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忽悠德国 1

　　刘云龙、吴征铠和克劳斯在海上颠簸了一个多月后，来到了德国克虏伯公司的总部埃森。他首先看望了前二批到克虏伯公司受训的员工，希望他们好好地学习。又通过费尔的小舅子见到了阿尔费利德。


　　克虏伯公司是德国最大的军火工业之一，其生产的大炮、坦克世界闻名。自晚清的李鸿章考察了德国的克虏伯公司后，克虏伯公司生产的大炮就一尊一尊地漂洋过海来到中国，在中法战争、甲午战争以及后期的军阀混战中到处可以看见这些大炮的身影。


　　阿尔费利德·克虏伯先生才28岁，在大学攻读过物理和化学，尽管出生于犹太人家庭，但是个虔诚的纳粹分子，而且是个党卫军成员。真不知道在后来希特勒大肆捕杀犹太人时，阿尔费利德心里是怎么想的。后世的历史上阿尔费利德在1936年出任克虏伯公司重整军备的副总经理，1939年执掌整个克虏伯公司。二战结束后，他被判处12年监禁，罪名是“反人道、掠夺被占领地区和阴谋反对和平”。


　　刘云龙把一对青花瓷作为礼物送给了阿尔费利德。阿尔费利德见到一对来自中国的精美瓷器，高兴的张开双臂拥抱了刘云龙。


　　阿尔费利德说道：“亲爱的刘，欢迎你来德国考察我们公司。”


　　刘云龙说道：“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支持，你对我公司派来学习的人员给予了极大的关怀，我感到非常满意。另外，没有你的周旋，我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阿尔费利德说道：“我们德国和你们中国，是良好的伙伴关系。我们正在重整工业，你们也正在想发展工业。我们德国和你们中国的遭遇是差不多的，用你们中国话来说，好像应该是同病相怜吧。”


　　刘云龙哈哈笑道：“对，是同病相怜。我们的外蒙被苏联罩着要独立，东北和台湾被日本占领，上海、天津、广州有各国的租界。上次战争后建立的凡尔赛体系，你们的海外殖民地被委托管理，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被交给了法国，在莱茵河东岸不许设防，东普鲁士被但泽隔开了……”。


　　“哦，天哪，别说了”，阿尔费利德打断了刘云龙，说道：“《凡尔赛条约》对我们德意志是残忍的，还要让我们赔偿2690亿马克。我们现在拒绝赔偿，我们在元首的领导下，定能夺回失去的领土，为我们德国人民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


　　刘云龙道：“我们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夺回被占领的土地的”。刘云龙想，我尽管不赞成你们的纳粹思想和殖民理论，但收复失地是我辈当之不让的责任。


　　阿尔费利德说道：“最近我国和贵国政府签订了合作协议，我国派出了大批军事顾问来培训中国军人，也向你们出口了大批武器，帮助你们在长江沿线建立了很多工厂。相信以后我们的合作会更多。”


　　刘云龙想到，要不是我国有众多的自然资源，你们德国会这样大规模援助我国吗？历史上，39年后你们还不是抛弃了中国，和小日本穿上了一条裤子。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国家利益。想到这里，刘云龙道：“非常感谢贵国政府对我国的援助”，他边说边想我咋变成了外交部长的口气，嗨，该做作的还是继续做作吧。“也非常感谢贵公司对我们神华公司的支持。我这次来，想考察一下贵公司，希望你们能提供方便。”


　　阿尔费利德想，本公司的核心机密是不会给你看的，既然你来了，让你看看上次战争后淘汰的生产设备吧，顺便把哪些老旧的东西推销出去，于是道：“亲爱的刘，我们公司是德国最强大的企业，拥有德国最先进的技术和一流的员工。尽管我不明白你作为一个私营企业家为啥要搞军工，但我会安排你的行程的”。刘云龙听了，心里想，你克虏伯公司不也是私人企业吗？


　　几天后，刘云龙、吴征铠、克劳斯在克虏伯公司工程师雷奥先生、库特先生的陪同下，来到了克虏伯公司生产大炮的工厂。库特就是费尔的小舅子，雷奥是这个工厂的生产部负责人。刘云龙看到场地上堆放的都是一战期间的军火。库特先生向刘云龙介绍道：“这是47mm速射炮，这是88mm速射野炮，这是1902年定型生产的150加长加农炮，这是1913年生产的75mm山炮……”


