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忽悠德国 2
4天后，吴征铠从伦敦打电话来告诉刘云龙已安全抵达，途中不仅和阿尔费利德探讨了学术上的一些问题，阿尔费利德还另外给了他10万英镑的支票。他问刘云龙，他用不了20万英镑，多下来的钱该咋办？刘云龙让他资助在伦敦求学生活困难的中国学生，也可以购买一些实验室设备运回国内资助复旦大学。刘云龙考虑到神华公司已向浙江大学资助了几百万美元的仪器设备，这次就让小吴在英国采购一些设备资助复旦大学。几个月后，在上海的复旦大学收到了从英国运来的8万英镑的实验仪器。吴征铠在英国留学4年后，于1939年回到中国，从此投入中国的原子能事业，为中国的原子弹研制做出了重大贡献。
几天后，刘云龙委托克劳斯采购二套蔡司公司的光学仪器制造设备。应该说在30年代，德国的光学技术在世界上是领先的，特别是蔡司公司生产的镜头，一直是设计优良、质量一流的，能产生高画质图像。这些设备随后被运往上海。
因为刘云龙向克虏伯公司提供的美国155mm大炮和苏联152mm大炮的全套图纸，他的口袋里多了1000万马克。他在雷奥他们的陪同下，又来到克虏伯公司的车间，慰问了神华公司的学员。
一天，斯蒂芬先生来见刘云龙，说是德军参谋部的人要刘云龙去柏林。因为听说刘云龙还有英美苏最新坦克的资料，埃森的德军情报部门已不敢擅自做主了。默克尔因为至今还没抓到与刘云龙接头的女人，受到了严厉处罚，差点进监狱。
刘云龙在斯蒂芬的陪同下踏进了德国陆军总参谋部。接见刘云龙的是哈尔德将军，陪同人员有3月份回国的原德国驻中国军事顾问团团长西克特将军和接替西克特的法肯豪森将军。
哈尔德将军说道：“刘先生，我听我的部下说，你手上有苏联、英国、美国等国家的先进武器的资料。今天我把你叫来，是想和你探讨一下，我们是否可以和你有更好的合作”
刘云龙道：“将军，我和你们是否能有更好的合作，要看你愿意出什么条件。你知道我是个商人”
哈尔德道：“那我们也要知道你的货值多少？”
刘云龙道：“我相信将军已看到几张坦克的照片了吧？”
哈尔德道：“这几张照片可说明不了什么。”
刘云龙道：“那你还想要啥？”
哈尔德道：“刘先生，我们要更多，比如这几种坦克的图纸。”
刘云龙道：“图纸可不好搞呀。”
哈尔德道：“你要什么条件？”
刘云龙道：“我暂时开个价，至于值不值，你们可以考虑。”
哈尔德道：“你准备开什么价？”
刘云龙道：“丘吉尔坦克全套照片，1000万马克，外加一条坦克生产线。”
哈尔德道：“你这个要求太高了吧？”
刘云龙道：“我刚刚说过，值不值，你们可以考虑。”
哈尔德道：“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们？”
刘云龙假装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一周后，怎么样？”
哈尔德道：“可以。”
旁边的法肯豪森将军插话道：“刘先生，据我所知，你们国家还不能生产坦克”。法肯豪森的本意是想搞明白，中国究竟有没有能力生产重型武器。
刘云龙道：“正因为我们还不能生产，所以我外加了一条生产线的条件。”
7天后，刘云龙带着一大叠照片被请进了哈尔德将军的办公室。这几天，柏林的盖世太保可是紧紧的盯着刘云龙，而且对柏林的所有照相馆进行了严密监控，但还是没搞明白刘云龙的照片来自哪里？最后的结论就是刘云龙有特殊渠道。
哈尔德道：“刘先生，你很讲信用。”
刘云龙道：“和讲信用的人打交道是很愉快的事情”，言下之意是你们德国人也不能出尔反尔。
哈尔德道：“这些照片，我会找专家来鉴定的。值不值你所开的价，由他们定。”
刘云龙道：“我相信你们德国有一流的专家。”
一天，刘云龙正在参观菩提树大街的柏林大教堂，一辆波尔舍汽车停在了路边，斯蒂芬带着二名党卫军军官把刘云龙请上了汽车。哈尔德将军正在办公室等他，看见刘云龙进来，立即站起身来，说道：“刘先生，我这几天公务缠身，没好好接待你，请你多多原谅哦。”
刘云龙道：“没事，我抽空也可以顺便逛逛柏林的街道和商店。你们的大教堂建造的相当雄伟。”
