推他。他怎么能亲她那里，多……多羞人啊……
郎君置若罔闻，依旧舔.舐包容，姜黎受不住，弓着腰不安地扭动，喉间似不受控制，明明是压抑的喘息，却自带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苏桓的耐力极好，他有的是时间与她交缠厮磨，有的是时间让她去讨饶认输。
他上前，双眸裹挟着浓情万钧，漫漫火光，极忍耐地，极压抑的，亲吻女郎沾了湿露的眼睫。
女郎眼眸如雾似雨，面颊绯红如朝霞，小口微张，嘴角沾了青丝，勾魂摄魄。
真美啊。苏桓差点就忍不住认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他咬了她的耳垂，手上不停，去勾挑那粉圆含珠，姜黎埋首于他的颈间，呜呜咽咽，却听得他在她耳边道，“真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溪）。”
姜黎猛地掐住他的背，明明是夸品性高洁之大儒，此刻听来，却那么地让人脸红心跳。她不服，要扳回一城，抚着他的背打着圈儿，仰头吻上他的锁骨。
舌尖粉嫩，慢拢啃咬，苏桓舒服地长叹一声，将她捞出来，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表妹若想扳回一城，为兄可自爆弱点。”
滚烫灼人，姜黎慌忙挣开，两人之前就有亲热，她亦看过春.宫图，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然第一次触碰，仍旧灼得她心里发慌。她想逃，被苏桓一把捉回压在身下，双手被缚置于头顶，瞬间动弹不得。
苏桓在她耳边吹气，“我来了。”
被顶开了双腿，姜黎惊慌失措往后退，郎君向前，一路追逐到床顶，直至她退无可退。
她无措，害怕，雾雨蒙蒙，“二哥……”
他低声诱哄，手上撩她不停，“乖，我很轻的，不疼。”
苏桓托住她的腿，挺身进入，姜黎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指甲用力，在背上划出两道印记。
小脸儿皱成一团，她抽气，咬牙道，“出去！”
“马上，马上就好……阿黎妹妹再忍忍……”苏桓吻她的唇，咬她的耳垂，手上帮着她纾解疼痛。姜黎疼得冷汗直冒，实在受不住，硬去推他。
已经行至一半，苏桓无论如何都是不肯退出去的，然他推进一点点，姜黎就疼得直抽气。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想给她美好的体验啊，他不想看她疼得掉泪的模样。他附在她耳边讲着情话，一开始只是情情爱爱心肝宝贝，到后面越来越污，越来越脏，趁着姜黎羞愧难当意有松动的时候，猛地向前挺进。
……
疼痛，磨合，碾转，进出，退却，进攻。
汗水滴答，帐内潮湿黏腻，破碎的吟.哦断续传出。
“阿黎……”他低声唤她，吻她长睫上挂着的泪珠。姜黎勾住他脖颈，在他怀中呜咽出声。
苏桓更加密密麻麻地去吻她，触及生香，他掐着她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撞她磨她，似要把她的魂儿都撞飞。疼痛消散，酥麻战栗又重新袭来，让她沉溺在大海中，像是找不到方向的小船，只能漂啊漂，漂啊漂。浪潮袭来，打湿了她的每一方角落，她大声呼救，却被海草揪住了脚，只能沉沦……沉沦……
月明星灿，烛火噼啪。
***
镇国长公主府。后花园桃花林。
自从搬去了卫国公府，镇国长公主就没有再来过这儿了，平日里的公事也是让下属搬到卫国公府的院落里办理。
此刻，她独自来了这儿，在等一个人。
脚步声渐渐接近，她知道那人来了，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来人在她身后站定，轻声道，“荥阳，好久不见啊。”
镇国长公主回身，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男子身量高长，长发用普通的簪子挽起，虽身穿普通庶民的衣服，却仍遮不住与身俱来的清贵儒雅。
