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救世主
感谢@元龙豪气的贞懿皇后 的大神认证*1，第一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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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终于从巨大的痛苦中脱离，令狐初放过了他。
看到他脱离危险，女孩停止哭泣。
可她的请求并未停止，一直说：
“求求你了，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近乎在哀求。
令狐初审视着她，开口说：“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叶卡捷琳娜。”女孩回答。
“不，你是拉姆，”令狐初摇头，“记住，你是拉姆，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女孩眼中闪过迷茫，但依旧被狂热的渴求驱使着，顺从说：“好，我叫拉姆……所以你能杀我了吗？”
“叮~”
一柄寒光锃亮的手术刀坠地，发出细碎的颤声。
“你自己来吧。”
令狐初将手术刀踢向她。
黄龙已经站了起来，看着女孩将手术刀握住，眼中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仿佛早就料到会发生什么。
“不行的……”
女孩摇头，说：“我试过很多次，我杀不死自己。”
话音落下，她猛地将手术刀捅进自己的胸前，薄且锋利的手术刀精准从肋骨间穿过，直接捅穿了她的心脏！！
这一瞬间，她胸腔高压、内大出血。
可她从未发出一声呼喊。
十秒后，她瘫倒在地，倒在血泊里，没了动静。
目睹这一幕，令狐初竟然流露出慌乱，这种情绪在他身上罕见极了。
他突然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令狐初猛地转过身，盯着黄龙说：“她会不会死？！”
“不会，”黄龙语气平淡，“她被囚禁在此的这些年，曾无数次尝试自杀，最开始每天都会，有时是咬舌，有时是用铁链勒脖，有时是撞墙……但她从不会死，一分钟内就会醒来。”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咚！！”
“咚！！咚咚！！”
巨大的心跳声，来自那个女孩的尸体。那颗被贯穿的心脏竟然如此有力地搏动着，在狭小逼仄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连桌上的水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心跳声出现的刹那，令狐初脸上的慌乱烟消云散。
女孩站了起来，低着头，白袍被染出大片猩红，那把手术刀依旧插在她的心脏上。
“咚！……咻！！”
在一次无比强劲的心跳后，那柄手术刀被硬生生从心脏里弹出，化为一道凄厉的寒光飞来，被令狐初猛地伸手抓住。
又是一分钟后，擂鼓般的心跳消失。
女孩抬起头，依旧是那副面孔，那副表情，完全不像是曾经历过死亡。
“我没说谎……”她小声说。
“……”
“果然啊！”令狐初神情癫狂，看她的表情变了，带着好奇和痴迷，仿佛在观摩一件圣物。
“果然羔羊无法杀死自己……”
女孩听后很沮丧，摇着手哀求说：“求你杀了我好吗？我不想待在这里，去死应该比被囚禁好一些。”
“你在做梦。”
令狐初嘴角翘起，伸手摸着她如无瑕之玉的脸，说：“你无法杀死自己，只能被杀死，如果别人答应你的要求帮你赴死，那你也依然死不成。”
“那……我怎么才能死？”
这个女孩，虽然说是因为不想被囚禁所以才想轻生，可她的话里分明带着对死亡的强烈渴望，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却被令狐初看得清清楚楚。
“你不能死，直至世界的尽头。”
令狐初表情阴冷，又带着几分忌惮：“羔羊若是死了，第二王座就要降临，开启末日审判……我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黄龙听后猛地抬起头，惊呼：“第二王座？！！”
他迫切地追问：“她和第二王座有什么关系？”
令狐初给他一个阴戾的眼神，黄龙立刻闭嘴。
“第二王座降临之时，便是末日审判降临之日，第一王座与第三王座会融合为真正的撒旦，和第二王座一起毁灭世界。这便是末日审判的真相。”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黄龙愣了许久才说：“咏燃红龙……不是完整的撒旦？！”
“撒旦的力量并非一个王座能承担，个体最强的第一王座加上个体最弱的第三王座，才是真的堕天使撒旦。”
令狐初转头看着女孩，微微笑了一下，令人毛骨悚然。
“拉姆，一直待在这里，永远活下去，永远不会死。”
话出口，女孩便哭了，没有歇斯底里，却像听到了最最残酷的话语。
“我不要……”她摇头。
“你没有选择。”
令狐初放开她，说：“神爱世人，一切爱祂的，不会灭亡，反得永生。”
“EWIG那群家伙视我为灾祸，可我才是救世主啊……若非我控制住末日发生器，任凭她在外面生活，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到时候便是末日来临，人类面对深红的总攻，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
“到那时，EWIG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便不必再装，启动他们的‘方舟’计划，让月球脱离引力飞出太阳系，寻找新的家园。而那些在深红中苦苦挣扎的凡人呢？他们丝毫不在乎。”
“……”
“我走了，照顾好拉姆。”令狐初淡淡地说，走出房间，关上铁门。
沉寂几分钟。
女孩已经坐回床上，屈膝抱腿，脸埋起来，低声啜泣着。
黄龙环视一圈潮湿又狭小的房间，犹豫几秒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来，别哭了。”
他从大衣内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红肠，还有几个俄式饺子，也叫瓦尔梅尼，干巴巴的，似乎在口袋里放了很久，冰冷。
女孩微微抬起头，下巴点在膝盖上，眼眶红肿。
“……谢谢。”
她接过红肠，一口咬掉三分之一，看似狼吞虎咽，但咀嚼得很慢很慢，时不时还会停下来。
黄龙曾问过她原因，她说她不知道饿的感觉，只是想尝尝味道。她能吃的东西很少，所以要吃慢点，细细体会。
“蘑菇和牛肉的，已经凉了。”
他把俄式饺子递给女孩，她捧在手里，还在慢慢嚼红肠。
“阿列克谢，你真好。”
她轻声说。
阿列克谢・德米特里耶维奇・沃罗诺夫，苦笑一声，说：“我一点也不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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