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马丁尼
红色。大部分人身上都围绕着红雾。
米凯拉抬起头，扫视一周，心里默默的补充说。
还有蓝色和紫色。
“马丁尼！马丁尼！……”人们有节律的喊着。米凯拉受不了聒噪，手一翻——
黑雾覆盖了其他色彩。
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人们左右看看，似乎都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不能理解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狂热。
米凯拉用指甲掐住自己的大腿，身体跟着音乐晃动。渐渐的，每个人都跟着音乐晃起来，像是不再思考，面目无神。
“啧，我们的小野猫很不同啊。你叫什么名字？”酒保朝DJ挥了挥手，DJ停下音乐，酒吧明亮了起来。
店员挥手清场。舞池里的人都清醒过来，来娱乐的人听说可以免单，也没有停留，抱怨着离开酒吧。
“你们是什么人？我喝的是什么？”米凯拉头很晕，用手撑住吧台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我们？我们是马丁尼啊。你喝了酒，所以你也是马丁尼的会员了。”酒保举起手欢呼起来，就像舞池里还有人在应和他的欢呼一样。“欢迎来到马丁尼酒吧。”
“至于你喝的东西……就是你来问我们要的药啊。”
米凯拉眨了眨眼，试图从几人言语中分析出什么。
“你一定是才刚来哥谭，对人一点戒心都没有。”DJ小哥把外套随意的扔到一个沙发上，坐在某个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对米凯拉说。“以后别随随便便一个人跑去酒吧里点酒喝了。”
“她还是个小可爱，和我们这种黑透的可不一样。”酒保小哥收拾了杯子坐到吧台旁边。他翻出一个牌子挂在酒吧门口，又从吧台下摸出一个面具递给米凯拉。
“哝，天使翅膀的，和我们的小米卡很合适。”
他怎么知道自己叫米卡的？米凯拉睁大眼睛，用自己越来越模糊想大脑努力思考。
但是很快，她就眼前一黑，爬倒在吧台上。
“所以说是个毫无戒心的小可爱啊。”DJ小哥站起来，把米凯拉挪到沙发上躺下，对酒保小哥说。“你送她回家。”
“不要。过一会她就醒来了，让她自己回。”
马丁尼的大门又被打开，酒保小哥头都不抬的继续擦自己的杯子：“休息了。”
“不是生意。”来人穿着黑衣黑袍，声音是被变声器改变的低音炮。
“我们这不欢迎义警。”
“没关系，我也不欢迎你。我来找人。”蝙蝠侠没有停顿走向吧台，却在看到吧台展览架时停下了脚步。
杯子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一个。
“她通过你们的考验了？”蝙蝠侠公主抱起女孩，问。
“这就和你更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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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米凯拉坐起来揉揉头，发现自己坐在自己的床上。她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需要一些清水，开门下楼。
“米卡，你醒了。听着，那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米凯拉冰箱门，，借光意外的发现哈维正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似乎是在喝酒。
米凯拉晃了晃头，拿了瓶矿泉水，乖巧的走到哈维身边坐下，听哈维训话。
“马丁尼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那个酒吧是上城区最大的黑帮聚集地，里面来往的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警察已经盯着那里很久了。”
“哈维，我的治疗可能要经过这里。”米凯拉偏了偏头。她当然知道那些人不是好人，但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况且她还想经过马丁尼来找到保护哈维的方法。
“没有其他方法吗？”哈维呼吸一滞，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没了吧。”米凯拉耸耸肩。
“米凯拉！”哈维看出了米凯拉的心不在焉，严肃的说。“如果不是韦恩先生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才来哥谭就去这种地方。哥谭治安有多差你不知道吗？”
“不要叫我米凯拉！哥谭治安差不是你们的问题吗？我现在身体出问题，能力也被封印。我交我的朋友，你们做你们的工作……你不是也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吗！”米凯拉站起身准备回房间洗个澡，没有再听哈维说话。
“你是不是磕药了？”哈维拉住米凯拉，面色阴沉。他拽住米凯拉的胳膊把她拖上自己的车，驱车去向警察局。
“阴性。”检验员告诉哈维结果，哈维松了口气。米凯拉抱着腿坐在旁边办公室的凳子上，安安静静的不敢说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磕药了，毕竟马丁尼的酒确实可以给她带来那样的极致的感受。时间过了蛮久，米凯拉已经清醒过来，自然是无比后悔自己对哈维说了那样的话。
“没有就好。”哈维瞪了一眼米凯拉，作为哥哥的威严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对不起，哈维，我只是喝醉了……”米凯拉讪讪的有些不敢言语。
“回家！”哈维和检验员到了谢，带着米凯拉回到车上。
“哈维……抱歉。”米凯拉看哈维专心开车，在旁边小声嘀咕说。
“米卡，你知道我爸爸是什么样的吗？”哈维沉默良久，拐到路边停下车，看向米凯拉。
哥谭的街边很干净，因为是晚上，人也很少。街边有摇摇晃晃的几个人，看起来是什么硬茬子，但是即使是米凯拉也知道，在哥谭，这种人才是食物链的底端。
“我不知道。妈妈和我爸爸从来不谈起他。”米凯拉回答说。
“他吸毒，家暴，酗酒。但是他曾经不是这样的。在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他善良，正义……他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哈维盯着路边走过的人，声音渐渐低落。
“是因为妈妈，他变成了后面那样的吗？”
米凯拉的妈妈出来都没有给她讲过哈维生父的事情。米凯拉以为他一直是一个混蛋。
“不。是因为哥谭。他调任来哥谭，一年以后，就变成了那个样子。”哈维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抑制住眼泪。片刻，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接着往下讲。
“其实妈妈并不是大家所说的出轨，妈妈遇到了布莱克叔叔算是遇到了救赎，是他救妈妈离开了灾区。”
但是他对于妈妈来说，也同样真的是一个混蛋。米凯拉在心中补充说。但是哈维听不见。哈维看了一眼米凯拉，发现她听的认真，说：
“米卡，我希望你能变成一个阳光的，积极向上的，快乐的人。等你高中毕业，就去纽约或者华盛顿、大都会这样的城市，永远不要回来。”
“而我不一样。我早就和这个城市锁定在一起了。为这个城市而死，我死得其所。”
“米凯拉，即使你和罪犯牵扯在一起，也一定要保证自己处于一个可以随时脱身的状态。作为交换，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力保护自己的安全。”
好的，我答应你。米凯拉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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