只是在岁月的洗礼下，眼角多了深深皱纹。
镇国长公主缓缓开口，“阿兄，你老了。”
那男子忽而一笑，“上了年纪，怎么能不老呢。倒是你啊，看着还那么年轻。”
镇国长公主看着她阿兄，并不说话。
“阿黎……还好吧？”
“你当初既然头也不回地跟着她走了，还管阿黎做什么？”
那男子突然不作声了，他当初选择情爱，跟着心爱女子远走他乡，隐居世外，姜黎母女，是他永远的亏欠。
“她嫁人了。”镇国长公主道，“你今日应该去看了吧，阿黎嫁给了苏家二郎，苏康和含章的儿子。”
“唔。”他点点头，“那便好。”
那便好？没了？镇国长公主受不了他这样明明不关心偏要装作关心的样子，不想再跟说阿黎，直接问道，“你回来做什么呢？不会只是来看阿黎出嫁的吧？”
那男子略微有些尴尬，叹了口气，道，“我想见母后。”
***
姜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晕过去再醒过来，身子已经麻木，可郎君仍不知疲倦。
他许是太爱她了，爱她的脸，爱她的身子，爱她的脾性，爱她的心。
他等她长大等了太久，终于得到她了，知其甘甜，便再不愿放开。
苏桓捞她换了姿势，从身后撞她，每撞一次，女郎就离床边更近些。
一声惊呼，她被撞得冲出床去，手撑住床前的踏板上，腰被郎君揽住，没有掉下去，却是个异常尴尬的姿势。她不安地回头，苏桓正直直地看着她，渴望而专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
长发散在背上，前额，她若蝴蝶，一下一下的，振翅欲飞。
她回首去看他，郎君眉眼俊秀精致，月辉洒下来，衬得他的面容更加意气飞扬。
真是好看，那是她爱了许久的少年。占据了她所有年少时光的少年。
苏桓捞她到床上，把她翻过来抬过去，揉搓缠绵，她实在受不住了，泪眼婆娑，哀声讨饶。苏桓不肯，迫着她叫哥哥叫心肝儿，还有些更让人脸红心跳的。姜黎红着脸埋在他怀中，羞羞答答地叫他。直叫得苏桓满意了，才放过了她。
姜黎累极了，呜呜咽咽地滚到里头去睡，苏桓拍了拍她，“先别睡，洗了再睡。”
苏桓不喜侍女近身伺候，自己去打了水，抱了姜黎坐到床边，蹲下身给她擦拭身子。烛光下，他抬眼望去，目光专注而虔诚，女郎的身子红痕点点，全身都是暧昧缱绻的痕迹，想起方才的胡闹，两人同时红了脸。
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她终是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的女人。
床上锦被上，红色印记那样醒目，夺人眼球。
他绞了帕，给她擦干，一点一点地向下，慢慢就变了味道。湿润温暖的巾帕拂过腿，他的眸色暗了下来。
“二哥。”姜黎怕地瑟缩，往床里头挪了挪，苏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去把水倒了，自己再随意冲洗了过来。
从床头拿出新婚备好的崭新小瓷瓶，苏桓给她上药，方才给她擦拭时发现根.处破了皮。苏桓的手抖了抖，姜黎往旁边躲了躲，“我……我自己来。”
“过来。”苏桓捞了她过来，与他对坐在床上。姜黎往后挪，她怕了他了，爱极了他的情不自禁，又怕极了他的情不自禁。
“别躲。”苏桓无法，只得再三保证绝不碰她，就是单纯的上药。姜黎在他的再三保证之下，又慢悠悠的挪过去。
姜黎看着郎君专注的神情，烛光之下，他面容俊俏，眉毛、眸子、鼻梁、唇，都那样好看，一下一下的，撩动她的心。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抬眸看她，姜黎吓一跳，慌忙转过脸去。他笑，勾她鼻子，“偷看我。”
“哪有。”她哼哼。
“好了。”苏桓起身，把药瓶放回床头小柜。重新换了床褥，抱着她裹进了锦被。
肌肤相贴，相拥而眠。
红烛燃尽，一夜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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