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灭大师、南诏三圣
第01集:揭序曲裘甫起义，青龙寺盟主大会
卷贰◎不灭大师、南诏三圣
☆☆却说参加第二十九届盟主大会的八大门派，分别是邙山、少林、点苍、名剑山庄、泰山、崆峒、昆仑、明月宫。而其中的点苍派、明月宫都来自南诏国的苍山洱海、玉龙雪山，与中原武林人士相处甚密。这一日，点苍派纯阳真人、纯玉道长以及明月宫秦问天、张慕汐夫妇，南诏三圣率领门下弟子陆陆续续抵达长安附近。两派劳师远来，暂且在南门外的临潼镇稍作休息，并未入京城下榻。
不移时，纯阳真人、纯玉道长、秦张夫妇、南诏三圣七人坐于临潼酒肆吃喝闲聊，忽闻大街上有人嚷道:“哈哈，老叫花也想参加此届武林大会，顺便弄个甚么武林盟主当当，嗯，不错，不错。”言语欢欣鼓舞，言尽有兴。其身后跟了两位乞丐小弟，一人约摸三十几岁，手中拿着紫铜钵盂，另一人则右腿肌肉硕大，走起路来，左低右高，乃是一瘸子。
拿紫铜钵盂的朝先前的乞丐喊道:“丐九哥，咱仨兄弟的武功在江湖上恐怕不入流，难登大雅之堂，还是不去为妙，不去为妙。”
丐九头也不回道:“掌钵老弟，你说的甚么丧气话？难不成我们西宗就比八大门派低人一等？老子就不信这邪，先到酒肆吃饱喝足，再去青龙寺闹腾不可。”
而那瘸子左腰挂着一枚蓝色铭牌，上面书有西宗掌牌长老，以及他的生辰八字、样貌特征等等，他朗声道:“九哥说的对！我们这些做乞丐的如果能夺得盟主之职，那西宗在江湖上便赫赫有名，倍加威风。”
丐九停住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嗯，还是掌牌老弟说的话听起来提气。”语毕，瞪了掌钵长老一眼道:“掌钵老弟，你不要老是长他人志气嘛，应该要像掌牌一样有自信。走，咱仨兄弟好好吃喝一顿，养精蓄锐，然后去青龙寺搅他个天翻地覆。”
掌钵长老一听有好吃好喝，嘴角流涎道:“是是是，不过...”
丐九不悦道:“喂，你又怎么了？”
掌钵长老道:“这顿饭到底谁请？九哥我可先告诉你，我身上布贴布，半枚铜仔也无。”
丐九怒道:“汝好不啰嗦，当然是我请客了。”
掌钵长老立即眉开眼笑道:“得，有九哥这话，那我掌钵就不客气了。”说着反倒走在丐九前面，首个入肆落座。丐九、掌牌长老紧随其后，也来到酒肆对座。
三人稍定，小二哥急忙来迎，朝丐九哈腰唱诺道:“哟嗬，原来是丐九叔，失敬，失敬。”
丐九听了不喜，拿起手中的翠竹杖当头棒喝道:“浑蛋，难道老子有这么老么？我二弟掌钵长老才三十六岁，三弟掌牌也就三十出头。”
店小二摸头忍痛，明知故问道:“但不知九兄今年有多大？”
丐九已年过四旬，红着脸蛋，十分不自在道:“去去去，别来烦俺。赶紧准备三壶次等的西凤酒，几碗素面，再搞一碟酱香蚕豆。”
店小二有所失望道:“就这些么？”
丐九道:“怎么？看不起咱仨所点的酒食？老子是乞丐，又不是土财主，哪能吃的起大鱼大肉？”店小二道:“哦，那你是赊账，还是现付？”丐九道:“等下你去西宗总舵账房去拿，道上老子名号就是了。”店小二瞅瞅北街外的关帝庙，道:“嗯，好罢。”
点苍派、明月宫众人顺着店小二的目光，只见酒肆对面不远处的关帝庙破烂不堪，歪歪扭扭，杂草丛生；篱笆有筑，乌鸦绕梁，门前竖了杆破旗，上书四个潦草至极的大字曰:“西宗总舵”。明月宫张慕汐见状，对秦问天噗嗤一笑道:“问天哥哥，西宗就这鬼样子，还想得本届武林盟主，简直是痴人说梦。”
