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丑
既然答应了哈维，米凯拉真的安分守己的没有再去做任何不安全的事情。每次米凯拉去到马丁尼，也只是拿药就走。她再想起那夜马丁尼的喧嚣，也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米凯拉偶尔会有想起，也会十分想念喝过马丁尼的，自己充满力量、对世界充满感知的感觉。马丁尼提供的关于诅咒的固体药，虽然有同样暂时释放能力的效果，却没有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她以前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也不知道算不算成瘾，但是她知道，力量并不是必须品，她也不追求那种感觉。
力量不能带来幸福感，而哈维会。所以她选择哈维。
米凯拉不敢告诉哈维自己的状况，无法询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成瘾。她只能把生活的中心转移到生活其他方面。还好，她在哥谭有朋友。
米凯拉很喜欢她现在的朋友们。她的朋友们都是现充，也很乐意接受对生活几乎一无所知的米凯拉。
他们很乐意带米凯拉了解学校和哥谭。
哥谭市有几个特大商场，商场旁有银行或者证券交易所，证券交易所总是被想在哥谭扬名的坏蛋们光临。
但是商场却很少有坏蛋来光顾，哥谭混乱这么多年，只有多年前九头蛇入驻时不懂事对这里动过手。这是哥谭的潜规则之一。
所以九头蛇很快就被哥谭的大小势力清出了哥谭。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九头蛇从来都不是龙。
当然米凯拉并不知道这些小道。她只知道商场很安全，她可以不用担心的来商场和人约会。
迈克很喜欢商场前的蝙蝠侠雕像，拉着米凯拉和雕像拍照。
哈维只能抱着照相机给两个青少年拍照。
事实上来商场的几乎所有人都会和蝙蝠侠雕像拍照，旁边的企鹅人雕像和急冻人雕像就没有这么受欢迎了。
“但是他们不是罪犯吗？为什么罪犯也可以在城市中央有雕像。”迈克带米凯拉游览哥谭时，米凯拉问过这个问题。
“他们都是哥谭的一部分。他们还都是哥谭的代表人物。”迈克只是简单的解释说。
米凯拉并没有明白这个逻辑。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和这些雕像合影。
“其实急冻人看起来还蛮酷呢。”米凯拉评论。急冻人穿着铠甲，拿着武器，挺立着身子。
“像变形金刚是吗？我也觉得像。说不定《变形金刚》的灵感就上去急冻人呢。”迈克用手比划着说。
“变形金刚都是多久之前的电影了，急冻人才是多久之前出现在哥谭的。”米凯拉不想评论迈克的傻气。“不过我觉得急冻人更像纽约的钢铁侠呢。”
哈维对米凯拉的交友范围表示了欣赏。他还让米凯拉带着她的朋友们来到家里玩。米凯拉终于体会到了正常的中学生友谊是什么样的。
即使在哥谭这样听起来很恐怖的地方，米凯拉也觉得十分幸福呢。
在所有存在超英的世界，任何可以称之为主角的存在，都必不可免的，生活会充满不幸。后妈作者不可能让米凯拉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在作者的认识里，即使是齐木楠雄这种超级厉害的人的生活都会充满意外，更何况米凯拉只是一个可怜的，普通的中学生。
更何况她还住在哥谭。
一个由犯罪构成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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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你在搞什么！”办公室混乱一片，没有人敢惹这个正在发怒的女孩。
米凯拉气的金发都快变红了，蓝宝石的眼睛像被砸倒地上裂开般，出现黑色的裂痕。
“米卡，你听我说……”
“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说。我已经几乎一无所有了，你现在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也把自己搞的这么危险吗？你不是答应我了要注意安全吗？”
“米卡……”哈维皱起眉头。很显然他不喜欢听米凯拉这么说。“我这是为了……”
“别跟我提什么正义，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早就绝种了！只有你们这种人还会傻乎乎的相信蝙蝠侠真的会带给你们正义……”
“啪——”米凯拉不敢置信的捂住脸。脸上火辣辣的疼，米凯拉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只能承认，她被哈维打了”
“很好，真的很好。你就做你的假蝙蝠侠吧，我回巴尔的摩了。即使是巴尔的摩那个地狱男爵也比你们做的好，毕竟那里还没有这种社会渣滓明目张胆的作恶，甚至威胁警察和超级英雄。呵。”
