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怎么会是你们? 4
宝典一生至近百岁,比起现在的东方不败,其实也只略胜一筹,现在这个年青人,在他面前能算的了什么。
岳肃笑道:“红叶大师,且宁耐,其实我们都没恶意,只是想找你要样东西罢了,谁也不会伤害你,你又何必。”
只是嘴里说的虽然轻松,三个人却不自觉的逼近了来,成品字笼罩了林平之和东方不败,红叶等人,却是如临大敌,戒备之极,竟似是害怕东方不败拎着红叶就跑了一般。
“妹妹,放下他,你还怕和尚溜了不成。”林平之随口吩咐,东方不败便随手将红叶放回了那核心的位置上,林平之环顾四周,刚才对方三人逼上来时,自己这些新手下早已四散逃开,堆积在周围,那是个个也栗栗惶惧,罢了,他们在这些大高手面前本来无用。
林平之随即下令现在所有这些已经开始听命于他的武林中人全部下山,五岳剑派中人原是各有统属,反倒是日月教众却缺少一个总的统领者,令狐冲短暂的(教,主)生涯已经结束了,虽然并无任何交接仪式。甚至没人作什么书面说明,但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已不是(教,主)了。
现下的情况却有些滑稽而混乱。林平之当众自称与东方不败交情深厚,可是东方不败却充作方秋雨当了恒山掌门,那是再不会出现在人前了,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实质上的(教,主),可是又绝不想管事,但这么大教派,却万不可没有一个真正的管辖者。就是恒山派,岂能让东方不败去烦心。
想了想之后,便随口吩咐恒山派中人道:“定安师太,我这位妹妹,是我左膀右臂,她自己也另有要事,所以恒山派事务,还是只能劳烦你了。”
定安立时应承,随即林平之又冲天门道:“天门道兄,如果我叫你让位于你师叔玉玑子。你应承吗?”
既然已投靠自己,那是不便再称人为(屁,门)了。但这个吩咐可让天门大吃一惊,他的权位心却重,可是当此之时,哪里敢拒绝,只好赶紧交接帮主信物。随后林平之却突然放声道:“所有日月教众听了,你们的(教,主)东方不败闭关修行绝世神功,可能许多年都不会回来了,他委托我处置教中事务。但我也无暇分身,所以必须得有一人(代。理)此职。”
其实现在的林平之早成了真正的(教,主)了。谁还记得东方不败,他就说东方叛贼,哪见哪杀,众人也一样应承,现在这么说,自然也人人满口答应。随即林平之将天门请至众人前道:“这位就是你们现在的(代,理)(教,主),日后所以人,见他便如见我和东方(教,主),谁也不可有违。”
这一手玩的,却让所有人都有些诧异,当真谁也没想的到,东方不败疑问道:“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啊,怎么这颠三倒四,反覆无常的道士,倒要管理神教?”
林平之答道:“不是你说他最可靠的吗?我是照你的吩咐选人的。”
“可那也不是这种玩法啊,他这种可靠,和忠诚可靠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那又怎样,当今之世,日月教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了,就是丢了又何妨,这也是你说的啊。”林平之坏笑道。
“好,好,都是我说的,你随便玩吧。”东方不败无奈的耸耸肩。
众日月教徒们已经开始纷纷拜见这(代,理)(教,主)了,天门自己倒是哑口无言,一张嘴大张着合不上,口水都流下来了,他这一生几时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管理日月教,直到有人拍了拍他,才终于清醒过来,赶紧又向林平之下拜谢恩。
忽然间,诺大一个黑木崖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各派中人都已下山,令狐冲也已吩咐华山派中人离开,最后一座山顶还剩八个人,岳肃,蔡子峰,风清扬,令狐冲,林平之,东方不败,曲非烟,当然还有红叶。现在华山派那边比林平之多一个人,弄到最后,真正能用的人,其实只有这些。
“林公子,怎么比法?说实话,我们并不喜欢混战,再说了,你们少了一个人,这一点(小,便)宜我也不想占,没意思的,那你决定怎么打法,单挑还是三对三?单挑的话,是一战定胜负,还是三战决定?怎么样?由你选择,若是三场定胜负,那么谁对谁,也可由你定,如何?”
