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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怎么会是你们? 3


  ,主)东方不败,也是我的生死兄弟,我可不想抢他的,明白吗?”林平之答道,众人唯唯称是。其实东方不败本人,现在就在这儿,当然也不会反跟林平之抢,可他实在并不想要这么多位置,他哪里有那份闲工夫,一个福威镖局都不想管了。

  “是,我们日后称你为主人就可以了。”众人答道。可是,这跟(教,主)有差别吗?

  好的,老头子的女儿吗?好像记得是叫老不死来着,林平之便冲老头子道:“我现在问你,你愿意效忠于我吗?”

  祖千秋等人一听便急急的道:“快答应啊!”

  老头子本已受了他功夫所惑,这时再不多说,立时拜倒:“属下老头子,愿效忠于主人。”

  林平之立时转头冲岳蔡二人道:“我们在武昌时是怎么约定的?还记得吗?”

  蔡子峰答道:“我知道,这肉球是你的人了。”

  “那么他的女儿也是我的属下,那么依你我的君子协定,你们任何人不可以伤到她,对不对?”

  岳肃冲令狐冲道:“乖孙儿,那肉球是不是有个女儿被你夺了,我们确实和林公子有约,依约的话那肉球的女儿我们现在伤不得,赶紧放了她,不可伤到她半分汗毛,明白吗?”

  令狐冲有些不快的道:“祖师爷如此神功盖世,难道就?”

  “少罗嗦,听话!我们与林公子有约,那是发了誓言的,岂可违背”蔡子峰冷声道,令狐冲不敢有违,只好照办。

  如果说刚才的大崩溃,那是因为日月教众高手迫切想要逃离三尸脑神丹的控制,但这时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部下如此费心,忽然间,众人便真的开始有些信服他了。

  忽然间,又听到一声喊:“求林副盟主主持公道。”(未完待续)

  (二,六)四章赌赛(四)

  这句喊既柔和又可怜,充满了祈求的意味,林平之一听便已直奔过去,周围其他五岳剑派中人个个远远避开,如羊避虎,见到的却是一群尼姑,正是恒山派中人,有几个似乎在衡阳时还见过,为首的一个老尼姑,像刚才的日月教众那般俯伏于地。看这人的位置身份,照理说应该是恒山三定之一,可前世里三定他都见过的,这女人他却不认识,

  “快起来!我只是嵩山副掌门,你如果是现任恒山掌门,那位份至少不比我低,怎能行此大礼,可话说回来了,你是什么人?”

  “贫尼恒山派定安,正是恒山派现任掌门。”那尼姑道。

  “定安?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恒山不是只有三定吗?并没有你啊。”林平之疑惑的道。

  “林副盟主容禀,我......”这尼姑说话时有些不怎么顺畅,但又不是结巴,倒像是很多年没说话,有些说不好的样子。林平之也不催促,只是等着。

  “我是她们三个的师姐定安,因为情孽纠缠,所以自罚入悬空寺扫地,装作哑吧不说话,已经快(二,十)年了,不过现在也是非我出头不可,没别的办法。”

  定安?这名字是没听过,但悬空寺扫地的老哑妇之事,倒是知道的,不过前世里只知道她叫哑婆婆,原来还有名字啊。而且他还知道些别的事,所以又悄悄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仪琳的妈妈?”

  “啊?这个?是。这个,不错。副盟主大人也知道啊,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要是你喜欢,就嫁与你也好,作小妾也没什么,总胜过了给人作(妓,女)吧。”

  这都哪回事啊?说的颠三倒四的,林平之赶紧问道:“等等,别急。你说的是什么事。先说明白好吗?”

  “华山掌门兼日月(教,主)令狐冲,强逼本门加入了他的日月五岳盟。”定安说着,她说话本不利索。说说停停。这时旁边华山派弟子叫道:“什么日月五岳盟。是全武林......”

