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甜蜜
异朽阁主来闹场，一场赌局众人趋
“哥哥？”云牙低头掰指算算时日，不对啊！他再入轮回，才不过十年，莫不是来的又是鬼魂？可是既入轮回，又何来鬼魂之说？
东方彧卿看了眼云牙与无垢，别有深意的笑了。云牙有些不自在，哥哥不会偷偷把自己卖了吧。她看向花千骨，二人因妖神之力有时可以达到心境想通。
——他怎么会来？花千骨激动又疑惑。
——我也不知道，看来哥哥为瞒你所以连我也没告诉，可是，看糖宝的模样，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东方彧卿是来提议比试的，而比试的对象便是白子画，至于比试的好处，则是以最短的时间治好花千骨失明的双目。
白子画思索过后，答应了东方彧卿的比试要求。“慢着。”东方彧卿打开扇子摇了起来，一副欠打的模样，“我只说要跟你比试一场，可没说跟你打架啊，我区区凡体，怎么斗得过你长留上仙，岂不是以大欺小。”
“你到底想怎么样！”摩严怒道。
云牙不客气地笑了，果然是哥哥，她知道若真是打架，哥哥是决计打不过白子画的，东方彧卿不善武，此乃人尽皆知之事。
东方彧卿神情严肃起来，“白子画，我要跟你打个赌，就以十六年为期，就赌骨头被你杀死时所说的那一句话，如果重来一次，她再也不会爱上你。”
别说花千骨、摩严等人，连白子画的脸都白了。云牙有些好奇地看着白了脸的许多人，当初仙魔大战时，她正陷入沉睡，至于花千骨死前的诅咒、白子画的疯狂，都是听人说的，并没见过。千骨的那句话，是绝望之极说的吧。这种近乎儿戏的赌局，千骨定然不会愿意！
“我跟你赌。”全场沸腾。东方彧卿露出早知如此的微笑。花千骨很愤怒，师父居然答应了。“我不愿意”花千骨由幽若搀扶着离开。
东方彧卿向白子画拱手道“既然尊上已经答应，这赌局暂且定下，众仙为证。至于骨头，我相信尊上一定能够说服的。”
自东方彧卿提到赌局开始，眼睛就闪闪发光的笙箫默兴致勃勃的轻敲桌面，“直接消去小骨记忆就是了，为什么要等到十五年后？”
东方彧卿的反应则是一笑，“我想大家都愿意看到一个真实的小骨，而非虚假填充的记忆。况且，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配药，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还不到十岁的我，要怎么来参加这个赌局呢，总要给我点时间吧哈哈！”
“无垢上仙，吾妹…就劳你费心了。”东方彧卿看向无垢，对他说这句话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快快快！帮我写几个字在手臂上，用法力写，就写我爱白子画，这样一来，就算我下了界也能够看见，从小看着，看久了一定会有影响，等到十五年后，真的出现白子画这么一个人，要再注意到和爱上就变得容易多了。”
幽若听了，不由得开心的拍手道:“就像是催眠暗示，师父你真是太聪明了！”
一旁的云牙则是支着下巴，并不赞同地看着幽若拿着毛笔在花千骨的手臂上开始写起来，“这能行么？”哥哥那般老谋深算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漏算千骨的这点小心思。
“你不说，我不说，幽若糖宝也不说，谁会知道？一定成的！”性子大大咧咧的花千骨认为她是杞人忧天。
助力神器化人形，七月流火搅赌局
“我要嫁给流火！”花千球如此说道。
长达十六年的赌局草草落下帷幕，最后的赢家，居然是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野小子。如此爆冷门，下注之人都哭喊输得太冤枉。这件事成为仙界近期的头条新闻，更别说参赛之人回去后又是如何将下界的事添油加醋的八卦一番。
云牙听着最新进展，笑得开心。美男计又如何，消去记忆又如何，让千骨变成千球又如何？我才是赢家！
“开心了？”无垢无奈地看着她。
“嗯，任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哈哈哈！”
赌局是由天下第一城——莲城坐庄，出现这样的结果，就是肥了庄家，通杀！无垢自然是不在乎这些钱的，可是看云牙如此乐在其中，也就任由她去玩了。