怎么比法?林平之心暗道,一战定胜负也好,三场决斗也好,其实他都没什么选择,他们中间现在仍只有东方不败最强,他自己终是还差了一点,可东方不败若和岳蔡二人单挑,着实还不是对手。
若是交手三场那就更不用谈,这次对方没有像在武昌时那样,把曲非烟根本不算作“一位”,可真算作“一位”的时候,这“一位”终究还是不够格作“一位”的,他们中只有东方不败对战风清扬还算有胜望,可是怕也凶多吉少。
说到底,他们本来实力不足,那几乎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的,那也只好了,就算明知道根本敌不过对方,也只能拼了,一切看天命也罢,何况掌天命的应该算作谁?那位小孩子吗,说不定现在正在看着呢。(未完待续)
(二,六)七章赌赛(七)
“好,那我们就单挑三场,决个胜负。”林平之心一横,已经作了决断,便敌不过,左右不过输了秘藉,日后会如何那也想不清。
双方就要约定出人时,东方不败忽然道:“等等,我们再来点好玩的行吗?”
好玩的,比武还能怎么好玩啊,但东方不败没有再多说,已经转身带路,五人跟着,红叶被林平之挟着,绕了几个弯子,在黑木崖的宫殿里的一个院子里,却有一个擂台,比二十一世纪的拳击擂台几乎大了十倍,但对于他们来说却太小了,武功练到他们这种程度,纵跃之间,数丈之远,一闪既过,这般在一个小擂台上交手,那可是艰难之极,也技巧之极。
“打擂台吗?有意思,好,既然你摆下道来了,我们也没理由不答应。”岳肃随口答道,蔡子峰和风清扬也满口应承,但林平之却心知,按打擂的规矩,落下为输,擂台又小,这中间的偶然性就很大了,这是弱手有可能击败强手的最大机会,东方不败想的就是这个主意,而且对方不可能不知道,但却答应的如此爽快。
“这么好玩的事,算我一份吗?”忽然一声懒洋洋的似有些揄揶,又似是有些善意的声音远远的响起,这句话一说,倒让林平之和东方不败都微微吃惊,听这人说话,他开口时离的距离并不很远,从这宽阔的院落来说,可以说就在旁边。
这人一身功力也相当了得了。可是林平之和东方不败莫说刚才人山人海之时没发现这人,甚至到了众人离开以后,已经十分清静之时,尚未查觉他,要知今夜里两人可是十分戒备着呢。
“哇!老爷爷,是你啊!”当这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曲非烟突然非常高兴的笑道,显然,这就是她曾经打过交道,她认为和林平之长的有些相似的那个人。
林平之原本怀疑。这个人就是林平之。也就是说,在梅庄地牢中没有死的那个人,但这时仔细打量他,却觉不太像会是那个人。不过并不是凭长相。因为很可笑的。林平之应该长什么样,林平之自己并不清楚,要知人对自己的样子。常常是陌生的,原本的林平之,也并不怎么喜欢照镜子,现在这个人穿越不久,就砍了自己一剑,以后再没机会看到林平之原本长什么样了。
但曲非烟说的不错,这个人的脸型确实与林平之非常像,他的相貌看来是已经有些年纪的样子,虽然脸上没胡须,却依然是一脸的苍桑,可就算这样,却也依然很秀气,有些缺少男性气息,这特征也与林平之类似。
但他的性格气质实在是不像,这人看来充满了乐观,开朗,虽然老,但却有些孩子气,还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当初在梅庄地牢里的那个孤苦悲愤一生的人,怎么想也应该绝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老爷爷,你到现在还没告诉非非呢,你叫什么名字?”曲非烟又问道。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这个,小妹妹,你真的想问清楚么,人生世间,不过区区百年,万物流转不息,区区姓名,又何足道哉。”
林平之冷冷的接道:“别说那些听不懂的话,人叫什么,就说什么,就算只是个代号,就算你报个假名,那也得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武林规矩,你不懂?”