　　刘云龙打断道：“贵国没有更新的大炮了吗？这可都是战前的武器呀。”


　　雷奥在旁边说道：“很可惜，我们很努力，可一直没有研制出新的产品。”


　　刘云龙道：“不会吧？你们前几天答应卖给我的就是这种淘汰武器？我可听说你们有比这些先进的大炮。”


　　克劳斯想，惨了，要是卖这种武器给神华公司，恐怕我的佣金没了。


　　雷奥说道：“我们不想瞒你，真的没有。或许几年后会有新的产品。”


　　刘云龙道：“哦，那你们可得努力呀。据说法国已研制出了洛林39LAM自行火炮；英国已研制出MK—1式榴弹炮，还有QF3反坦克炮，这可是现在最先进的反坦克炮；苏联在33年就研制出了76.2mm的加农炮。你们这些武器可没法和他们比呀。”


　　雷奥想，看来场地上堆放的东西确实老旧了，竟然连不懂军工的中国人都看出来了，于是道：“我们在另一个工厂生产一些刚刚研制出来的大炮，不知刘先生是否感兴趣去看看。”


　　雷奥和库特带着刘云龙三人来到了另一家工厂。这次场地上堆放的是几门33年生产的88mm高射炮。刘云龙说道：“这种大炮你们在33年定型生产，是一种不错的高射炮，它对坦克也很有杀伤力。”


　　雷奥想，我只知道能对空高射打飞机，难道还能打坦克？于是问道：“刘先生，你怎么知道它能打坦克？”


　　刘云龙道：“不信？是不是测试一下？”


　　第二天，雷奥他们陪刘云龙他们来到测试场，一声轰响，一辆坦克在高射炮的平射下被击毁。刘云龙说道：“你这种炮的缺点是重量和高度。重量大了不易移动，高度高了缺少隐蔽性能，你只能依靠你的射速和射程来打击敌人，但缺少了隐蔽性，你的士兵和大炮本身就很容易遭到敌方的反击”。


　　雷奥尽管心里认可刘云龙的说法，但嘴巴上依然说道：“这种大炮，初速　820米/秒，射速15发/分钟，防空最大射程9900米，对地最大射程14813米。”


　　刘云龙打断道：“可它的70°射程只有　7620米。”


　　库特在旁边想到，这门炮是在32年才秘密研制的，有些参数至今都对外保密，这位刘先生是怎么知道的？于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云龙笑笑道：“这个可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从目前世界同类产品中，你们这种88mm高射炮确实算先进的，但对其他类型大炮来说，你们的大炮不算先进。比如105mm榴弹炮，美国的1，口径：105mm，　初速：472.4米／秒，　最大射程：11160m，最大射速：4发/分,炮弹重：14.98kg。你们德国的le.　FH　18：口径:　105毫米，出膛初速度:　540　米/秒，最大射程:　12　325米，最大射速:　7　发/分，炮弹重:　14.97公斤。在射速、射程方面你们的产品优于美国。但在大口径榴弹炮方面，比如你们的标配是150mm，美国的标配是155mm，你们的射速、射程就远远不如美国，连苏联的152mm口径的榴弹炮都不如。”


　　雷奥道：“刘先生，你有这些大炮的资料吗？”


　　刘云龙道：“我不仅有这些大炮的参数，还有其它的呢。”


　　雷奥道：“还有其它是指什么？难道是图纸？”


　　刘云龙笑了笑，说道：“今天就参观到这里吧。我们几个该回去休息了。”


　　在回旅馆的路上，克劳斯问刘云龙道：“你真的有美国、苏联大炮的图纸？”


　　刘云龙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这可花了我不少钱呀。”


　　回到旅馆后，吴征铠走进刘云龙房间，说道：“我看这些德国佬根本不想卖先进武器给我们。既然我们有了图纸，为啥我们不能自己生产？”