原来女娲石一直都由云牙保管，她渡劫成为上仙时，女娲石也出了不少力，之后在云牙的仙气下开始闪现光芒，云牙依了花千骨的请托助之化人，并示意他去搅局，来为花千骨出口恶气，谁叫这些臭男人竟然拿失了记忆的花千骨的感情归属来作赌注！
“城主！”“嗯？”惩罚的吻如雨落下，怎么总是改不掉叫他城主的习惯？
“无垢。”云牙有些害羞，她总觉得直呼他的名像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虽然再亲密的事二人也不是没做过，可是她仍是害羞。至于无垢，他呢倒也并不是这么在意称呼，而只是坏心的想要欣赏她害羞的模样罢了。
青楼取经抓现行，浓情蜜意惹人羡
“为什么去青楼？”他一向不喜欢这种风月场所，所以当他坐在茶楼里，看见男装的她急急忙忙从对面的青楼里跑出来时，惊诧极了。当下也顾不得与掌事商谈了，只说了句改日再议，就立马抓了她回了莲宫，回到二人房间之后就是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教训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云牙一开始还会哇哇大叫，可当她后来认识到鬼哭狼嚎也没什么用时，就变成了默默地啜泣。
“今日，有位姑娘指着我，很用力地和我说，我不过是城主的侍妾，还不如那些青楼里送往迎来的娼妓。我想，她说我不如她们，那就是让我去向她们学习的意思咯，我就换了男装，在大街上问了青楼的位置，而且好多人都说青楼是男人最快活的地方，可是…然后，我就跑出来了…”
“你啊，胡言乱语你也信？”无垢决定将那女子的一家都列为拒绝往来户，教养出这样女儿的商人，他也是不屑于与之合作的。谁给她的胆子这么说云牙的！
“城主不喜欢我去那里吗？城主不喜欢那个地方吗？为何那儿的男男女女能…那不是…对心爱之人的举动吗？”
无垢轻叹了口气，“云牙，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青楼的。”
“那…城主是不是也会去那里和…和那些姑娘们…云牙不要！”不喜欢一个地方不代表不会去，她牢牢地环住了他的腰。
“醋坛子都打翻咯！云牙，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无垢轻笑地看向紧紧抓着他的小女子。
云牙有些不自在，吃醋是一回事，承认吃醋就是另一回事了，于是便开始转移话题，“云牙想起一事，昨夜，本应该是云牙要吃掉城主的，可是后来城主犯了规，反而变成云牙被城主给…就地正法了！”
“那今夜，我任你处置如何？”男性嗓音低哑而又魅惑。
侍女前来通报，说是掌事有要事请示城主，于是无垢便出去处理了，在他离开房间后，云牙喜滋滋的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本图册，从外页可以看出，此书制作得是相当精美。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那个…青楼在哪儿？”
“青楼？这位小兄弟，是刚开荤吧！”
“哎，说来惭愧，在下家中有位侍妾，可是总觉得及不上青楼里的那些女子啊！”
“看来小兄弟也是同道中人，这个，你拿去，让你的侍妾好好学学。”那人窃笑着拿出本书，塞进了“他”的怀里。
甫打开书册，书中所绘制的图画便让她红了整张俏脸，她随即合上书，可是方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就如同烙印在脑海中一样，挥之不去，想了想她应该好好学学，这样就能及得上那些青楼女子了。她忍着羞意重新翻开第一页，却看得越来越热…
夜晚，无垢见到她的媚态后，虽然体内的火已经被撩了起来，可还是硬生生忍下，语气含怒地质问她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云牙乖乖地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本书，无垢从书名瞧出了端倪，俊脸微红，会叫这种名字的书也就只有…
“有人给了我这个，说是让家中侍妾学了可以让男人乐不思蜀。”都已经在看春宫书了，无垢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城主不喜欢云牙这么做么？城主是云牙心爱的人啊，还是说哪怕是对自己心爱的人，也不能这么做么？可是，那些青楼女子…还是说，城主更希望由她们或者别的女子对城主做这些？”云牙哭了起来，让人好不心疼。