  林平之立时一眼瞪过去,那人便不敢吭声了,同时林平之大致浏览了一下。华山弟子也算人山人海,但那些华山弟子他几乎没一个认识,前世里他是华山弟子,原来的华山派中人有哪个是他不认识的,看来华山派真的一下子就(澎,胀)了。

  定安一下子就闭嘴了,就因为被区区一个武功并不高的华山弟子喝斥了一句,便已是如此,林平之伸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安慰道:“别怕,只管说。”

  这已经使上了功夫,定安一下子又安定了下来。

  “他们叫我恒山派所有年轻的尼姑都去给那些臭男人们当玩物,这是叫我全派当公用(妓,女)啊,我现在还尽可能叫那些年纪大一点,早已看破世情的弟子们去应付,可是时间长了,我全派人人难保啊,包括我的女儿。”定安说话时早已是泪流满面,说着又想下拜,林平之赶紧扶住她,同时瞟了瞟令狐冲,但他并没敢迎着林平之的逼视,倒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林平之还是有点不明白,又问道:“那么你那三个师妹呢,他们都在作什么?”

  “他们反抗这日月五岳盟,已经被令狐盟主在华山设刑场公开斩首,当时在场观摩的天下各派人物不下万人,这个林副盟主没听说吗?不然怎么会是我这个老家伙在此。”定安这一说,曲非烟立时直冲上来,急道:“什么?我在衡阳遇到的好心的师太,就这么没了啊?我还想再见到的时候,好好谢谢她呢。我,我还没报答她呢。”

  林平之轻轻拍拍她的背道:“没关系的,好心的师太还有这些同门在此,你要真想报答,如果我们帮了眼前这些人,也是报答。”

  说着时林平之又叹道:“都说什么伪君子真小人,其实拥有伪君子的世界,可比人人都可不知廉耻的自居小人的世界强多了,但就算那样也不算可怕,可若是行尽卑鄙,无耻,凶残,下作之事,还自居英明,伟大,光荣,正确,那更是比伪君子们邪恶千倍万倍。”

  “这就是夺我位的人?”东方不败也走到林平之身边,瞟了一眼令狐冲,轻轻摇了摇头,悄悄的说道:“这家伙为人优柔寡断,作事犹豫不决,刚才出了那么大意外,我就注意过他,他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作,这种人别说武功不过如此,就算他的功夫比你我还厉害,也成不了事。”

  “你的意思是?”

  “他虽然有三个大高手相助,但这三个人都是胸怀坦荡,满身豪气的人物,决不是玩阴谋,使手段,强逼人入伙的家伙,我以前是那种人,所以我知道他们不是,他们不是阴谋家。”

  “你是说真正阴谋家还在幕后躲着呢?”林平之立时明白了。

  “对,小心。”

  “那也没什么可怕,一力降十会,既躲在幕后,必然就是没有真正力量,你以前也跟我说过,擅玩阴谋的人,难成高手,所以相比之下,我还是更怕眼前这三个高手。”林平之答道,说话时定安还在那儿不停肯求,林平之随后朗声问道:“你还认我嵩山派为五岳盟主吗?”

  林平之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大,使功力传出去,整个黑木崖上人人都听见了,连周围的山谷之中,也回荡着“五岳盟主”这几个字。

  定安立时答道:“当然,嵩山派是当之无愧为五岳之首,我们以前猪油蒙了心,瞎了狗眼,才会对左盟主如此不敬,老尼我在此陪罪了。”

  定安这话,也是用尽功力叫喊的,虽然她的声音远没有林平之的侵彻力强。可至少在场的人都听清了。林平之听这话,心中却有些感慨,其实以前的左冷禅和嵩山派,本来也不什么好东西,可是如俗语说的,不怕不是货,就怕货比货。不过真正作恶的人,想来应该不是令狐冲,他只是个根本没自己的头脑,给人随便操控的(傻。瓜)罢了。

  所以什么话都不需要和这货商量。既然幕后之人躲着没出来,林平之便仍是向岳蔡二人问道:“这些人怎么说?”

