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象
BAU的行程繁忙，到了和霍奇约定的日子，纽约却反常的像是理想乡一件案子都没发生，在找不到尸体的情况下，那块大脑碎片不能证明任何东西——谁都不知道那个大脑是从受害者的颅腔中取出来的还是只是死人的大脑。在没有更明显的证据的情况下，BAU只能选择离开。
不过并不是一切就这么遮掩过去了，有些人注定要活在FBI的监视下。
丽芙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她被布莱恩告知自己被盯上了，验尸房中的食物成为她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她只能每天靠着布莱恩提供的‘外卖’勉强度日。因为货源不缺定，丽芙很难知道下一秒的她会变成什么模样。同样的，因为吃不了受害者的大脑，丽芙的‘灵媒’超能力也随之消失。克莱夫对此可惜了一阵。
把丧尸放在FBI的眼皮子底下虽然很冒险，但是那些丧尸比伊丽丝更担心他们自己的安危，所以行动更加小心翼翼，这样一来，伊丽丝反而不用担心他们的存在会被暴露了。
只有一点烦心的，那就是丽芙的朋友拉维正在进行的对抗丧尸病毒特效药的研制的工作因为FBI的盯梢不得不暂缓进度。好在丹尼还是有点靠谱的。
自从之前伊丽丝把专门狩猎丧尸的连环杀手的存在透露给布莱恩，致使对方‘畏罪自杀’之后，丹尼就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和伊丽丝说了。伊丽丝察觉到了丹尼的别扭，只是她没有去特地打破这个隔阂。对她来说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离开这种事情她早就习惯了。
今天换到伊丽丝出外勤，她跟着琼斯到了命案现场，正好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三分抵触地说：“那是具尸体吗？这可不是我的专长皮特，这可不是用脑的事情，我也不是什么验尸官。”
伊丽丝有点惊讶，纽约真是小成一个百平米的起居室了，怎么转个身都能碰到熟人。
“验尸官不需要用脑，那么下次我检验你的尸体的时候，直接记上自然死亡好了。”伊丽丝说：“或许这天不会远。”
“哦，嗨，伊丽丝，我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尼尔歪歪头不动声色地朝皮特挑眉质问他怎么不告诉他当事人就站在他身后：“我可不知道你是法医，我以为你只是个警察。”
“省省。”伊丽丝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个词。
“你们认识？”皮特问。
“是啊，沈劳那个案子里拆我台的就是她。你不是在监控里见过吗？”尼尔说。
皮特回忆了下，露出吃惊的表情：“那个人？抱歉……”
“伊丽丝·奥苏利文。”伊丽丝说。
“对，奥苏利文，我知道这点。抱歉奥苏利文女士，只是你今天的打扮和那天有些区别，所以我一时之间没认出来。”皮特略带歉意地说。
“什么叫有些区别，简直是回炉重造了。”尼尔毫不留情地吐槽：“闷骚。”
伊丽丝斜了尼尔一眼，不冷不热地说：“卡夫瑞先生倒是始终如一。”
“好吧。”皮特拍了下手：“我们先开始工作，有私怨工作结束后解决。”
伊丽丝提着工具箱路过皮特身边的时候听见后者小声地补充一句：“当然用暴力也是可以的。”
“死者名字是奥迪斯·克里斯托弗·格雷。听过吗？”
“股票交易商，在经济危机中反倒赚了一笔。”伊丽丝说。
“听说他收藏了不少艺术品，呼，这可是我的专长。”尼尔说着，收到了伊丽丝和皮特两人意有所指地视线。
“只是看看。”他摊手。
“我们盯了他三个星期，今天他叫了个妓·女上来，某人开枪把他干掉了，我们上来的时候他死了，凶手已经溜了。”
“说说你的推断。”尼尔说着带上手套翻查尸体旁边不远处的黑色皮包：“这是那个目击者的皮包吗？”
“我以为你觉得做这种事情侮辱你的智商。”伊丽丝乜了他一眼。
“我从没有这么说。任何犯罪现场勘查员都是值得尊敬的。”尼尔笑着转头看向伊丽丝，见对方翻开盖着尸体的白布手指按在死者头部的枪伤伤口上，忍不住龇了龇牙：“我说的是法医。”
“法医怎么了。”伊丽丝抬头，看着尼尔。
“嘶，我如果对着尸体，可用不了我的大脑。”尼尔皱着脸说。
“guys，我说的很无聊吗？你们能不能听听我的推理。”皮特很无奈：“起码给点尊重。”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有听你说话。”伊丽丝说：“只是你的推理有点问题。那个女人不是目击者，是凶手。”
“什么？”
