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基地形成 3

　　8月1日，第11届奥运会如期在柏林举办。在这次奥运会上，中国队参加了田径、游泳、举重、拳击、自行车、篮球和足球7个大项的比赛，可惜均未进入复赛资格。由于神华公司对中国奥运会代表团的赞助，队员们上场比赛时，都穿上了带有神华公司标识的“榔头、电子围绕原子旋转”标志，一下子扩大了神华公司的影响。


　　进入8月份后，神华公司的彩色胶卷、黄山圣液、收音机、纯碱、服装等销售额达到5000万大洋，其中彩色胶卷、黄山圣液、服装已远销欧美。试想国内还有哪一家民族资本家，短短几个月的营业额能达到数千万银元？由于神华公司在出口贸易中坚持使用银元结算，导致白银回流国内，国内白银价格下降，稳定了银元的地位。


　　这几个月来，上海神华贸易公司的客户纷至沓来，可把陶梅倩、黄凌波、廖宗海、吕鑫杜、徐新涤几个人忙的够呛，也差不多到了点钱点到手发酸的地步。北美公司的人也繁忙起来，前一阵子他们经常采购物资运往中国，这一段时间却是经常去码头接货，再运到北美公司的仓库，然后再按美国商人的订单，发给他们。


　　浙江大学的竺可桢校长又一次来到衢县，向杨工推荐了一位留美回国的教授。当杨工听到竺校长介绍这位教授叫王琎时，杨工脑海里一阵电波传过：“王琎，浙江黄岩人，1909年留学美国柯兴学院、理海大学攻读化工，获化学工程学士学位。1915年毕业回国，先后任湖南工业专门学校、国立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国立东南大学数理化学部教授、化学系主任，中央大学教授、理学院院长，中国科学社论文讲演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社董事，《科学》杂志编辑部部长。　曾任中央研究院化学研究所所长。1932年发起成立中国化学会，任上海分会理事长。1934年8月，再赴美留学，在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研究院任访问研究员，1936年获硕士学位，8月回国。王琎是中国著名的化学分析学家，擅长研究中国古代冶金史”。


　　王琎在竺可桢校长的陪同下，参观了神华集团钢铁厂建设工地，当即同意担任浙大钢铁研究所所长的职务。当时，神华公司很多研究所都挂在浙江大学名下。


　　虞洽卿也带着上海总商会参观团来到衢县。刘云龙和杨工亲自陪同参观团考察了衢县、景德镇、屯溪的工厂和建设工程。参观团离开衢县时，部分商人决定分别在衢县、景德镇、屯溪出资开办面粉厂、米厂、酒厂、酱油厂、火柴厂、肥皂厂、牙膏牙刷厂、造纸厂、铅笔厂、铁锁厂、木材加工厂等。用杨工的话说“别小看这些厂，将来我们不必为缺少日用品犯愁”。虞洽卿、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等人直接要求入股。好在神华公司当初买地时与一些地主、富农、中农们有过入股的协议，杨工就代表神华公司与这些来自上海的大佬们签订了入股协议。当然，他们的股金与神华公司的总股金相比，连5%都不到。临走时，虞洽卿代表上海商会向衢县公立学校捐款10万大洋。


　　虞洽卿的参观团刚刚离开衢县，神华集团建安公司风洞施工队随着清华和浙大的专家成员开进怀玉山。浙大的专家中多了一个从南开大学回到浙大的朱福炘教授。


　　朱福炘教授，1903年出生于江苏武进，1924年毕业于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同年转入国立中央大学，1927年任教于厦门大学，1928年在浙江大学与张绍忠教授创办物理系，后赴南开大学任教，今年刚刚回到浙江大学。


　　8月中旬，8千吨水压机在衢县安装完工。由于安装地点对外保密，因此除了神华公司的主要领导和水压机工作人员外，外界大部分人不知道中国已安装了8千吨的水压机。将来生产坦克、装甲车时装甲钢板的压制可就靠它了。


