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在意
北堂悔为了求得燕尘原谅,真的打算把孙子兵法默下来讨燕尘开心,不过这孙武到底算是哪国人呢,新唐书记载孙武他爹现在齐国后来齐国动荡才逃到了吴国,虽然孙武出生在吴国,刻他祖宗是齐国人啊,这人物简介到底写吴国还是齐国,纠结死了。
是凡看着她纠结的脸:“公主,还写不写了。”
“写当然要写,就写孙武字长卿,齐国乐安人,吴国将领,著名的政治军事家。”
是凡写了两个字就停下了:“公主,齐国位于哪里?吴国又是哪国,如果这个孙子真的如公主说的那般厉害,为何臣从未听闻过有这么一位兵法大成者?”
北堂悔好像才想起来孙子不是他们时代的人,那她写屁个人物简介,她把之前是凡写的都拉过来揉掉:“之前的都不要了,现在我说你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
“公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北堂悔看着慌慌张张的侍雨,早知道就问叶明明要侍江了,看人家侍江多稳重大方。
“公主不是让奴婢盯着怡婷殿吗。”
“是啊,北苍婷又绑了那个倌子头牌了?”这几天听着消息麻木了,一开始北堂悔都会兴匆匆的跑过去人体观摩一下,后来看多了觉得没意思,男主都太柔弱,女主的LANG叫不如猫叫好听,她还是喜欢韩澈那样的,想起自己曾经直接接触过,一向脸皮比树皮后的北堂悔也有些脸红,可惜她的美男啊,现在也只能想想。
侍雨看公主不上心有些着急:“公主,是燕尘先生,奴婢看到苍婷公主把燕尘先生请过去,先生不好推辞就去了。”
“什么!”北堂悔惊呼一声,都告诉他北苍婷对他图谋不轨了还往狼窝里去,北堂悔立刻抬脚往怡婷殿去,心里一边想着燕尘那个性子要是真着了北苍婷的道还得了。
“苍兰公主,你不能进去,我们公主有重要的客人,苍兰公主!”
北堂悔不顾下人的阻拦,越过重重走廊,直接推开怡婷殿的大门:“妹妹,本宫今早阅读先生的国策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想去请教先生,却听闻先生被妹妹请来做客了,呀,先生这是在教妹妹什么新的剑法,竟然需要脱衣合体而坐啊。”
北苍婷慌忙之下从燕尘身上站起来,随意的将脱了的外衣穿上,脸色尴尬:“呵呵,姐姐来的真巧,先生说这剑法内功暑热,未防走火入魔所以必须脱衣而练。”
“哦?竟有这等有趣的剑法,先生可要让本宫也见识见识。”北堂悔本来还有意跟北苍婷玩玩,看到燕尘求救的脆弱目光,像是突然被某种可爱的动物煞到一般,心底那股少有的同情之心被唤起,便不再与北苍婷多说,拉着燕尘研究剑法去了。
“公主,怎么办。”
北苍婷盯着北堂悔离开的背影恨的牙痒痒,到嘴的肥肉:“这次就便宜北苍兰那个贱人。”
燕尘从怡婷殿里出来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可是等北堂悔将他扶到床上时,他就开始神志不清,浑身发烫,嘴里呢喃着“热”。
北堂悔将手搭在他的脉上:“还高手呢,这么容易就被下药了,活该!”北堂悔也知道北苍婷喜欢玩男人,对付男人的方法数不胜数,就算是高手稍有疏忽也会着了她的道。
燕尘直觉的拉住北堂悔的手,将她压在身下,北堂悔惊叫一声,稍稍唤醒了燕尘的理智,他维持着唯一的清明,松开她:“请公主快点离开。”
北堂悔二话不说从床上竖起来就跑,可是跑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倒在床上的男人,一咬牙又回了过去,他的下半身已肿胀不堪,她刚才搭过脉了,如果不及时发泄恐怕会毁,要是他自己动手倒也是可以,但是燕尘的古板性格怎么可能,反正上人体学的时候没少摸,跟摸死人应该也没什么区别。
当北堂悔的手抚上那炙热的地方,燕尘没有意识的轻呢一声,他所有的意识集中在一点,随着北堂悔手上的动作难受的扭动着身体,北堂悔害怕他失去理智,只好整个将他搂住,轻声在他耳边安慰:“乖,没事了,马上就好。”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当情绪喷发的一刻,燕尘太过疲倦而昏了过去,北堂悔无语的望着舒服的男人,认命的帮他收拾残局。燕尘一直昏睡了一夜,后半夜就开始发热,北堂悔让侍雨去太医院抓了药方给他喝下,一直到早上天边泛起鱼肚子他才慢悠悠的转醒,看到床边打瞌睡的北堂悔,他复杂的望着她柔和的脸,那双总是动着歪脑筋的眼睛此刻阖着,美丽的脸承袭了她父亲大部分的相貌,难怪当她回到合和没有人敢质疑她不是合和的长公主。
北堂悔的警惕性一向很强,当她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就醒了,张开眼正好对上燕尘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眼,她咧嘴一笑:“你醒了?”