  岳肃淡淡的笑道:“我说林公子,你的属下怎么会那么多啊,刚才你来的时候。好像这山上还没一个人是你的。现在已经快要一大半都是了吧。”

  “这有什么奇怪。我是嵩山派副掌门,五岳副盟主,她们又为何不可是我的属下?”林平之答道。但这话其实是无理的,他现在唯一占到的理,就是恒山派众人自愿跟随他,至少在场的所有恒山中人,个个都在认同。

  “你说五岳盟主吗?我二人离世已久,是不太懂现在这些规则了,现在连副盟主都有了,这我们以前可没见识。可是五岳盟主我俩当年都作过的,照我们所知,盟主只是结盟之主,又不是别人直接的掌门,帮主,再说了,你还不是盟主,你只是副盟主,硬要把她们算成你的属下,这可说不过去呕。”

  这话一说,其实十分在理,林平之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这两人是有点习武成痴,但毕竟不是真的(傻,子),他们骨子里可大智大慧,硬要当面跟他们耍赖,那却绝不可能。

  这时忽然有一人越众而出道:“林公子为何不可是五岳盟主,既然本派掌门左冷禅现在下落不明,那副掌门自然荣升掌门,那么他也就是林盟主了,又有何不可?”

  林平之看去时,这人却是费彬,再看一看,好几个认识的人,都是左冷禅的师兄弟,还有一些嵩山弟子,不知啥时候,他们都一个一个的偷偷的从华山派的队伍中溜出来,站到了自己身后庞大的人群中,现下衡山派,泰山派等人也在那儿观望着,就像是要随时倒戈的样子,这气势消长还真快啊。

  “费师兄啊,我记得当初在嵩山时,你可是不太服我的,怎么现在变的那么快啊?”林平之略有点嘲讽的道。

  “啊?这个?在下,不,我,啊,不,属下实没有料到,掌门那么快便如此神功盖世啊!”

  “哼,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的功夫也不算太差了,何况我年纪又轻,你要是有点脑子,就算想不到有这么快,本也该想的到,我终不是你这类人能比的,可是你给我听好了,我这副掌门的副字,别随便就给我去了,我现在还不是。”

  “可是现在本帮大难,你不作谁作,你问他们,现下谁不服你。”费彬答道,同时乐厚,卜沉,沙天江,邓八公,高克新等诸人便连声称是。

  “你们知不知道峻极禅院现下是什么情况?对了,嵩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真不清楚,你们是怎么弃之而逃,又是怎么混到华山派的,现在倒有脸在这儿推起掌门来了,掌门废立是多大的事,不在总舵之中正式交接,就由着你们几个在这儿说说,就定了?”

  “这?这?这,左盟主不是找不到了吗?说不定已经被人杀了,你不作又谁来作啊,再说了,凭你跟左盟主的交情,他也一样可以亲手传位与你的。”几人被他骂的不敢抬头,但费彬还是嚅嗫着答道。

  “你说他自己可能会传位与我,如果真那样,也不见得不行,可现在不是!再说了,你们以为我那么在意嵩山派的名位,若没哥哥这个交情,嵩山派送给我,我都不要,可若是(为,哥)哥,叫我给他当个跑腿的弟子,我都给他干,我只是(为,哥)哥,你们还以为我会抢他的掌门之位?”

  “可是左盟主真的是找不到......”

  “够了!若他真的死了,我代他处置嵩山派也未尝不可,可你们说的只是‘说不定’,那就是说他可能还活着了,那么听好了,只要一天还没找到哥哥的下落,我就以副掌门暂代掌门之职,若他被人杀了,我给他报仇,但若没他亲手授我掌门之位,别指望我会跟他抢,如果世上没有这个哥哥,你们以为我有兴趣管嵩山派,你们以为我对这派有何留恋吗?”

  嵩山派众人听了,再不多言,只是一齐下跪道:“拜见副掌门。”

  这时东方不败悄悄跟他调笑道:“唉,咱俩独自溜到现在,游侠的瘾还没过足,没曾想才刚在人前露脸,你马上就是大头子了,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别在这幸灾乐祸,等下我也给你找个位置,你可别溜了!”林平之笑道,东方不败还没明白过来,位置,什么位置?

