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999
不过尼尔没有多问的机会，伊丽丝预料中的麻烦就已经找上门了。
“奥苏利文小姐，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我们的舞会。”日本的外交官大地吉田笑得很得体，但是谁都能看见他眼底的冷意：“毕竟我们没有邀请你不是吗？”
伊丽丝微微皱起脸，脸上带点烦躁。
这时派克终于尽到一个男伴的职责了，或许是怕事情不妙怪罪到他身上，他连忙走过来插嘴道：“大地先生，这位是萨拉·格林女士，她和伊丽丝没有任何关系。”
大地吉田脸上的表情很好地诠释了他对这一说法的质疑。
伊丽丝说：“抱歉，派克先生我给你添麻烦了，玉象我就不看了，我先离开了。”
尼尔瞥了眼伊丽丝，他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而后拦住后者，对吉田说：“大地先生，格林女士是我的舞伴。”说着，尼尔伸手拦住派克接下来的话：“无论她长得像谁，让一位女士在舞会中途被迫离场应该也不符合你们国家的礼仪吧。”
大地吉田看了眼伊丽丝说：“算了。我就给卡夫瑞先生一个面子。”
尼尔得到应许，他对大地道了声谢，拉着伊丽丝离开舞池。
“所以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尼尔把伊丽丝拉倒墙角，而后逼近，身影交叠：“你不会以为换了个名字就没人认出你了吧。”
伊丽丝挑眉：“长相只是人的基本指标，通过气质性格着装以及行为习惯或者细微动作的改变很容易伪装成另一个人，尼尔我以为你知道这一点。”
“是伪装不是变装！”尼尔咬牙：“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大使给你难堪了所以你想报复回去吧。小心玩脱了影响两国邦交。”
“你居然会在意这个。看来莫兹说的没错，博尔克探员确实把你改造的很好。”伊丽丝说着问：“话说回来博尔克探员呢？你们不是从来都焦不离孟的吗？哦，别在意，我看到他了。”
“奥苏利文？在这见到你我真意外。”
伊丽丝歪头笑了下：“在这见到你我也很意外呢。”
博尔克不明所以转头看尼尔。
尼尔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萨拉·格林，莫兹的朋友。”
“抱歉，我认错人了。”皮特状似接受很快的模样和伊丽丝道了歉。
“没关系。”伊丽丝笑了下：“我今天已经被认错很多次了。”
“你们在聊什么？”皮特问道。
“聊玉象，今天丹尼尔·派克先生带我来看玉象的。不过我这副外表好像惹了不少麻烦，所以我估计是看不成了，只能从尼尔这里过过瘾。”
“格林女士服东方的文物有研究？”
“没有，我只是对艺术品的历史价值感兴趣。”伊丽丝顿了顿又强调一遍：“历史和价值。”
“哦。”博尔克点头：“那确实是值得关注的东西。”
“这里似乎不欢迎我，我就先回去了。”伊丽丝说。
博尔克接道：“我和尼尔也对舞会没什么兴趣不如我们送你回去吧。”
“好啊。”伊丽丝点头答应下来。
***
一个星期后。
“这不是我国的珍宝。”大地吉田在皮特的办公室怒道，他的声音不自觉拔高：“我不知道玉象是怎么被调换的！我只知道这点你们要给我一个解释。”
皮特不自觉揉了揉眉心，他看向尼尔得到后者一个否定的摇头，顿时头都大了：“大地先生我不知道玉象在你们国家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在找回它们之后它们就一直被你们保管着。况且在登机之前我们也请了几个鉴定专家确认玉象的真伪。我们能保证这玉象在出我们国门之前都是真品，至于它们在你们的国土上遭遇了什么这不是我们能判断的。你不能把真品的遗失赖在我们头上。”
“玉象进入我国领土后一直都在最高防卫下移动，并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如今玉象被调换，一定是在你们国家中发生的。”大地吉田义正言辞地说。
尼尔把假冒的玉象小心地放回盒子中，他说：“大地先生不想引起国际争端的不只是我们，你们恐怕也不想吧。所以你才会选择向我们施压而不是直接对上□□。”见对方气焰稍减，尼尔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他继续说：“我们很乐意配合你们调查，只是你需要毫无隐瞒地把事情经过和我们说一遍。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你。”
“是的，在护送的过程中有碰到什么可疑的事情或者碰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吗？请具体说一遍。”
“可疑的事情没有，可疑的人物倒是有一个。”
“是谁？”