“你怎么总认为你是侍妾，你该是我的夫人才对。”他轻轻吻去她的泪花。
“城主，是在向云牙求亲吗？”
“是啊，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云牙想要做城主的新娘！云牙想像千骨一样穿上漂亮的嫁衣，然后嫁给城主！可是…”她的声音倏地弱了下来。
“你想说蜀山掌门一事？我早已知道，原本想待你不做掌门时我再求亲，可是你太不安了。云牙，我要你记住，我不是天上的月，你也不是地上的水，我没有可望而不可及，所以你不学这些，我也依然爱你。至于这些男女之事，我也有洁癖，忍受不了除你以外的女子，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是否会作出什么背德之事来。”
“可是莲宫里的那些姑娘…她们都比云牙”无垢吻住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云牙，你还是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不管那些姑娘如何美貌又或者是如何有才华等等，那都不重要，因为她们不是你！我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
“嗯…”云牙哭得更厉害，不再是主人对宠物，也不是主子与婢女，更不是师父和徒儿，她心爱的他视她为妻啊。
无垢看向二人此时深切纠缠的身子，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毅力来。难为自己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与她说这么多，他偏头看向一旁的图册。天知道，在他的枕头边，竟然还会出现这种东西！那本图册因为二人的挪动，不小心翻开，刚好停在一幅女主位的画面。无垢觉得有些羞耻，而执行力很强的人儿则已是开始了动作，“城主答应过的，说是今夜任由云牙处置，可不能食言。”
“我何曾食言过？”无垢声音沙哑，透着明显的欲念，他此时竟有些期待了。
云牙闻言很是满意，她吻上薄唇，然后一路蜿蜒而下，坚毅的下巴、脆弱的喉间、胸前的两点、结实的小腹以及他的傲然…
男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天哪，他不该让云牙学这些东西的。终于，他无可抑制地□□出声，这样下去，他的云牙迟早要学坏。而云牙，终于如愿。
城主那天被她这样又那样，她捧着脸颊笑得极愉快，红扑扑的脸蛋透露了她所想的内容，显然不怎么纯洁。
虽然是累了点，她足足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今天是第三天，身上依然有些酸乏，可是她心里高兴啊。城主怎么都不累呢？这就是男女的差别吗？她记得在她昏睡前，城主有些无奈地说要没收那本书，让我别花心思学这些了。说这话的城主，脸色微微泛红，让人心生荡漾啊！
紫薰进房时看到云牙正一脸怪笑。这丫头也不知道收敛一些，这样一看，谁不知道她脑子里正在想些什么？
“云牙，无垢叫我来给你看看。”无垢担心那一夜的激烈会伤了她，毕竟她昏睡了两日才醒过来，他把脉也把不出什么病症，他想紫薰和云牙同为女子，应该会知道云牙的状况如何。
“我没事啊。”云牙一脸迷茫地看她探向自己的腕脉。
“是某人担心你有事，特意千里传音要我来帮你看看。”紫薰调侃，那谁还真是担心，“你也别太主动了，我可受不了日日被喊来给你诊脉。”想也知道，依无垢性子是不会如此失控的，那病根显然就出在云牙这丫头身上。
云牙一下红了脸，紫薰也不逗她，很快就走了，她的香还没炼好呢，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她实在不放心檀梵的看顾，那家伙总是大而化之，可她决不能容忍炼香出一丝差错。
“城主呢？”“启禀月姑娘，城主昨夜接到信函，便连夜出发治病救人了，临走前还吩咐婢子等别吵醒你。”
云牙浅笑，让回话的侍女失了神。“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看她欲言又止的。