  这时蔡子峰道:“林公子,不管怎么说,你仍然还只是副盟主,而且我们也说了,就算你是盟主,她们也不是(你,的)人。”

  “不错,她们不是,可她们自成一派,你们只是结盟而已,又怎能限制别人尼姑的(自,由),让人当(妓,女)。”

  “呕,打抱不平吗,那你跟令狐孙儿说去,别找我们。”

  “可我若跟令狐冲有任何争执,你们当然万万不能袖手旁观的,是吧。”

  “嗯,聪明,不错,当然是这样的。”

  “那还等于是你们的事了,好,如果她们确实是我的属下呢。”

  “如果是的话,那当然无话可说,我们的徒孙,他的任何手下,当然不能伤害(你,的)人,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们不会不认。”

  “好,这么说就好。”林平之笑道,无论如何,恒山派是五岳之一,关系到左冷禅这个哥哥,还有,自己的大弟子田伯光还看上了恒山派的仪琳,这也不能不在乎,随即他便问定安道:“你现在是恒山掌门吧,你愿意让位吗?”

  “当然,老尼只是不得已暂代罢了,只要林副盟主开口,让谁作也行。”定安忙不叠的答道,

  “恒山派重要人物,现在都在这儿吗?”

  “当然,都在,本来谁也不敢不来。”众尼姑们急急答道:“只要林副盟主说了,任命谁也可以。”

  “原来不是恒山派的,也不是尼姑的人,那也行吗?”

  “但凭林副盟主吩咐。”

  “那好。”林平之随即将右手摆在东方不败面前道:“那快来拜见你们的新掌门。”

  啊?岳蔡二人这才悟道,当初在武昌发誓的时候,东方不败可是一起发誓的,那么誓言对他也一样有效,在这上面,他和林平之身份是相同的。(未完待续。。)

  (二,六)五章赌赛(五)

  “啥?你让我当这群尼姑的掌门?你这都玩的什么把戏啊,你刚才还当人前说日月(教,主)东方不败跟你是什么交情,又不能抢人位置什么的,一转脸又叫我作这些尼姑的头儿,这里里外外的,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啊?”

  “没办法,你本来不就是有两重身份吗,那借你这身份救个急也罢,怎么样,反正别人眼里你也只是东方不败的女人罢了,当个帮主也差不多没辱没你吧。”林平之有些捉狭的笑道。

  “你!你?好个不(要,脸)的坏蛋!”东方不败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他对自己看中的这男人,却是无论如何怎么也拒绝不了,这时众尼姑已经在拜谒她这个帮主了,只好也摆出帮主的架势敷衍,他本来也是多年的(教,主),原有御下的气质,一切倒也自然而然。

  “真有你的,林副盟主,好,她是恒山掌门,那行,我们既已誓言,不能不算。”岳肃道,说话时并无恼怒不快之意,反倒还有些嘻笑,蔡子峰亦然,看来他们本来也没太在乎这些事。

  令狐冲的神色中已愈发的不满,但他对这两个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世上,且武功盖世的祖师,着实是敬畏有加,实不敢多作反驳,可是在别人眼中,哪里懂得这其中的道道,只知道自从林平之出现之后,一切事都在一边倒了。

  这时衡山派的人,也不知不觉间便转了过来。林平之望了一眼,一向不管帮中事的莫大先生并不在其中,刘正风那个鄙卑无耻的小儿子刘芹也不在,不过倒认出了其中不少人,那是在衡阳刘正风府的时候,被刘芹鼓动,来跟自己作对的那些人。

  “你们当初不是把我当成勾结外敌,谋害衡山派的恶人吗,现下如何前倨而后恭如此?”林平之随口斥道,但这些人却只是个个低着头满面羞惭。谁也不敢回答半句。他们毕竟还没天门那般气色。

  “全都是墙头草。”东方不败悄悄跟林平之说道。

  “你是说这些衡山派的人?”