“伊丽丝·奥苏利文。”大地吉田一脸肯定的揣测：“她从一开始就在扭曲我国历史，对我也抱有莫大的敌意。再说那天聚会，什么萨拉·格林，我才不信这一套，那肯定是她的伪装为的是混入舞会盗取我国国宝。这点我已和贵国的丹尼尔·派克先生确认过。他带着伊丽丝·奥苏利文来舞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识’我国国宝。”
皮特像是早就预料到那样，他取出几份文件：“萨拉·格林确实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是艾玛·格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化名伪装混入舞会。不过舞会过后她就去了西雅图，我们这有她的出行以及信用卡消费记录。她的行程安排和贵使团的行程安排并没有重叠的地方。至于你所说的艾玛·格林和伊丽丝·奥苏利文是同一个人绝对属于无稽之谈。离开舞会时我曾取了一个艾玛·格林用过的玻璃杯进行化验。可无论是指纹或是DNA都和伊丽丝·奥苏利文的不符。另外伊丽丝·奥苏利文从舞会当天到贵使团回国期间都有很严谨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的时间。你们的猜测是毫无根据的。至于你所说的扭曲贵国历史，真相是什么我们都清楚。”皮特有些火大，他忍不住刺了大使一句。
“你们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你们的公职人员所以你们想包庇她罢了。”大地依旧在强撑。
“如果是这样，你们可以选择不和我们合作。”尼尔关上手提箱把它像大地所在方向推了过去：“至于珍宝遗失是否是我们国家的责任这件事我们身为小人物是不能下结论的，请你移驾大使馆。”
***
伊丽丝准时打卡上班，她把一个保险柜钥匙扔给一脸兴奋的丹尼尔：“格兰私人银行，艾伦·赫博的保险柜，密码是你把东西交给我的那一天。”
“到手了？”丹尼尔一脸兴奋：“你是怎么办到的？听说东西是在日本丢的，我今天早晨刚得到消息。那个大地外交官都快急疯了，他在找艺术犯罪科的人要说法。你不是没出国吗？你是怎么在美国把远在日本的货偷到手的！”
“这不关你的事。”伊丽丝说。
“拜托了你就和我说说嘛，我用优托品的抑制剂和你换。”丹尼乞求道。
“优托品的抑制剂！”伊丽丝一惊，她的声音也不像平时那么镇定：“你做出来了？”
丹尼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骄傲：“嗯，我已经在实验鼠身上试验过了，效果很稳定可以投入使用。”
伊丽丝闻言，敏感地追问：“你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丹尼有些心虚地说：“一个礼拜前吧。”
伊丽丝闻言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既然做出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新的药品总是要经过一系列实验才能投入使用。”丹尼越说越有底气：“我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如果没有这件事你还不打算拿给我是吧。”伊丽丝逼问。
“没有，我是打算药品功效和副作用确定之后和你说的。”丹尼连忙解释。
伊丽丝长出一口气，她冷静下来：“这个药品有什么效用？”
丹尼顿了顿说：“它能暂时抑制你体内的丧尸病毒，让你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真正正常人的生活，你不用吃大脑不会除了辣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到，和人接触也不用担心感染别人。但是效果只有26个小时。使用之后会产生抗药性，这个药物对你就没用了。你确定要用吗？”
伊丽丝垂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我吧，我已经太久没做正常人了。”
丹尼脸上露出不赞同地表情，他始终认为这种东西要用在关键时刻，毕竟是一次性消耗品，再说其中的抗药性也有很强的不确定性，万一这种性质连着以后的抑制剂都一起抵制了怎么办。他知道伊丽丝会选择立刻用掉，所以之前一直都没和伊丽丝说。只不过事到如今，他尊重伊丽丝的决定。
丹尼沉默着从自己的柜子中取出一个小冰箱，他想了想连着小冰箱一起给了伊丽丝：“虽然你打算立刻用掉，但是为了以后，我还是想劝你留着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伊丽丝不置可否，她低声道了声谢。
气氛有点僵，丹尼连忙傻笑着转移话题：“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把玉象偷出来的，快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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