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偷换概念
伊丽丝没在尼尔家待太久，她料到今晚会有访客，所以当她回家时看到在门口等着的两人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伊丽丝打开门，请摩根和瑞德进屋。
摩根打量一下伊丽丝的房子：“哇哦，你请的是哪家设计师，这屋子设计的很别致。”
“里奥设计工作室，我另外在他们的设计图上加了点东西。”伊丽丝放下包：“咖啡还是草莓沙冰？”对上两人的视线，伊丽丝耸肩：“我这儿不常有人来，所以只有这两样喝的。”
“咖啡。”瑞德说。
“行，等等，我看看我的咖啡豆放哪了。”伊丽丝进了厨房。
摩根挑眉：“等等，我还没说我要喝什么吧。”
伊丽丝探出头，有点惊讶地看着摩根：“你要喝草莓沙冰？你有多gay？”
摩根被噎了一下，他低声对着一同惊讶地看着他的瑞德说：“起码我要有个选择的权利对吧。”
瑞德没回话。
伊丽丝最终在碗柜上头找到了一个月前买的咖啡豆，煮好两杯咖啡，伊丽丝在杯中加了大量的糖而后端出来给两个人。
“所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伊丽丝端着杯温水问。
摩根喝了一口抿了抿嘴，他龇了龇牙：“嘶好甜，浓缩咖啡放这么多糖干什么？有这闲工夫怎么不直接喝摩卡。”
瑞德不发表任何意见，他默默地多喝了两口。
伊丽丝说：“抱歉我喜欢喝甜的的东西。就算喝意式咖啡我也会加糖。”
摩根对那杯特调咖啡敬而远之，他看着拿着温水的伊丽丝心觉对方是在整他们，否则喜欢喝甜咖啡的人怎么不给自己泡一杯尝尝。可即便摩根认为伊丽丝不欢迎他们他依旧□□地把问题问完：“你之前是怎么发觉丽芙·摩尔有不对劲的地方的？”
“我之前只看出她在犹豫。后来聊起来发现她过分关注案子才发现不对劲的。”伊丽丝说。
“那你怎么会注意到她？”摩根问。
“因为她的发色和肤色。”伊丽丝不慌不满地背着她早就打好的草稿：“有一个非主流出现在警局门口是个人都会看几眼。”
“你对这起案子有什么看法吗？”摩根又问。
伊丽丝这回沉吟了片刻才说：“这起案子我觉得是个独立的案子，和之前的连环杀人案应该没有关系。”
摩根闻言有了点兴趣：“怎么说。”
“之前的凶手只在第一次取走受害人的大脑，事后你们也在他家中找到这个大脑了对吧。”见摩根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伊丽丝继续说：“之前案子的凶手是想破坏死者的大脑，取走大脑只是一个行凶手段罢了。可这次的案子，我觉得凶手的意图就在受害者的大脑上。因为没有出现尸体，而且如果不是报案人非法入侵他人车辆，只怕这个大脑都不会出现。”
“那你怎么知道凶手的意图在死者大脑上？”
“毕竟凶手是开车带着死者的大脑满街跑的不是吗。”伊丽丝反问了一句：“那个车主你们找到了吗？”
“我们的技术人员查过了，那是一辆失车。”摩根说。
“那和报案人起冲突的那个毒糖人呢？”伊丽丝又问。
摩根犹豫了下，还是回答了伊丽丝的问题：“那个区域的监控没有拍到毒糖人，我们手里只有报案人提供的画像。画像结果显示毒糖人之前有过斗殴前科，最后一次消费记录是一个月前在小便利店买生活用品的信用卡记录，后来他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踪迹。”
“报案人怀疑这是布鲁克林那些失踪的不良少年之一的大脑？”伊丽丝问。
“对，但是对比基因库并没有发现匹配的。”摩根说。
伊丽丝皱眉思考了片刻：“分析结果还没出来，不过通过分析神经元的形态，这个大脑应该是死者刚死不久就被取出的。还被冷藏了一段时间。报案人不是说他是在小型冰箱中的食盒里发现这个大脑的吗？我想这会不会和食人族有关。”
“食人族不会带着食物到处跑。”
“除非毒糖人只是个送货人。”瑞德忽然开口。
伊丽丝看了他一眼，问：“需要续杯吗？”
摩根这才发现瑞德竟然把那杯甜死人的浓缩咖啡喝完了，他隐隐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疼。
瑞德微微笑着说：“不用了谢谢。”
