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许大茂吓唬刘海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后院刘家屋里，刘海中捂着脑袋从炕上坐起来。
宿醉让他脑门一阵阵发胀，嗓子也干得难受，他抓起炕桌上的茶缸，仰头灌了半缸凉水，这才缓过一口气。
二大妈端着洗脸水进屋，把搪瓷盆往木架子上一放。水花溅到地上，她连看都没看。
“醒了？昨天喝酒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刘海中拿毛巾擦脸：“大清早的，你又怎么了？”
“还问我？”二大妈叉着腰，“昨天你拉着陈主任的手，说整个车间就靠你这个七级工撑着，还说现在的年轻人吃不了苦，关键时候得看你刘海中。”
刘海中的手停在半空。
昨天中午的事，他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陈大海父子也到了何家。
至于后来有没有拍桌子、说了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当时说话声音不小。
“我……我说的是给车间做表率。”刘海中放下毛巾，嘴硬道，“这是觉悟，不是吹牛。”
门帘一挑，刘光天探进脑袋，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
“爸，您还不知道呢？我刚才在中院碰见许大茂，他说您昨天把陈主任训得够呛。”
刘海中的脸色变了：“训什么？”
刘光福也从后面挤进来：“许大茂说，您拍着桌子喊陈主任不懂技术，还说车间要是没了您，明天就得停产。”
刘海中手里的毛巾掉进了水盆。
这话要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别说小组长，七级工的体面都得受影响。
陈大海是锻工车间主任，也是他的顶头上司，真把人得罪了，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放屁！”刘海中把脸一板，“我能说这种话吗？陈主任在场，我又不是喝糊涂了！”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没了底气。
他昨天就是喝糊涂了。
刘海中连鞋都没穿利索，趿拉着鞋出了屋。刚走到后院，就看见许大茂端着搪瓷缸子过来刷牙。
许大茂看了看他的鞋，又看了看他发白的脸，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哟，二大爷，酒醒了？”
刘海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茂，我昨天到底说什么了？”
许大茂故意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您还真不记得？”
“少卖关子，赶紧说！”
“您昨天可威风了。”许大茂把搪瓷缸子往手里一托，“当着陈主任的面，指着人家说车间技术不行，那架势，跟您才是主任似的。”
刘海中的喉结动了一下：“我真骂他了？”
“您可别赖账。”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陈主任当时脸色就不对，拉着陈晓提前走了，要不是看在柱哥的面子上，您昨晚就得进保卫科了。”
“保卫科？”
刘海中的声音都变了。
“那可不。”许大茂点头，“今天到了厂里，陈主任要是问起来，您就自求多福吧。”
刘海中松开手，站在原地没动。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手心全是汗，自己昨天到底说没说那些话？要是说了，陈主任会不会给厂领导打报告？自己惦记了那么久的小组长，还没开始争取，怕是先没戏了。
许大茂转过身，肩膀抖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海中听见笑声，回头瞪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刷牙呛着了。”许大茂赶紧低头，对着水池吐掉泡沫。
刘海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趿拉着鞋回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许大茂扶着水池笑得直不起腰。
这时候，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中院正房出来。
他起得早，已经给于莉和何雨水做好了早饭。
于莉怀着孩子，何雨柱又不让她碰重活，家里的家务主要由雨水和于莉分着做，他只管做饭、采购和搬搬抬抬。
许大茂一看见何雨柱，立刻收起笑声，顺手把水龙头拧开。
“柱哥，早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早。”
许大茂凑过去，小声邀功：“您刚才没看见，二大爷让我吓得鞋都没穿好，我就诈了他两句，他还真信了。”
何雨柱看了眼后院紧闭的房门：“你诈他什么了？”
许大茂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还补充道：“我也没说别的，就说陈主任脸黑了，要让保卫科收拾他。”
“你小子是真闲。”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二大爷昨天是吹了几句，不过说的全是好听话，什么给车间做表率，主动替领导分忧，陈主任走的时候心情不错，还夸他觉悟高。”
许大茂愣了愣：“啊？”
“怎么，失望了？”
“不是。”许大茂干咳两声，“我昨天后半场也喝得有点多，只记得二大爷拍桌子喊得响，没听清他说什么，我这不是结合他的脾气，帮他补了几句嘛。”
何雨柱瞥他一眼：“你这张嘴，迟早给自己惹麻烦。”
“那也得分人。”许大茂压着笑说，“二大爷平时在院里端着架子，吓他一早晨，算是让他长个记性。”
“行了，逗两句就算了，别真把话传到厂里。”
“您放心，我有分寸。”许大茂立刻点头，“再说了，陈主任父子都亲自上门送拜师礼了，我现在正指望着把陈晓教好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他：“既然知道，就把心思放在带徒弟上，人家陈主任把儿子交给你，是信得过你，别只顾着显摆。”
许大茂的笑容收了几分，点头道：“柱哥，你说得对，陈晓学会了，我也能腾出手往宣传科靠一靠，这个道理我已经想明白了。”
“明白就好。”
“回头厂里见。”许大茂侧身让开路，“您赶紧上班，别让后厨那帮人等急了。”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临走前又朝后院看了一眼。
刘家房门依旧关着，里面传出二大妈压低声音的埋怨，偶尔夹着刘海中发虚的辩解。
何雨柱摇了摇头，蹬车出了四合院。
---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16599345/65499149.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