　　10月1日，后世的国庆日那天，神华公司宣布已生产出中国第一架“迎客松”牌照相机。


　　正当神华公司在皖赣浙三角区轰轰烈烈的陆续开业和不断建设时，我们的王海清同志正在云南昆明汗水淋淋地忙乎着。


　　此时的云南省与外界的交通，只有滇越铁路和滇黔公路，省内的公路只从昆明修筑到大理的下关镇。王海清他们当初带着部分设备乘火车到达南宁，然后进入越南河内，再沿滇越铁路到达昆明。随后大批从美国、德国进口的重型设备从越南的海防通过滇越铁路运到昆明。这次王海清带来了30辆汽车，10台柴油发电机组、2台汽车吊、2台塔吊、2套混凝土搅拌设备、6辆混凝土运输车、2台混凝土泵送车。随王海清来昆明的有一个叫孙强武的知识分子，毕业于上海大同大学工商管理系，刚刚满30岁。他以前曾在刘鸿生的苏州火柴厂工作，听说神华公司将发展大工业后，辞职来投奔神华公司。


　　王海清到达昆明后，首先拜访了云南省的省主席龙云。龙云对神华公司也早有耳闻，听说神华公司准备在昆明开矿建厂时，非常高兴，毕竟云南的工业基础极为薄弱。有了工业，就有税收，何乐不为呢？龙云表示，将鼎力支持神华公司的事业。


　　在王海清来昆明之前，昆明就有了南华烟草公司、石龙坝水力发电厂。南华烟草公司的前生是庾恩锡于1922年创办的亚细亚烟草公司。石龙坝水电站是1912年在滇池的出水口石龙坝修建的水电站，是中国第一座水力发电站。石龙坝水电站隶属于昆明耀龙电灯股份有限公司，装机容量仅为1480KW。王海清决定与南华烟草公司洽谈，参股后将卷烟厂进行扩建，在昆明新建火力发电厂、水泥厂、化工厂。


　　36年春节刚刚过去今天，大批从国外进口的水泥、钢材通过滇越铁路运抵昆明，神华公司的混凝土搅拌站开工了。接着开工的是神华公司参股的南华烟草公司厂房扩建工程，这是一座钢结构厂房，与砖混结构、混凝土结构比起来可以节省好多工期，随后，昆明发电厂、昆明水泥厂、昆明化工厂也相继开工。


　　三个月后，昆明的混凝土搅拌站投产。当一辆辆混凝土运输车奔驰在昆明的马路上，到达工地后通过泵车将混凝土送入模板时，昆明人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浇筑混凝土。一层本需要动用几百个人力浇筑三天二夜混凝土的楼面，现在只需要几小时。


　　为了保护工地治安，神华公司昆明分公司也成立了保卫科，起初编制为100人，后来扩展到了200人。


　　经几个月的奋战，5月上旬，扩建的卷烟厂投产，并在6月开始生产“滇王牌”过滤嘴香烟。由于过滤嘴香烟的畅销，神华公司很快成为了南华公司的大股东，南华烟草公司改名为神华公司昆明卷烟厂。