　　刘云龙道：“这几天你在旅馆里别外出，跟紧我。平时要注意安全”。刘云龙可不会告诉小吴，德国人万一以为图纸在小吴身上，对小吴使坏，而小吴又没经验，说不定就会引来杀身之祸的。等吴征铠在隔壁熟睡后，刘云龙从口袋里拿出一片薄薄的玻璃片，在玻璃片上按了几下，一张美国的155mm大炮和一张苏联152mm的彩色照片从玻璃片里打印了出来。自然，这是刘云龙从带的玻璃晶体式手机里打印出来的。在这个时代，刘云龙携带的玻璃晶体式手机，在平常人看来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等刘云龙他们一走，雷奥、库特立即向阿尔费利德进行了汇报。晚上，克劳斯也打电话给库特：“库特先生，我打听了一下，刘云龙他们确实有美国、苏联大炮的图纸，听说是花了不少钱弄来的。”


　　库特说道：“你能搞到这些图纸吗？”


　　克劳斯说道：“凭我和刘先生的关系，只要肯花钱，应该能够搞到。”


　　库特说道：“大概要多少钱？我来报告给总部。”


　　第二天天还没亮，雷奥、库特就早早来到了旅馆，美名曰是陪客人吃早餐。等大家在餐厅坐好，雷奥问道：“亲爱的刘，昨晚睡得好吗？”


　　刘云龙道：“托你的福，睡得还好。昨天的高射炮打坦克实验，你觉得怎么样？”


　　雷奥道：“非常感谢你的提议，使我们的高射炮又多了个用途。我想我们公司对你昨天提供的美国、苏联大炮的有关信息会感兴趣的，刘先生能不能给我们提供更详细的情况？”


　　刘云龙从口袋里拿出二张彩色照片给雷奥，说道：“这二张照片算不算详细情况？”


　　雷奥从刘云龙的手里接过照片，一看还是彩色，清晰度非常高，惊奇道：“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彩色照片拍起来很贵的。”


　　刘云龙道：“不贵呀，我们公司已研制成功彩色胶卷了呀，马上可以大批量生产了。”


　　雷奥道：“哦？现在还没哪个国家生产彩色胶卷呀？哦，你这二张照片我可以拿回去吗？”


　　刘云龙道：“可以，送给你好了。但你可不能随便送人哦。”


　　雷奥道：“我们不会的，也会替你保密的。今天带你去看看我们公司生产的坦克。”


　　雷奥、库特带着刘云龙他们来到了生产坦克的工厂。上半年德国在汉诺威向全世界展示了德国的坦克。这次给刘云龙看的大部分也是这种型号的坦克。


　　看到这些坦克，刘云龙道：“这是你们的1号A型坦克，是在LK　B1　基础上改进而成的，每侧４个大直径负重轮中的后３个装在平衡架上而第１负重轮为独立悬挂，车体尾部比LK　B1　更低矮，炮塔也移至车体中轴线偏右。该型车有２名成员：驾驶员兼机电员、车长兼机枪手。不足的是，该款车的风冷式柴油机有严重的缺陷。那边的是在A型车基础上改变的B型车，是你们刚刚生产的，与A型车相比，换装了马巴赫液冷式汽油机，车体有所加长，发动机盖改为纵置式，每侧有５个负重轮，后４个负重轮装在平衡架上，还有４个托带轮。”


　　听到刘云龙的评论，雷奥感到非常震惊。B型车确实是刚刚生产，有关技术还处于保密状态，这位中国来的年轻人竟然一下子分辨出了这二款坦克不同，看来这个中国人很不好糊弄。于是试探道：“我们的坦克在世界上排名怎么样？”


　　刘云龙道：“你们这款车，假如把排气装置改装成向上，并加上空气滤清器，似乎更适合于热带气候，比如非洲。”


　　库特听到这里，脸都变得刷白。公司才准备改装进行试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有人在我们公司里？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刘先生，你的人在我们公司哪个部门工作？”


　　刘云龙摇摇头道：“我可没安排人在你们公司工作。我不仅有你们的坦克照片，我还有英国的丘吉尔坦克、美国的谢尔曼坦克，苏联伊瓦诺夫研制的T-35坦克的照片，难道我都安排了人员进他们的工厂？”


　　雷奥道：“刘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们再来拜访你。”