未等秦问天回话，在旁的点苍掌门纯阳真人捋着红须道:“这三个乞丐步履不持，身无硕健，武功肯定不高。倒是那个瘸子掌牌长老，应该还有两下子。”秦问天道:“纯阳仙长此言甚是，常听人言，中原乞丐分三宗，太原北宗、长安西宗、杭州东宗，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小角色。他们这些人甚么本事都没有，牛皮却倒吹得震天响。”
果不其然，只听丐九敲桌鼓噪道:“掌钵、掌牌两位贤弟，这次盟主大会千载难逢，轮在咱们长安的地盘举办，可不能错失良机。老哥我想了个法子，想去贿赂一下孔太公，好走个后门。”
掌牌长老斥道:“九哥，要赢八大门派就嘚光明正大，私底交易成何体统？再说了，咱们穷的叮当响，哪有银子贿赂孔太公？”说着右腿血管爆张，麒麟刺青渐显。
丐九道:“你傻啊你，孔太公乃清明两袖之士，如果用寻常金银，他必定婉拒。但哥哥我有一妙方，他老人家一定欣然接受。”
掌牌长老不高兴道:“说到底还是贿赂。哎，九哥，咱们做叫花子要有骨气，别成天想着旁门左道。”言未绝，丐九从怀中摸出一卷画轴，名曰《秦岭山河图》。他就桌摊开道:“此图详注西川、南诏、秦岭地形栈道，乃军事作战之瑰宝也。孔太公心系国家，见图必喜。倘若哪一天，西川、南诏、秦岭一带再次像裘甫起义一样发生动乱，大唐王师可依照《秦岭山河图》迅速剿灭贼匪。”
这时，掌钵长老咚咚敲着紫铜钵盂，道:“妙，妙，实在是妙。九哥如果将《秦岭山河图》赠送给太公，指不定他老人家一高兴，便封咱们做武林盟主了，那些个八大门派只能干瞪眼珠，靠边站站。嘻嘻。”掌牌长老嘟嘴道:“反正我不同意！”
掌钵长老劝慰道:“三弟啊，单论比试武功，我们西宗和八大门派相去甚远，拿甚么和他们争？就凭你这大粗腿？”
掌牌长老正色道:“不错。”说着硕大的右脚轻踏，一记《麒麟旋风腿》呼呼声响，地上青砖顿裂数截，饭桌桌脚歪倒一边。恰巧店小二捧酒端面而来，身子被《麒麟旋风腿》一卷，趔趔趄趄。掌钵长老立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右脚脚背勾住店小二下巴，以防他跌倒在地。
酒肆食客大部分都是临潼镇的乡邻左舍，他们与西宗乞丐抬头不见低头见，于是高呼道:“嗬哟，掌牌老弟好功夫”，“嗯，西宗确实了不起吖。”
掌钵长老抱拳虚心道:“不敢当，不敢当，各位献丑则个。”
哪知店外有一斗笠老僧冷言冷语道:“西宗武功，三脚猫功；献图贿赂，卑鄙下流！”众食客乍听，只见那斗笠老僧坐在台阶上，手持木鱼，银须飘荡。容貌几何？已被斗笠遮的严实，不辨其颜。但听声音，应与孔老太公年龄相仿，皆已过六旬花甲。那老僧接着又道:“掌牌，《麒麟旋风腿》的精髓本要“以慢制快，以静制动”。你出脚过快，威力并未全部施展出来。”
掌牌长老惊愕道:“前辈，但是我的授业恩师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那斗笠老僧啐道:“迂腐，汝真是迂腐！尽信师，不如无师。看来你的资质平庸，不是老衲所要找的有缘之人。”