　　又过了二个月，昆明水泥厂投产。从此结束了昆明不能生产水泥的历史。


　　时间进入8月底，昆明发电厂第一台装机容量为5万KW的机组发电，仅一台机组就超过了石龙坝水电站的35倍。发电厂的投产，为昆明的工业提供了强大的电力。


　　9月份，昆明化工厂投产。


　　神华集团昆明公司在安宁建设的钢铁厂也正在紧张施工中。


　　这天，王海清应邀来到龙云的官邸做客，在边上作陪的还有龙云的表弟卢汉。现在的王海清成了昆明的巨商，仅一个卷烟厂就能给云南上交几十万银元的税收。龙云说，神华公司在昆明的发展，为云南的工业注入了活力，对此他代表云南人民表示感谢。龙云问王海清，将来神华公司还会在昆明发展哪些产业？王海清说道，云南是一个资源大省，我们已在昆明建设钢铁厂，炼钢需要铁矿、煤炭，因此还会在云南开办铁矿、煤矿。云南的工业生产上去了，但工业产品受交通条件的限制没法输出到全国各地，要建设从昆明到贵阳、成都、重庆的铁路，这样可以将云南与内地各省紧密的联系起来。仅有一条滇越铁路还不够，设想建设从昆明到缅甸的公路、铁路，以便把产品运到东南亚。听得龙云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对他表弟说道，今后王老板的事，你要多多关照。席间，王海清听龙云、卢汉在闲聊，说“共匪”的三支部队都流窜到了陕北。王海清这才想起来，现在是10月中旬了，就在前几天，红军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万里长征结束了。


　　11月底，神华公司衢县钢铁厂开业，炼出了第一炉钢铁。浙大的竺校长、王琎教授看着流出的钢水，在旁边开心地笑着。不容易呀，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随着衢县钢铁厂1号炉、2号炉的投产，神华公司的钢铁产量能达到60万吨，此前民国的年钢产量只有6万吨。


　　12月13日，《中央日报》发表文章，声称西安的张学良、杨虎城发动了叛乱，扣押了前往西北督战的蒋委员长。


　　刘云龙、杨万里、欧阳晓洁、李周扬聚在一起，商量着“双十二事变”。


　　杨万里说道：“到目前为止，历史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改变，‘西安事变’会得到处理的。估计今后1年内也不会有所改变。”


　　李周扬说道：“10月25日，德国和意大利签订《柏林协定》，他们将加大对西班牙佛朗哥叛军集团的援助，轴心国集团开始形成。”　　

　　欧阳晓洁说道：“上个月的23日，国民政府以‘危害民国’　罪在上海逮捕了救国会领导人沈钧儒、沙千里、史良等7人。其实，他们只是要求国民党停止内战，释放政治犯，并与中共谈判，建立统一的抗日政权。”


　　杨万里说道：“看来我们的军事基地也得着手建立了”，他问刘云龙：“你的保安队申请得怎么样了？”


　　刘云龙说道：“张静江、翁文灏等人已答应帮我们想办法。我再去一趟南京，了解一下进展情况。”


　　在刘云龙赴南京时，神华公司宣布已能生产无缝钢管。无缝钢管有啥用处呢？枪管、炮管都必须使用无缝钢管。太原兵工厂，武汉兵工厂，重庆兵工厂都纷纷派人来采购各种规格的无缝钢管。这下中国再也不用进口无缝钢管了。


　　时间进入了1937年。


　　元旦刚过2天，一支建设队伍开往江西新余，他们要在新余再建一个钢铁厂。新余的铁矿储量在江西是排在前列的。


　　接着，神华公司发布经济分析报告。神华公司1936年固定资产的投入为3亿银元，销售总收入2亿银元，其中“黄山圣液”、尼龙制品、彩色胶卷、过滤嘴香烟的销售额为1.5亿银元，仅位于昆明的卷烟厂的销售就已接近3000万银元。向国民政府上交税款为3600万银元，为中国第一纳税大户。


　　很多人认为神华公司在吹牛，但股东们知道，神华公司的“黄山圣液”已远销世界各地，每支（5毫升）的价格在国际市场是5美元，几乎是每克1美元。没办法呀，谁让“黄山圣液”能治那么多疾病呢？这可是真正的灵丹妙药。但神华公司生产的“黄山圣液”是严禁直接出口给日本的。日本向国民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无奈国民政府外交部宣称这是企业行为，与政府无关，日本人只能从美国、英国、德国等国高价转口才能得到“黄山圣液”。神华公司生产的黑丝袜、肉色丝袜、蕾丝胸罩、的确良衣服、女式礼帽、遮阳帽供不应求，订单都排到了1937年年底，预收的定金就有3000万美元。神华公司生产彩色胶卷后，美国柯达公司与神华公司打了一场官司，声称神华公司盗窃了柯达公司的技术。但由于柯达公司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柯达公司自己还不能生产彩色胶卷，因此美国法院判决柯达公司因诽谤罪赔偿神华公司10万美元。柯达公司干脆要求神华公司转让技术，但神华公司却以1000万马克的价格把专利转让给了德国蔡司公司，当然，法肯豪森和施塔克可没少往神华公司跑。


