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于海棠贴心，于莉脸红

吃饭时娄晓娥坐在桌边，笑着对何雨水和于家姐妹摆了摆手：“你们不用管我，我平时伙食不差。”李阳接了一句，让于莉和于海棠多吃些。姐妹俩应了声也不客气——在自己男人家，偶尔吃顿好的天经地义。
　　于莉夹了块土豆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夸雨水手艺真好，这土豆外焦里面，麻辣鲜香。于海棠沮丧地叹了口气，说她们个个都有好厨艺，偏偏她没这天分，太可惜了。于莉白了她一眼，嗔怪她不是没天分，是懒，在家什么都不干。娄晓娥笑着说海棠还年轻，现在学也不晚。于海棠吐了吐舌头，说她没那耐心劲。
　　正说着，院外忽然喧闹起来。何雨水侧耳听了听，说是贾家人回来了，秦淮茹被贾东旭带着去医院做检查了。李阳放下筷子起身，让她们继续吃，自己出门看个究竟。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左一右扶着秦淮茹跨进院门，那架势像捧着件易碎的瓷器。贾东旭一见李阳，脸上立刻堆起笑：“哟，李科长出差回来了？”李阳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问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抢先接了话，满脸褶子笑成了菊花：“淮茹又怀上了，俩月了，今儿刚查出来的。”李阳笑着道了句恭喜，说来年家里又能添个小子了。贾张氏喜笑颜开地承了他的吉言，说要是真能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少不得请他吃饭。李阳摆了摆手说不差那口吃的，让他们赶紧把人扶回去歇着，怀了孩子头三个月最娇气，可千万小心。
　　母子俩搀着秦淮茹往中院走，路过李阳家门口时，炒腊肉和麻辣土豆的香气一阵阵从门缝里往外钻。两人暗暗咽着口水，步子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别人的便宜他们敢占，李阳的便宜他们想都不敢想。秦淮茹也闻见了，喉咙里咕嘟了一下，回过头来幽怨地瞪了李阳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先前还说要接济她、请她吃好吃的，转身就断了粮，偏偏她又不能纠缠——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给贾东旭生孩子，对面这男人小心眼起来比针鼻还小。李阳瞧见她那副表情，嘿嘿直笑，寒暄几句便目送他们进了中院。
　　回到饭桌，娄晓娥听说秦淮茹又怀上了，眉头微微蹙起，说她家这条件，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能养得活么。李阳笑着说各有各的养法，穷养富养都是养。何雨水瘪了瘪嘴，接话道养不活就死乞白赖到处借粮食呗，贾家什么德行院儿里谁不知道。尤其是贾张氏，出了名的跋扈不要脸，上个月欠她哥的粮食还没还，这个月又借了十斤棒子面走。于莉听得直咋舌，说她们这院看着风平浪静，里头还挺复杂的。何雨水哼了一声，说看似和睦，牛鬼蛇神的破事多着呢。李阳笑着打圆场，让大家别说了，赶紧吃饭。
　　吃过饭，何雨水和于家姐妹收拾碗筷，娄晓娥要回后院。临出门前她在门廊下站住，跟李阳说明儿一早就回娘家把地契和钥匙拿来。李阳说不急，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娄晓娥摇摇头，说早给他早安心，不然老在心里悬着。她又说这回回去先跟爸妈透个气，让他下星期天过去吃顿饭，认个门。李阳盘算了一下，应了下来。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院里没人，便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吻了上去。吻了好久才松开，手指在他衣领上轻轻抚平，声音软软地说晚上记得过来——这么久没见他，她很想。李阳笑着点了点头，娄晓娥会心一笑，扶着腰慢慢往月亮门那边走了，背影圆润而从容。
　　李阳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还没抽完何雨水就出来了，说回去温书。于家姐妹也跟着告辞，走在前头的于海棠忽然又折回来，凑到他耳边小着声问他去不去郊外老屋。李阳心里一热，眼睛都亮了，问她姐也去。他偏过头看向于莉——于莉站在几步开外，脸蛋儿绯红，咬着嘴唇，轻轻跺了下脚，又缓缓点了点头，脖子根都红透了。
　　李阳噌地站起来，激动得直搓手，说去，当然去。为了这事他跟两姐妹磨了多少回嘴皮子——于海棠倒还好，天生爱玩，一说就应了；关键是于莉，这丫头脸皮薄得像层纸，死活不松口。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儿竟能心想事成。他凑到于海棠跟前，问她是怎么说通她姐的。于海棠扬了扬下巴，笑嘻嘻地说自有办法，不让他多问。她催促他早些过来，天黑前还得赶回城，中间可没多少空余工夫。李阳拍着胸脯应了，说自己骑自行车，肯定比她们先到。于海棠笑了笑，拉起于莉的手便走了。
　　李阳深吸了口气，心里暗想——这于海棠，当真是贴心。本打算下午去陈雪茹那边看看的，可眼下这机会千载难逢，只能先紧着这边，明后天再抽空去陈雪茹那儿了。
　　正高兴着，易中海从月亮门那边过来了，开口便问他晚上有没有空，说一大妈张罗着要请他吃饭。李阳递了根烟过去，摇了摇头，说今儿晚上怕是不成，等会儿还得出去办点事，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易中海接过烟夹在耳朵上，也不勉强，说那就改天，先忙他自己的。又问起厂里最近的事，李阳随口应了几句。易中海笑着说厂里一切都好，倒是他的名声大振，工人们打心底感激他——有了他弄来的那些油，食堂的饭菜总算见了油星，同志们吃得比以前舒坦多了。
　　送走易中海，李阳换了件干净汗衫，往脸上泼了把凉水，推车出门。正午的日头毒辣，他脚下加了把劲，风从耳边掠过去也是热的，可心里那股火比这六月的天还烫。车过护城河，河面上浮着一层白亮亮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把草帽往下压了压，拐上通往城郊的土路——于莉姐妹的老屋就在前方那片槐树林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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