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灵修
“哦？”
玄丹士诧异看了眼秦渊：“怎么？觉得三年内杀三头二阶妖兽太难吗？这可比陈丹士提议的处罚轻多了，你若不愿意，就只能让陈丹士再定了。”
秦渊摇头：“弟子指的不是对这项处罚。”
玄丹士似笑非笑：“你说的是贬为外门弟子？”
“没错。”
秦渊一拱手：“弟子想请两位丹士换一个惩罚，不要剥夺弟子的内门身份，哪怕是三年内杀十头二阶妖兽也行！”
还未等玄丹士开口，旁边的陈丹士便眯起老眼，冷哼道：“三年内杀十头二阶妖兽？啧啧，口气倒还不小……不过在老夫看来，你原本杀三头都不可能做到，纵然是换成十头也算不得加罚。”
陈丹士是凝窍九重，相当于武者的淬骨巅峰。
不过由于他常年在赤炼堂炼丹，不怎么熟悉战斗之法，所以即便是他亲自去妖林，也不一定能单独搏杀一头二阶妖兽，更别说连杀三头了。
所以，陈丹士打一开始就不觉得，秦渊三年内能从一介小小炼体境，成长到独自猎杀二阶妖兽的程度。
他之所以提议罚贬秦渊的内门身份，纯粹不想让秦渊在这三年间过得太舒坦。
只要将秦渊贬为外门弟子，到时候，自有张成彪的妹夫去收拾，压根用不着他陈丹士再费什么心神。
“这老犊子真难对付。”
秦渊心中暗骂，知道若是不提出一个更狠的处罚，陈丹士是不可能松口的。
可是能让陈丹士松口的处罚，恐怕都能要了秦渊的命，得不偿失。
就在秦渊纠结时，玄丹士开口了。
“不如这样吧，小家伙，内门弟子的身份暂且留给你，但假如你在一个月内没办法晋升凝窍一层，那便按照陈丹士所言，将你贬为外门弟子，并且罚没一年俸禄……如何？”
玄丹士最后那句如何，不光是在问秦渊，最主要是在问陈丹士。
陈丹士摸摸胡子，吐出一个字：“可。”
“没问题！”
秦渊听见能保留内门弟子的身份，自然也是欣然答应。
至于什么一个月内晋升凝窍一层？
管他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了丰厚的内门资源总会有办法的，这位玄丹士对自己印象似乎不差，总不可能提出无解的条件坑他。
“哼哼，无知者无畏。”
陈丹士瞥了眼秦渊，冷哼一声，对玄丹士道：“接下来就拜托你独自为此子做指引了，老夫阁内还有一炉丹药要炼，先行告退。”
说罢，陈丹士便一手捻着胡子，大跨步走出大堂，拂袖而去。
堂内唯独剩下玄丹士与秦渊两人。
秦渊望了眼离去的陈丹士，朝台上的玄丹士一拱手：“多谢玄丹士出言相助！此恩，他日必报。”
“举手之劳罢了，算不得什么恩不恩的。”
玄丹士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摩挲一下无名指上的银白戒指，一枚巴掌大的方铜牌落入掌中，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神奇无比！
秦渊瞧见这幕，心中惊讶。
那枚戒指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储物灵器！据说这类灵器至少也需先天强者耗费修为才能锻造，以须弥石为媒介，其内自成一方空间，单论价值甚至堪比法宝！
没想到这位玄丹士竟有这等奇物，恐怕身份不仅是一位普通丹士那么简单。
玄丹士把玩着铜牌，对秦渊道：“你可别急着谢我，虽你已引气入体，但灵修之途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个月内晋升凝窍一层绝非易事，小心到时候不光内门身份不保，反倒还丢了一年俸禄。”
“还请玄丹士指教！”
秦渊也不是蠢材，他自然能听得出这位玄丹士有意帮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应当是想提点他几句。
“孺子可教。”
玄丹士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你可知灵修境界有几层？”
“弟子知道。”
秦渊不假思索：“灵修与武者相同，共分为九大境界，但在先天境之前，同境界内灵修近乎无敌！”
“不错，看来你还稍微懂点皮毛。”
玄丹士似笑非笑，又问：“那么，灵修境界又分别是哪几层？”
秦渊略作沉吟：“引气、凝窍、炼气、先天、化元……在往上弟子就不清楚了。”
老实说，秦渊对灵修所知并不多，毕竟他以前没有灵根，注定只能走淬炼筋骨的武者之途，很少去关注灵修的事情。
“后面的境界对你而言太遥远，不知道也罢。”
玄丹士轻叩黑木堂桌，侃侃而谈道：“既然知道九大境界，你应该也清楚灵力修行有多艰难吧？”
“很难吗？”
秦渊露出诧异之色。
在他看来，灵修在修行方面可远比武者轻松多了。
无需炼体也无需淬骨，只要在灵气充沛的地方随便打个坐，吃些丹药吸收灵石，就可以轻轻松松突破境界，而且身份还无比尊崇，能在先天境之前就调动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你对灵修的认知还停留在表面，只知风光无限，不过，等几天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玄丹士哈哈一笑，语气又突然变得严肃：“灵修对资质要求十分严苛，你的灵根，往往就注定了你未来的成就……不要以为凝窍一层有多好突破，一般而言，五行灵根的潜力大多止步于凝窍九层，纵然是突破到练气境，想再进步寸许都举步维艰。”
秦渊微微凝神：“请问，玄丹士您当初突破凝窍一层花了多长时间？”
“差不多也是一个月。”
玄丹士微微一笑，指着自己道：“顺便一提，我是木火土三灵根。”
“三灵根！一个月？”
秦渊心头一跳，没到这位玄丹士竟然是位三灵根的灵修。
要知道，凌云宗中总共就两百来位灵修，大多都是四灵根或五灵根的资质，三灵根算是很罕见的了，就连凌云宗的现任宗主也只是位三灵根的灵修。
更让秦渊心里冰凉的是，三灵根突破凝窍一层都花了一个月时间。而自己呢？资质比起五行灵根都稍显逊色，甚至说白了，那压根就不是灵根！
千幻石就连维持灵根形态都需要消耗灵力或灵石，在这重重阻碍下，自己该如何追赶上三灵根的速度，在一个月内突破凝窍一层？
难怪陈丹士在临走前嘟囔他无知者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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