  “不,我是说今天跟你的所有的人,你若失势,怕是个个都要背后捅你一刀。不过日月教的人可能会更忠诚一些。因为早被三尸脑神丹吓怕了。要指望你保护,但也千万不能信他们,要害你时。这些人比谁都狠,这些你也多加小心了。”

  “刚才你就叫我小心这,小心那的,可是自古帝王手下,又有几个真正可信的手下,能因势利导就行。何况你现在已不在乎权位了,难道我在乎,今天不过是意外太多,这些事一过,我少不了还是要授权他人,不,准确说是放权,我根本没那兴趣。就算他们真的都反了我,那又怎样。”

  东方不败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只是悄悄喃喃的自语道:“我只是担心你罢了,好个不知疼人的小冤家。”

  林平之随后问衡山派众人道:“刘芹呢?他不在吗?”

  “那孩子他没敢来,他说,今次林叔叔很可能会去黑木崖,华山派也未必斗的赢林叔叔,他不敢在林叔叔面前露面。”

  林平之哑然失笑道:“这孩子当真好精明啊,不过他想太多了,当初我跟他说明了,他作过的事我都算了的,只要他以后不直接害我,别的都无妨。”

  这时泰山派中人终于也动摇了,也开始想过去,天门看势头不对,立时率先跳出去,想要加入林平之的阵营,岂料走出去一半,林平之远远的从七八丈外一挥手,立时便有一道气劲如墙般挡着天门的去路。

  “林副盟主,你这是?”天门急忙问道,林平之随即收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时曲非烟有些忍不住了,她说话本来尖刻,虽然认识林平之后被教训的收殓了不少,但终是本性难移,这时笑骂道:“哥哥他大概不是想要阻止你,只是想叫你考虑清楚罢了,你这回再倒戈,是不是真下定主意了?我可跟你说明白,你在衡阳时的表演,可不怎么光彩呕,别到了这儿,你再玩那套,你不觉丢人,我们都替你丢人。”

  天门被这抢白的满面通红,怎奈这话原是事实,反驳不得,只好悻悻的道:“老道我这回是真的,这,林副盟主今次真的是今非昔比......”

  林平之立时打断他:“今非昔比是不错,可你看到华山派那三个高手了吗?你莫看我现在风光,人家可还没出手呢,他们要是一动手,我是真担心你又过去了,这可不只是我这妹妹随口说说。”

  这一下天门当真是骑虎难下了,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其实在衡阳时他丢人无比,教训原是牢记在心的。可无论如何,直到现在,那三个高手可也一直没动手,这倒是真的,连林平之都有些怀疑,他们着实是太容让了一些,天门又岂能想的了那么清楚,所以天门自觉得这回应该作这个决择了,但林平之一说,他实是觉得无地自容。

  羞惭到最后,终于还是觉得,林平之这人,似是有上苍保佑一般,而且今次已占尽了场面毕竟也是真的,无论如何,还是作个不变的抉择吧。终于他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站到了林平之这边,倒是泰山派中其他人,还有小半留到了令狐冲那边。

  东方不败有些不明白,悄悄问道:“这人在衡阳时到底有什么表演,我当时被那鸟人吓的远遁千里之外,后面的事我也不清楚,我也没问过你,除了后来在泰山上见到之外,别的我不知道。”

  林平之大致的描述了几句当时的情况,东方不败笑道:“我怕你今天在这儿收到的最可靠的人就是他了。他当众反覆无常,丢人至今,颜面扫地,除了跟紧你,他已无别路可走,若再背叛,天下之大,武林之中,都无他容身之地。”

  从林平之现身至今,这时整个的气氛。都已经变的一边倒了。令狐冲手下,除了现在已经比以前多了百十倍的华山派众,其他人还站在他那边的,着实已经不多了。这时在场的还有少林。武当。和武林中另几派的人。但也多半倾向于林平之。

  武当中人因为先前林平之那场交手,就是为武当始祖的名誉出头,而且林平之言辞中着实对张三丰推祟之极。所以这时无形中已经成了盟友一般。

  这时少林方证,和一众大和尚们也开始想要套近乎的样子。方证出头道:“林副盟主为武林正义如此费心尽力,真的是大仁大德,大智大勇......”

