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怀恨在心
周小虎一听就急了：“队长！我...我可是...”
“可是个屁！”赵振兴一烟袋锅子敲在他头上：“再狡辩就送你们去公社蹲班房！”
围观的村民纷纷叫好：
“该！让他们也尝尝粪味儿！”
“一个月太短了，起码仨月！”
“最好让他们把全村的粪坑都挑干净！”
周小虎和刘三炮面如死灰，瘫在粪堆里直哆嗦。
赵振兴转头对周卫东说：“东子，今天牛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味儿怕是牛都不肯待。”
周卫东笑道：“队长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清理。至于这两个...”
他瞥了眼屎尿横流的两人，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先让他们去河边洗洗，别熏着乡亲们。”
“对对对！”村民们立刻附和：“赶紧滚去洗澡！臭死了！”
赵铁柱和二狗子拎着两人的后脖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轻点轻点！”周小虎哀嚎：“我...我腿软...”
“活该！”二狗子踹了他一脚：“昨晚不是挺能耐吗？”
刘三炮哭丧着脸：“东子哥...我们知道错了...能不能...”
“不能。”周卫东干脆地打断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村民们哄笑起来，有人还朝两人吐口水：
“呸！活该！”
“缺德玩意儿！”
“再敢祸害集体的牛，打断你们的狗腿！”
周小虎和刘三炮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往河边爬去，身后留下一道黄澄澄的痕迹。
赵振兴摇摇头，对周卫东说：“东子啊，这事儿你处理得好。不过以后...”
“队长放心。”周卫东会意：“我会加强牛棚的看管，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那就好。”赵振兴拍拍他的肩膀：“走，去看看牛咋样了。”
村民们也纷纷散去，边走边议论：
“东子真是好样的！”
“那俩瘪犊子就该这么治！”
“走走走，回家拿工具来帮忙打扫牛棚...”
朝阳升起，照在牛棚崭新的茅草屋顶上。周卫东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边周小虎和刘三炮被赵铁柱押着往河边走，一路上两人裤裆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黄汤。
“快点走！”赵铁柱嫌弃地踹了周小虎一脚：“磨蹭啥呢？”
“哎哟！”周小虎一个趔趄，差点栽进路边的水沟里：“我...我腿软...”
刘三炮更惨，脸色煞白，走路都在打摆子：“铁柱哥...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歇个屁！”二狗子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赶紧去洗干净，待会儿还要去挑粪呢！”
到了河边，两人迫不及待地跳进水里，把身上的屎尿洗掉。
“呕...”周小虎一边洗一边干呕：“这巴豆劲儿也太大了...”
刘三炮哭丧着脸：“虎子哥，咱们这回可栽大了...”
“闭嘴！”周小虎咬牙切齿：“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两人正互相埋怨，赵铁柱已经拿着两套破衣裳过来了：“喏，换上！”
周小虎一看就炸了：“这...这不是我们昨天被扒的衣裳吗？”
“爱穿不穿！”二狗子翻了个白眼：“要不你们光着腚去挑粪？”
两人没办法，只好穿上这身又脏又破的衣裳。
刚穿好，赵铁柱就扔过来两副扁担和粪桶：“走！粪坑在村东头！”
一路上，村民们看见他们就开始指指点点：
“看！就是这俩缺德玩意儿！”
“活该！让他们尝尝粪味儿！”
“呸！不要脸的东西！”
周小虎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到了粪坑边上，那股恶臭熏得两人直犯恶心。
“呕...”刘三炮直接吐了：“这...这也太臭了...”
“少废话！”赵铁柱指着粪坑：“一人一天挑二十担，完不成不准吃饭！”
周小虎看着粪坑里蠕动的蛆虫，胃里一阵翻腾：“我...我不干...”
“不干？”二狗子冷笑一声：“那我去告诉队长，送你们去公社蹲班房！”
刘三炮一听就怂了：“别别别！我们挑！我们挑还不行吗？”
两人硬着头皮开始干活。
第一担粪刚挑起来，周小虎就感觉肚子又是一阵绞痛。
“哎哟...”他夹紧双腿：“我...我憋不住了...”
“噗！”
一阵响亮的放屁声后，黄汤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呕！”旁边的刘三炮直接吐了：“虎子哥你...”
“笑死人了！”
二狗子捂着肚子直乐：“拉裤裆里了！”
赵铁柱也笑得前仰后合：“周小虎，你可真行！一边挑粪一边拉屎！”
周小虎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惨的是，他刚挑着粪走到半路，扁担突然“咔嚓”一声断了。
“哗啦！”
一担粪全泼在了他自己身上。
“哈哈哈！”围观的村民笑成一团：“粪人！粪人！”
周小虎浑身都是粪，连头发上都挂着蛆虫，气得浑身发抖。
他恶狠狠地瞪着远处正在牛棚忙活的周卫东，心里暗暗发誓：
“周卫东！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周小虎誓不为人！”
刘三炮也好不到哪去。
他挑第三担粪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粪坑。
“救命啊！”他在粪坑里扑腾，“我要淹死了！”
最后还是赵铁柱用竹竿把他捞上来的。
等捞上来一看，刘三炮浑身上下都糊满了粪，连嘴里都塞着几根没消化的玉米秸秆。
“呕...”他自己先吐了：“太...太恶心了...”
就这样，两人从早挑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到了晚上，赵铁柱来验收：“才挑了十五担？不行！完不成不准吃饭！”
周小虎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痛。
他躺在草垛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周卫东...你够狠...”
刘三炮在旁边哼哼唧唧：“虎子哥...咱们...咱们以后咋办啊...”
“闭嘴！”周小虎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要让周卫东跪在我面前求饶！”
而此时，周卫东正在家里美滋滋地喝着牛奶，听着赵铁柱汇报今天的“战果”。
“东子哥，你是没看见那俩瘪犊子的惨样！”
赵铁柱笑得直拍大腿。
“周小虎挑粪的时候拉裤裆里了！刘三炮还掉粪坑里了！”
周卫东笑了笑：“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省得整天想着害人。”
“不过...”赵铁柱压低声音：“我看周小虎那眼神，怕是记恨上你了。”
“随他去。”周卫东不以为意。
“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浪来。”
窗外，月光如水。
周小虎蜷缩在草垛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他死死盯着周卫东家的方向，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周卫东...你给我等着...”
几天后，青山屯的药材地里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周卫东蹲在地头，手指轻轻拨弄着刚破土的药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东子哥！”
赵铁柱风风火火地跑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纸：“批文下来了！公社批准咱们勘探石油了！”
周卫东接过批文，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这就去找队长。”
大队部里，赵振兴正叼着烟袋锅子看报纸。见周卫东进来，立刻放下报纸：“东子，有事？”
“队长，石油勘探批下来了。”周卫东把批文递过去：“我想组织个勘探队，明天就出发。”
赵振兴一拍大腿：“好！我这就通知大伙儿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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