掌牌长老出店，来到台阶上，凑身问道:“呃，找人？前辈要找甚么样的有缘人？”那斗笠老僧不答，拿起木鱼直敲。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丐九见那斗笠老僧身穿青龙寺青花缁衣，揖首道:“莫非前辈就是青龙寺不生方丈的师弟不灭大师？”
斗笠老僧微微一怔，放下木槌道:“丐九，算你这小子还有点儿眼力介，嗯，不错，不错。”丐九连忙将《秦岭山河图》收掇入怀，嬉皮笑脸道:“不灭前辈，本届盟主大会在贵寺举办，你该不会想将我贿赂之事告诉不生方丈罢？如果真是这样，刚才就当晚辈没有说过，嗬嗬。”
不灭大师道:“混账，老衲岂是背后嚼舌根之人？你武功平凡无彩，就你这腌臜模样也想当本届武林盟主，简直异想天开。”
丐九道:“事在人为，试试总可以了罢？”不灭大师喔了一声道:“说的好，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你不是一条咸鱼，但是手段未免晦暗龌龊，不是君子所为。”丐九听罢，笑而不语。
未几，不灭大师从台阶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道:“阿弥陀佛。这样罢，老衲可以如你所愿。你跟我来，我教你一套掌法，定能在本届大会上技压群雄。”一面碎念说着，一面长身而去。
丐九半信半疑道:“呃，青龙寺乃真言宗祖庭，无人会武，你有何能耐教我武功？”掌钵长老则十分不信道:“九哥，你别听不灭老前辈瞎咧咧。他在寺里的苦修禅极洞坐了四十年的枯禅，日日诵经礼佛，从没听说他会甚么武功。嗬嗬，依我看来，技压群雄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你千万别跟着去，咱仨兄弟吃面喝酒，岂不快哉？”
丐九顿觉有理，回坐于位，并未跟随不灭大师一起前往。
须臾，明月宫教主秦问天故作高声道:“南诏国人刚到长安，就遇上不自量力的臭乞丐，真是秽气。”
掌牌长老乍听，见秦问天约摸二十七、八岁，眉宇含讥，目光似豺。于是从店门口走近斥道:“阁下口出狂言，难道自诩武功比我们这群乞丐高了？”
秦问天道:“那是当然咯，像你们这般满脑歪心思还想夺取盟主之职？真是搞笑。孔太公如果是个贪官，收了你们的《秦岭山河图》，秦某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掌牌长老不屑道:“论年岁，孔太公是你长辈；论德行，孔太公比汝高洁，你尽敢肆言诋毁，居心何在？”
“南诏三圣”之一的杨奇鲲手握一对判官笔，身着捕快服饰，英气逼人道:“掌牌兄，你们西宗打算贿赂孔太公，想必他老人家的德行也高洁不到哪儿去。本届盟主大会秉承公平公正，却让你们这三粒老鼠屎搅浑了，我杨奇鲲先打断你们的狗腿，然后去太傅府找孔太公评评理，看他到底收了多少门派的好处。”言毕矮身相探，携着劲风，右手判官笔尖直点掌牌长老右腿“中封穴”。
掌牌长老见状，一记《麒麟旋风腿》顿起，脚尖上翘，拇趾趾肚直踹杨奇鲲的手腕，企图一击必中。杨奇鲲早有预料，鲤鱼翻身，侧向躲避，左手另一支判官笔斜斜上撩，点中掌牌长老脚底板“涌泉穴”。哪知掌牌长老绰号“跛脚仙”，右腿粗长，左腿细短，几乎长年累月靠右腿支撑体重，所以脚底板老茧颇厚，刀枪不入。杨奇鲲的判官笔虽然锋锐，但无法伤掌牌长老分毫，自己反被《麒麟旋风腿》震退半步。