哈尔德道：“刘先生，有关大教堂的事，我们下次聊好吗？我这次请你来，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我们对你的照片非常感兴趣，你是否能一次性把所有的照片都给我们？”
刘云龙故意慢吞吞地问道：“可以。我手里还有美英苏等国飞机的照片，你们需要吗？”刘云龙想，你今天把我请来，说明你们的人已确认了苏联T-35坦克的真实性。我这次来德国，除了为神华公司赚取外汇外，还要让德国免费提供神华公司将来的武器生产线，再说杨工在美国赚美金，我怎么也得在德国赚个几个亿吧。尽管我不喜欢小胡子的纳粹思想，但现在把这些技术卖给德国人后，将来可以把苏联打得更惨，那样我们中国才有机会获得更多的国家利益。雷电-47不算啥，美国人马上就要研制野马P-51了，照样把你德国人一顿狠揍。
哈尔德听了，眼珠差点掉下来：“你还有飞机的照片？”
刘云龙道：“你们福克-沃尔夫飞机厂制造的 Fw 190 百舌鸟战斗机确实很优秀，但因为增压器以及空冷引擎的技术不过关，因此不适合担任高空拦截任务。巴伐利亚飞机厂的Bf-109，速度是一流的，但视野不好，而且它的飞行半径只有500公里。日本正在研制续航能力达2000公里的舰载战斗机。美国的雷电-47飞机在航程、速度和爬升能力方面都比你们的百舌鸟强，尤其是它的自身防御能力方面。红色苏联的拉沃切金-3战斗机是不如你们，但他们研制的拉-5战斗机在高速性能上比你们先进的多”。
哈尔德是陆军，但作为参谋部军官，也听说过美国研制的雷电-47飞机。他也清楚百舌鸟飞机在高空飞行时会因为空气动力恶化而影响爬高和速度。看来得先稳住这位来自中国的年轻商人，赶快把情况向元首汇报。于是他说道：“刘先生，看来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就是大家获利双赢。你的要求我已报告给元首了，请耐心等候回音。你刚刚说到我们的大教堂，其实我们德国有很多值得你参观游览的地方，明天我让斯蒂芬专程陪你玩几天，怎么样？”
刘云龙道：“那非常感谢，我想柏林会给我留下美好印象的。不过，哈尔德将军，上次照片的报酬……”
哈尔德没等刘云龙说完就打断道：“尊敬的刘先生，我们德国人是非常讲究信用的。这是一张1000万马克的支票，至于你说的生产线，你是不是去克虏伯考察一下？”
刘云龙道：“那我明天就回埃森。”
刘云龙回到埃森后，很快和阿尔费利德谈好了一条坦克生产线的装船时间。对于这条生产线的费用，阿尔费利德一点都不心疼，因为军方已把费用打到了克虏伯的账户上。刘云龙提出，克虏伯公司应该派技术人员去中国指导安装并培训中方人员。阿尔费利德说道：“亲爱的刘，你的条件中可没这一条。要我们派人指导安装和培训人员，费用得单独谈判。”
刘云龙想，以前倒确实没提这个条件。那也不要紧，小胡子快来找我了。他对阿尔费利德说道：“克虏伯先生，我想我们会有时间来好好谈谈的。”
晚上，克劳斯告诉刘云龙，费尔度假结束了，也来到了埃森。三个人去酒吧喝酒，狂欢，直到天亮才回旅馆。
隔了几天，刘云龙和斯蒂芬在咖啡馆里闲聊，门外一个党卫军军官走了进来，在斯蒂芬耳边说了几句。斯蒂芬说道：“亲爱的刘，看来你要时来运转了，我们元首要召见你。”
刘云龙假装惊奇道：“真的？是现在吗？”
斯蒂芬站起来说道：“对，就是现在。我们走吧。”
刘云龙、斯蒂芬坐上火车再次来到柏林。刘云龙在哈尔德将军的陪同下，来到柏林威廉大街总理府。希特勒的上嘴唇蓄着一撮胡子，所以人们背地里都喊他小胡子。陪同接见刘云龙的是一个叫古德里安的将军。希特勒看见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伸出手来和刘云龙握了握手，说道：“刘先生，你好。欢迎你来我们德国。听说你对我们提供了很多帮助，我在此对你表示感谢。”
刘云龙道：“元首先生，帮助是互相的，你们不也是在帮助我国政府吗？”
元首道：“哦，我们对你们的援助是微不足道的。我们只是帮助贵国从无到有，而你的帮助对我们是非常有力的。你知道我们一直在改进我们火炮、装甲、战机的性能，相信你能给我们更多详细的资料。”其实，在整个30年代，德国也仅仅向中国出口了2500万美元的装备。