燕尘僵硬的转过头,语气冷淡的赶人:“燕尘身体不适,想休息,请公主离开。”
侍雨端着药进来正好听到他这句话生气的替北堂悔不值:“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我们公主救了你,你早就被…”
“侍雨,我们先出去吧。”北堂悔说完真的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燕尘皱起俊眉,他不是合和人,对于合和这种小倌盛行,男嫁女娶的风俗还是不能习惯,他会尊重合和的情况,但是一个女人跟男人如此亲近之后竟然若无其事,这还是让他稍稍难受了一下,他不是完全没有意识,耳边好像还能感受到她那句温柔的话语,而清醒之后再看,她的眼底一无所有,好像温柔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词语,跟她相处至今,她可以是顽劣,可以是聪慧,可以是乖巧,却不曾温柔,就算是,也是装作如此,那个时候真的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吗?
燕尘恢复的第二天,北堂悔才想起叶明明给她的最后期限,她跑到燕尘房门口哭爹喊娘的燕尘就是不开门。
“小尘尘啊,你我师徒一场忍心看我屁股开花吗?”
是凡眼望着天就当没听见“屁股开花”的说法。
“死人燕!本宫命令你立刻给本宫开门,不然抄你全家,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侍雨眼望着地,红着脸陪主子一起丢脸。
“燕先生你开开门,只要你原谅我,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练剑就练剑,你说读书就读书。”
房门依旧未动。
“小尘尘,你我师徒一场忍心看我屁股开花吗?”
是凡和侍雨同时想看前,燕尘要是再不开,他们就合计的把门撞开,总比跟着主子丢人好。
北堂悔喊了一上午,嗓子都干了,门竟然纹丝不动:“算你很,别逼本宫出绝招!小尘尘你要是再不开门,本宫就把你那天如何在本宫手上…”
门“吱”的一声打开,燕尘脸色不善的站在门内,看了一眼北堂悔,转身走进屋内。北堂悔不在意的笑嘻嘻的跟上去。
是凡和侍雨有些无语,公主早干嘛去了,有绝招也不早点用,还嫌不够丢脸么。
北堂悔坐到燕尘身边给他端茶递水:“别生气了,那天是本宫不对,木头把孙子兵法给我。”
是凡把书掏出来,北堂悔立刻献宝一样的拿给燕尘:“看,这本兵法是补给你的,我们说好了不生气了。”
燕尘翻看了两眼,原本还有些不上心,却在看了一眼后脸色突然变了:“这是你写的?”
“哪能呢,世外高人写的,我就背下来了。”
“那位高人呢?”
“死啦,被毒蛇咬死了,死前遇上本宫,怕死后这东西没办法传下去,所以交托给我,本宫觉得这么伟大的兵法只有在先生的手中才能发扬光大。”
这帽子戴的够高,可惜燕尘不稀罕,他把书收起来:“请公主去禀告娘娘,燕尘明日就恢复上课。”
“哦也,太好了,不用挨板子了,小尘尘你真好。”北堂悔开心的跑出去了,燕尘无奈的叹息,看来那日在意的果然只有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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