此刻，杨奇鲲首先输了半式，并不甘心，寻思道:“掌牌长老《麒麟旋风腿》右重左轻，右强左弱，全靠右腿发功使劲。我何不避实就虚，专攻他的左腿，定能完胜。”想毕，遂重拾士气，左右判官笔倾袖而出，如同鹤喙鹰钩，全都戳向掌牌长老左腿的“太冲穴”、“中都穴”。果不其然，效果立竿见影。只见掌牌长老急忙缩回左足，身形不稳，露出三路破绽。杨奇鲲趁虚捣之，一记《千叶指法》吐出，将掌牌长老硬生生地击退半步。
掌牌长老大骇道:“千叶指法？莫非阁下就是南诏神捕，绰号“鬼影”的杨奇鲲少侠？”
杨奇鲲抱拳道:“是矣。不过少侠二字，恐不敢当。”
掌牌长老仔细瞅瞅饭桌旁的点苍派、明月宫众人，方才醒悟道:“原来是纯阳真人、纯玉道长，以及明月宫秦问天、张慕汐夫妇，南诏三圣到了，怪不得武功如此了得。失敬则个。”
【注◎南诏三圣:是指“神魅”赵隆眉，“鬼影”杨奇鲲，“人屠”段义宗。此三人隶属南诏明月宫，和明月宫教主秦问天是拜把兄弟。】
正在这时，酒肆外面有一老者朗声道:“喔，到底是哪路英雄武功如此了得，敢欺负西宗的掌牌长老？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声未至，人已至，说话者原来是八大门派之一“名剑山庄”老庄主上官宏。只见他腰缠金玉盘龙带，白须飘飘入云端，佩剑闪闪先落座位，其身后还跟着两名俊秀后生，约摸二十岁，乃是上官宏佳儿，大曰上官雁北，小曰上官雁南。
明月宫教主秦问天上前一步，躬身道:“上官前辈，我三弟杨奇鲲刚才只是和掌牌兄长友谊切磋，武功粗浅非常，您老人家莫要见笑才是。”
上官宏傲慢道:“秦教主，你属下在南诏撒野，老夫管不着。但到了中原长安，那就容不得尔等胡作非为。掌牌贤侄份属丐西宗，不是咱八大门派中人，但你们也嘚适可而止，莫要以多欺少。”
秦问天道:“西宗使奸耍赖，欲用《秦岭山河图》贿赂孔老太公，以图谋盟主之职，难道就不应该管一管么？”
上官宏不以为然道:“你若有本事也可学学西宗这般。”
不一会，上官宏的大儿子上官雁北道:“父亲，据说本届盟主大会的正主持是孔太公，而副主持却是南诏清平官张罗疋(yǎ)，张罗疋是秦问天的岳父，张慕汐的父亲。如果他老人家任人唯亲，难免不让人怀疑此次大会的公正性。”
上官宏惊讶道:“北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雁北躬身道:“邙山派弟子一叶仙姑、一端仙姑比我们早到一日，她们已经在孔太公府打听到的，我也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
上官宏摇头叹道:“不妙，真是不妙。张罗疋倘若循私舞弊，那...那么本届盟主岂不落入明月宫之手？”说着望了望秦问天、张慕汐夫妇。这时，“仙琴”张慕汐为了避嫌，正色道:“上官前辈，吾父清正廉明，生平最痛恨贪脏枉法之辈，绝对不会做出有扰盟主大会的公正。况且，孔太公做为正主持人，也不会容许循私舞弊之事发生。”
上官雁北替父问道:“张宫主，你说你父亲清正廉明，何人能够证明？依小弟看，你们从玉龙雪山首次来到中原就目中无人，难道不是借了张罗疋的势么？”接着安慰掌牌长老道:“掌牌兄，刚才南诏人没有伤着你罢？”掌牌长老拱手相揖道:“多谢上官少庄主关心，在下并无大碍。”