“别这样,老爷爷是好人。”曲非烟赶紧为这人辩护道,但他已经回答了:“既然公子动问,那就不隐瞒了,在下林平之,福威镖局的林平之。”
“哇!我以前问你那么多遍你都不答,大哥哥一问你就说了,好不公平啊。”曲非烟立时气鼓鼓的叫道,当然,她这种生气一下子就会忘掉了,东方不败却问道:“林平之和福威镖局这两个名字,我也听说过的,可没听说是你这样的高手,再说了,听说林平之还是个青春少年,好像不是你这么老。”
这个林平之随口答道:“你没听说忧愁催人老么,也许是我是愁的太多了,所以老的快也未可知。”
他说话时插科打诨,随口胡诌,可同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哪里有半点“愁”的意思。只是他说自己是林平之,这倒本来就在林平之的猜测之中,大概在嵩山上那个福威镖局,也就是他开的,但他到底是不是,就在他说出这话时,林平之真正在注意的,是岳蔡二人的表情,这二人才是此人的老对头,却见两个人脸上露出种鄙夷和可笑的意思,看来应该不是。
可是现在也只能将此人称作林平之了,林平之问这个林平之道:“请问林大侠,不知你今天是来作什么的?”
“如果我说我今天是来帮你的,你高兴不高兴,感动不感动?”这个林平之笑眯眯的答道,但神色中却有些狡狎之意,忽然间林平之明白,其实他知道自己也是林平之,现在的问题仍然是,他是不是?
好吧,不管他究竟是什么人,不能不承认,他既说是要相助,林平之还真有些高兴,曲非烟先前就描述过,岳蔡二人自认单挑是敌不过此人的,现下有他加入,己方的力量看来便已不弱于对方了,只是仍然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帮忙,是不是另有歹意。
但这些真不能当面问的,问的话,他大概也只会涎着脸胡说八道,好吧,眼下也非信不可,而且更不能多问。林平之已经转向岳蔡二人道:“既然有这位林平之林大侠来相助我,那么你我间就......”
“三场定胜负。”岳肃已经冷冷的答道:“而且这回可不能由着你说上谁就上谁了,一人只能出战一场。可不许重复出场的,凭我们曾经对你的容让,这些条件不算过份吧。”
明白了,他们自认不是这个林平之的对手,那么无论一战定胜负,还是让他连出三场,那他们也是敌不过的。可是不能不承认,自见到岳蔡二人以来,他们确实对自己很容让,而且这个条件也不能算不公平。所以林平之只是点了点头道:“一言为定。”
随即林平之便冲这个林平之道:“林老先生平之。你不是来帮忙的吗,这第一场,就由你出手吧。”
这一抢先叫出,那便是摆明了让对方选择出手之人。也就是说。他要卖对方一个面子。同时,他也确实需要确定一下,这个林平之是不是真帮忙。
岳肃冲风清扬道:“徒儿。你打这一场罢。”
“是,师傅。”风清扬听命便要跳上擂台,这却是依田忌赛马的规则,以最弱对战最强,但蔡子峰却立时伸手拦住道:“等等,难道我俩真的这辈子都不敢跟这个无耻小人单打独斗不成。”
岳肃闻言,眼中忽然也现出激奋的样子:“不错,我们当真怕他一辈子吗?好,这战我打了。”
“唉,等等,是我说过要打的,怎么变你上了。”
“啊,不行吗?”岳肃一愣,随即答道:“那好,我们划拳吧。”
两人还真的划了几拳,最后蔡子峰出二喊五,岳肃出三喊六,却是输了。蔡子峰笑道:“怎么样,本来就是我的主意,看来天都不让你。”
随即蔡子峰已经直跳上擂台,那林平之也随之跳了上去,并不多言,便是一招“流星飞堕”,直攻过去,并无任何起手式,也没有什么开打前的礼节,本来这应该是有点无礼,但蔡子峰只是神色如常的还了一招“中平剑”,这一战便是开始了,这倒似是互相之间早已多次交手,原是老对手,打惯了的,什么罗嗦也不需要了。
两人力量略一接触,蔡子峰肩头便微微有些震颤,脚上也向后挪了半步,确实显得有些力量不及,那林平之出手却又急又狠,随即一式“紫气东来”又已经接连着攻出去,两招连的天衣无缝,完全自然,不懂的人,竟根本看不出又是一招了。这人说话时那副懒散的样子,好像懒的吃饭都不想自己动手,可一出手就立时换了个人一样,当真是步步进逼,凶横无比。