  话没说完,林平之已经手指着方证怒喝道:“够了!给我住口!我跟你们是什么关系!别忘了,我们可还有梁子未解,少在那跟我腻腻歪歪,你们跟我的仇,我迟早还要报的!”

  其实今次无形中已经有些同仇敌忾之意,本不该还如此翻脸挑旧账,就算这时只是表面和气一下,骨子里全是假的,那也该作这点表面工作,那也比现在这样强,林平之本来不该如此冲动的。其实就算曾经有过节,那也不是不能化解,他也没那么小气,可最重要的不是私仇,无论如何,要他跟这些练邪功的淫恶之僧客气,那是怎么也忍不下的。

  方证脸色有些难看了,怎么?难不成现在就要报仇吗?毕竟林平之现在已占尽声势,如果他一声令下,那么多新加入的部下,只怕个个都想赶紧表现,何况华山派那三个大高手至今没动,也不免让他怀疑林平之背后是不是还有多少厉害高手没现身,一不小心,他们真的一人无可逃啊。

  这时东方不败悄悄道:“你今天不能在这儿动这些秃驴,虽然我其实也很有冲动想宰了他们,可我们若真这么作了,那就是占到一时机缘便要害人性命,这历来是武林大忌,还是不要犯的好,何况现在华山那三人还未动,我们还不知背地里是不是有什么厉害大高手,又有什么别的阴谋家在,这些可都不好玩。今天放了秃驴,日后有机会我们去少室山宰光他们,那也没人能说不是,但今天不行。”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作那种事。”林平之点了点头,随即冲方证说道:“今天在这儿,我不会伤你,我和这位方女士其实是这儿的主人,虽然我们原没料到会有你们这种客人,可也没那个理由要伤害你们,不过我们可不欢迎你们,全都给我滚!”

  说着手往下山的方向一指,方证等和尚闻言,如获大释,立时抱头鼠窜而去,只是其中有些职事稍低的和尚,临走时忍不住看了看林平之,神色中也有先前恒山派的尼姑想要“求林副盟主主持公道”时的那种意味,可是终究还是没敢多说,便也个个离开。

  这时岳蔡二人慢慢的走向林平之,蔡子峰传音道:“林公子,今天从你来到这儿开始,能让你的,咱们可都是让了你了,说真的,你一下子收到了这许多酒囊饭袋,其实他们有多少用我可真说不上,若是你我的大敌真来对付你,他们只怕连狗都不如,不过你有这些人,总是好些吧。”

  蔡子峰这话说的不是很明白,但林平之已经明白了,最重要的是他不自觉的把那外宇宙人称作双方共同的敌人,不知就在这一二日间又出了什么事,他们变的那么快,可现在其实他俩对林平之,已经有拉拢之意,他们不希望林平之死了之后,他们要独力去面对那些人,他们其实也希望林平之手中有些力量,这或许是今天他们如此容让的原因。

  但岳肃随后道:“我们给了林公子那么多面子,林平之是不是也考虑考虑给我们点面子。”

  “什么面子?”

  “那和尚。”蔡子峰轻轻指了指一直没说话的红叶:“他可是我们想要的,林公子能割爱吗?”

  好,很好,弄到现在,终于还是到了正题了,那和尚,和他的葵花宝典,这才是今天的主题,只是林平之却要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二,六)六章赌赛(六)

  “对不起,我今天来这儿,就是为这和尚,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是意外,我可没想到过,你们让或不让,那也不是我决定的,和我的目的无关,我只好说,那和尚我非要不可。”

  林平之淡淡的回答,岳蔡二人互相看了看,有些无奈之感,岳肃笑道:“那就是没得商量了?看来你是不会让,可我们也不想让唉,既然如此,你我也是习武之人,除了在武学上解决,恐怕也实在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吧?”