刘云龙道：“元首先生，你们给我国政府援助，我国也向贵国廉价提供钨、镍等矿石，所以我国和贵国是在做平等的交易。我一个商人，给你们提供一些有参考价值的材料，相信你们也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报。你知道，为了获得这些资料而死去的人，他们的家属一直很悲痛。”
元首道：“这个我理解。在我国，我们会给予他们的家属丰厚的抚恤金。那些为国捐躯的人理该获得尊敬。”
刘云龙道：“是呀，所以我前几天向哈尔德将军说了我的打算。”
元首道：“钱是不成问题的。你要生产线干嘛？”
刘云龙道：“元首你刚刚说了，我们是想从无到有。几年后，即使等我们生产出来了坦克、飞机，我们的产品性能还是远远赶不上你们的”，刘云龙要打消希特勒的顾虑，免得他以为中国会和他竞争生存空间。
元首道：“刘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曾向你们的蒋委员长建议过，我们德国和中华民国可以联合起来，我们统治整个欧洲、非洲和小亚细亚，你们占领整个远东、南亚和中东。你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事实上是被肮脏的犹太人统治着，只有我们德意志民族和你们大汉民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只有我们才有资格统治全世界。”
刘云龙说道：“哦，元首先生，我认为世界上每个民族都是优秀的。至于你和蒋委员长的提议，可能我们的蒋委员长对统治全世界不感兴趣。你知道我们中国人是崇尚和平的民族，从来就没侵略过别的国家。”
希特勒打断了刘云龙的话音：“你们是崇尚和平的民族！可你们的东三省呢？你们的唐努乌梁海呢？你们的外蒙古呢？你们只知道抗议，抗议，除了抗议还是抗议。”
刘云龙说道：“这些地方，我们迟早会以我们的方式拿回来的。”
希特勒说道：“我们德意志民族也是一个崇尚和平的民族，可我们的阿尔萨斯和洛林在哪里？我们的东普鲁士和本土为啥要被但泽走廊隔开？我们和奥地利本是一个民族，为啥要被强行分开？我们会统一的，我们德意志民族一定会让我们的人民生活在同一个国家，我们伟大的德国军队会让我们的敌人匍匐在脚下。我们要的不是面包，而是生存空间，一个民族的生存空间。这生存空间不是靠乞求和抗议能得来的，是要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刘云龙心想，论口才还不是小胡子的对手，他能喋喋不休地说上几小时，于是打断了希特勒的话，说道：“元首阁下，我们的祖先孙子曾说过，好战必亡，还请元首三思。”
希特勒道：“亲爱的刘，我们并不是好战，我们只是要用我们的炮声让敌人颤抖。我们要用坦克来碾压他们的尊严、生命，我们要告诉我们的敌人，我们不是一群只知道抗议的懦夫。我想我们和你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会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条件。我们需要你的资料，你的资料会帮助我们打败我们的敌人。”
刘云龙道：“我的目标就是需要你们的工业技术装备，你们的技术装备会帮助我们生产出我们需要的产品。”
元首道：“我们不已经在向贵国提供军事装备了吗？我们不正在帮助你们在长江沿岸建设军事工业吗？”
刘云龙道：“那是贵国和我国政府的事。我只是一个商人，和政府无关。”
希特勒这才想起，刘云龙只是个商人，就问道：“那刘先生要坦克生产线干嘛？你们政府是不允许私人生产武器的。”
刘云龙道：“贵国的几大重工业集团不也是私人的吗？至于说目前我国不许私人制造武器，说不定以后的政策会有调整，到那时我们公司不就占有先机了吗？”