　　神华公司的经济分析报告发到了所有股东手里。民国的各大报纸都声称，中国的第一个托拉斯（即垄断）企业诞生了。


　　过了二天，国民政府批复了神华公司成立保安队的申请。批示上说道，鉴于神华公司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特别是向国家提供了巨额税款，各地政府要大力支持神华公司的建设和生产。但鉴于盗匪猖獗，共匪乱窜，同意神华公司成立保安队，编制为2800人，即衢县、景德镇、屯溪、樟树、江山、新余、昆明各为400人。


　　在申请保安队时，张静江、翁文灏、虞洽卿、黄金荣、戴笠在这方面帮了不少忙。老蒋和虞洽卿的关系极不一般，可以说没有虞洽卿当初的鼎力相助，就没有老蒋的今天。老蒋也曾是青帮一员，所以黄金荣在老蒋面前还能说上话，再说老蒋是浙江人，现在以衢州为主要基地的神华公司，一下子向政府提供了近4千万税款，万一有了啥偏差，政府还真会摊上“保护不力”的罪名，再加上他的“革命导师”张静江和资源委员会主席翁文灏的不断请示，终于下决心批准了神华公司成立保安队的申请。戴笠也在这里起了一些作用，他是浙江江山人，对家乡情有独钟，为神华公司能在家乡投资感到很高兴，再说他在江山的不少穷亲戚都在矿山工作，不再向他诉说生活困难，求他资助了，因此一有机会就向老蒋进言，批准神华公司成立保安队的申请。


　　1937年1月18日，神华公司宣布生产出了第一辆“飞鸽牌”自行车。此时英国的自行车产量占到世界的50%，历史上中国的自行车是日本人在上海、天津、沈阳三地开厂才生产的。此前，神华公司从南洋进口了500吨橡胶，用于轮胎生产。自行车的生产，说明神华公司已能生产轮胎了。


　　章乃器先生的中国征信所对神华公司的经济审计报告交到了刘云龙、杨万里手里。在去年年底，神华公司就委托中国征信所对神华公司的生产经营、建设进行独立审计。刘云龙和杨万里看着手中的审计报告，无限感慨。看来人都是有弱点的、贪婪的，审计报告中直接指出了几个部门、分公司、工厂运作中存在的问题。有好几个还是跟着神华公司从上海来到山区进行开拓的管理人员，比如在衢州征地拆房时，一个管理人员与数个地主联合作假，将地主名下的房屋面积增加了数千平方米，导致神华公司损失了数万银元，这个管理人员自然也受贿了数千银元。


　　杨工道“为了以后发展，不得不挥泪斩马谡了。”


　　刘云龙道“看来是得来一次清风行动了。”


　　于是，神华公司总部下令，对审计报告中怀疑有贪污、挪用公款、受贿的部门、分公司、厂矿的十几个人移交地方警察，由警察署进行侦查。后来几个贪污、挪用公款的人都被地方法院判处有罪。


　　接着，神华公司总部召集主要管理干部进行清风教育，要求大家清正、廉洁。这一事件之后，神华公司对一些行为不端的管理人员分别进行了训诫、辞退处理。


　　杨万里来到杭州，代表神华公司向浙大竺校长送上了一张30万元的支票，用于发放老师们的奖金及资助困难学生。同一天，神华公司向衢县、景德镇、屯溪、樟树、腾冲、江山的公立学校老师发放了人均20银元的生活补助费。这几所所谓的“公立学校”，其实都是由神华公司出资的。这几个地方的官员获得了“关心地方教育”声誉，自然对神华公司另眼相看。现在在这几个地方，老师是最吃香的职业，教室在当地也是最好的建筑。