“那个…城主为人治病是临时起意，五位掌事似乎有要事要寻城主…”她们都知道月姑娘在无垢不在时，曾代掌莲城。若是一位掌事来寻城主也就罢了，可是五位一起来，那就说明一定有极为重要的事儿。
“我去看看。”云牙抛下这句话，便往议事厅而去。
原来是年关将至，便又到了莲城一年一度盘点的时候，一大摞一大摞的账本堆积如山。云牙有种头疼的感觉，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觉得很痛苦。
通常是五位掌事共同核定两遍，然后城主再作最终核定。云牙之前代管莲城的时候，都是让东华和她一起处理的。
无垢回来后没在自己房里找到云牙，找了侍女问了话，才知道她几日以来都在议事厅盘账。算盘的拨弄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偶尔声音会停下来，发现账目不对，云牙就会拿起毛笔账本上进行相应的涂改，然后再继续拨弄那些算盘珠。
无垢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云牙的及腰长发只用一条发带简单的束起，偶尔停下手中的动作，掩嘴打了个哈欠。
合上最后一页，这一本算完了。当她熟练地伸手去够下一本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她抬首，顺着抓着自己的手臂，看向来人。“你回来了！”疲惫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惊喜。
无垢伸手，将她凌乱在脸颊边的发拢到耳后，“是啊，我回来了，我要是还不回来，你打算把自己累成什么样子？”他轻斥道，心疼她把自己弄得如此疲累，同时也在暗恼着自己怎么不早点回来。
“睡吧，剩下的，我来。”他把她放在床榻上，轻声说道，惹人心怜的人儿此时已经睡着了，在她唇上印上轻如蝶翼的一吻后，他离开了房间。
蜀山掌门五十年，得卸重任新嫁娘
距花千骨复明又过了几年，云牙任蜀山掌门的责任终于得以卸下。
当初蜀山的剑风掌门需要进关渡劫，恰好云牙前来，想要为花千骨打探各门派消息，他见到了云望不归砚，想起云牙应该就是他师父所说的有缘人。
他便与云牙定了五十年的君子之约，让她代管蜀山五十年，如今剑风结束修炼得以出关，发现蜀山上上下下是焕然一新、并较以往更多了种活力，而门人素质也均是更上一层楼，他甚至希望云牙可以继续把掌门做下去，自己可以去闲云野鹤一下，可云牙坚决不愿，他也不好强人所难。不过，有一件事他很快就能知道，哪怕是做了掌门，如今也是能闲云野鹤般“下山历练”的，蜀山中人之前早已习惯找不到掌门这件事了，还是后来云牙随无垢回了莲城，他们才有了个明确的地点寻去，这也可以算是云牙送给他的一份大礼吧。
云牙是喜欢这个门派的，所以到了卸任之时也有些不舍，可舍不得也得舍。蜀山弟子需一心向道，历代掌门都是舍弃一切尘缘往事，皈依道法的，虽只是代理掌门，也无形中被这些束缚住了，相比而言，与无垢成亲，显然重要多了！
无垢和云牙的大喜之日时，莲宫内只有他们二人，无垢特意遣退了所有婢女奴仆，无垢一身红袍，更显俊美，他掀起床上人儿的红巾，云牙脸色绯红，身着大红嫁衣的她，美得摄人心魂。
良辰，美景
婚后某一日，“无垢，我们会不会生出一堆小兔子来啊？可是我都已经忘了兔子是怎么活的了。”更遑论教导了，云牙好不苦恼，没看到沾墨的毛笔一顿。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也不介意养一群兔子，反正一只也是养，一群也是养。”云牙虽是兔子，可已登仙界，与自己同为仙身，怀孕所生又怎么可能是兔子，是人才是，再说，仙仙相恋难有所出，一切还得凭机缘。不过云牙知道这些，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你笑我！”云牙嘟着嘴佯装生气。好像哪里不对！方才他说的是，试试？一下子脸上红云遍布，含羞带怯的模样甚是可人。“看来娘子很是期待？原本是想等到入了夜的，只不过为夫着实不忍违逆娘子的心意啊！”无垢放下了毛笔，笑望着她。
“什么？我…嗯…”羞恼的抗议声隐没在紧密贴合的唇舌间，无垢一把抱起她走进了书房的内室。室外风光明媚，室内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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