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司琪：好看多看
……
另一边。
司琪端着一盆热水守在门外。
她低着头，两只手攥着铜盆的边沿，指尖捏得发白。
里头的水面被她端得微微晃荡，荡出一圈一圈细碎的波纹。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这么快过。
方才那一个多时辰里，她站在门外，把里面那些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时高时低的喘息、床板吱呀的轻响、贾迎春偶尔憋不住漏出来的几声轻哼……
每一个声响都像长了脚似的往她耳朵里钻，赶都赶不走。她掐了自己好几回，才没让自己腿软地坐在地上。
……
夏武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贾迎春已经累的蜷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乌黑的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垂着，嘴角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浅笑。
夏武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往被子里拢了拢。
然后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自己的体质越来越夸张了，方才跟贾迎春折腾了那么久，贾迎春中途就已经扛不住了，后来几乎是半昏半醒地攀着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可他自己呢？
不过微微喘了几口气，浑身上下半点疲态都没有。
这要是搁在三年前，根本不是这个光景。那时候他跟秦可卿与秀珠闹几个时辰，腿会软，腰会酸，完事了恨不得趴着不动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
如今倒好，越战越精神，越来越没完没了。
再这样下去，两个女人根本扛不住他。
他突然想到贾元春。贾元春入宫也有些日子了，他还没去看过她。
若是让她们姐妹俩加鸳鸯一起……
这事儿可行。
至少贾迎春能有个两个帮手，不至于一个人被他折腾得晕过去。
算了不想了。
夏武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昨儿去西山来回跑了一趟，沾了一身煤灰和尘土，方才又出了一身汗，浑身不得劲。
他从屏风上扯了一件外袍披在肩上，走出内室的门。
……
外面候着的司琪，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脸颊红扑扑的。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砖缝上，听见脚步声才飞快地抬起眼来，又飞快地垂下去。
"陛下，奴婢给您……给您擦拭身体。"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夏武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安排人给迎春擦拭一下身体，动作轻些，别吵醒她。另外吩咐人准备一桶热水，朕要沐浴。"
司琪应了一声，把水盆搁在旁边的架子上，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夏武一眼，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快步走开了。
夏武没在意她这个小动作，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又扯了扯领口，在廊下站着吹了会儿夜风。
过了没一会儿，司琪就回来了，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陛下，水备好了。在偏殿的浴房里。"
夏武跟着她走过去。
偏殿的浴房不大，可布置得极为妥帖，一只能容四五人的大浴桶摆在正中央，热气氤氲地升腾着，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花瓣。
旁边矮几上放着干净的布巾和替换的里衣，地上铺着厚实的草席，踩上去软乎乎的。
夏武走到浴桶旁边，也没多想，顺手就解了外袍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司琪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背上。
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夏武的身影勾勒得分明。肩廓开阔，腰肢收束，脊背挺拔如松，每一寸皮肉都紧实匀称。
他偏头扭了扭脖子，背上的肌肉线条跟着微微牵动，在光影里起伏了一下。
司琪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夏武一转头就看见了她那副直勾勾的模样。
这丫头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身前，眼睛黏在他身上拔都拔不下来，嘴唇微微张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了。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段子……
说女人比男人好色多了，男人看见美女顶多多看两眼，女人看见美男能眼珠子都不转。
他前世还不信，因为他前世就是个帅哥，可也没遇见过哪个女人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如今算是见着了。
"看够了吗？"他问了一句。
司琪张嘴就答："没看够。"
夏武："……"
这话一出，他有点绷不住了。
他本来还想端着皇帝的架子说句什么"还不退下"之类的话，可被这丫头一句"没看够"堵得嘴角抽了两下，差点笑出声来。
司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耳朵尖瞬间烧得通红，脸颊烫得像贴着炭火盆。
猛地低下头去，手指攥紧了袖口，整个人原地僵了好几息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又急又细：
"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失言！陛下恕罪！"
夏武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缝里的模样，也没准备怪她，毕竟就连秀珠，侍寝时也盯着他看：
"行了行了，起来吧。看够了就去把门口那扇门关上，别让风灌进来。"
"是……是……"司琪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连走带跑地去把偏殿的门关了，又退回到浴桶旁边站定，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
夏武抬脚进了浴桶。
热水漫到胸口的时候，他靠着桶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感觉浑身的疲惫都在这片温热里慢慢化开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司琪还站在那儿，又恢复了方才那副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的。
胆子又大又怂，大的是居然敢直勾勾盯着皇帝看，怂的是看了又不敢承认，被戳破了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他靠在桶壁上，随口逗了她一句，"你也想过来泡一泡？"
司琪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衣角绞来绞去，像是心里在做什么激烈的斗争。
然后她咬了咬牙。
"奴婢……伺候陛下沐浴，是理所应当的本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可这一次没有颤，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笃定。
夏武没应她，也没让她走。他重新闭上眼，仰头靠回桶壁上，摆出一副"你随意"的姿态。
他夏武对看上的女人向来是不主动、不反抗、不拒绝。
就看小丫头有没有胆子了。
司琪站在那儿深吸了两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紧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
"哗——"
夏武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幅让他呼吸都停了一瞬的画面。
司琪身上只剩一层几近透明的白色轻纱，那布料薄得像蝉翼，被热水一浸，便服服帖帖地粘在了她身上，把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水汽氤氲间，那层薄纱背后若隐若现的丰润曲线在水面之下浮动，像裹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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