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先生燕尘
木渎皇宫地牢内,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衬着卓飞宏别样的威严,他深邃的眼眸望着墙上的遗留的地图似乎正酝酿着黑色的风暴。门口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显瘦的公公甘南恭敬在他身后弯腰:“皇上,是时候举行登基大典了。”
宽大的袖袍中,苍劲有力的修长十指突然握紧,卓飞宏转身眼睛落在甘南身上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
“是。”
远在锦绣的紫竹林内,红颜蹲在井口抱着虎斑猫的尸体嘤嘤哭泣,游竹也望着那毫无生气的小虎有些难过的站在一边,游蒙跟小虎没什么感情,他才刚回来猫就死了,不过听说主子很喜欢这只猫,看主子的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韩澈负手而立,冷清的眼神落在红颜手里的猫尸体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他会为了一只猫而劳师动众的移驾就足以证明他的在乎:“好好安葬。”
红袖死死的拽着手中的丝帕,韩澈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的身体莫名的一怔,屏住呼吸的她直到韩澈走出自己视线才敢稍稍放松,红颜的哭泣声让她心烦,脸上却依旧温柔的上前安慰:“好了,别哭了,不就是死了一只猫吗,你要是喜欢以后姐姐再给你寻一只。”
“红袖姐,你不知道,小虎跟别的猫不一样,我不要别的猫。”小虎每天都要洗澡,吃完东西还要洗爪子,不喜欢人家弄乱它睡的床,喜欢龙井不喜欢普洱,最喜欢的就是腻在主子怀里睡觉,不喜欢狗尾巴草,不喜欢人家给它揉肚子,别的猫都不是小虎,她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是了,主子不是也交代我们把它好好安葬。”
红颜这才听话,红着眼睛在紫竹林前找了个块空地,正好对着韩澈每天练剑的方向,她还记得小虎喜欢看主子练剑。
而此刻我们的“小虎”在干吗,一样在看美男练剑,赏心悦目啊。
“公主,刚才的那套剑法看清楚了吗?”
“没有。”北堂悔笑嘻嘻的丫头,燕尘不意外她如此:“草民再舞一遍,这次请公主务必记住。”不能不说燕尘的耐心真的很好,这套剑法他起码舞了不下白遍,但是每次北堂悔都说没记住,人人求拜在燕尘门下都不可得,而北堂悔这丫头却还不好好学。
她给燕尘倒杯茶,招呼他坐:“别舞了,过来休息休息,小尘尘本宫招你坐正夫吧,你也不用那么辛苦给人家做家教。”自从她第一次见到燕尘就被他脱俗的气质给吸引了,北堂悔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个俗人,俗人自然就会被那样的仙人之姿给吸引,况且燕尘跟韩澈的冷清之美和卓飞宏的霸气之美都不同,他这种更加容易吸引人。
“请公主认真学习,不要说这种玩笑。”要不是受人之托,其实燕尘也很想甩手走人,他从来没带过这样油盐不进的学生。
“就是,有些人竟敢肖想燕先生,自不量力!”
“奴婢给苍兰公主请安。”
“微臣给苍婷公主请安。”
“草民燕尘见过苍婷公主。”
北苍婷嫉妒的看了眼是凡,从是凡跟着北苍兰进宫那天她就跟母亲讨要过,谁知道皇后却直接拒绝了,说是要是凡留在北苍兰身边保护她,现在皇后竟然还请了燕尘做北苍兰的先生,真是什么好事都给北苍兰占了,凭什么,她才是合和长公主,最有可能当太子的人,都是因为北苍兰莫名其妙的回宫才占有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现在父皇开口闭口全都是北苍兰,她怎么不死在外面:“先生不必多礼了,苍兰公主多年遗失在外,都学了些民间的流气,这规矩自然就不太懂,先生莫要见怪。”
从刚开说话就带刺,北堂悔第一次见北苍婷挺想理解她郁闷的心情的,原本已经到手的一切,突然被她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给占了,不恨她才有鬼:“正所谓窈窕淑男,好女子都可求,本宫未娶,燕尘也为娶,我真心诚意的想招他做正夫有何不妥了,不像某些人,得不到的还用些下流手段逼人就范,就是不知道那栾人馆的头牌青炎公子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般销魂,妹妹你说呢?”
“什么青炎公子,北苍兰你不要还血喷人!”昨天的事她明明做的滴水不漏,北苍兰怎么可能知道。
“本宫又没说是你,招什么急啊。”北堂悔哼笑一声,只有叶明明才总觉得自己这女儿是天真善良的主。
“你!”北苍婷又看向燕尘如玉的脸颊,看到他只是低头喝茶并想参与到她们之间的争斗之中,只是那举手投足般的优雅,北苍婷突然心养的想象这样的男子在床上会是怎样一种诱人的风情:“燕尘先生要是觉得苍兰公主顽劣不化不妨去本宫殿里坐坐,本宫一向仰慕先生的才学,希望有机会能一睹先生风采。”
“多谢苍婷公主赏识。”
北苍婷得意的看了眼北堂悔:“我们走。”
北堂悔替燕尘把茶倒满,语重心长的叮嘱:“小尘尘你真的想去给北苍婷上健康教育课?”
“何为健康教育?”燕尘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男子与女子躺在床上,然后…”
“公主,上次的兵法书可看完了。”燕尘阻止她在再说下去,北苍婷也没说错她,确实一身流气!
北堂悔把兵法书从桌脚下拿出来:“你说这本!”
燕尘顿时怒不可遏,脸一下就涨红了,他原本以为北苍兰不过是顽皮,嘴上不饶人,哪知她竟然如此不求上进:“这是君要先生的兵法大成,世上仅此孤本,公主竟然拿去垫桌脚!”
北堂悔从未看到他如此发怒过,看来是真生气了,还挺可怕的刚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叶明明由侍江扶着走过来:“燕先生何以发那么大脾气?”
“皇后娘娘草民无能,教不会苍兰公主,皇后请另请高明,草民告退。”燕尘甩袖而去。叶明明还没来得及去拦。她转而瞪着北堂悔:“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把燕先生气成这样。”
北堂悔无辜的耸耸肩:“不过就是拿那个什么机要先生的兵法书垫桌脚而已。”
“是君要!难怪燕先生会生那么大气,你竟然连君要先生的名字都能搞错!”
北堂悔看叶明明也生气了,虽然她觉得没什么可气的,不就记错了个名字,那个什么君要先生的兵法看似大成其实在两军对战时很不实用,所以北堂悔才不把那本兵法书放心上:“母后是儿臣不对,儿臣一定好好给燕先生赔不是,别生气了。”
叶明明看到北堂悔那忏悔的脸哪舍得真生气:“你要是把燕先生找回来,母后就不罚你,不然这次肯定好好打你板子,哼!”
北堂悔顿时觉得屁股一痛,燕尘那个倔脾气怎么哄啊,她向是凡求救,可是是凡白眼望着天就当没看见,北堂悔心想难道真要逼自己默孙子兵法?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46101/242040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