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懒得起名字了
“如果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在一场比赛中获胜了会怎样？”伊丽丝突然问道。
“什么比赛？”摩根小心避开地上杂乱的脚印，蹲下身带上手套抓起一把带着血迹的泥土闻了闻：“这是人的血迹吗？”
伊丽丝勉强咽下到嘴边的回答，她状似无所谓地说：“我怎么知道。这又不是FBI。”
“事实上FBI也不能一眼分辨这血源于人体还是动物。红血类动物基本是没有一目了然的鉴别方法的，因为人血和动物血的组成都是相同的——血浆、血细胞、无机盐、氧、代谢产物、激素、酶和抗体等。后面几种物质可以在化验的时候检测出不同，区别最大的应该是激素和抗体。不过有趣的是有一部分血液还是可以通过肉眼分辨的。比如说多数昆虫都是无色血液，一些南极的鱼类也是无色血液，蚯蚓是玫瑰色，田螺是奶白色，黉、河蚌、蜗牛的血液是蓝色，蜘蛛是青绿色，有一些虫子也是绿色的血液，海底也有一些生物的血液能……”接收到两人的目光，瑞德顿了下说道：“变色。抱歉我觉得挺有趣的。”
“是很有趣。”伊丽丝应道。
摩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伊丽丝。
伊丽丝注意到摩根的眼神，她恶劣地咧嘴笑着恐吓道：“有趣到我恨不得找几个实验体试验一下。”
摩根：“……”这人多半有病。
摩根道：“我是不是哪里惹过你？”
伊丽丝愣住了。
***
“救命，救命！”‘她’撕心裂肺地大叫，可只有空荡荡地回音。突然窗口闪过一个人影，‘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扑到窗前：“求你，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爸爸都会给你的！我发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求求让我走！”
人影没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抓我！我哪里惹到你了，我马上改，求求你放我出去！”
“让你出去？”人影的声音很细，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让你出去？绝不！”他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惊怒：“你们这些恶心的丧尸！你们抓走了我的哥哥！你们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
“怎么了？”瑞德扶住突然瘫软的伊丽丝。
伊丽丝不动声色地拨开对方：“没事。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丝垂特女士，这里或许和命案有关，一会儿会有鉴证科的同事来搜集证据，还请你暂时待在这不要离开。”瑞德拦住对方，他很认真地说：“我们有几句话想问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例行公事而已。”
“不用鉴证科检验。”伊丽丝说：“这里不是命案现场只是逃杀游戏的现场而已。”
“你怎么能确定不是命案现场？”摩根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如果我记得没错，你说安妮·霍尔举办派对的时候你没出过费城。”
“记得之前我和你说霍尔邀请我参加他们派对的事吗？”伊丽丝努力忽视心悸的感觉，她把安妮·霍尔举办的逃杀比赛说了一遍，摩根和瑞德闻言都皱起眉。
“比赛结束后，安妮有给我发短信说她获胜了。到比赛结束我想他们这群人应该都是集体活动的。凶手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单单抓走安妮一个，下手还神不知鬼不觉。所以我想凶手抓住安妮应该是他们分散后，安妮落单以后的事情了。所以我问，像安妮这样自尊心很强的人在一场比赛中获胜了之后会怎样？”
“获胜了应该会开派对庆祝。”摩根说：“正好，去汤斯敦小区看看。”
“顺便查查参加死者派对的成员的名单，让JJ和艾米丽去问问，说不定有人有些线索。”瑞德建议。
“好。”摩根拿出手机，他不好的动作顿了下，说：“这个人怎么办？”对上伊丽丝的视线：“抱歉丝垂特女士，我们不可能把你带到和命案有关的地方去。”
“那我给你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有事找我。”伊丽丝说。
“不行。”摩根说：“你现在是这起案件的重要证人，我们不可能放你离开。”摩根说：“只能请你在车上等我们。”
伊丽丝道：“这不像是对待证人的态度。”
摩根笑道：“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你，按你的说法凶手的目标只怕是你们这类人。如果让你单独离开，你可能会落得安妮·霍尔那样的下场。所以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行动比较安全。”
