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温柔缠绵
熄灯哨音适时响起，乔东轩查完岗，回到宿舍里，烟波已洗漱完毕，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乔东轩一看她已准备就绪，美得反身一关门，奔着床就去了，美得抱起她就想“吧嗒吧嗒。”
“不好！”烟波坐起来想吐。
“这晕车还没好啊，”乔东轩有些惊讶地说。
“刚才吃鱼吃的，许是吃多了，要不就是那鱼没洗净，带苦味、腥味”烟波扯块卫生纸，接住嘴里的水沫。
“你不说还忘了，今天的饭菜真可口，真像是你的口味，不会是你做的吧？”乔东轩低着头问。
烟波捂着嘴压抑着翻腾的胃，点点头。
“我说嘛，那鱼做的，和平时的味道不一样，不免多吃了点，一会运动运动，消耗消耗体力。”
“不嘛，身体不舒服，想吐，”烟波捂着嘴说。
“我给你取盆，想吐就吐，”乔东轩弯下腰从床底下取出脸盆。
“可又吐不出来。”
“没见着吐啥啊，肯定是坐车做的留下的后遗症。等以后转业了，我们一起生活，条件达到了，我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买车。”
“买它干啥啊？”
“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再也不用遭这份罪。”
“都在一起了，买车还有用吗？再说有那钱还不如买房子呢！”
“那就听你的，买房子，写你的名。”
“就你嘴甜，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了。”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实现了，你是一家之主，全写你的名字。咱家所有物质上的东西都姓江，除了孩子以外。”
“看你那德行，又想吐，”说着烟波就开始干呕起来。
“没见得吐啥啊！”
“都吐净了，胃里没有了，可耐受了，”烟波有些憔悴道。
“不饿啊？”
“饿，想吃萝卜。”
“真能要短，现在这个季节哪有啊？黄瓜和西红柿吃吗？我记得你还吃西红柿的。”
烟波一听西红柿，立刻说：“行！西红柿就它了。”
“那我去伙房拿给你吃。”
烟波点点头。
乔东轩爬起来出了门，看见几个战士急匆匆地往厕所跑。
“刚熄灯就去厕所了，早干嘛了，”乔东轩望着战士的背影训斥道。
几个战士吓得一溜烟跑到厕所。
“今晚上吃多了，一班宿舍里挨个去厕所。”
“我们班里也是。”
“汤没少喝，菜没少吃，米饭更不用说。”
“可撑死我了，早忙活完了，早回去，别叫连长看见，看见又要挨训了。”
“该不会连长也吃多了去厕所吧？”
“差不多吧，我们赶快回去吧。”
乔东轩用盘子端着黄瓜和西红柿，来到宿舍，烟波看到西红柿，立刻爬过来抓起就吃。
“没洗手啊，怎么拿起来就吃？”
“等不及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烟波舔嘴抹舌地说。
转眼间，五个西红柿全部消灭掉了，烟波咂着舌，“还想吃！”
乔东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道：“还吃？”
烟波点点头。
“别吃了，再吃肚子好破了。”
“要刷牙，”烟波爬起来去了洗手间。
这一折腾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乔东轩没了兴致，没法子只得拥着烟波开始聊天。
“都怪我工作忙，没有时间照顾你，把你一个人扔家里。”
“没事！”
“现在连队太忙了，我和指导员刚来，还赶上线路大整修，有个橡胶厂也来凑热闹，竟然把线路挖断了，一时以来，忙的焦头乱额的，那时我们就睡在工地上，现在好多了，还有个住的地方。”
“这个地方？”
“这是第三个宿营地了。”
“这个工厂是临时借来的，厂里为了给我们腾地方，人家都停产放假了，眼下正是需要涂料的时候，我们那好意思耽误人家过多的时间，所以从早上六点开始到晚上六点，除了中午，我们一直在线路上施工，目的是争取早日完工。”
“这里太艰苦了。”
“有个住的地方已经不错了。这连里好多志愿兵都是本地人，不容易管理，带不好就容易出现问题，原先的连长疏于管理，也就到镇上的歌舞厅跳了几次舞，结果连队便一盘散沙。连长松一刻，战士松三天，以至于到最后出现了和百姓打架斗殴的现象，现在是一时一刻也不能放松。这里有好多家门口的兵，现在在线路上，他们都是三过家门而不入，要求他们能做到的，我哪能太恋家了，我也想家去接你，可是没有时间，你不会怪我吧？”
烟波摇摇头，“我理解。”
“你真好，什么时间开学？”乔东轩拥紧了他。
“还有三十五天。”
“一点不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放假了还不赶快来，净瞎耽误功夫，害得我给你拍电报去催。”
“那书摊放不下啊。”
“我和它谁重要？”
烟波白了他一下，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当然是你呀！”
嘿嘿，乔东轩紧紧地拥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看我干啥？”烟波惊奇地问，她用手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
“装，装，继续装，我心里想啥不知道啊！看看，都几点了，快十一点了，那个吧，要不睡不着觉啊！”
“想睡觉！”烟波翻过身，背对着乔东轩。
“完了以后再睡。”乔东轩扳过烟波。
“不嘛。”
“我说师太，你就从了老衲了吧，”乔东轩赖皮道。
“那、、先睡会，半夜再说！”烟波退了一步，“不好，要去厕所。”
得了，烟波又出去忙活一阵，烟波回来时，乔东轩便有些睡意了。
烟波轻轻地躺下，总算把他拉瞌睡了，忙了一天，人不是铁打的，怎么也得让他好好休息休养。想到此，见达到目的，烟波也安心了，不一会睡着了。