蔡子峰一出手,一记“截剑式”,挡上这招,可是被对方剑气力道所迫,不由的又退后了一二步,像这样打下去,这擂台本来不大,要不了几下,那便该掉下去了。
那林平之一出手,几招之间,林平之立时看出,这人使的果然就是真正的“辟邪剑法”,毕竟他的功夫再怎么特异,根源总还是脱胎于“辟邪剑法”,而且前世的林平之练过这功夫的记忆尚在,别人使这功夫,他又岂能看不出,现在连东方不败都已看出,这人的功夫,明显与他的出于同源。
这个林平之的功夫,确实像是修炼“辟邪剑法”达到炉火纯青,斟于大成,领悟了武学至理之后的成就,虽然林平之原以为练“辟邪剑法”的人,万不可能练到这么高的功夫,但真到了看到这人出手时,还是觉得没法确定。
数招一过,蔡子峰果然(被,逼)的离擂台的边缘越来越近,而且现在几乎所有的围观者,都能看的出他一直在努力的想要从对方的剑势中横着跳出。道理本来如此,功夫既然不如,又是打这种擂台,自然不能一力硬拼,当用腾挪闪躲的手段,这一点就算不是高手也明白。
可是这个林平之的功夫,原是讲究速度的“辟邪剑法”,他就算是身法动作,也胜过蔡子峰,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想腾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蔡子峰努力将身形转了几转,而且也确实有两次挪移出了对方的攻势,可是那个林平之只是随势跳跃,便仍把他封在外围,始终也是没有办法。
再斗的几招,蔡子峰已经(被,逼)退到擂台的边缘,那林平之发一剑“(直,捣)黄龙”,同时左掌使一式“云里乾坤”,却是想要将他逼下擂台了,蔡子峰努力将身子一仰,勉强躲开这两招,其实这时他整个身体都已经在擂台之外了,但一只脚还粘在擂台边缘,那便不算掉下去了。
那林平之又是一剑攻去,这次蔡子峰几乎连躲都没法躲了,只能拼命旋转身体,翻了个身之后,却仍有一只脚粘在擂台边缘,那林平之似是早已料到,仍是不紧不慢的疾速进逼,转眼间蔡子峰被赶到了擂台一角,那终是连半点转折的余地也没有了。
再一剑,若是不肯掉下去,那就得中剑了,几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林平之,东方不败,岳肃,风清扬,四个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未完待续。。)
(二,六)八章赌赛(八)
这声喊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蔡子峰已经中剑了,剑从下腹部刺入,斜向上刺入。可是几人这声喊还没喊完,随即又个个都是一声低呼,原来至少已经有四个人看出他中这一剑的妙处了,这一瞬,蔡子峰竟已反抢到了先手。
他虽然中了一剑,但这一剑入剑的角度力道,却是中剑的人选择的,这里的几个人每一个也是杀过许多人的,对人体内的构造,也都是了如指掌,已经想清楚,蔡子峰卖出的中剑部位,和一剑进入的方位,却有效的避开了所有重要内脏器官。
在无可奈何,不想输就非中招不可时,他选择了以最小的代价以身饲剑,等到他的身体从剑下脱离时,忽然间,交手的整个形势都了反了过来,真是好高明的招数啊。可是严格的说,这其实根本不能算是招数,世上哪里有选择自身哪儿中剑的招数,可是蔡子峰这么作就是有大用处了,或者这只能算是一种战术吧。
而且这一招相比于高明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作人的意志,世人谁不避伤害,就是真正英雄,也会本能的躲离他人的攻击,能在交手时这样,又有什么英雄作的到。
“好硬的汉子!”林平之一句话忽然脱口而出,同时东方不败也忍不住叫道:“好胆气!”