  一句非常简单的话,简单到从先前林平之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想到过必然会发生的事,可真等临到时候,听来还是觉得有些心慌,要知己方的实力终是不过如此,包括曾经被蔡子峰戏称为根本不能算作“一位”的曲非烟在内,终也不过只有三个人,这三人比起那三个大高手,实是差的太远了一点。

  当然了,林平之现在的手下,一不小心就人山人海,论千论万。这些人也看出现在双方间的意思了,日月教众又习惯性的鼓哨起来,就如刚才支持令狐冲相同,投靠了林平之的五岳剑派中人,也有不少跟着叫喊,但岳蔡二人只是嘲讽的看了看,随后蔡子峰轻轻按剑踏前一步,正如林平之有时会作的那样。

  忽然间,所有的叫嚷都平息了,看论千论万的武林中人,个个也(双,腿)打战,人人都在慌乱之中,甚至如冲虚那般本身就是高手的人,尚免不了有三分畏惧。可对方其实只是一个人稍摆了下架势罢了,另两人还抄着手没动呢。

  这场面让林平之想起了小时候在电视上看的动物世界,一只狮子跳出来,管他几千几万只羚羊。都一齐拼命的逃跑,那场面跟现在真的很像,可他没想过。其实有些场合下,自己显出威严时。也并非不是如此,总算现在还有林平之和东方不败两人在这千万人中间,这两人本身的力量终是还能缓冲一些,否则他们必定要像真正的羚羊一般逃的一片狼藉了。

  “看来我们让了这许多没用的东西给你,真的算不上什么大礼,你说的对,这的确只是一点小小的面子,是不够拿来交换那么大的东西。”蔡子峰道:“可我们本来也非得到不可。那么也只能得罪了,不过要怎么打,这个还可以给林公子一个面子。”

  “面子?怎么给法?”

  “当然是让你选择打法了?”

  “呕?打法还能有几样吗?”

  “当然有,最简单的,是我们现在去抢,你和你所有的部下加朋友一直与我等混战,不过我可不喜欢这么打法,再说了,若混战时不小心有谁碰到那和尚一下,他也未必经打。万一不小心把他碰死了,全本葵花宝典被他藏到哪儿去了,他可还没招呢。不过若林公子喜欢这样。那就这么打也成,反正因缘天定。”

  “是,不错,我也不喜欢,那你们还有什么打算?”林平之心道,驱群羊攻猛虎,只怕好处没坏处多,就算不是现在这情势,那也不用这样的。

  蔡子峰道:“以我们师徒三人。对战,好吧。你随便选人吧,多几个也罢。咱们找个地方大战一场,胜者得这和尚。”

  林平之尚未回答,红叶忽然大叫道:“喂,喂,你们在赌的(奖,品)是我吗?赢的得到我,有没有问我的意思啊?我可还没选择呢。”

  忽然发现件奇妙的事情,这是自己头一次听到红叶说话,虽然这人早已经与林平之的命运息息相关,早已在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可却实实的只是个陌生人。

  红叶忽然间似发了疯一般,跃起直冲出去,或者一个再怎么沉稳的人,总也有没法承受的时候,东方不败立时跃上前去,红叶随即拼死向他攻去。东方不败出手之初,是很谨慎的,一出手既有他一贯的迅快,又有现今修炼的已极深沉的稳重。

  一接触之下,便觉大为诧异,眼前这和尚的力量着实是太弱了些,他心思转的极快,立时变招随手擒住,红叶挣了几挣,这一挣扎之下,更显武功微不足道,不由的让东方不败愈发糊涂,他本来可没敢有半点小觑了此人,可是这和尚着实让他意料不到的弱小。

  这却是东方不败想歪了,其实平心而论,现下的红叶,武功也算相当了得,不过那要看跟谁比,放在武林中差不多的同龄人里,自是罕有敌手,可是东方不败本来已是原来的世界中的天下第一高手,现下更是又高了许多,只是他近来叠遇超级强者,至今在真正强者面前也还是不值一提,心目中又觉眼前这人是全本葵花的拥有者,无形中就把对方往高处想了。

  想前世里原来的那个红叶,钻研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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