希特勒想想也对，就说道：“看来刘先生是个精明的商人。我的部下告诉我，你提供的资料代表了目前世界的最新技术，我已授权古德里安将军和你进行深入洽谈，法肯豪森将军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刘云龙看了看古德里安，说道：“我相信和古德里安将军的会谈会很成功的。”
希特勒说道：“你们要赶快谈，谈得越快越好。让我们以自由的名义团结起来，为一个新的、公平的世界而努力。为那些奴役我们德国人和你们中国人的敌人滚出德国、中国而战，为我们的尊严、我们的诺言而战。……”
刘云龙一看，小胡子又要开始喋喋不休了，赶忙说道：“元首先生，我只是个商人，只想赚钱，对政治不感兴趣。我想和古德里安将军马上开始洽谈。”
希特勒听后，只得说道：“好，你们去谈吧。”
小胡子召见刘云龙后20天，刘云龙在房间里把丘吉尔坦克、谢尔曼坦克的全部照片拿给古德里安将军过目。本来古德里安要求刘云龙月底交货，但刘云龙借口货物需要时间送过来，所以只能等时间。要不这样说的话，德国人肯定会怀疑材料就在他身上。在此期间，古德里安和法肯豪森二位将军陪着刘云龙参观了位于不莱梅的沃尔夫飞机制造厂和位于巴伐利亚的飞机制造厂，还参观了正在建设中的柏林帝国体育场。盖世太保从柏林到埃森，从埃森到不莱梅，从不莱梅到巴伐利亚，凡是刘云龙到过的地方都进行了严密搜查，凡是与刘玉龙接触过的人都被秘密进行了调查。
古德里安将军代表德国军方在法肯豪森将军的见证下，和神华公司签订秘密协议，关于坦克的条款是：除了以前提供的一条坦克生产线和1000万马克外，另外再向神华公司提供二条生产线和2000万马克，不仅免除神华公司在德国培训人员6个月的学费，还免费为神华公司提供设备安装和生产技术指导。考虑到神华公司已有1500名人员在德国受训，因此德方将安排其中的200名人员到克虏伯公司兵工厂实习。另外在20天内，德国向神华公司赠送3条子弹生产线、一条汽车生产线。关于飞机，由于刘云龙的坚持，条款是：等刘云龙回国，由德国军事顾问团确认美国雷电-47、苏联拉-5、日本零式战机资料的真实性后，由德国向神华公司提供1亿马克无偿援助，二条飞机生产线，二条火炮生产线及二条炮弹生产线，并负责安装指导和为神华公司培训200名人员。协议中还有一条特别保密条款：德国不得向外界包括国民政府透露任何有关神华公司装备武器生产线的情况。
刘云龙之所以这么坚持，是怕盖世太保把他扣在德国，甚至让他消失在德国的田野上，到时说不定1500名在德培训人员也回不了国。当然，在签订协议前，也拿出了几张雷电战机、零式战机的照片给古德里安，免得德国人怀疑是骗他们。尽管日本人在这时还没生产零式战机，但德国人还不会蠢到去向日本人证实，至少39年前不会这么做。至于保密问题，德国人在开始几年确实遵守了承诺，但39年后随着德国与日本的签约，德国向日本提供了有关神华公司的武器生产装备情况，神华公司就基本停止了与德国人的合作。
协议签订后，十几位德国专家，在刘云龙的房间里，对照片进行了鉴定。几个小时后，所有专家在鉴定表上签字。古德里安将军看到鉴定表后，对刘云龙道：“亲爱的刘，我们会履约的，请你相信我们德国人的信用。”
时间一晃，已是12月。一天，刘云龙在斯蒂芬的陪同下，来到柏林工业大学，找到了在工程机械系留学的中国留学生刘先志。
刘先志是去年来德国留学的，预计39年毕业。刘云龙记得杨工曾说过，刘先志是我国著名的工程力学家。后世历史上这个人曾任克虏伯兵工厂的副总工程师。二次大战结束后，当时瑞士等国有关厂、校高薪聘请他，他都谢绝了。他说：“我的根在中国，我要回到我的祖国去！”1946年6月，他毅然踏上了回国的征途。回国后，他先应聘于上海工务局任工程师，后应聘于同济大学任教授。中苏珍宝岛冲突后，帮助我国军方研究了穿甲弹、破甲弹。1982年被任命为山东省副省长，曾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三、四、五、六届人民代表。
刘云龙详细地询问了刘先志在学校的学习情况、生活情况后，热情邀请刘先志在毕业后回国到神华公司工作。
几天后，二条坦克生产线和三条子弹生产线装上了驶往上海的货船，2000万马克的支票也装进了刘云龙的口袋。同一天，200名德国技术人员登上了开往上海的邮轮。
