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黑绝：我可是你的好叔叔啊
第550章 黑绝：我可是你的好叔叔啊
面对宇智波斑的追问，黑绝索性不再辩解，抽象的黑泥像是没了活性，不过却在飞快思索，宇智波斑究竟知道了多少。
在斑和带土两人看来，黑绝这是沉默摆烂。
这彻底激起了前者的怒火。
「不说？那就带著你的秘密一起消失吧。」
宇智波斑怒极反笑，脚下骤然发力，直接把黑绝当成皮球般踢了出去。
紧接著，宇智波斑已经完成结印，胸脯随之高高鼓起。
「火遁·豪火灭却！」
炽烈的火流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橘红色的光芒一下照亮了大片灰白空间。
火海贴著石台向前铺卷，转眼便将黑绝整个吞没。
持续攀升的高温灼烧著石面，温度高到连周围漂浮的石台都开始龟裂。
等火势散去，宇智波斑的眉头却一点点皱了起来。
没想居然在这种火焰炙烤下，黑绝竟毫发无损。
宇智波斑不信邪，幽蓝色查克拉从体内升起，从骨架到躯干，再到铠甲，层层凝实。
须佐能乎！
刹那间，查克拉巨剑朝著黑绝当头斩落。
剑锋砸中石台，大片碎石向两侧飞溅。
黑绝也被倾轧成无数细小飞沫。
然而，没过多久，飞沫便再次沿著石面向同一处爬去，一点点汇聚起来。
宇智波斑缓缓收起须佐能乎，有些不解。
带土更是瞠目结舌，越看越心惊，他本以为宇智波斑的实力足以碾压一切。
没想到，这个黑绝，竟然连宇智波斑都奈何不了？
那些攻击若是打在他自己身上，不用神威躲闪，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没想到黑绝却像是不死不灭一般，任何手段都起不到实质性的效果。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带土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黑绝被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明白继续伪装没有意义。
既然宇智波斑暂时杀不了它，它索性抛出一点半真半假的真相，找机会继续蛊惑两人。
他的身体缓缓从地面重新凝聚，张狂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宇智波斑，你能发现我的存在，的确出乎我的意料，遗憾的是，你发现得太晚了。」
「你的手段可以撕碎我的形体，却杀不了我，你的力量再强，也是拿我毫无办法。」
宇智波斑没有回应，只冷冷盯著它。
这东西没有血肉生灵应有的要害，无论什么样的攻击打上去都如同泥牛入海，这种超出常理的存在让他深感厌恶。
「怎么，终于打够了？」
黑绝见他没有继续出手，有恃无恐地说道：「既然发泄完了，是不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单凭这些手段，你永远也杀不了我。」
「更何况，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我可是你的好叔叔啊。」
此言一出，神威空间内一下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斑和带土闻言，皆是心头猛地一震。
「一派胡言。」
短暂错愕过后，宇智波斑的自光彻底冷了下来。
「我根本就没有叔叔，你这种只能躲在暗处苟延残喘的老鼠，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话音落下，黑绝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阵低沉戏谑的笑声。
「所以我才说，你什么都不懂，你所了解的历史，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不过，身为长辈，我不介意你的冒犯，毕竟，你是我那愚蠢哥哥的后代，有点小脾气也正常。」
带土飞快思索著黑绝话里潜在的信息量。
如果黑绝说的不是在胡扯，宇智波一族追溯到最早的源头，究竟还藏著多少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历史？
宇智波斑脸上的杀意越来越重。
他显然不相信这种荒唐的说辞。
不过，黑绝身上那股与自己相近的阴遁查克拉，始终是一个无法忽略的问题。
黑绝接著说道：「那些事并不重要，宇智波斑，只要你愿意收起脾气，继续与我合作，我依然可以保证，你最后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也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
他堂堂宇智波斑，怎么可能会同一个满口鬼话的东西合作。
即便他暂时杀不了黑绝，也绝不会再让自己沦为它的棋子。
「你别得意得太早了。」一直沉默的带土终于开口，「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只要我不打开通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得去，只要你被永远死死困在这里，你所有的心血和计划，都只能彻底泡汤。」