“也是咖啡不能喝太多，会影响睡眠，需要给你来杯清水吗？一会儿可能会口渴。”伊丽丝说完，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头，见鬼，那个大佬的脑子还带着母性的光辉吗！
摩根看了眼伊丽丝又看了眼瑞德，他想自己之前的感觉没错，伊丽丝确实对瑞德有些照顾。摩根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之前就该让瑞德来问这些问题，这样眼前的人说的东西应该会更多一点。
或许是FBI的直觉，摩根依旧觉得伊丽丝还在隐藏一些东西。
“回到刚刚的问题上来。”摩根努力想从伊丽丝嘴里挖出点东西：“瑞德刚刚说毒糖人是个送货员，对于这点奥苏利文你怎么看？”
“我支持这位探员的想法。”伊丽丝说：“如果是这样，你们要面对的就不是连环杀手，而是做食人族生意的‘商人’。这样其实就很好解释了报案人只发现大脑的原因。每个人都有喜好，食人族也不例外。就像有的人爱吃鸡腿，有的人只吃鸡翅一样。这些‘商人’只怕把受害人当做待宰的牲畜，把他们的身体分为几个部分按照喜好卖给了那些食人族。”
“所以你是谁我们寻找的不是连环杀手，而是一个‘供货商’？”摩根问。
“我是这么想的。”伊丽丝说：“如果我知道的没错，BAU是专门分析凶手心理的一个部门。这起案子却把心理变态这个形容词和凶手分开了。在没有尸体的情况下，我也不能给你们这些‘供货商’的行凶手法。所以要想找到这些人只凭手头上的送货员的画像也很不容易。做人·肉买卖的人心肠一般很狠，只怕这个毒糖人已经成为食人族口中的食物了。”
摩根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起身说：“多谢，我们就不打扰了，这几天警署只怕又要忙成狗，你注意休息。”
“谢谢。”伊丽丝说着，将两人送出门。
离开伊丽丝的家后，摩根问瑞德：“你觉得伊丽丝·奥苏利文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刚刚注意到她泡咖啡之前先擦拭过咖啡的包装，看来她对家里不常来人这一点应该没有说谎。不过不常来人应该是这两个月内的事情，因为无论是麦克风或是游戏机都是成套的，她喝水用的玻璃杯外侧也有碰杯造成的磨损。”
“近两个月她断绝和朋友的来往？”摩根说：“看来她生活出现了点变故。不过我不是问你她的私生活，我是问你觉得她性子怎样。”
瑞德想起对方让他少喝咖啡的忠告，顿了顿：“很友善的一个人，而且泡的咖啡很好喝。”
摩根回忆起那杯甜得发腻的咖啡不自觉皱了皱脸：“我其实觉得她泡那杯咖啡是为了作弄人，也不知道你怎么得出她很友善这个结论的。”
瑞德笑了下。
那头摩根和瑞德离开后，伊丽丝没有急着收拾两人留下来的杯子，而是看着手机在等它响起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一个没有录入的号码就跳了出来，伊丽丝接起电话：“布莱恩你在监视我。”
“监视算不上，只是关心一下我们合作的项目。”布莱恩毫无诚意地说：“BAU的家伙去你家了。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我把他们的视线从大脑上移开了。他们会往食人族的方向查，放心我不会暴露我们的存在。”伊丽丝说。
至于会不会暴露你，我可不敢保证。
“那就好。”布莱恩说着：“对了，丽芙，我的小法医她还在警方的监视下，你要不要想个办法救她出苦海？”
“我以为这是你的任务。”伊丽丝说。
“我可没辙了。”布莱恩说：“我只是个开快餐店和殡仪馆的小老板。”
“呵。”伊丽丝冷笑了声。
“你最好帮帮她。”布莱恩‘好心’提醒了一句：“要知道她的合作者在研制把我们变回正常人的东西。她的存在至关重要。”
伊丽丝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那是挺重要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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