伊丽丝说：“鞋印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了，应该属于死者脚上的鞋子。在你们的反应时间内能用死者鞋子制造鞋印再把它穿回死者脚上的除了待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之外没人能做到，也没有这个必要。”
“顺带一提，这个ID是假的。”尼尔拿着沾着不明液体的ID卡：“墨水还没干。”他仔细观察了ID上的防伪图标，略带欣赏地说：“不过能做成这样，很好了。”
“琼斯。”
“什么？”一个黑人警官应了声。
“在资料库里查查皮尔斯·斯佩曼。打电话给劳伦看看她能不能问出皮尔斯的真名。”
“这具尸体归我了，晚点给你们信息。”伊丽丝说。
***
“枪杀。没见的有什么要验的地方。”丹尼扫了眼验尸台上的尸体：“这有什么好验的。”
“谁说我要验尸了，这是我的午餐。”伊丽丝说着拿起小型电锯锯开格雷的头骨：“养尊处优，性子有些骄傲但是还是正常人的范畴，爱好艺术，很巧我也喜欢，这个食物总不会比你之前给我的坑。”
丹尼看着伊丽丝欲言又止。
“怎么了？”伊丽丝取出大脑把它扔进搅拌机中：“有话直说。”
“那天之后你的性子似乎变了一些。”
“啊，是吗，我没感觉。”伊丽丝说着开启搅拌机，她看丹尼还在看着她便挑眉：“怎么你也要来一杯？”
“不用了，谢谢。”丹尼说。
伊丽丝给自己倒了一杯沙冰，她拿出从尼尔那里顺来的假ID：“好吧，吃了你的大脑就要帮你一个忙，等价交易。”
她看见‘她’在酒吧勾上了一个女人，他带着她回来打算尝点‘甜头’，可是刚一杯红酒下肚瞬间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她’看见那个自己带回来的女人正在翻箱倒柜找着东西。‘她’很快明白自己上当了，愤怒之下，‘她’战胜药力扑了上去想要制服她，挣扎中那个女人朝他开了一枪……
“真是简短的讯息。”伊丽丝说：“不过最起码知道那人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打算和FBI说吗？”丹尼问。
“差不多吧。”
***
尼尔打开门，伊丽丝看着头发乱成一团，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衣领间的尼尔，挑眉：“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尼尔，又是谁来了？”屋里传来一个女士的声音。
“朋友。”尼尔侧过身：“请进吧，我这里差不多能开派对了。”
伊丽丝进门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士再给自己套衣服。
“嗨，皮特。”伊丽丝先和站在桌子边衣冠楚楚的皮特打了个招呼：“我是不是打扰你们……”
“oh，no！Nonononono！”皮特连忙摆手：“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完事了，我已经结婚了。”
“好吧，别紧张。”伊丽丝摆手，她转头对那个女士说：“伊丽丝。”
“艾利克斯，很高兴见到你们。只是你们似乎有话要说，所以我先走了。”艾利克斯套好最后一件衣服：“尼尔，正好我们完事了。”
尼尔似乎还有挽留的意思，碍于伊丽丝和皮特在场没说什么，他单手撑着门：“所以说你们专门来打断我的好事的吗？”
“不是，我只是报告结果出来了，没有皮特探员的联系方式所以就来找你了。”伊丽丝看了眼皮特：“歪打正着。”
“你就不能明天给他吗？”尼尔相当无奈。
“我不喜欢把事情脱到第二天，因为可能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伊丽丝说。
皮特闻言收起看好戏的眼神：“下一个受害者，什么意思？”
伊丽丝说：“死者体内检测出镇定剂的成分，身上有厮打留下的伤痕。我觉得凶手应该是到死者家里找什么东西。只是后来被死者发现了于是他们产生了争执。”
“那怎么判断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我查了下死者的资料，发现他是个艺术品收藏家，他的众多收藏品之中正好有一个收藏品非常有意思。”伊丽丝拿出一张照片：“这个玉象历史能追溯到中国明朝时期，一共有五件，这五件加起来价值在一点五亿到两亿美元之间。前段时间这套珍品被分开拍卖，落入五个收藏家手中，猜猜看现在还有几个没有被偷。”
“你会这么问，肯定不是五个都在。”
“之前遗失了三个。那三个玉象的主人都说自己接触过一个金发美女。而这次的受害者奥迪斯·克里斯托弗·格雷手上持有第四个玉象。”伊丽丝说。
“现在那个玉象在犯罪现场，这个皮尔斯肯定不会回去拿，所以她的目标会暂时转移到第五个人身上。”皮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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