听到带土这番话，黑绝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一滞。
它与带土合作多年，对神威的能力极为了解，也正因此明白，这番话并非威胁。
蜉蝣之术能够让它融入土石，在不同介质之间快速移动，却无法跨越空间本身的边界。
没有带土主动打开出口，它确实离不开这里。
宇智波斑也在此时开口：「你很难被杀死，却没有正面攻击的力量，就像刚才不管我怎么折磨你，你从头到尾都只能像个软泥一样被动挨打，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有，你这种货色，除了杀不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黑绝闻言，身体顿时一僵，尽管动作极细微，却逃不过宇智波斑的眼睛。
带土很快也反应过来，从被抓进神威空间开始，黑绝先是装可怜表忠心，发现伪装无用以后，又仗著难以被杀死的特性逞口舌之快。
面对宇智波斑接连不断的攻击，它始终没有主动还手。
被打到这种地步都没有还手，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原来如此。」
带土望著黑绝，嘲弄地笑道：「你果然是个只会躲在暗处耍手段的家伙，除此之外，也就剩一张嘴了。」
一时间，黑绝的神情变得极为难看。
宇智波斑确实说中了它的弱点。
作为母亲在被封印前仓促留下的最后一道意志化身，它继承的是母亲的执念与使命，而不是足以镇压忍界的力量。
这些年来，它依靠的也不是武力。
漫长的岁月里，藏在暗处挑动人心，操纵局势，以及无人能及的耐心，才是黑绝最擅长的。
当下被困神威空间，又被两个最顶尖的宇智波同时盯上，它手里的牌不多了。
不过，黑绝还有一招。
宇智波斑的意志太强，此时正面侵入不太理智————
而带土却是能带它离开这里的人。
只要能附上带土的身体，哪怕无法立刻控制他，也有机会逼他打开通往现实的出口。
「你们说得没错。」黑绝想明白后，忽然笑了起来，「我确实奈何不了宇智波斑，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整团黑泥绷成一道狭长黑影，朝著带土激射而去，眨眼便扑到了带土面前。
没想到，带土像是早有准备。
黑绝身体绷紧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目标，整个人贴著石面向侧后方掠去。
黑绝一头撞在后方的石面上。
带土则在十几米外停住脚步，万花筒牢牢锁定著它。
「早就防著你这一手了。」
他得意道：「跟你合作这么多年，你什么尿性我还能不知道？真以为我会毫无防备搁这听你说这么多废话？太天真了！」
黑绝又惊又怒，身体表面像沸腾的泥浆一样不断起伏。
现在的局面对它极为不利。
而此时，宇智波斑已经失去了耐心。
黑绝摆明只肯吐出些半真半假的话，继续耗下去也问不出东西。
要查它的来历，还得从外面下手。
「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留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吧。」
他不再理会黑绝，转头看向带土说道：「带我出去。」
带土看了一眼缩在远处的黑绝。
对方依旧缩在角落里，阴恻恻地盯著他们。
带土心里清楚，这样一个东西丢在自己的神威空间里。
无异于在自己家里关了一条毒蛇。
不过也没有更稳妥的办法，带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抬手按在宇智波斑的肩上。
空间漩涡张开，将两人的身影一同卷了进去。
神威空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黑绝一个人待在无边无际的虚无之中。
地下溶洞内，宇智波斑与带土再次现出身形。
两人刚一落地，便看见一只浑身漆黑的忍鸦正停在不远处的石椅扶手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忍鸦眼中浮著一层猩红光泽，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睛看向带土。
带土朝它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人是抓住了，不过暂时拿它没什么办法，那东西诡异得很，不管什么攻击都对他没有作用。」
一旁的宇智波斑则显得格外沉默，他独自站在阴影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任谁在突然得知自己拼尽大半生心血，甚至不惜背弃一切去筹谋的宏伟计划，到头来只是一个被人操控的骗局时，估计都难以接受。
——
没有人去打扰陷入死寂的宇智波斑。
带土将神威空间里刚才发生的交锋，以及黑绝说过的那些话，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忍鸦听完，轻轻点了一下脑袋。