未几，秦问天对上官雁北道:“混账！我岳父名讳岂是你这黄口小生随意说出口的？”上官雁北哈哈大笑道:“难道名字不是让别人叫的么？秦教主，你说是不是？”秦问天恼羞成怒，但也无从辨驳，只听上官雁北之弟上官雁南道:“秦教主，我大哥刚刚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你多多包涵。”说完彬彬一礼。
上官宏即刻起身道:“好了，好了，明月宫、名剑山庄素来井河无犯，北儿、南儿咱们先去长安太傅府拜见孔太公。”说着卷剑离开酒肆，带着名剑山庄庄丁入城。临行时，右手轻轻弹了剑身，一道剑气划破长空，将杨奇鲲手里的判官笔震跌，兀自给了明月宫众人一个下马危。
秦问天火爆脾气，连忙追上去，欲替三弟杨奇鲲解气，左脚刚刚一迈，点苍掌门纯阳真人扯住其胳膊道:“秦教主，稍安毋躁，上官宏老匹夫的《绝情剑法》通神，你贸然前去也讨不了甚么好果子吃。”秦问天忿忿不平道:“纯阳仙长，你莫要阻止我，我就不信上官佬儿真有那般厉害。”说完挣脱纯阳，冒冒失失出店去追。
这时，点苍掌门的师弟纯玉道长飞身一跃，挡住秦问天去路道:“秦教主，你我相识多年，互相了解。你扪心自问一下，敝派的《点苍剑法》厉害否？”
秦问天道:“名不虚传，天下第一。”
纯玉道长微笑道:“那你就错了，上官宏的剑法才是天下第一，我点苍派只能甘为牛后。你听老兄一句劝，慢慢坐下来喝杯薄酒，先消消气。”于是乎，纯玉道长将秦问天拽回到座位上，道:“这样罢，你若不信，贫道就用这把“点苍手里剑”比划比划。”说着朝西宗关帝庙的那杆大旗道:“此店离旗约摸百丈，我可坐在这儿不动，挥剑将旗斫断，你信不信？”
秦问天笑道:“纯玉道长，你不会在吹牛罢？隔这么远，你能够么？”言未绝，纯玉道长捏个剑诀，道袍鼓起风泡，一阵剑风呼啸而出，直奔百丈以外的关帝庙，只听“嚯喇”一声，旗降杆裂，应声而倒。明月宫秦问天、张慕汐夫妇，“南诏三圣”赵隆眉、杨奇鲲、段义宗五人无不惊愕结舌。
纯玉道长收剑入鞘，接着道:“秦教主、张宫主、南诏三圣，刚才如果是上官宏老匹夫出剑，比贫道还要更胜一筹，剑气至少能达两百丈开外。这才是我制止你去追的原因。”
秦问天恍然道:“老匹夫有这般了得，本座着实始料未及。”
说话中间，只听西宗丐九拍桌咆哮道:“我艹，你们南诏人把老子的招牌给毁了，老叫花和你们没完。”言毕，瞪眼捋袖，持棒而欺。掌钵长老胆小怕事，忙道:“九哥，南诏点苍派、明月宫个个都是高手，咱拼他们不过，算了罢。”丐九勃然道:“别人都骑到我们头顶屙屎撒尿，是不忍，孰不可忍。”
秦问天笑道:“丐九老兄，你武艺平平，能拿我们怎么样呢？你最好识相点，老子正也在气头上，若言语失和，本座可要拿你作出气筒了。”
丐九毫无惧意道:“来呀，到底谁怕谁啊？这样罢，输的那方不许参加本届盟主大会，秦问天你敢比么？”秦问天大叫一声痛快，道:“我远来长安，正想会会中原武林出类拔萃的英雄人物，汝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双方携手出店，就临潼酒肆外摆开架式，秦问天持雪花针，丐九则执翠竹杖，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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