“米卡——”哈维握住手，似乎傻了一样的看着米凯拉摔门走出办公室。他其实不想打米凯拉的。但是怒火就像魔鬼，可以控制人做出他本不想做的事情。
米凯拉真的真的很生气。她生气到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感到了无法言明的烦躁，无名之火压在路过每一个人心头。
小丑！小丑！
天哪。他若是想对决蝙蝠侠，就不能靠自己的智慧或者武力吗？为什么非要用其他市民的生命逼迫蝙蝠侠自首？
杀人犯！杀人犯！米凯拉默默的想着。不仅这个号称小丑的反派是杀人犯，蝙蝠侠同样也是杀人犯！
蝙蝠侠若是早些自首，哥谭就不会死那么多政要，哈维就没有必要站出来宣称自己是蝙蝠侠，他就没用现在这么危险。
怎么办？怎么办？米凯拉右手锤击着左手，一重一轻，一重一轻。
天渐渐的黑了，米凯拉还在街头逗留。她不想回哈维那个房子，更不想这么轻易回巴尔的摩。她痛恨自己的无力。
若是她早些像莱斯特医生教的一样，在哥谭抢先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她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在威胁下束手无策。
她把手伸进口袋，握住手机。自己和莱克特·汉尼拔决裂了很久，现在需要帮助了又再次找他，会不会不好？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她也知道莱克特医生的冷漠恐怖。因为心理疾病，自己与他有了牵扯。是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离开巴尔的摩在逃离。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带给莱克特医生，甚至可能对他造成危险，他怎么会帮助自己。
米凯拉摇了摇头，在街边台阶上坐下来，用手指尖抵住眉头，思考起来。
“哦，小天使。好久不见了。你在等我们开张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米凯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马丁尼门口。说话的正是酒保小哥艾德。
我怎么这么傻。道路不就在身后吗？米凯拉自嘲的笑了。她站起来和艾德打了个招呼，朝酒吧大门走去。
“等等，最近只有会员聚会，你还是带上面具再进去吧。你知道的，现在形势复杂，我们也不能保证客人的安全。”
“不带面具不是会员吗？”米凯拉转回头，巧笑嫣然的问。
“这倒不是，但是不带面具会不安全。”毕竟休战区只是酒吧里，一旦出酒吧门，事情就不归酒吧的事了”
“没关系。我现在也挺不安全的。”米凯拉不再犹豫，推开门走进去。
目标明确。她要和小丑搭上线，然后再决定自己能做什么。
“你好，小丑。”米凯拉一进去就看见离舞池最近的卡座里头发绿的明亮的男人。她没有半点停顿，径直走到了小丑面前。
“你好，甜心，你觉得，这次会面是偶遇还是有人制造的巧合呢？”小丑嘴上的微笑不断扩大着。
“偶遇。不过即使没有偶遇，我也会去你的地方找你的。”
“那我们美丽的女士有什么事吗？”小丑站起来，走到米凯拉身前。
米凯拉骤然发现，小丑居然比她高一个头。她抬仰头看着小丑，看见小丑正在低头看着她。
莱克特医生告诉过她，现在这种状态，谈判时会给人很大的压力。米凯拉咽了口唾沫，放空思维。
“哦？还是个有趣的小野猫。”小丑意识到米凯拉的调整，坐回座位去。
米凯拉意识到，有的人，不管他是什么状态，与他对峙的自己是什么状态，自己都不可能在谈判上赢过他。
她赢不过他，所以她选择打直球。
“我是马丁尼的大天使（米迦尔），你叫我米卡就可以了。”米凯拉放弃了没有用的谈判小技巧，直接站在小丑面前说。
“我是来告诉你，宣布自己是蝙蝠侠的哈维·丹特，其实并不是蝙蝠侠。”
“所以呢，你想用这个情报换什么？”
“换他活下去。”米凯拉说完，明显感到周围静了静，紧接着又是疯狂的嘲笑。
“小天使（angel），很不巧，你带来的情报我们一直都知道呢。不过我们也可以答应你，哈维·丹特不会死在我们手中。”
米凯拉环顾周围，发现所见几乎全是嘲笑。她稳定住心神，到了句谢，说：“我有点好奇，马丁尼现在是你的地方吗？”
米凯拉手机响了起来。小丑压下众人的嘲笑，笑眯眯的看米凯拉接电话。
“哈维？我在马丁尼。我会自己回去的。你不用管我。”
“小天使，”小丑站起来，附身在米凯拉的另一只耳边说。“马丁尼是休战区，不对吗？不过，马丁尼里的人是谁的，就不一定了。”
马丁尼的门口传来骚动。米凯拉回头望去，看见似乎是有人被拦在门口不让进来。米凯拉知道，这是哈维来接她回家。
小丑把苍白的手指放在红唇上，发出“嘘”的形状，看着米凯拉转身像门口走去。
“喂，小天使，你知道吗？”
“往往那些不能把你杀死的东西，都会把你变得更加，奇怪。”
“亲爱的小天使，欢迎加入哥谭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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