　　1937年2月10日，中国传统的除夕日，皖赣铁路屯溪到鹰潭段全线通车。为了修建皖赣铁路，有28名工人因隧道塌方、山上落石、洪水冲击等原因殉职。到目前，在整个神华公司的建设过程中，总共有120名工人殉职。神华公司对殉职的工人除了一次性补偿200银元外，其父母满60岁后由神华公司赡养，其子女由神华公司抚养到18周岁，并优先安排在神华公司就业，如子女考上本国大学的，每年由神华公司提供50银元助学金，如留学的，每年由神华公司提供100银元。神华公司在衢县、屯溪、景德镇、樟树、江山、昆明等地为殉职的工人修建了纪念碑。


　　同一天，延安的共产党致电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提出五项要求：停止内战，一致对外；保障言论、集会、结社之自由，释放一切政治犯；召开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的代表会议，集中全国人才，共同救国；迅速完成对日作战之一切准备工作；改善人民生活。同时提出四项保证：如果国民党将上述五项要求定为国策，共产党愿保证停止武力推翻国民党政府的方针；工农政府改名为中华民国特区政府，红军改名为国民革命军；特区实行彻底的民主制度；停止没收地主土地的政策。


　　正月初五，神华公司农业机械厂宣布第一辆“长风牌”卡车出厂。以往在中国道路上行驶的车子都是进口的车辆，历史上中国的第一辆汽车是中央机器厂于1942年生产的“资源牌”4吨卡车。现在神华公司能批量生产汽车，不仅说明汽车发动机的问题已解决了，同时也能生产曲轴、轴承、齿轮、减速箱和变速箱了。接下来的2月20日，神华公司宣布生产出了中国第一台拖拉机。这下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观者络绎不绝，都想目睹中国生产的汽车和拖拉机的尊容。但拖拉机的生产，在全国引起了一场大讨论，有人认为中国农业人口众多，使用了拖拉机，大部分农民将失业；也有人认为拖拉机的使用将大大提高中国农业的生产效率。反正是众说纷纭，各说各的理，神华公司没有参与拖拉机利弊的讨论。只有神华公司高层明白，拖拉机的生产线，到了战时一变身就是坦克和装甲车生产线。


　　神华公司还在鄱阳县一下子买了5000亩地，用于农业示范生产。来自浙大农学院的卢守耕担任第一任农场场长。卢场长到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设农业灌溉系统。


　　正月初八，浙大的束星北教授和王淦昌教授来到衢县，与杨万里秘密洽谈建设环形粒子加速器问题。看来这二位教授已对图纸进行了深入研究。洽谈记录为绝密，直到杨万里去世10年后才予以公开。过了几天，神华公司又一支建安施工队秘密开入仙霞岭山区，建设环形粒子加速器。


　　在2月份的樟树商会选举中，神华公司的李必恭被推举为商会会长，加上前期上海、衢县、景德镇、徽州、江山商会的改选，都有神华公司的人被选为商会会长或副会长，至此，神华公司在这几个地方都进入了商会。


　　到了2月的最后一天，神华公司电工器材厂生产出了第一只灯泡。原先中国的灯泡由上海的亚浦耳灯泡厂生产。这次神华公司生产的灯泡里充了氪气和氙气，寿命延长了一倍，因此很快就畅销国内外。


　　至此，神华公司历经一年半的时间，基本完成了工业基地的建设。当天晚上，刘云龙、杨工、欧阳、李周扬和专程从昆明赶回来的王海清，躲在杨工的宿舍里，由杨工炒了几盘菜，喝了个一醉方休。此夜，神华公司这几个高层商定，神华公司由杨工全面负责，刘云龙他们名义上还是神华公司的主要领导人，但重点将转向保安队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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