12月9日，中国北京爆发一二九运动。
中日签订“何梅协定”后，包括平津在内的河北、察哈尔两省大部分主权奉送给了日本。日本人还不知足，积极策划所谓华北五省“防共自治运动”，准备成立由其直接控制的傀儡政权，全面在华北进行政治、经济、文化侵略。中国共产党为了反对华北自治，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在姚依林、黄敬、谷景生等人的领导下，于月9日组织了北平的数千学生进行游行请愿活动。尽管游行请愿活动遭到了国民党当局的残暴镇压，但一二九运动掀起了全国人民抗日救国的高潮。
次日，古德里安邀请刘云龙去国防军军官俱乐部参加活动。刘云龙坐在桌边看着舞池里一对对翩翩起舞的帅哥靓女，一个女军官来邀请他跳舞。刘云龙估计这是古德里安将军安排的，推脱不会跳舞，女军官就坐在他旁边和他聊了起来。
女军官自我介绍道：“我叫米娅，我听古德里安将军说你很有本事。”
刘云龙道：“我有啥本事？”
米娅道：“听说你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情报。”
刘云龙道：“有用没用，只有需要的人才知道。”
米娅道：“哦，你真会说话。那你能满足一个有需要的人吗？”
刘云龙知道米娅想引诱他，就说道：“对于某些有需要的人来说，我可能没用。”
米娅道：“也许这个有需要的人，会让你变得有用。”
刘云龙想，德国人一直搞不清楚他的照片来自哪里，想派这个女军官接近他。他的玻璃晶体手机就放在贴胸口袋里，万一被这个小骚货发现了，难免会起疑，所以绝对不能和米娅粘乎下去，得想法赶她离开。于是道：“也许你需要的人在儿童时代和小伙伴打架，关键部位受伤了，所以没你所说的需要了。”
米娅道：“我听说在你们中国的皇宫里，有一种人是专门伺候皇上的。”
刘云龙道：“也许现在皇宫外的某个人，连女人都伺候不了。”
米娅失望道：“真遗憾”，说完站了起来，离开了刘云龙。
古德里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问道：“怎么？米娅不够漂亮吗？”
刘云龙道：“你知道我现在没心情。”
古德里安可没听见刘云龙和米娅的谈话，以为是中国国内的消息扰乱了刘云龙的心情，就说道：“是呀，你们国内又在闹事了。你们中国政府简直太软弱，一边对日本人一味的退让，一边打压国内的抗日要求。”
刘云龙道：“或许是我国政府还没准备好。”
古德里安道：“你们要准备多久？我可知道日本人从1931年起就占领了你们的满洲。”
刘云龙道：“不，应该是从1895年算起，我们称为甲午战争，日本人从那时起就占领了我们的台湾。”
古德里安说道：“你们的政府真无能。我的老师告诉我，当初日本人的实力远远不如你们，可现在他们的军事实力却大大地超过了你们。”
刘云龙道：“也许不久我们就会超过他们。”
古德里安道：“就凭我们给你们提供的设备和技术？你要有思想准备，你们至少要花费10年的时间才能消化这些技术。”
刘云龙道：“所以我该早点回到我的国家。将军阁下，麻烦你尽快安排一下。”
古德里安说道：“不享受一下春宵美景了吗？”
刘云龙笑了笑，说道：“我刚刚说过了，我没心情”。
古德里安道：“作为一个爱国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明天就安排你回国的事，法肯豪森正好也要去你们中国履职了。”
三天后，刘云龙、克劳斯和费尔在法肯豪森将军的陪同下，乘飞机回国。同机去中国的还有德国顾问团退役少将施塔克将军，他将陪同刘云龙到神华公司，负责鉴定有关飞机的资料。途中，法肯豪森告诉刘云龙，以后神华公司和德国的所有贸易都可通过德黄公司来进行。在那一天的太平洋西海岸，杨工也登上了开往中国的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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