两人说话时,都是情不自禁,虽然现在擂台上的蔡子峰,眼下是与自己争夺的敌人,可是这样的人。让人很难有恶感,对于他们俩来说,和这样的人争战,就算是败给了他,都很难起的了怨恨。
只有曲非烟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茫然,她实在不明白,两人为什么突然那么叫,以她的功力,实在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要知蔡子峰功力深厚高明。这一剑中的伤口虽然不小,但被他内力收住,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外面看连衣服上开的口子都难看清。别的又看不到。曲非烟根本不知道他已经中过一剑了。
只这一招之间。蔡子峰牺牲自身的身体中剑,不但已抢到上手,人也已从那个林平之的剑下转到他的侧面。可现在两人本来已在擂台的一角,这一转折,那个林平之竟已反在外缘,背后就是空的了。蔡子峰立时一记“有凤来仪”猛攻过去,他一直忍到这个时候,终于才拼死发出强招。
林平之所会的招式,本来以这招“有凤来仪”用的最熟,这时见识真正华山派武学大宗师使出,那却自有无穷妙味,不由的心神俱醉,那一瞬几乎也已把什么都忘了,虽然他自己的功夫灵变自然,另有一番妙用,可这时见到的,却已几乎是这招的极致,那终是有些地方,他是颇有不如的。
那个林平之到这时却有些措手不及,只好连发快剑,来化解这一剑,但却哪里当的了这剑的威力,随之很轻的嗵嗵两声,却是两人已经打到了擂台下面。待得蔡子峰一招“有凤来仪”使完,那林平之还想出剑挽回颓势,蔡子峰先中了一剑,就算要害没中,终也是大伤,原是力量不足,难以为继。
忽觉斜剌里扑来一掌,虽不是很强,却也有些威胁,不能完全置之不理,那林平之赶紧想要照顾,岂料背后一股剑气,竟又有一人袭他,这下没法挡了,那个林平之赶忙跳开道:“你们干什么?不是单打独斗吗?”
这才发现,抢先出掌对付他的,竟是林平之,后来的一人才是岳肃,他却有些迷惑道:“林,林公子?怎么是你?”
岳肃满脸的鄙夷道:“我们一向说你鄙卑,你一向也不服,可你是真鄙卑,这场比试已经结束了,你还要打么?”
这话一说,林平之也立时接道:“一点也不错,你先落地的,就是已经输了。虽然你是来帮我的,但这个我可不能帮你说话,咱不能那么没良心对吧。”
原来刚才林平之全神观注于蔡子峰的那一招,可是他剑势收手时,林平之立时发现他力道开始虚弱,想也未想,立时跳前出手相助,岳肃动手的,倒比他慢了半拍。
那个林平之这时才有些丧气的意识到,两人是都已落地,自己确实是脚先沾地的,也就是说,以决生死的角度来说,蔡子峰原是斗不过他,但以打擂来说,输了就是输了,这可是不能赖帐的。
这时岳肃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忙不叠的给蔡子峰点穴治疗,敷伤药,输内力,忙乎了一回,两人才转向林平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抱拳道:“谢了。”
林平之本来想客气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觉这时说什么也有些着相,所以他也只是双手抱拳道:“不客气。”
可是毕竟第一场比试已经输了,现下可得指望他和东方不败两人,对战岳肃和风清扬,这可是不太好玩的,那个林平之垂头丧气的对林平之道:“这个,对不起,林公子,我,我实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怪我太保守了,只想要稳稳当当的把比武打赢,没曾想......”