　　等刘云龙他们离开后，雷奥和库特直奔阿尔费利德的办公室，阿尔费利德立即向盖世太保报告了情况。盖世太保在刘云龙住的旅馆周围布置了密探，趁刘云龙他们外出逛街的机会，对刘云龙、吴征铠、克劳斯的房间进行搜查，除了在克劳斯房间找到了一条女人用的手帕外，其它自然是一无所获。当然，和克劳斯睡过的女人也受到了调查，她只是一个应招女郎。盖世太保同时对克虏伯公司进行彻查。查了几天，中国的间谍倒没抓住，反而抓住了二个法国的间谍。盖世太保让法国间谍秘密辨识刘云龙、吴征铠和克劳斯，无奈二个法国间谍确实不认识刘云龙他们，最后这二个法国间谍消失在了德国的旷野里。当然，库特因为姐夫费尔的关系，也受到了盖世太保的秘密调查，只是调查下来后确认库特先生很清白。期间，德国军事情报部门确认，刘云龙提供的美国155mm大炮和苏联152mm大炮，和德国情报部门掌握的情况是一致的。


　　一周后，雷奥和库特再次来到刘云龙的旅馆，说是阿尔费利德先生要亲自和刘先生谈谈。这次克劳斯被邀请进了另一个办公室。刘云龙和小吴再次来到了阿尔费利德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盖世太保在埃森的头目默克尔，克虏伯公司负责火炮、坦克研制的负责人。阿尔费利德看到刘云龙和小吴走进来，热情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近刘云龙后又来了一个熊抱，又和吴征铠抱了抱。


　　阿尔费利德说道：“亲爱的刘，这几天还好吗？”


　　刘云龙道：“可不怎么好呀。我的房间好像被小偷光顾了，幸亏没丢值钱的东西。你们德国的小偷是不是很多呀？”


　　默克尔和阿尔费利德对视了一下，笑笑道：“请刘先生放心，要是以后你再发现有小偷光临，你马上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把他抓住”。


　　刘云龙想，这不废话吗，这些小偷还不就是你的人。


　　阿尔费利德说道：“刘先生，听说你有几张彩色照片，真是你拍的吗？”


　　刘云龙道：“这个当然不会是我自己拍的，是我下面的人拍的。”


　　阿尔费利德指了指小吴，说道：“是吴先生拍的吗？”


　　刘云龙道：“也不是吴先生拍的，是我手下其他人拍的。”


　　阿尔费利德说道：“听说你们研制出了彩色胶卷，是真的吗？还有没有其他照片。”


　　刘云龙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阿尔费利德，道“彩色胶卷我们正在试生产，还没正式定型。其他坦克照片，当然有，你看，这是英国丘吉尔坦克的照片，这是美国谢尔曼坦克的照片，这是苏联T-35坦克的照片，都是彩色的。”


　　阿尔费利德拿过照片，看了看，又递给了他旁边的二个技术负责人，说道：“据说你还有更详细的资料，亲爱的刘，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个交易？”


　　刘云龙道：“我本就是生意人，对做生意当然感兴趣，况且我们是和友好的德国朋友做生意。”


　　阿尔费利德说道：“前二天你给我们的照片，我们准备以1万马克收购。这几张照片，我们也准备以每张照片1万马克收购。我们知道你还有其他照片，我们是否可以也以每张1万马克收购？”


　　刘云龙道：“阿尔费利德先生，德国的大街上是不是有很多乞丐？这几张照片不止3万马克吧？”


　　阿尔费利德说道：“哦，亲爱的刘，请别误会我们的诚意。对于乞丐我最多给1个马克。”


　　刘云龙道：“亲爱的克虏伯先生，我相信你们的诚意。一张照片10万马克，怎么样？”


　　旁边的默克尔忍不住道：“现在德国的大街上似乎也没看到强盗吧”，边说边想，谁让你骂我是小偷的。


　　刘云龙道：“假如这个人不是来抢东西的，而是来做生意的呢？”


　　默克尔道：“那这个人应该受到欢迎。”


　　刘云龙道：“我想你确实得欢迎这个人的到来。至于一张照片是不是值10万，你们何不试试呢？我明天给你们看一张苏联152mm大炮的剖面图，你们再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值10万。”


　　阿尔费利德说道：“这个主意好。刘先生真是个爽快人。我们是否接着来谈谈另一桩生意？”


　　刘云龙：“哦，你还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阿尔费利德道：“你说你们已试生产出了彩色胶卷，你看我们能不能进一步合作一下？”