睡梦中，烟波觉得遇到了坏人，身体如同粽子一般，绑得紧紧地，想把她丢进江里，感觉就跟屈原一样，还不会凫水，憋得还喘不过气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吓醒之后，才发现乔东轩搂得她几乎喘不过来气。
“不睡觉干啥？勒得我喘不过气来，老做噩梦，”烟波揉着惺忪的眼睛，正看到了乔东轩瞪着贼亮的眼睛。
“想你想的睡不着觉！”见烟波一睁眼，乔东轩来了兴致，不过他这次变得乖了，不像中午那么野蛮，粗鲁，而是变得温柔、漫不经心，“就想吻你，不动真格的，你睡你的，”那狼爪也不安分起来。
乔东轩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在纠结，这丫头怎么如此冷淡，中午自己是不是太粗暴，太心急了，指定没有顾忌她的感受，伤了她。真要是这样，时间长了的话，可不是个好苗头，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好在乔东轩能及时反省，矫枉过正，这样一想，他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来个温水煮青蛙，让她舒舒服服的，他敢肯定，不出半个小时，准把这个丫头片子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开始，烟波还能矜持，一次次推开他的狼爪，结果乔东轩还锲而不舍了，你推你的，我忙我的。
不一会，拒绝几次没反应，烟波索性改变了主意了，想怎么就怎么，不理他，睡觉就是了。
接下来的不是那么回事了，她觉得焦躁不安，心里充满着激情的渴望。
乔东轩不失时机地把嘴唇移到了、、、、、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令她、、、、、她用手抚摸着乔东轩的头，乔东轩像是受到暗示与鼓励，他猛地、、、、、
被乔东轩疼爱了一宿，当烟波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屁股了，乔东轩啥时走的，烟波一无所知，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的在眼前回放。
枕边留有乔东轩的字条：“宝贝，我去线路了，好好休息，饭到伙房去吃，别吃凉的，我吩咐豆豆了。昨晚表现的很出色，有进步，口头嘉奖一次。中午见。”
烟波看到最末一句，联想起乔东轩昨晚的一句：“宠的你不轻，妇女翻身得解放了。”顿时拉上毛巾被盖住了羞红的脸。
一切收拾停当，烟波到了院子里，见豆豆正在面案上做馒头，另外一个战士在洗菜，他们做着午饭的准备工作。
烟波赶紧上去插手，做了许多玫瑰花馒头，这令豆豆和另外一个战士赞叹不已，直夸烟波心灵手巧。
三个人忙起来就是快，一会儿馒头上锅了。
烟波见做菜的时间尚早，无事可做，就寻摸找点事做做。
忽然瞥见战士的衣服全搭在铁丝上，烟波想起乔东轩的身上被汗碱浸过的红红的肌肤，仿佛见到战士正穿着被汗碱磨损肌肤的迷彩服，顶着烈日，在太阳的炙烤下挖坑，拉线杆，布线，埋线杆，她心里有些心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洗出来，下午差不多干了，就可以穿了，说干就干。
于是，她拎起大铝盆，到了水池边，将战士带着汗碱的迷彩服，一件件放到盆子里，倒上洗衣粉，倒上水，开始搓洗。
一桶桶，一盆盆，一件件，反复冲洗，拧干，抻了抻，一一晾到铁丝上。
“嫂子，大盆还用吗？”豆豆问。
“用完了，马上给你，”烟波弯腰端起大盆里的水准备倒掉，脚下一滑，“哧溜”“啪”重重地，一屁股摔在地上，水顿时撒了她一身，伴随着腰间一阵疼痛，具体的说是腹部急剧的疼痛，下体一些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了出来。
“嫂子，”豆豆从不远处看见了，撒腿跑了过来，见烟波的情形，他吓坏了，毕竟是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急得手足无措，团团转。
“把我扶起来，”烟波打起精神说，暗想：这例假怎么说来就来，忙说，“送我回宿舍。”
但想走，已经迈不动腿了，站不住，就要倒下。
豆豆一看，“嫂子，不好意思，冒犯了，”说完，抱起烟波，往乔东轩的屋子里疾步走去。
放下烟波，烟波忍着钻心的痛疼，“谢谢你，豆豆，忙你的吧，我自己处理一下。”
“没事吧，嫂子?”
烟波摇摇头，“没事。”
见豆豆一离开，烟波忍着疼痛，勉强地抻下一沓卫生纸，简单处理起来。
但明显地感觉到腹部绞痛，每痛一下伴随着液体涌出体外，一会又感觉到肚子一紧一松的频率收缩，每次收缩都感到坠痛，伴随着阵阵汗粒滚下。不多时分，脸已经蜡黄。
豆豆回去后，又折回来了，他敲了敲门，听到烟波虚弱的声音，“进来！有事吗？”
“没事，就是不放心你。没事的话，我就不进去了，走了，嫂子，我去做饭了。”
中午。
“连长，嫂子上午摔倒了，”豆豆隔着车门说。
“没事吧？”
“她说没事，当时我看着出血了，不能走，把她抱到宿舍里。”
乔东轩一听，推开车门，立刻赶往宿舍，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烟波，身下一滩殷红的鲜血，已痛的脸色惨白，不省人世了。
乔东轩顿时吓得变了脸色，果断道，“去医院！”托起烟波，飞速地出了门，身后跟着是十几个焦急万分的战士。
“李鹤，叫战士整队吃饭，一切照常，”乔东轩命令道。
“是，一班李超，邓明跟连长去医院，”李鹤说。
顿时，有个战士拉开车门，乔东轩上了车，司机一踩油门，火速奔往镇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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