伊丽丝看着摩根，脸上露出被冒犯的表情。见对方态度坚决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只能道：“好，我会乖乖在车上等着。”
“好，瑞德你去联系霍奇，我陪着这位女士。”摩根说，对上伊丽丝的视线她耸肩：“为了你的安全。”
“随你。”伊丽丝闭上眼睛一副懒得理会摩根的样子，心里却在暗自思索怎么离开。
安妮·霍尔大脑的作用慢慢褪去，伊丽丝现在有些疲惫，不过好处是她不会再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争强好胜的念头妨碍了。
伊丽丝闭着眼，摩根都快以为她要睡着了之后才开口：“为什么不让另一个FBI陪着我？怕他打不过我，让我跑了？”
摩根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瑞德没有你想的那么弱，你要是敢跑，他会一枪打断你的腿。”前提是在瞄准你脑袋的情况下。
“不是靠近身搏斗？”伊丽丝笑了下：“看来是特招进去的。”
摩根没理她。
伊丽丝像是觉得无趣，她叹了口气，做出犹豫的样子换了话题：“你刚刚说伊丽丝·奥苏利文。”
摩根赏了她一个眼神：“刚刚认错了。”
“我和她很像吗？”伊丽丝抿着嘴问。
“不像。”摩根说：“刚刚是我没睡醒眼花。”
“骗鬼。”伊丽丝嗤笑一声，嘲讽道：“你和你的小探员一路上在后视镜里观察了我不下十次，我会信你这鬼话？”
“观察你是觉得你可疑。”摩根说：“和奥苏利文没有关系。”
“如果只是觉得我可疑，你不会加上后半句话。”伊丽丝露出一抹冷笑：“抱歉，我也学过心理学。”
摩根不说话了。
这态度反而激怒了伊丽丝，她忍不住怒道：“你们总是这样，总是觉得我不如她！一会儿她要来对不对！我和她比比看，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
摩根不语，由着伊丽丝发脾气。
伊丽丝骂了几句，看摩根不说话更生气了，远远的她看见几辆警车停在小区的一栋房子前，她立刻伸手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摩根拦住她：“去哪里？”
“去作证，警官！这不是你要我做的吗？”伊丽丝恶声恶气地说。
摩根看伊丽丝去势汹汹，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也跟着下了车。
摩根正想跟上去，丹尼巧妙地挡在摩根身前：“这位探员，你们说的犯罪现场在哪，请带着我去。”
伊丽丝的步子很快，摩根就看着她直冲着一个警员走过去，不知道跟那个警员说什么，那个警员带着她往后面走。他看了看拦在他身前的丹尼，问：“奥苏利文法医呢？”
丹尼奇怪地看着他：“又没尸体她来做什么？”
“不好。”摩根匆匆拨开丹尼往伊丽丝离开的方向跑去，没走多远只见之前带伊丽丝离开的警员晕在那里。
摩根弄醒他：“发生什么事了？”
警员晕晕乎乎地说：“奥苏利文要我带她去找怀特，我们刚走没多远就被她打晕了。”
“你在胡说什么？”跟着来的丹尼皱着眉：“伊丽丝还在警署没出来过，一路上都是我一个人开车来的。我们一起上车的，你不是看见了吗？”
“对啊。”那个警员一激灵：“我就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对。我压根就没看见她上车。”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她今天打扮也很奇怪。”
摩根语气带着点强制，他对丹尼说：“能请你给奥苏利文法医打个电话吗？”
丹尼装作一头雾水的模样拨通伊丽丝的电话。
“丹尼，你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
“在整理报告。”
“有谁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怎么了丹尼。”
“嗨。我是BAU的探员JJ，刚刚说有资料……”
“对，丹尼交代我了在电脑旁边你自己拿。”
“JJ”
“嗯嗨，摩根？”
“你现在在警署？”
“是的，伊丽丝说之前两起案子的报告整理好了让我来拿，怎么了？”
“没事。”摩根挂掉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丹尼：“谢谢。”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丹尼明知故问。
“没事。”摩根说。
***
伊丽丝回到警署，她避开监控回到验尸间对装模作样地照着尸体比对报告的女人双手合十：“谢谢啦，艾娜莎。”
“伊丽丝你去哪了，翘了一下午的班。”艾娜莎摘下口罩和手套问。
“有点事。”
“男朋友？”艾娜莎八卦地问。
“没有，只是一起逛了逛。”伊丽丝说：“别问啦，下次帮你替班。”
“算了，这次饶过你，如果好事将近不要忘了请我吃饭。”
“知道了。”
“对了，下午丹尼还有一个声音很酷的帅哥打电话找你，我帮你圆过去了。”
“我知道，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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