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床很大
比什么都没穿还让人血脉偾张。
司琪踩着浴桶底部的木阶，慢慢走进来，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花瓣在水面上散成细碎的红影。
她走到夏武身后，双手微微颤着，扶上了他的肩膀。
"奴婢……帮陛下按一下肩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勉力压着的颤抖。
夏武偏头看了她一眼："算了，你按不动的。"
司琪鼓了鼓腮帮子，像是被他这句话激出了几分不服气：
"陛……陛下别小看人。"
司琪暗暗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按下去，手指触到他肩膀上的瞬间，触感硬得像石头，她使出全力也不过才按进去一点点。
"用力啊。"夏武回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司琪的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用力过猛的。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随着用力的动作，身体微微起伏着……
那层湿透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胸前，晃出一片让人挪不开眼的弧线。
夏武看着那片起伏的白色水光，感觉到一股火气从下腹往上蹿。他伸手一拉，直接把司琪从身后拉进了怀里。
"啊——陛下——"
司琪惊呼了半声，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地按在了大腿上。
热水漫过她的腰身。
司琪就感到水里某一个私密的地方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湿纱，清晰火热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瞬间。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闭了闭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带着水汽，带着颤，也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什么都不怕了的决绝。她抬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进了他怀里。
"陛下……"她的声音哑哑的，混在水汽里，像被热水泡软了。
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她感觉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连呼吸都不会了。
看见夏武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就不慌了。
小姐，对不起了，你吃肉，奴婢喝点汤。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抱得紧紧的。
夏武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低头吻住了小丫头的唇，把司琪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奏折？明天再看吧。
然后他俯下身去。
水花溅出来，泼了一地。
……
一个时辰后。
浴房里的水汽散了大半，烛火也燃矮了一截。
夏武靠在浴桶边缘，怀里搂着已经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司琪。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他胸口，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下去，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又浅又慢。
夏武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用干净的布巾裹了，抱进内室。
贾迎春还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夏武把司琪轻轻放在她旁边，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司琪闭着眼，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
贾迎春被她碰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挨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了。
夏武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弯腰替她们把被角掖好，然后吹了灯，在另一侧躺了下来。
床很大，三个人躺着也不挤。
……
翌日清晨，卯时还差一刻。
夏武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他躺了一会儿，偏头看了看左边……
贾迎春裹着被子睡得正沉，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又轻又匀。夏武又偏头看了看右边……司琪侧身蜷着，脸颊埋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口水印子。
两个人都在装睡。睫毛颤得那么厉害，呼吸都不带变一下的，当他是傻子。
夏武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一只大手不老实起来，在被子里慢慢地探了过去。
左边捏了一下，右边也捏了一下。
“啊……”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压得极低的惊呼从被子下面闷闷地传出来。
贾迎春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司琪则是猛地缩了一下身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夏武满意地收回了手。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一边穿衣裳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行了别装了，朕去上朝了。你们两个再睡会儿。"
床上的两个人纹丝不动，继续装死。
夏武穿好了朝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推开门走出去，晨风迎面扑来，他就感觉凉飕飕的，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小诚子已经在廊下等着了，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陛下，是先回御书房看昨日婉妃娘娘处理完的奏折，还是直接去上朝？"
夏武接过茶喝了一口，想了想："先去御书房吧。正好拟一封旨意。"
小诚子应了一声，跟在夏武身后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他低着头，眼珠子却转了两圈，飞快地回想着方才从寝殿门口路过时瞥见的那一眼……
屏风后面的床榻上侧卧着的两道身影。
心里默默地把"司琪"这个名字添进了他那份没写在纸上的名单里。
真是好运的丫鬟。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全是运气……
那副丰满的身段，他家陛下看了都愣神，服侍陛下也是是迟早的事。
就是他也没想到这么早。
他跟在夏武身边这么久，早就摸清了一个规律……
陛下对贾家的女人，或者跟贾家有亲戚关系的女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癖好。
不说林黛玉、薛宝钗、贾迎春、贾元春、金鸳鸯，司琪这些女主子了。
就现在，贾家还有一个贾惜春被陛下藏在李首辅家里，一个贾探春还在贾家二房那儿待着。
得想个办法让贾家二房的三小姐脱离贾家二房才行。
不行……
自家陛下好像厌恶贾家二房，贾探春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
"想什么呢？"夏武的声音忽然从前面飘过来。
小诚子抬起头，就看见夏武正偏着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狐疑。
他方才想得太投入了，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笑得有些阴恻恻的。
"嘿嘿，"小诚子赶紧把表情收了，换上一副恭顺的笑脸，"回陛下，没想什么，奴婢就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夏武看着他那副"奴婢什么都没想"的表情，又想起方才那渗人的笑容。
要不是忠诚度三级摆在那儿，就凭刚才那笑，他还以为这家伙要对他这个皇帝不利呢。
"行了，赶紧走，以后别那么笑，怪慎人的。"夏武迈步上了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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