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左拥右抱,姐妹花
于家老屋的院门虚掩着,门轴上了锈,推开时发出一声钝响。李阳从兜里摸出钥匙——这钥匙是早先于海棠塞给他的,省了在院门外干等的工夫。他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下,从井里打了满满一盆水,脱了汗衫,就着冰凉的井水痛痛快快冲了个凉。六月的井水凉得扎骨头,兜头浇下来暑气全消。洗完澡浑身清爽,他从屋里提了把竹椅,搁在院当中那棵老槐树的荫凉底下,坐下点了根烟,慢慢抽。
于莉她们还没来,他也不急。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个西瓜,搁到井边的水桶里镇着。今年空间果树林里的西瓜收成好,他囤了不少,就等着这种时候派用场。说起来,他那么多女人里头,就于莉于海棠姐妹俩让他操心最少。当然,给于莉安排工作算是一次性大投入,那是惠及她一辈子的事——她不亏,反而赚大了。
又过了一刻钟,院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于海棠走在前面,推门进院时脸上带着几分雀跃的期待,眼睛亮晶晶的。于莉跟在后面,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东躲西藏的不敢往李阳那边落。姐妹俩并肩站在那儿——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纤细清丽,各有各的好。
李阳掐灭烟头站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心里那股火烧得嗓子眼都发干。他指了指井边,说带了个西瓜,已经镇上了,等会儿再吃。
于海棠笑嘻嘻地走上前,仰着脸问他等急了吧。李阳轻轻一拉把她揽进怀里,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压低嗓子说早就等急了。于海棠眯起眼,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说赶了路出了一身汗,得先洗洗。李阳松了手,催她们快些。于海棠拉上于莉小跑着进了屋,不一会儿又拎着水桶出来,到井边打了水,再提进去。
李阳在外头踱了两步,实在坐不住,抱起井边的西瓜就跟了进去。于莉正弯腰往盆里倒热水,一扭头见他进来,吓得花容失色,水瓢差点脱手。于海棠却不怕,直起身来展开双臂,挺着胸扬起下巴,大大方方地说怕什么,他又不是没看过。于莉脸红得能滴血,瞪了妹妹一眼,让她矜持些,真不要脸。于海棠切了一声,转过身来对李阳笑盈盈地说要看就看个够。
李阳把西瓜搁在旁边一把椅子上,走上前去打量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嘿嘿笑着,说真好,凑上前说动作太慢,他来帮她们洗。于海棠大大方方地把毛巾递过来。于莉却把身子整个转过去,背对着两人,耳根子红得像抹了辣椒,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大片粉色。李阳接过毛巾挽起袖子,先替于海棠擦后背,动作不紧不慢,毛巾从肩胛骨一路往下,于海棠眯着眼发出满足的轻哼。轮到于莉时,她浑身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牙齿咬着下唇,手里的水瓢攥得死紧。李阳也不催她,只是把温热的毛巾覆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揉。于莉的身子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肩膀松了,水瓢也搁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歪在炕上。于莉侧身蜷在李阳左手边,鼻尖抵着他肩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无奈,说好累。李阳嘿嘿一笑,左拥右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头说不出的满足。两个妙人儿各有各的滋味,于海棠像团火,于莉像汪温水,一个敢闹一个会羞,凑在一块儿更是妙不可言。
问她们吃不吃西瓜,说这瓜特别甜,绝不会让她们失望。于莉小声说想带回家吃。李阳转头问于海棠。于海棠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说也想带回去给爸妈尝尝——刚才数她闹得最欢,这会儿说话都费劲。于莉说西瓜可是好东西,轻易吃不着。于海棠跟着感慨,说以前年景好的时候还偶尔能吃到,这几年却稀罕得很,她上回吃西瓜还是大前年的事。
李阳痛快地点了头,说尊重群众意见,西瓜等会儿就让她们带回家去。于海棠微微一笑,扳着指头数给他听——今年跟了他,桃子柑橘香蕉葡萄荔枝吃了不少,如今连西瓜也吃上了。于莉仰起脸看着李阳,目光柔柔的,让他有钱也得省着点花,大手大脚的,往后还过不过日子了。让他别嫌她多嘴,反正他就算攒了钱她也花不着一分,只是觉得平时不存钱,到要用的时候就只能干着急。
李阳点了点头,说她说得对,该存钱的时候他也是知道存的。于莉轻轻叹了口气,说真羡慕他那个对象,以后能跟他过好日子。李阳笑着反问了一句,跟着他就不算好日子了?于莉嘟了嘟嘴,说她们以后终究是要嫁人的。于海棠眯着眼懒洋洋地接了一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把握现在。她偏过头看着姐姐,说她就是心思太重,既然已经这样了,想再多有什么用。
于莉微微一笑,问妹妹难道不想嫁给他,这样的好男人往后可不好找。于海棠摇了摇头,说她可不想嫁,他太花心了。她性子再大大咧咧,老公要是他这样的,怕是天天心神不安睡不着觉。李阳没好气地打断了两人,说当着面说这些,好意思么。于海棠笑嘻嘻地回了句有什么不好意思,许他做,还不许她们说了。
于莉浅浅一笑,话锋一转,问李阳明儿去不去工厂。李阳说到厂里露个面,有阵子没去了,有些事该处理一下。于莉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听许大茂说他可能又要升职了。李阳皱了皱眉,问许大茂常去找她说话?于莉摇了摇头,说那倒没有,不过她是走李阳的关系进厂的,许大茂隔三差五来跟她打听李阳的消息,估计对两人的关系多少起了疑心。
李阳沉吟了片刻,说倒也不用太担心。这事只要不让人当场抓住,谁也拿他们没办法。他低头在于莉额上亲了一下,又伸手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催她们收拾一下早些回城,再耽搁天就黑了。他把那个镇得冰凉的大西瓜从井里捞出来,水珠子顺着墨绿色的瓜皮往下淌,拿布擦干了递给于莉。姐妹俩出了院门,于海棠回过头来朝他眨了下眼,于莉抱着西瓜低着头抿嘴笑。
李阳目送她们走远,回到院里把竹椅搬回屋里。井边的水桶还残留着方才冲凉时溅出的水迹,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色。他抬头望了望天——日头已经偏西,热气却一点没减。推车出院时心里已盘算好了,明儿先去厂里点个卯,把积压的差事过一遍,再抽空去看看陈雪茹——那女人自打知道他回来,已让人捎了两回话,再不去怕是真要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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