“没事,别说了!”林平之立时打断他,这个原本嬉皮笑脸的老混混,这时是真的满脸的惭愧,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林平之原本有些怀疑他的目的,但刚才那一战,他其实是已经尽力了,虽然打的是有些保守,但那绝不是有意玩鬼。
这时岳蔡二人却还在那儿欢呼雀跃,蔡子峰大笑道:“太好了,几十年了,我们终于能单挑打赢这个鄙卑无耻的老(混,蛋)了。”
岳肃笑道:“是你打赢的,可不是我。”
“你我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刚才划拳若是你赢了,现在赢的也是你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也一定行的。”蔡子峰道。林平之心中暗道,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能单挑打赢这个也叫林平之的人,对他们意义极为重大。
笑完之后,下一场比试还是得打的,毕竟这才是第一场,岳肃正色道:“林公子,承你好意,其实我等现在倒是有点想跟你作朋友了,只是这场比试关系重大。实在让不得。下两场便由我和我徒弟风清扬出手,不过顺序可以由你们选,只是我们约好的,不能有人重复出手。不怕实话说。刚才我兄弟虽然侥幸赢了林老鬼一场。可若再让他出手,我们是必败无疑的了。”
像这样林平之这方几乎是必败,可是这话虽说的绝。却也是本来约定的如此,面对这样的人,实在也没脾气。东方不败立时上前道:“那就不用多说了,岳老先生,小女子领教你这一场。”
刚想要跳上擂台,林平之忽然伸手拦住他道:“妹妹,等一下。”
怎么?这是什么意思?林平之随即道:“不用那么急吧,我先说几句话行不行?”
他要说什么?虽然都有点怀疑,却也都个个点头。这时他对东方不败道:“你听好了,你若就这么上去和岳先生打,我想你大概是没什么胜望的,除非是我的......”
说到这里,众人忽然都听不见了,但他显然还在说着,那就是使了传音之术了,只是现场当然没一个人听的见,虽然功力比他高的人有好几个,但要听见别人传音,那终是要极大差距才作的到的。却见他一边说,东方不败一边连连点头,时不时还回问几句,不知是教了些什么,至少绝不止是几句话,整整两个时辰,天已经大亮,早已是上午了,才终于结束。
“岳先生,等的急了吗?好像是时间长了一点。”东方不败道:“如果你已经有些心烦意乱,咱们可以先不急着打这战,让你调节下心情。”
岳肃轻轻摇头道:“不必,若是寻常武林人物,确实是经不得等,可是我若没这等心境,那就是笑话了,若是你需要休息,只管说,否则不必了。”
“好的,请。”再不多说,东方不败和岳肃已经跳上擂台,这一次,两人倒是规规矩矩的摆出起手式,岳肃出手的一招,样子倒有些类似林平之前世跟岳不群学的“诗剑会友”,他的功夫自然比岳不群高明的千百倍,只是招式本身,还是同一理路。
这一战开始之后,进程的却有些奇怪,东方不败招招抢攻,看来似乎是还占了上风一样,岳肃却打的有些束手束脚,每一出招,都有些保守,初时人人都有些奇怪,但很快想明白了,这就是刚才那整整两个时辰传授武功的效果。
其实现在东方不败的出手,和之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但岳肃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那么长时间,传授的到底是什么,要知他们对林平之终是忌惮之极,虽然这个年青人的武功尚还差他们极远,但他的武学境界,和功夫的诡异之处,终是让人不敢轻忽。
就这么心中惴惴的打着,可是擂台毕竟小,有几次岳肃竟险些被东方不败逼了下去,总算亏了他功夫本在东方不败之上,危险之时猛发强招,方才维持的住,可是往来反复,见东方不败使的功夫始终也只有原先会的那些,颇给他种黔驴技穷的感觉。
难道你们故作姿态,其实根本就是假的,这整整两个时辰,只是在说废话,耗时间,然后让我误以为你有什么手段,来跟我玩心理战吗?岳肃开始这样想了,这时除了林平之和东方不败两个人,其他人都已经开始这么想了。