　　刘云龙道：“我们有没有研制出彩色胶卷，你刚刚看到的照片就能说明一切。但由于我们还在试生产，且没在全世界进行专利注册，因此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与你合作。但我保证，一旦我们的专利在欧洲注册，你们将是购买我们专利的第一个公司”，刘云龙想到，现在我们的生产技术和德国比，差距肯定很大，一旦给了他们配方，他们的产品质量会远远好于我们，因此现在还不能和他们合作。


　　阿尔费利德道：“那一言为定。我希望贵公司尽快完成在我们德国的专利注册。”


　　第二天，雷奥从刘云龙手里接过一张照片。当天傍晚，阿尔费利德又亲自约见刘云龙，除了递给刘云龙一张60万马克的支票外，还邀请刘云龙他们共进晚餐。刘云龙知道，德国人已同意每张照片以10万马克的价格收购。晚餐时陪同的除了默克尔和二个主管外，还有党卫军指挥官斯蒂芬先生。


　　席间，刘云龙问默克尔：“默克尔先生，今晚我们的房间里会不会再闹小偷了？”


　　默克尔道：“刘先生，我保证从今天起，你们的房间24小时受到保护”。其实默克尔也搞不明白，对刘云龙、吴征铠、克劳斯的房间进行了彻底搜查，也没找到任何照片，对旅馆服务生的调查结果，他们都很清白，甚至在刘云龙他们外出上街时，对他们接触的售货员，哪怕是在路上和刘云龙他们擦肩而过的人也进行了调查，都一无所获。看来刘云龙他们肯定在某个地方有据点，只能慢慢来了。


　　刘云龙又道：“你们给克劳斯先生的薪水是多少？”


　　克劳斯在旁边听了，脸上一阵红晕。默克尔想，我们好不容易收买了克劳斯，让他监视你们，怎么这么秘密的事，也被刘先生知道了？阿尔费利德在旁边解围道：“那是上次我们和你们神华公司做生意的佣金，不是薪水。怎么，刘先生也给克劳斯先生佣金了吗？”


　　刘云龙道：“那是我们和克劳斯先生之间的商业秘密。”


　　阿尔费利德说道：“这也是我们和克劳斯先生之间的秘密。”


　　刘云龙听了，和大家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斯蒂芬在旁边道：“刘先生，我们对你提供的照片很感兴趣，除了克虏伯先生答应你的，我们还准备额外给你100万马克，作为佣金”，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刘云龙。


　　刘云龙接过支票看了看，问道：“能把它换作英镑吗？”


　　阿尔费利德疑问道：“为啥要换作英镑？”


　　刘云龙道：“我们这位吴先生后天要离开你们德国，去英国留学，准备和你克虏伯先生学一样的物理化学专业。你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在闹经济危机，通货膨胀厉害得很。要是有10万英镑，我们的吴先生在英国就不用为生活发愁了”。刘云龙知道，现在马克和英镑的汇率是10比1。


　　阿尔费利德一听吴先生也要攻读物理化学专业，马上说道：“后天我正好要去英国处理公务，吴先生是否愿意和我同行？”


　　小吴在旁边想，怎么刘董也不和我商量就打发我后天去英国了呢。看了看刘云龙，说道：“非常愿意。”


　　斯蒂芬说道：“我明天就把它换作英镑交给吴先生。”


　　默克尔道：“不知刘先生能否提供更多的照片？”


　　刘云龙想了想，说道：“你们必须替我保密。你们知道我们为了这些照片，不仅花了很多钱，也死了不少人。你们给我的钱，我也得给死去人的家属一个交代。一周后，我把苏联的152mm大炮的全套照片给你们。我相信克虏伯先生是非常讲信用的”。刘云龙想，一个星期小吴能安全到达英国了。


　　斯蒂芬笑着说道：“刘先生，你不会精明到连一个螺母也算一张照片吧？”


　　刘云龙道：“要是螺母也确实是关键部件，算一张照片也不过分吧？”


　　阿尔费利德他们听了，笑了笑：“不过分。”


　　刘云龙对默克尔道：“是否麻烦你把跟踪我的人撤了。你知道我办事可不喜欢有人跟踪，试想一下，默克尔先生你和女人亲热时，不会喜欢被人盯着吧？”


　　默克尔道：“我们没派人跟踪你”，边说边想，原来你是和女人接头的，看来得盯住和你接触过的女人了。


　　阿尔费利德说道：“我相信，我们和刘先生会合作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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