鼬的声音随之传了出来：「既然常规手段杀不死，可以试试封印术。」
宇智波斑却在这时摇了摇头道：「封印并不能解决问题，神威空间本身就是一座监牢，我们现在不知道它究竟就是幕后黑手，还是某个更加古老的存在留下的棋子————它知道的东西，比它本身更有价值，如果不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揪出来，就算我们现在把黑绝封印了，未来也一定会冒出第二个第三个黑绝。」
听到宇智波斑的这番剖析，带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溶洞里安静了一会。
宇智波斑忽然抬头，凌厉的目光落到带土身上，冷不丁地问道：「你与它相处的时间不短，这么多年，就没发现过任何异常？」
带土十分光棍地摇了摇头，双手一摊。
「这你还真不能怪我，绝平时一直在地底钻来钻去，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神出鬼没，我能发现什么异常。」
「再说了，它是你亲手创造」出来的，连你自己都没看出问题，我上哪知道去？」
带土的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顶撞的意味。
宇智波斑的脸色微沉，却没有发作。
这句话刺耳，却没有错。
黑绝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连他都被蒙骗了这么多年，又怎么指望带土这个被他半路坑入局的小子去识破？
场面一下僵住了。
带土突然灵机一动，分析道：「不过，现在回头想想，的确有一点不对劲。」
「按照你告诉我的说法，黑绝是在神无毗桥之战以后才被你创造出来的，它却对轮回眼、外道魔像，甚至六道仙人那个时代的一些事物熟悉得过分，以前我以为都来自于你，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而且在收集尾兽这件事上，它总比任何人都著急。」
宇智波斑眯起眼，将这两点记在了心里。
沉默片刻，带土跳脱的思路有了一个诡异的推测。
「话说回来，绝刚才会不会真的没撒谎？」
「它或许真是你那个素未谋面的叔叔？」
宇智波斑的脸一下黑了下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没好气地厉声呵斥道：「怎么可能！我父亲没有兄弟，哪里来的叔叔？」
忍鸦看了他一会，冷静地口吐人言道：「既然血缘上不可能，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在这世上还有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这句话听著不著边际，却点中了宇智波斑一直忽略的点。
他皱了皱眉头，再次想起从自己体内逼出黑影时的情景。
绝身上的阴遁查克拉，与他的气息基本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这种连查克拉都如出一辙的现象绝非偶然，他们之间绝对存在著某种关联。
忍鸦轻轻抖了抖翅膀，接著道：「我接下来会去查阅一些文献，忍界流传下来的古籍不少，或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交代完自己的去向后，鼬又看向带土道：「你那边，可以去砂隐村碰碰运气，蝎现在是风影，砂隐村保存的文献他应该都能接触到，如果绝真的和某些古老存在有关，风之国的旧档里可能会有记录。」
带土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鼬什么时候也开始教他做事了？
他才是老大好不好？
更何况，砂隐那种鬼地方，他是打心底讨厌。
带土刚想开口反驳，宇智波斑已经冷冷瞥了他一眼，直接拍板道：「按他说的去做，他比你靠谱得多。」
带土被这句话噎了个正著。
他想顶回去，对上宇智波斑那双平静得吓人的眼睛以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怕鼬，却没必要在斑刚刚发现自己被愚弄了大半生的时候，跑上去触这个霉头。
宇智波斑靠回石椅，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也会从白绝身上查起，黑绝有问题，白绝也绝对不干净，不过，它们暂时还有用。」
他已经打定主意，将散布在各处的白绝分批召回，在查清楚以前，只有限度地利用它们已有的情报网，不能让任何一只白绝接触核心部署。
听到这里，带土立刻想到了大蛇丸，「如果要查白绝，或许可以去找大蛇丸。」
宇智波斑抬眼看向他，示意继续说。
带土接著道：「大蛇丸研究白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以他的手段，没准早就从白绝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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