好吧,不能再拖了,岳肃突然反击,猛发一招“钟鼓齐鸣”,东方不败立觉双肩有些颤动,随后岳肃强招连发,东方不败便只有防御之功,再无反击之力,他终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岳肃这一试之间,仍没见对方拿出什么厉害招式,他越发确定,刚才那传功纯是作戏。
岳肃一认真起来,东方不败立处下风,没用的多少招便(被,逼)退到了擂台边缘,他的一只脚已经踩空了。解决了吗?岳肃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已看到东方不败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而且这表情他好像还看过的,就在今天。是了,上一场战斗,蔡子峰在中剑时,就是这个表情。(未完待续。。)
(二,六)九章赌赛(九)
岳肃一掌推出,本拟着这一掌的力量,东方不败抵挡也好,闪让也好,都不可避免的,一下步便要落出擂台了,忽然间东方不败左掌拍向他击出的手臂,同时横肘一击,当胸攻去。这招式小巧轻快,但是着实没有什么力道,岳肃不明所以,便随手化解。
可化解之后,随之东方不败后续的招式来了,左肘击下,攻向他的腰胁,右掌却按向了他肩颈,岳肃不明所以,只好仍然出手化解,可接着下面来的还是这类招式,东方不败右肘直挥上岳肃天灵,左膝已撞向对方右胯,岳肃刚刚出手挡开这两击,随即东方不败右手手背横扫向他左手小臂,左手却握成了一个锤子一样砸下......
这一连窜迅快无比的动作,着实都没什么力道,实在也全无伤敌之能,可是出招的劲道角度怪异非常,却封住了岳肃全部的出招方位,让岳肃打的诧异无比,可是旁观的人虽然没看明白交战的过程,但结果是看的明明白白,现在处在擂台边缘的人,已经是岳肃了。
原来东方不败出手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微小的旋转力道,一气数十招打出去,结果便是将两人原地转了180度,半圈转过来,两个人彻底转成了东方不败在内,岳肃在外。
岳肃忽觉自己已经一只脚悬空时,东方不败才突然发力,一手发葵花宝典的“(直,捣)黄龙”。一手发风雷掌“雷动九天”,直将岳肃向外推去,他自己同时也被交战的力劲拖动,忽然间,又像上一战那样,两个人都落到了擂台下。
岳肃一招“白虹贯日”正要猛击出去,忽然间便收招退后,跳了开去,口中叹道:“我输了。”
原来这又像刚才那场一样,岳肃双脚先沾到地面。那么一样的。是他败了。认输之后,忽然又冲林平之拱手道:“林公子好神的功夫,佩服。”
“那也没什么,若不是看到刚才蔡先生的打法。我还真创不出这一招来。”林平之笑道。他确实是看到上一战蔡子峰的战术。才想到的这种招式,可蔡子峰所使的,并不是招。只能说是一种战术,但那战术在别人出手时,又是不能复制的,所以他创了这招式,这种特异的招式,当然,主要还是靠他以往的积累。
可他所创的,临时创制,又教了东方不败的,也并不能说是一招招式,东方不败实践的时候,也是混用了许多不同招式才打出的,但这又确实是招式,其中有些动作,根本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那是林天雨将前世里看来的散打,泰国拳,(自,由)式摔跤等各种流派的技术动作,与这世界的武学招式融为一体而创,或者可以说林平之临时创出种打法,这打法却可以变化出无数招式来。
刚才所以教了整整两个时辰,那么长时间,也是因为其中很多动作,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总算东方不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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